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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素怜一 ...


  •   素怜一身素色衣裙,坐在那抚着琴。一曲弹罢,抬眼看到站在门前的司南平,忙站起身:“将军。”司南平感慨地: “身在这漫天黄沙的粗旷之地,秦姑娘竟能将一首江南曲调弹得如此入情入景,实在难得。”素怜浅笑道:“将军过奖了,素怜只顾抚琴,竟没有看到将军,还望将军不要怪罪。小环。”司南平:“姑娘不必叫她了,司南平这次来,是有些话想与秦姑娘单独聊一聊的。”素怜闻言暗暗一愣,她猜到司南平要与她聊的应该是他奉指离开后,关于自己的何去何从。素怜不由地紧张起来,她不知道司南平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但她知道,只有跟在他的身边,自己才能有一个自己期望的未来,否则之前自己所有的设想,都会化为泡影。素怜:“既然如此,将军请坐。”司南平落坐后,素怜亲自上前为他倒着茶,假作轻松地:“不知将军想对素怜说些什么?”司南平:“秦姑娘,这两日内,司南平就要奉旨护送夏国和亲队伍赶往宋都。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再返玉门关。。。。。”见司南平说话开始有些犹豫起来,素怜试探地:“将军此去,还会再回到这玉门关吗?”司南平为难地:“司南平身不由已。不过秦姑娘放心,司南平已将姑娘的事情托付给齐绍将军,无论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丫头找他就是。齐将军一定会尽力而为。”听到司南平的话,素怜的心顿时被绝望吞噬,她让自己尽量保持着往日的平和,轻声道:“可是家父过逝之时,将素怜托付之人,是将军你。将军如此安排,素怜倒是无妨,只是不知家父在天之灵会做何感想。”司南平内疚地:“司南平知道,如此决定一定会让秦伯失望。可是此番护送和亲之行,山高水远不说,劫难重重已在预料,夏国公主太子二人,一旦稍有差池,便会酿成大祸。司南平即是奉旨护送,只能全力相护,若带上姑娘同行,到时只怕会因无暇照料到姑娘,反倒令姑娘无故陷于危险之中。所以。。。。”看着司南平为难的样子,素怜记起当夜自己听到的司南平与齐绍两人的对话,她司南平所说确实是肺腑之言。素怜迅速盘算着既然司南平如此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就一定不会真想把自己永远地甩给齐绍照料,现在的他只是一时还没想到未来该如何安排自己,这种时候逆着他反倒不妥,远不如借着他的愧疚之心顺势引导。想到这,素怜忙诚恳地:“素怜如今唯一所盼,就是将军的平安,此生能遇到将军,已是素怜的福气,若反倒成了将军的牵绊,素怜此生难安,将军尽管安心护送和亲队伍就是,这里毕竟是素怜生长的地方,在这里素怜一定会照料好自己,将军放心就是。素怜只是希望无论将军将来去向哪里,只要记得玉门关还有一个叫秦素怜的女子每日都会为将军的平安祈福就好。”司南平:“多谢秦姑娘如此深明大义,司南平更是惭愧不已,姑娘家人皆因司南平被害,亲自照顾好姑娘本应是司南平份内之事。记得当日与秦伯闲聊,老人家说过本欲带姑娘返回京城故乡。所以司南平想,待把和亲队伍平安送抵京城后,再派人来接姑娘赶去京城,一来可以更方便照顾姑娘,二来可以了却秦伯的思乡憾事,秦姑娘以为可好?”素怜闻言暗生欢喜欢,口上却轻叹着:“素怜生在玉门关长在玉门关,京城只是父亲的故乡,如今家父已故,素怜便是回去了,也不过依然是个无亲无故的异乡客,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将军是做大事的人,就不必再为区区一个素怜费心了。”司南平:“姑娘怎么可以这么说,无论姑娘到了哪里,都还有司南平。照顾好姑娘,不仅是因为秦伯的重托,司南平的亏欠,姑娘更是救下司南平的恩人,照顾好姑娘理当是司南平一生的责任。”司南平说完,看着素怜投来的目光,司南平自己愣住了,他没来得及细想照顾好一生的责任中究竟会包括些什么,好好的一个姑娘将来必是要嫁人的,那才应该是她的一生。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吐出这样一句话,着实地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却一时无法再跟素怜解释。司南平见素怜含羞地低下了头,顿时有些慌张起来,他从未希望赵儿口中的玩笑会成为现实。就在这时,忽然见到素怜一行眼泪落了下来,划过她白晰的面庞,看着抬起泪眼望着自己的素怜,司南平犹豫了一下,不由地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大漠中,落玉只身坐在沙丘上,望着远方,手中握着那只玉佩。李凉和颜多城远远地走了过来。李凉:“玉儿在想什么呢?”落玉:“没想什么,大哥哥和颜将军的身体都已恢复了吗?”李凉一笑:“何止身体恢复了,我与颜将军之间还化解了误会,冰释前嫌。”落玉:“果真如此,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大哥哥还当玉儿是个小孩子吗?”李凉:“怎么会骗你呢,只要玉儿高兴,我们就高兴。是吧颜将军。”颜多城连连点头,李凉:“不过玉儿啊,时间紧迫,明日一早,我们就整队出发吧。”落玉玩弄着手中的玉佩:“一切由大哥哥安排。”颜多城:“公主,这里日头烈,当心晒到,还是回帐内歇息吧。”落玉收起玉佩,起身正色地看着他俩:“颜将军的身体既然已经恢复了,那就尽快查出对太子下毒之人吧,此人若继续与我们同行,太子再出危险如何是好?将军就不怕下一次真会葬身这茫茫大漠吗?”李凉:“玉儿玩笑了,说过我与颜将军只是误会。玉儿的建议虽有道理,不过随从众多,一时并不好查,和亲大事却不能耽搁。好在入关后,宋人自会要求我们减少随行人数,那时再查会方便许多,不过玉儿放心,大哥哥以后每日吃喝之前,让人提前验毒便是,决不会再让奸人得手。”李凉说完看了看颜多城,颜多城为难地:“一切就依太子所言,臣,臣定竭尽全力保护太子周全。”落玉冷笑地看着他们:“一个太子,一个将军,一个怀疑,一个解释不清,你们不累吗?依玉儿看,与其这样,大家还不如就此放弃现在的身份,索性去做个无拘无束的游侠好了。”落玉说完转身离开,把李凉与颜多城双双丢在那里。见落玉离开,李凉收起笑容,转头看着颜多城,颜多城忙上前一步:“太子,臣如若知道是哪何人对太子下的毒,必定亲自砍掉他的双手。”李凉点了点头:“那我还要多谢颜将军了。只是颜将军可否留意到公主手中的那块玉佩?现在这种时候,查出投毒之人事小,防止那块玉佩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是大。瞧见玉儿对着那块玉佩的样子,我就恨自己当初没有给那司南平补上一刀。”李凉说完,狠狠地转身离开,颜多城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比起李凉对司南平的愤恨,落玉对司南平的暗暗痴迷,已让他难过了许久,颜多城不知道自己当初箭下放过司南平一命,到底是对还是错。

