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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正式掌家 第九章: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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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掌家
叶桐萱盛气凌人地去了年霂岚的院子,却气急败坏地回来。回到自己院落里便开始发泄。按照以往在自己家里的习惯便是拿自己房内的瓷器杯皿出气,现如今她入了年府,虽说年又廷对自己宠爱有加,但是到底也不能暴露出她刁蛮的本性。是以心中有气,便冲着自己的丫鬟打骂。
叶桐萱身边的丫鬟即使再不愿也只有受着的份。不一会儿身上便青一块紫一块。几个丫鬟抱在一起哭叫哀求的场面丝毫未能让叶桐萱心软,反而从中得到一种宣泄和快感。终于叶桐萱宣泄完了,一把推开自己面前的丫鬟。
丫鬟们摔倒在地上,即便是哭也不敢放声大哭,隐忍地跪在地上捂着身上青紫的地方。叶桐萱瞥了一眼那些个不起眼的丫鬟,似是心情大好地挥挥手说道:
“还在我面前碍眼做什么?还不快滚下去!”
身边伺候着的小兰连忙斟了茶上前递给叶桐萱。叶桐萱接过那杯茶后惬意地嘬了起来。小兰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知道终于雨过天晴后,才敢开口:
“主子,那小丫头片子真不是个识时务的东西,居然敢这样与您叫嚣。却不知道她那宝贝得不得了的母亲俨然是半个死人了,到时候镇国将军主母之位必定是您的囊中之物。”
叶桐萱放下手中的茶杯,得意的一笑。
“你说得对,我又何必与这不懂事的小娃娃置气。她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反正她的母亲也将不久于人世。届时她一个孤女,还不得跪在我这个主母面前求我放她一马。”
叶桐萱对年家主母这个位置那是志在必得,毕竟那个人当初把那药交给她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诺过的。有了那人的承诺,哼,让那嚣张的小贱蹄子跪在自己面前求饶,指日可待。
而这厢,收拾完了叶姨娘后,年霂岚照约定去了大房里向母亲请安问好,年霂岚与时语欢说了说今日叶姨娘来了自己院落里耀武扬威却被自己狠狠羞辱的事情。却不曾想时语欢只是静静地冲年霂岚摆了摆手说道:
“父母之间的事终究还是应该父母自行解决。你年纪还小,行事难免还有些失了偏颇,她即便是再不济,也是你父亲的姨娘,你不给她面子,终究还是要给你父亲些颜面的。”
年霂岚心中不认可,脸上只是撇了撇嘴说道:
“行行行,女儿下次会注意给父亲留些颜面的了。只是母亲现如今最应该关心自个儿的身体,这样虚弱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时语欢笑了笑。两母女继续在房内说着些体己话。眼见天色渐晚,年霂岚索性宿在了母亲的院子里。
次日清晨,年霂岚起来更衣后便径直去给自家爷爷请安,在屋子里聊了半柱香的时间,出来时老爷子最是依仗的孙老先生陪同着年霂岚去了叶姨娘的院子里。不出半会儿的时间,便从里头走了出来,出来时,年霂岚手里拎着的是年府的当家钥匙、印章以及账簿,伴随着叶桐萱在院落内不甘的嘶吼声和瓷器破碎的声音。
一时之间,年仅十三岁的年霂岚当家的消息传遍了府中上下。
片刻,年霂岚的院子里便熙熙攘攘,挤满了管事婆子和各家各院的大丫鬟,以及二等家丁。按照她明日里埋在这些奴仆身边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将那些暗中吃了叶桐萱好处,为叶桐萱办事的,抑或是墙头草般讨好叶桐萱,而暗中帮忙打压大房的奴仆,该打杀的打杀了,该赶回家的便赶回了家。一些奴仆哪里愿意,瞧见年霂岚年幼当家自然是想着好相与些,耍赖的耍赖,哭号的哭号。却未曾想过年幼的大小姐能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便应当庆幸自己未曾卖身于我年家而只是签了劳工契而已。若是年家自己的奴仆,此时的你们便已经被我下令活活打死了。现如今给你们结了工钱让你们回家还不知好坏。恩,让我想想。若都是活腻了不想走的,我也不介意让你们留在这儿。”
说罢,竟然挥了挥手,让刚刚为那些家奴执行完家法的护卫进了院落里来。
护卫一进来便是一身的血腥味,那些个无视家规,见风使舵,护主不力的奴仆竟个个被处置,被棍棒活活打死。先前还耍赖的奴仆们见了,一个个被吓得面色全无,连滚带爬地出了院落。
剩下的奴仆则呆在原地,虽然这件事未涉及到他们,但也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发白,心有余悸之余对这个大小姐更是敬畏。但是年霂岚的行事风格不仅仅是辛辣果敢,也赏罚分明。一个个钱袋分发下去,打个巴掌给个枣儿,效果出奇意外的好,瞬间笼络了不少人心。
年霂岚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聚集在下面的下人们,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地说道:
