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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司南平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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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平站在废墟中看着落玉消失的背影正想着什么,赵儿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少爷,回来了?”司南平微微一惊:“赵儿?不是要你守着素怜姑娘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赵儿:“是秦姑娘!怎么劝都不肯换地方住,非要回家,赵儿拧不过她,只好带她返回这里,还好后院她的房间并未被烧毁,还是可以住人的。”司南平:“既然秦姑娘不想搬出去,那就马上找人把这里尽快修复一下,秦姑娘她人呢?”赵儿:“已经她房中歇息了。赵儿这就去找人,对了少爷,方才出去的是什么人?”司南平:“是昨日真正救下秦姑娘的人。”赵儿:“啊?真的?既然来了,他怎么怎么又走了?”司南平淡淡地:“她是夏国人。” 赵儿:“夏国人?这赵儿就不明白了,难不成那人与昨夜这里发生的事有关?”司南平想了想:“至少她可能会替我们找出答案。”赵儿:“他会找出答案?少爷都一时梳理不清的事情,他居然能做得?”司南平:“海市蜃楼的那位姑娘赵儿可还记得?”赵儿:“那么美的仙女赵儿当然记得,只是少爷怎么突然提起仙女来了,赵儿在问少爷方才出去的那个夏国人是谁。” 司南平:“应该就是海市蜃楼中的那位姑娘。”赵儿吃惊地:“啊?不会吧?梦真的成真了?这怎么可能,那位仙女怎么会成了男子,还救了秦姑娘?少爷,赵儿的脑袋看来是被昨夜的事情吓傻了,少爷说的话赵儿怎么不懂啊?”司南平忽然看到落玉不小心掉在废墟上的面具,不顾赵儿的追问走过去拾了起来,觉得好笑地打量着面具那付丑陋的模样儿。后院传来哀怨的琴声,赵儿:“哟,应该素怜姑娘醒了。”司南平收起面具:“去看看秦姑娘。”
此时,素怜正坐在自己那间未被烧毁的房间里抚琴,一夜来命运的惊变,让她百感交集,满怀心事的她边抚琴边陷入了沉思。她依稀记起昨夜在慌乱中,听到的赵儿的话:“公子赵儿险些也丢了性命,公子,我们赶快回总兵府赴任吧,这种日子赵儿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琴声中,素怜又想起多日前,偶然听到从外面回来的静儿与自己的闲聊:“小姐,我听说咱们玉门新来的守关总兵,就是刚与辽人大战后一举闻名的那位司南平少将军呢。”素怜:“你怎么知道的?” 静儿:“我远房表哥就在军营里做事,刚刚听他说起的,错不了。” 想到这,素怜眼前不禁浮现出司南平那付玉树临风的模样,浮现出父亲过世前把她的手交到司南平手中的一幕。想着自己如今已无依无靠,若想达成父亲十八年来对自己的期盼,彻底改变如这两日一般任人宰割的命运,远离这漫天黄沙的玉门关,万事只能凭借自己,步步小心,步步谋略了。就在素怜的心思越发的复杂起来的时候,门前传来赵儿的声音:“秦姑娘,您醒了,我家公子来探望您了。”素怜闻言忙平稳了下自己繁乱的心绪,起身迎到门前,打起帘子看到站在那里的司南平,素怜:“恩公。”司南平:“既然秦姑娘执意住在这里,我已吩咐赵儿这就找人替姑娘收拾好院落,还有,请姑娘不要再称我恩公,在下着实有愧。在下姓司,名南平,原本是来玉门关赴任的,谁想到却给秦家招来这么大的祸事,实再过意不去,姑娘如果愿意,可以直呼在下司南平。”素怜闻言故做一惊:“司南平?难道恩公就是。。。。。民女秦素怜,见过宁远将军。”素怜说罢急忙向司南平行着大礼,司南平忙阻止地:“秦姑娘不必如此。”素怜低着头:“民女不敢。”看楚楚可怜的素怜,司南平:“何来不敢,姑娘家人皆因司南平遇害,是司南平欠下姑娘的,请姑娘放心,司南平一定尽力照顾好姑娘,不负秦伯临终重托。至于在下是不是宁远将军,在下是做什么的,在姑娘面前都并不重要。”听到司南平如此一番肺腑之言,素怜慢慢直起身子对司南平恭顺地微微点头,司南平看到素怜突然难过地按住额头,原本柔弱的身子已站立不稳,就在她在倒下之际,司南平忙伸手相扶,素怜就势晕倒在司南平怀中。司南平慌乱地:“赵儿,速去请郎中,快。”赵儿应声跑了出去。司南平看了看倒在自己怀中的秦素怜,抱起她走进屋内将她放在床上,见素怜一付苍白的模样儿,司南平转身焦急地看着门外,盼着赵儿快点带来郎中。躺在床上的素怜微微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司南平的背影,暗暗地想着:父亲,世间万事,竟如此阴差阳错,父亲寄予在女儿身上的厚望,几日前还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谁料一夜之间,竟然让父亲以生命做代价,把机会送到了女儿的眼前。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既然如此,愿父亲在天之灵,助女儿一臂之力。