      司南平骑马和赵儿走在玉门关的小街上,司南平一路闷闷地想着什么。赵儿:“少将军,我们是回府,还是去校练场?”司南平抬起头:“我想去做个游侠。”赵儿不解地:“做游侠?好好的宁远将军不做,做什么游侠啊?”司南平一脸向往地:“游侠多无拘无束啊,可以出入皇宫盗取衣衫,也可以去戒备森严的总兵府盗取解药。赵儿,你不觉得那样的生活会很有趣吗?”赵儿:“少将军,方才您和秦姑娘到底聊了些什么?出来时,秦姑娘面若桃花,为什么您却是一付不开心的样子,现在又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司南平:“什么都没聊,不过是安顿一下我们离开后她的生活。算了赵儿,你不必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出关走走。”赵儿:“那怎么行?说好了赵儿再不会离开您一步的。”司南平突然温怒地:“说了不许就不许。你是没有听到吗?真是莫名其妙。”司南平说完,突然纵马离开,冲向关外。赵儿一人愣在那里,明白地:“妖女,好好地,无故突然变成这付样子,一定是和那妖女有关。”

      玉门关的阳光暖暖的,陈靖一付慵懒样子带着手下走出府,站在门前打量着不远处挑着担子的小贩。见陈靖出现,布在门前扮作各种闲杂职业的便衣侍卫们警觉起来。在陈靖的示意下,陈靖手下叫过挑着担子的小贩:“喂,玉门关有什么好水果吗?我们远道而来,这里干燥的天气真是容易让人上火。”小贩悄悄打量了下四周,上前:“哟,这位爷,您看看,我们这里黄金瓜最是败火的,而且又甜又水灵,您不妨买几个回去尝尝。”听了小贩的推荐,陈靖亲自走到篮子前下手手下挑了几只瓜:“就这些吧。多少钱。”小贩称过后:“大爷,是六个铜板。”陈靖示意手下把铜板交给小贩后,两人抱着瓜转身走回府中。小贩四下打量一下,突然挑起担子,匆匆向一侧小路赶去。周边不远的几个便衣侍卫见状,彼此使了个眼色,向小贩离开的方向追去,小贩见有人追来,忙扔下担子一路狂奔,拐过两条小街后,终于被便衣侍卫按倒在地上。

