1、楔子 知道的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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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秧请一伊潇潇去参加生日派对，在国际宾馆。学校里上迁人并不多，柳秧和她一见如故学校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柳秧给她去电话，说午后一点来接她，前几日就约好的两人去看礼服。
潇潇几日来终于有了点喜气，换了身嫩粉色的大衣脚上蹬了一双小牛皮鞋，柳秧打趣她说，“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潇潇摘下手套问，“为什么这样说？我穿错了？”她看看衣服鞋子，并没有破裂也没有弄脏啊。
“你瞧，知道的都知道你许了人家了，不知道的眼里你就是个女学生。”
潇潇嘴巴都撅起来，“女学生了怎么了，你不也是女学生？难道回上迁了你就成了什么太太不成，还数落我。”
“可不是，我是女学生，你才要变成太太呢。” 柳秧笑。
“好啊，我准备了半天陪你去买衣裳你还数落我，我不去了，我要下车。”
“哎，好妹妹，好姐姐，您是我姐姐成吗，怎么一句都不让说了？”柳秧抱住她的胳膊，“回家来想你想得紧，我嘴巴发痒罢了。”
“你就是，以后你家也给你找个婆家，让你天天嘴巴上挂个油壶去打油，你就安生了。”
“嘿，你这妮子牙尖嘴利的。”柳秧作势要拧她的嘴，潇潇捂着嘴躲，“看你丈夫以后怎么收拾你，天天罚你在房间里抄三从四德。”
“我才不在乎。”
到了裁缝店柳秧约了师傅做旗袍，一套是生日会上穿，一套是毕业典礼上穿。潇潇在旁瞧着，想到不能参加毕业典礼就把头转过去了，眼不见为净。布匹花样是柳太太看好的，柳秧量了尺寸选了样式两人就去对面的西式服饰店。柳大小姐想做件蓬蓬裙，就是杂志上那样的，可惜定做来不及再两日就是生日会了，只能挑店里橱窗展示的那些。柳秧看中了一款长裙摆的，问潇潇，“怎么样？”
潇潇认真地瞧，还冲她比划，完了说，“太长了些，像结婚似得。”
柳秧噗嗤笑了，“你啊，看什么都像结婚。”
潇潇在学堂里迫不得已穿裙子，在家迫不得已得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又得穿裙褂，她喜欢裤装却很少机会穿裤装。前两年定做的西裤如今也穿不上了，她还在长高，她倒希望别再长高了，可惜那几件料子和好做工。
柳秧换了礼服出来，“潇潇，怎么样？”摆了个时装模特经常摆的姿势。
“好看。”
柳秧迫不及待照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推销员一夸更开心了，催潇潇选好了衣服快点去换，她们好拍照。
潇潇正选了一套西装，女士的。店里的化妆师把她头发梳了个马尾，配起来倒是英姿飒爽，没有平时扣扣索索的小气劲。
“来，给我们照相。”
两人摆好的姿势让摄影师拍，又各人单独照了一张。柳秧当即就选定了那款长裙，付了定金。她问潇潇，“你要不要，不如帮你一起付了。”
潇潇掏出钱夹子晃了晃，“不，我自己来。”
“你这还和我客气？”
“您才客气呢。”潇潇让人包起来送府里去。
时间还早柳秧提议去新开的咖啡馆，柳秧要了两杯咖啡，说试试是上迁咖啡馆里咖啡好喝还是沪上咖啡馆里的咖啡好喝。潇潇看到玻璃橱窗里放的小蛋糕，要了一块巧克力的和一块栗子的，柳秧问怎么不吃平常最爱的芝士口味的。
“吃腻了。”
“不是最爱吗，怎么回上迁了就吃腻了？”
潇潇捏着勺子尝栗子味的，说，“回上迁我就腻了，活腻了似地腻了。”
柳秧止不住地笑，咖啡馆里安静旁的人都转过来瞧她，她还是笑。“你这妮子，可笑死我了。”
潇潇又尝了一口巧克力味的，才一口就不吃了，勺子也放下了。心说还好没点芝士味的，不然她可就死这儿了。
“潇潇，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么。”
潇潇抿着嘴不说话。
“就是太吝啬了。上学的时候，你只想拿第一从来不争第二，得第二的时候像是要活剐了你一般。不宽容。对自己不宽容，对第二也不宽容。”
“得第二我宁愿得最后一名。”
柳秧摇头，“看吧，这就是吝啬。这蛋糕也算不上难吃，不要吝啬自己的包容心，世界与你我一同成长不是吗，密斯朱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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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秧小姐生日会几乎请了所有上迁有头有脸的小姐公子，自然吴秀琼和景家也被邀请了，潇潇啜着饮料躲在乐队边上的吧台看。柳秧已经换下那套婚纱一般的长礼服着一件粉红色的小洋装，问她怎么不去跳舞。
潇潇兴致缺缺，“看你跳呀。”
“今儿姐们儿过生日别扫兴，来，咱们跳。”
柳秧拖了潇潇下舞池，是一曲华尔兹，两人多年默契配合地天衣无缝。柳秧看着潇潇笑，“说真的，潇潇，你比在场的公子哥都帅！”
潇潇把头发也挽起来了，都藏在帽子里，又蹬了一双小高跟皮鞋，自是比那些精神萎靡的纨绔们好很多。音乐轻柔起来柳秧把头靠在她肩上，两人缓慢地转圈。“你瞧见你未来相公没有，就在那儿坐着。”
潇潇一紧张就踩错拍子了连忙道歉，转圈时盯着舞池外看。
“瞧你，没见过？”
潇潇确实没见过景家公子，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座位上抽烟喝酒和女士聊天的哪个是他。看见吴秀琼就没了好奇，再也不瞧了。晚上潇潇喝了两杯酒有些醉了，柳秧早晕头转向地被堂姐带去了楼上休息，饭店门口潇潇被冷风激地肚子打仗，翻江倒海一般。吴素琼搀着她，话还没开口就被她稀里哗啦吐了一声，裙子都是污渍，立即松了她尖叫起来：“伊潇潇！！！”
伊潇潇坐在地上冲她傻笑，嘟嘟囔囔，“我就说我忍不住了嘛。”
“你！！！”吴素琼手指指了她半天，碍着周遭都是公子小姐只憋出句“小混蛋”，逗得人笑得不行：“素琼，哪就这么温柔了。”
“下次我再收拾你这只醉猫！”吴素琼点了点伊潇潇的脑袋才走，愤愤的，还不忘瞪她一眼。
伊潇潇被侍应搀扶着站起来，半迷糊半清醒地瞧了瞧自己，问适应，“我身上弄脏了么？”
适应认真瞧了瞧，说没有。伊潇潇满意地哼了哼，说，“你知道伊家的汽车么，送我过去。”此时的伊潇潇帽子早就摘了，头发编成一股辫子甩在脑后，走路倒还稳，坐进车里还知道吩咐司机给侍应小费。吴映琼和景川目睹了整一幕，吴映琼淡淡地说，“潇潇真是很可爱。”
吴映琼去看景川的脸，黑暗中却看不见什么。回家的路上车子里安静极了，吴映琼望着车外的风景感触颇多，醉意都涌上心头，花尽了全身力气问，“景川，不要娶她，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