客栈里,李凉在自己房内的平台上把手中的鸽子放飞,眼见着它消失在天际。落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畔:“大哥哥好兴致。这是在向父皇禀报替夏国找回了公主,还是在向父皇禀报替夏国找到了遗失的白衫,不知大哥哥是否也顺便告诉了父皇,你已让那件白衫上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见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落玉,李凉:“玉儿,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快让大哥哥看看玉儿有没有被人伤到。”落玉甩躲开李凉伸向自己的手,盯看着李凉的眼睛:“大哥哥还没有回答玉儿,昨夜是大哥哥的人杀害了一家十几口人的性命吧?仅仅是为了一件白衫而已,大哥哥怎么做得出来。”看着逼问自己的落玉,李凉:“玉儿,国家的事情你不懂,不要多问。大哥哥和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国。颜多城他们呢?玉儿不是与他们一起回来的?” 听了李凉的话,落玉忙追问:“大哥哥又让颜多城他们去了哪里?”李凉并未回答落玉,指着不远处鸽笼里的鸽子:“玉儿你看,我夏国特有的这种鸽子,每一只的左脚,都会有一个天生的红色印记。就象它们生来就长着一颗为夏国尽忠的心。”落玉越发的着急了:“玉儿在问大哥哥又让颜多城他们去哪里?”见李凉并不想回答她,落玉转身向门外走去,却被李凉拦住:“玉儿回来就是为了替别人质问你的大哥哥吗?问过之后,玉儿还是想走?”落玉:“玉儿答应过,会告诉人家一个真相,既然在大哥哥已经默认,玉儿自然要去给人家一个答案。”李凉看着眼前的妹妹:“给过答案之后,玉儿就跟着大哥哥一起回夏国吗?”落玉直着脖子:“绝不。”兄妹两人对视着,李凉突然想借机让落玉看看自己带在身上的那三个件封,李凉:“玉儿先看过大哥哥带来的三封信件再说不迟。”李凉正想取出三封信件,不料突然被人用刀抵住后背。落玉吃惊地看着用刀抵着李凉的蒙面人:“你是谁?不要伤害大哥哥。”蒙面人:“放心好了,还不快走。”落玉看了看李凉,犹豫了一下,狠心转身跑了出去。李凉试探地:“你是谁,放下刀,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蒙面人突然狠狠地用刀柄击中李凉肩头,趁李凉巨痛之际,转身飞速离开,李凉痛的半晌才喊出了声:“来人,抓刺客。”
司南平终于盼回了赵儿,赵儿带着拎着药箱的颜多城走进素怜房间。赵儿:“少爷,郎中请来了。”司南平忙上前:“有劳了,是这位姑娘。请。”颜多城对司南平点了点头,拎着药箱走到床边,看了眼躺在那的秦素怜。颜多城:“少爷,在下要先为姑娘诊脉。”司南平:“先生请,赵儿。”赵儿忙把椅子搬到床边,颜多城坐下,伸手搭住素怜的手腕,半晌:“不知道少爷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心火急攻,悲伤过度所致,只需好好调养一下就好。”司南平:“在下与这位姑娘原本素不相识,只是偶然遇到。谁知却为这姑娘一家带来杀身之祸。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就请不要再打扰这位无辜的姑娘,颜多城将军。”颜多城闻言一楞:“你怎知我是谁?”司南平:“你们不是也猜到了我是谁吗?只是司南平想不明白,既然宋夏已修和,为何贵国太子还要如此行事,不怕司南平八百里加急将此消息送往京城后,你我两国将会面临的后果吗?”颜多城:“昨夜之事实不相瞒,与我夏国皇帝无关。但事既已至此,正如司将军所言,为了夏宋来之不易的和平,在下奉命请将军永远闭嘴。”颜多城说完突然抽出刀,起身看着司南平,四目相视,颜色多城:“既然这位姑娘不宜被打扰。”司南平:“所以颜将军,外面请。”