      操练场中,陈靖带着手下坐在那看着眼前众将士有气无力的操练,一名士兵拿着水壶走到他们的桌前,为陈靖倒着茶水,一个不小心把水撒在陈靖的衣服上。手下见状怒喝:“混账东西,做事这么不小心。”远处的杨统领见状,忙跑了过来。杨统领:“陈将军,出了什么事了?”手下看着杨统领:“你们是怎么调调教的手下,倒个茶水都不会吗,撒了将军一身水没看到嘛。”见手下如此,陈靖忙制止地:“不得无理,这位小兄弟不过是匆忙了些,并无恶意,何必这么大的脾气。边关风大,吹一会自然就干了,不可为难人家。”杨统领对着低着头的小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给陈将军道歉。”小二弱弱地:“陈将军,小的一时失手,没想到烫到了将军,请将军责罚。”陈靖:“说了不打紧的,何来责罚。好了好了,继续把茶水沏上就是,这位统领,一点小事,不必为此耽误了练兵,你们继续。”杨统领看了看觉得并无异样,便转身离去。陈靖与小二暗暗地交换了个眼神,看着远处重新操练起来的将士们,陈靖:“说吧。”小二一边沏水一边:“前一阵子夏国太子曾出现在这玉门关,身边一直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但不能确定她的身份。有趣的是,两日前,那个年轻女子再次现身玉门关,好象是要寻找什么解药。”陈靖:“既是和亲,他们不光明正大地带着和亲队伍前来,一个个偷偷地跑来这玉门关做什么?”小二:“将军听我说完,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成了这玉门关衙门里的通辑要犯。”陈靖:“有这事?那个成了通辑要犯的是什么人?”小二:“具体是什么人小人尚未查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就是那个年轻女子乔装扮成的男人,只是衙门里不知真情罢了,从种种迹象上看,夏国太子来到玉门关的那一趟,应该是专程捉拿那个女子的。”陈靖:“这就更怪了,那个年轻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物,需要夏国太子亲自赶来玉门关捉拿?”小二:“本来我们已拿到那幅通辑画像,只是那夜突然遇袭,慌乱中来不及带出。本以为在城中还可以找到,可几天下来,发现玉门关内的通辑画像已踪迹全无。” 陈靖想了想:“你提到的那个年轻女子,有无可能就是夏国公主?” 小二:“我也考虑过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夏国的公主,可两日她再次单独前来寻找解药,而和亲队伍应该已在路上,这种事怎么会由公主亲自而为,不怕一旦出现闪失吗。所以我又觉得她不象是夏国公主,虽然一时无法确定那女子的身份,但那女子与司南平有过接触却是千真万确的。”陈靖想了想,“我知道了,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便与我们无关,如今和亲队伍马上就要赶到玉门关,由此一路奔赴宋都,速去把咱们的人在一路上安排妥当,听我暗号,随时出手取了那夏国公主的性命就是。”小二:“立青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小二说完,转身离开。陈靖若无其事般地继续看着操场上乱作一团的操练。