“从今日开始,我便是这个年府里掌事人。我这个人很简单,赏罚也分明。忠心为主,为年府着想的,赏!胡诌是非,故意生事且护主不利,见风使舵的,罚。这就是我的规矩。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底下的下人纷纷摇头。
“很好。”
年霂岚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便是给下人们分工派事,一个个管事领了命令带着自己的手下出去办事,人虽多,事虽杂,但一切都有条不紊。被派来协助年霂岚的孙老先生反而闲在一旁无所适从。
片刻,府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被打点得妥妥当当,其中包括摘了叶姨娘院落里自她入门那天挂了一个多星期的粉红绸缎,以及粉红灯笼;将雅羿亭旁的那几棵被叶桐萱换上的桃树连根拔起堵在叶姨娘的院落门口并重新种上大夫人喜爱的梨树;打压了一批先前排挤刻意为难大夫人院落的分支。
年霂岚在展现了她的能力后的第二天,年老爷子便办了个家宴,宴席上还是有不少长辈提出质疑声,十三岁的小娃如何能把偌大的年府管理好。但无一例外都在年霂岚分毫不差地点出哪个院子向府上借贷的银子尚未归还,哪个院子上个月透支,哪个院子中饱私囊后,闭上了自己的嘴,宴席上原本还指望着这些个叔伯分支能够扳倒年霂岚的叶姨娘见自己的最后希望也不得实现,脸色逐渐衰败。
于是酒席上,年又廷沉默不语,叶姨娘一脸灰白,其他的叔伯分支也兴致缺缺,年启亨望着出息的孙女笑得欣慰,时语欢因病未能出席。年霂岚将众人的脸色神态看在眼里,眼中的意味甚浓。
直到宴会结束,年老爷子留了句话,大意是谁有本事,我便是你们最大的后台。没有本事,就都闭上你们的嘴。
至此,年霂岚便开始掌管偌大的家业,再无一人胆敢质疑反对。
然而,自年霂岚掌家后,接连一系列的动作打压叶桐萱。西院的开支被成倍缩减不止,连带着院落里跟着伺候的下人的月钱也跟着减少。一些从叶府跟着叶桐萱入门的丫头婆子也被年霂岚撤换了下来,打发去厨房打下手的也有,去浣衣的也有,后花园里修建杂草枝叶的也有。因不识相叫嚣着要挟年霂岚的下人都被下令驱逐出府,并宣告这是府内犯了大错,触犯了主人底线的刁奴。如此一来,被驱逐出去的下人离了年府便没了出路,要么饿死街头,要么远走他乡。
年霂岚掌家不过几天,叶桐萱便从天堂坠入地狱般,她所在的西院也从先前的门庭若市变成现如今恍若冷宫般,无人问津。
这天,年霂岚刚去时语欢那儿请过安,从年霂岚接管年家到现在,时语欢已经病了大半个月,明明先前没任何征兆,却病来如山倒,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汤药不见少地灌下去,但病情却不见好转。
年霂岚在时语欢的院子里呆了好些时辰,另吩咐了一位大夫给时语欢瞧病。下人们被挡在房外,屋内就只剩下年霂岚与时语欢,过了不多时,年霂岚又传唤丫头去把夫人平日里服用的中药的药渣拿来。
站在门外候着的晴珂瞧见这阵势,脸色倏然变得紧张,猜测莫不是夫人的病另有隐情。
不料想年霂岚从夫人房里出来后,脸色正常,不见风云。只是在她身后跟着出来的大夫脸色显得惊魂未定。晴珂看看大夫,再看看已然走远的年霂岚,只能匆匆跟上。
仿佛无事发生。
是日,叶桐萱支走了监视她的下人,早在年霂岚每日必经的花园小径候着。
午后十分,老远就瞧见年霂岚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来,只见以年霂岚为主,身后跟着一大群府中的管事。账房的先生正在给年霂岚汇报这个月各房的支出以及年府在外产业的收入,其余的管事以及管家李濂则跟在他们的身后,等着向年霂岚汇报这个月各房各院的情况。只是除李濂外,其余管事多少有些散乱,手中虽然捧着这个月的各项细节登记,但是眼神却在四处张望,心不在焉,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只是在叶桐萱的眼中便是,年霂岚身边不仅有两名侍女伺候着,身后还跟随着十几名管事,沿路经过都有下人与她行礼,那架势和派头兴许是衡莲内任何一世族夫人小姐都不会有的。而这一切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人承诺过的!那人分明担保万无一失的!怎么今日她如此落魄地站在这里窥视着那小贱人,可是那小贱人却在占有着她的一切!
叶桐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妒火难填,愤懑不已。瞧见年霂岚走来便冲着那一行人大吼:
“年霂岚!”
这一声吼把不远处的所有人都给吼住了,以年霂岚为首停了下来。只见她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望着拐角处的叶桐萱。跟在年霂岚身边的李濂瞧见叶桐萱,心下又是一紧,忙向身边的管事说道:
“怎么回事?叶姨娘身边不是早就安插了人手看管吗?怎么如今还能跑出来?”
身边的管事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得速速掉头跑走,去将叶桐萱院内的婆子丫头们叫来。李濂和几位管事也率先走上前去,生怕叶桐萱闹事,想要将她拉走。却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