      司南平策马从远处跑了过来,终于疲惫地停下马,站在无际的沙漠中。耳畔回响着自己与素怜方才的对话。素怜:“家父过逝之时,将素怜托付之人,是将军你。”素怜:“如今家父已故,素怜便是回去了,也不过依然是个无亲无故的异乡客。”司南平:“无论姑娘到了哪里,都还有司南平。”司南平:“照顾好姑娘理当是司南平一生的责任。”司南平心烦意乱地看着远处的天际,眼前又浮现出自己伸手替素怜擦去眼泪的一瞬。司南平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说那么做,不禁对深深地懊恼起来,若是秦姑娘误以为自己对她有情可如何是好,就在司南平烦乱之时,天空忽然飞来一只大雕,声声鸣叫,引起司南平的注意,不由地抬头看着它盘旋的样子,依稀间,司南平好似看到了当日的海市蜃楼中落玉纵马向自己奔来的情形,看到她一身白衫站在那对着自己调皮地笑着,司南平看着天空难过地闭上眼睛。齐绍从远处骑马一路赶了过来:“司将军,司将军。。。。”司南平听到喊声,回过神看到赶至身边的齐绍,平稳了下自己的心情:“齐将军,可是陈靖那边有事情发生?”齐绍:“对,赵儿说将军已出关,我便一路找了过来。我们发现陈靖与总兵府门前的一个小贩有过接触,陈靖离开后,小贩转身就跑,甚是可疑,我们的人抓住他后,却没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可疑线索。”司南平:“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吗?”齐绍:“听到了,不过是买了几只瓜,并没有特别的内容。”司南平:“如果是普通的买卖,交易过后,小贩为何要跑?”齐绍:“抓到后,小贩说是因害怕总兵府前的侍卫,所以想换个地方叫卖。”司南平:“一派胡言,既然怕,为何之前还要在总兵府前叫卖?那陈靖呢,他今日可还有什么特别之处?”齐绍:“属下也觉得小贩的话并不可信,却实在找不着什么证据。至于陈靖,还是和昨日一样,又去了校练场观看练兵,并无异常。”司南平想了想:“那么无趣的操练,他也有兴趣一连两日去看?不好,操练场内外虽看守森严,但毕竟属于人多之地,一两付陌生面孔,未必会被发现,而且空间宽广,倒是个便于让他们接触的好地方。”齐绍:“将军是说他们今天的这一出,是在声东击西之计?”司南平:“一定是,走,去校练场。”两人匆匆纵马离开,背后留下茫茫大漠。

      司南平带着齐绍匆匆走入操练场内的帅帐,早已不安地等在那的杨统领忙上前:“属下见过司将军。”司南平上前坐在帅椅上看着杨统领:“我问你,今日操练场内,陈靖可与陌生之人有过接触。”杨统领:“这倒没有。只是一个兄弟倒茶时,不小心弄湿陈将军的衣服。属下本要责罚他,却被陈将军拦住。”司南平:“哦?那个兄弟从前之前你可见过?”杨统领闻言一愣:“这,这么说来倒象是付陌生的面孔。不过这里将士众多,属下也不能一一记住他们每个人的样子。请将军恕罪。”司南平:“这么说,那位兄弟与陈靖曾有过单独对话?”杨统领:“是。”司南平:“马上传令所有人不得离开校操场,现在就集合所有将士,你去给我一一辨认,看看到底有没有你所见过的那个兄弟。”杨统领:“属下遵命。”杨统领正欲退出,一侍卫走了进来:“报告将军。在离操练场不远的草地里,有人发现了这套士兵制服。特来报与将军。”杨统领闻言停下脚步,害怕地呆站在那里。司南平看了看那套制服,大喝:“身为操练场练兵总统领,你可知罪。”杨统领转身看着司南平:“属下失职,将军恕罪。对了,属下突然想起来了,因怕那人再惹陈将军不快,属下便远远地多看了他们几眼,那倒茶之人好象隐约说起过什么通辑画像。”司南平:“你可听清?” 杨统领犹豫地:“相隔太远,属下实在不敢十分确定。”齐绍:“将军,即便杨统领不敢十分确定,但为什么偏偏大约是这四个字呢?”听了齐绍的话,司南平:“通辑画像?若真是这几个字,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到总兵府,陈靖坐在自己房间内回想过在操练场上与小二的一番对话后,陈靖:“宋国的通辑要犯,与夏国太子关系密切,且被夏国太子亲自捉拿。此人又极有可能是一位女子,不过短短一阵子,她又好象与我们的玉门关守将宁远将军扯上了联系。你怎么看。”手下:“属下一时理不清这其中的奥妙,那司南平来玉门关并没有多久,怎么会认识到夏国如此重要之人?”陈靖冷笑着:“这其中的奥妙就是太尉如得知此事会十分高兴,一直以来他老人家就苦于无法将司家一门与夏国扯上牵连,因无法坐实司家便是夏国的内奸而一举铲除他们而郁郁不乐。谁料如今司家的宁远将军怕是可以帮上太尉这个大忙了。”手下:“将军的意思是?”陈靖:“速将此事告知太尉,一路上我们即不要打草惊蛇,又要借机整理出司南平与夏人勾结的铁证。为我辽人除掉司家父子这对大敌,一雪前耻。”手下:“将军高见。”陈靖:“哪里是我,分明是太尉高瞻远瞩,得此良机,是天助辽国。”

      灯下,司南平坐在自己房间内的桌前苦苦想着什么。一边的赵儿:“少爷,别再这么一声不吭了,当心闷坏了身子。若有什么气,就拿赵儿撒出来吧。”司南平:我不是在生气,是在想杨统领听到陈靖与人说起通辑画像这四个字,也未必一定没有可能。她的身份确实奇怪。赵儿你想,这阵子以来,无论是辽人杀手,还是夏国太子,我们虽没彻底弄清他们为何出现在玉门关,但他们身份,我们却可以一清二楚地判断出来。只有她,即成了我玉门关的通辑要犯,又被夏国太子亲自捉拿,若只是逃亡的普通侍女,在这样的双重危险之下,为何能做到心中并无恐惧,居然还出手阔绰地跑去秦姑娘家送礼。如不出所料,她还甚至,甚至在暗中帮助过我。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却是我们唯一弄不清楚的。”赵儿:“少将军说的可是那妖女?既然是妖女,她自然跟平常人不同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司南平一愣:“跟平常人不同?赵儿你说对了,她确实不应该是个平常之人,可她到底是谁?如今那夏国太子应该正在护送和亲队伍赶往我玉门关的路上,她为何又突然出现在玉门关,匆匆忙忙地寻找鹤顶红的解药?她打算拿去救谁?”赵儿:少爷不会以为今日陈靖他们所聊的,就是那妖女的通辑像吧?”司南平:“不是最好,我也不希望她会出现在和亲队伍之中,我们与她有过接触,那些辽人未必不知。假如她的身份真的特殊,只怕陈靖会借机做出些文章来针对于我,针对司家。”赵儿着急地:“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呸呸呸,那妖女就是一祸害,少将军只要心中不念着她,就不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司南平闻言吃惊地看着他:“赵儿,你在说什么?”赵儿:“少将军不觉得自己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想着那妖女吗?秦姑娘那么好,少将军总是与她若即若离,那妖女来路不明,少将军却对她并无半点厌恶之心,少将军心里怎么想的,您自己应该清楚。”司南平:“我,我会想着她?我什么时候想着她了?赵儿,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我明明是在这里考虑护送和亲一路上的大事,真不知道你胡扯些什么。”赵儿:“少将军既然想到她也许会被人利用来害司家,就应该多多防着她些才是。赵儿有说错吗?”司南平看着赵儿:“你没有错,是我累了,你先出去好吧,还有,没有叫你不得再踏进这间房间,明白?”看着赵儿离开,司南平突然想起地从怀中拿出小药瓶,懊恼地看了看,走到窗前,狠狠地扔了出去。

      落玉坐在帐内的灯火下,手里握着玉佩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笑意。颜多城走了进来,示意侍女不要吱声,径直走到落玉身旁,颜多城:“明日一早便要前往玉门关,这么晚了,公主帐内的烛火还是亮着的。”被吓了一跳的落玉抬头看着他:“颜将军?这么晚了为何也不去歇息?”颜多城:“公主真的想好了吗,明日一到玉门关,公主此生便再无回头路了。”落玉:“颜将军怎知这世上一定没有回头路?将军何必那么肯定。”颜多城:“公主真以为这玉佩的主人,会是公主的回头路吗?”落玉有些急了:“颜多城,你可不要乱说。这玉佩不过是顺手捡来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颜多城:“颜多城没有乱想,若它真的是捡来的,就请公主把它忘记吧,否则公主若是依然坚定和亲之意,它只会为公主带来巨大的痛苦。”落玉:“颜多城,玉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既然答应前去和亲,玉儿自然不能反悔。你的好意玉儿明白,只是请你不要再劝了。”颜多城为难地:“刚刚接到消息,此次宋国负责护送公主赶赴宋都之人,是,是宋国的宁远将军,玉门关的守关总兵司南平。”落玉:“司南平?就是那个大败辽人的宋国少将军呀?玉儿倒是佩服他的英武,此番和亲之路,由他亲自护送,颜将军觉得有何不妥吗?”颜多城:“公主真的不知道司南平的模样吗?”落玉:“当然知道,玉儿还有过他的面具,丑丑怪怪的一个人,怎么?别告诉玉儿你怕他,颜多城,你可是我夏国的颜少将军,我命令你,在那司南平面前,千万不可丢了自己的威风。”颜多城无奈地:“公主手中这玉佩,到底是何人失落之物?公主为何不归还于人家?”落玉:“颜多城,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说了是捡来的,怎会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呢。玉儿不过觉得它好玩,顺手把玩几天而已,颜将军却跟这块玉过不去是什么意思?”正在颜多城明点暗点落玉却毫不明白,自己又实在不知该怎么对落玉实情相告的时候,一侍从来到帐外:“太子有令,明日一早起程赶赴玉门关,所有帐内熄灯就寝,由颜少将军即刻带领侍卫负责营帐周围的巡防,不得有误。”颜多城无奈地:“公主早些歇息吧,臣,臣告退。”见颜多城走出帐子,落玉看着手中的玉佩:“不帮忙偷解药就罢了,还敢让人报官?偏不还给你,权当是对你的惩罚,嗯。。。。不够,还要罚你替玉儿去自由自在,去四海为家,去天涯海角,永远做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游侠。就算有一天你再偷进宋宫,玉儿也不会让你将它偷走的,就让它在宋宫里永远地陪着玉儿好了,游侠。”

      一早儿的总兵府门外,司南平一身戎装帅气英武地走了出来,身后的赵儿怀中抱着锦盒。陈靖等一众人早已站那里。司南平:“陈将军久等了。”陈靖:“司将军客气了,陈某不过提前些时间,在此恭候将军。”司南平:“好,临行前,那就请陈将军亲自过目,装有夏国公主画像的锦盒,看看上面来自宋宫的皇封是否完好。陈将军请。”陈靖当众接过赵儿手中的锦盒看了看,递还回赵儿。陈靖:“锦盒上面出自宋宫内的封印原封未动。”司南平:“好,所有人听令,即刻随司南平前往玉门关外,奉旨迎接夏国落玉公主入关。”众人:“是。”司南平上了侍卫牵过来的马,率大队马向外走去。

      和亲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着,落玉坐在轿撵中,手握着玉佩想着什么。忽然,落玉:“等一下。”李凉示意队伍停了下来。赶到轿撵前:“玉儿,可有什么事情吗?”落玉:“这里离玉门很近了吧?”李凉:“是。”落玉:“落玉此番入玉门关,和亲宋国永无天日的后宫,既然是落玉的责任,落玉无话可说,但却不想连累他人,陪着落玉一同前去葬送一生。请太子准许落玉从夏宫带出来的所有侍女们就此离开,赐给她们永远的自由。”侍女们闻言纷纷跪向轿撵:“公主,奴婢们愿意随公主前往宋宫,决无二心。”落玉眼泪掉了下来:“此番为了夏国前去宋宫的,是能是落玉公主一人,身为夏国公主,落玉无力改变自己生来的命运,但是你们不同,落玉可以替你们改写命运,自今日起,你们可以有爱情,有幸福,有阳光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一生。落玉敬请太子准许她们离开。”李凉:“来人,赏她们几个每人黄金一锭。从此在夏国她们便是自由之身。玉儿,你可满意了?”落玉:“落玉替她们谢过太子体恤之心。既然如此,随她们各自离去就是,我们继续赶路吧。”李凉:“除这些侍女外,其余人,紧随队伍,继续出发。”和亲队伍继续向前走去,一众侍女跪在车队后面:“公主保重啊,公主保重。。。。。”轿撵中的落玉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佩。

      玉门关外,司南平带着众人站在烈日下向远处张望着,终于见到一队车马远远出现,向他们走了过来。一侍卫上前快马上前:“报宁远将军,夏国和亲队伍已到达玉门关外。”李凉抬眼看见到司南平等人的等候在那,手势示意和亲队伍停下。司南平纵马上前几步:“前方来者,可是夏国和亲队伍?”李凉:“正是。本人是夏国太子李凉,请问眼前的这位宋国将领是哪一位?”司南平:“在下宋国玉门关守关总兵平宁远将军司南平,奉我宋国皇帝之命,在此迎接夏国公主前往宋都和亲。”司南平与李凉远远地对视片刻,李凉:“既如此,宁远将军有劳了,我夏国公主就在撵内,宁远将军请。”司南平:“太子,司南平遵我宋国皇上旨意,凭此锦盒中落玉公主画像,亲验轿撵中是否夏国落玉公主本尊。失礼了。”李凉:“司将军请。”司南平打开锦盒,拿出画轴,骑马来到轿撵前下马,走到轿帘前。司南平:“臣司南平,奉旨行事,还望落玉公主恕罪。”司南平举着画轴,伸手掀开轿帘,里面的落玉轻轻摘下面纱,两人四目相视的一瞬间,两人不禁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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