司南平与颜多城两人在秦家的一片废墟上打在一起,一时难分高下。赵儿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两人。远处传来喧闹的声音,邻居们正带着一队官兵远远地向秦家废墟赶来。邻居指着秦家方向:“前面前面,那片废墟就是秦家,昨夜莫名死了一大家子人,官爷您快去看看吧。” 说话间众人赶到秦家废墟前,官兵喝道:“住手。”司南平和颜多城彼此并不服气地停止打斗,停下来并肩膀站在那里看着官兵。官兵的头领打量着二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打斗?昨夜之事不会是与你们有关吧?”邻居:“对,官爷,这两个并非秦家人,也不是附近的邻居,官爷,你们要为秦家一门做主捉住凶手,让我们四方百姓安心啊。”司南平见状低声地:“如果只是为司南平一人而来,不想毁掉两国修和,就请尽快离开。不管颜将军是奉谁之命,有本事你我沙场上见,不要再做如此下流龌龊的构当。”颜多城闻言:“听将军所言颜某知道将军并非龌龊这辈,既然如此,颜某就斗胆问声将军,今日可见过我夏国一女子?她现在何处?是否安全。”司南平:“见过,不过她早已离开,不知颜将军可否告知她到底是谁?”两人正低声言语之际,官兵头领指着他们:“将这三人都给我拿下,一个也不许逃了,带回去严审。”手下众士兵应声冲向司南平和颜多城,已得知落玉平安的颜多城顾不得司南平的问话,打倒迎面而来的士兵,迅速冲了出去。一边被士兵按住的赵儿:“少爷,少爷救我。。。。。”听到赵儿的喊叫,司南平打翻自己面前的几个士兵,冲过去抢下赵儿,带着他向外跑去。官兵头领:“一群废物,还不快追。”众官兵向司南平和赵儿逃走的方向追去。
玉门关小镇的一处偏僻地,司南平和满头大汗的赵儿坐在地上歇息着。赵儿:“公子,既然夏国太子就是杀害秦姑娘一家的凶手,公子为何还要放走他们的人?”司南平:“时下正是两国修和之际,夏人不久后会将送公主送往我宋国和亲。所以我猜,昨夜之事应该只是那位太子冲我司南平个人所为,若真抓了他们,毁了两国修和,赵儿可知后果是什么吗?”赵儿:“是他们偿命呗。公子可是说好要为秦家满门报仇的,秦姑娘若是知道了公子打算放过她的仇人,一定会伤心的。”司南平:“赵儿猜错了,后果是两国硝烟再起。秦姑娘一家虽无辜,但比起两国边境面姓重陷战乱,流离失所,熟重熟轻,赵儿自己想想。至于秦姑娘,我想她也应该会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司南平一定尽全力照顾好她的一切,至于其它,如今只好暂时放下。”赵儿拿出怀中的面具递给司南平:“这是公子落在秦姑娘房里的,赵儿替公子带了出来。”司南平接过面具满心疑惹地看着它那夸张的模样:“她究竟是什么人,可惜时间紧迫,没能问个清楚。”赵儿:“公子有所不知,这个人是您。”司南平:“你说什么?”赵儿:“现今我宋国人人都对司南平将军仰幕得很,所以做了这个叫将军令的面具,这付模样,就是百姓对公子样貌的猜测,他们猜想公子若是长得不是过于吓人的话,如何一天之内能能让辽人退出两座城池。所以这个面具还有一个名字,叫司南平。”主仆两人正在彼此错会了意思,东一句西一句时,落玉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喂,游侠,那件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说好了在秦家等着,怎么跑出来了,害我好找。”司南平起身怀疑地看着落玉:“我当然得跑,是你引去夏人行刺于我的,对不对?你到底是谁?”赵儿吃惊地到落玉:“仙女?少爷,是她是仙女啊。”落玉一头雾水地看着突然质问自己的司南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玉门关的一处小屋里,辽人杀手小二坐在那里等着什么人,终于,蒙面人走了进来,摘下面罩。小二:“做得怎么样?”蒙面人:“已经按二哥的吩咐放走了那个夏国女子。只是属下不知,为何不直接将他们杀了,不是更好?”小二:“现在他们死了,与宋国没有半点关系。只有他们名正言顺地进入宋国后,死在了和亲路上,两国才会烽烟再起。所以现在我们稍稍帮助一下那位很可能就是夏国公主的女子就好。对了,那枚印送到了吗。”蒙面人:“已送到绿城,不出意外,此时应该已经在被送往京城的路上。”小二:“很好。按时间算,我想立青公子应该也快赶到这玉门关了,在他到来之前,我们切不可再暴露行踪。”
司南平与落玉两人此时已箭拔弩张,斗鸡似地对着彼此,赵儿只有站在两人身边干着急的份。落玉:“没错,杀死秦姑娘一家的确实是夏国太子手下。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答案的,至于之后怎么样,我也没想好,可是这位游侠,你突然对我发难,是何居心,难不成你还要去找太子报仇吗?”赵儿忙劝着:“仙女息怒,我家少爷如有得罪,还望仙女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请仙女不要计较我家少爷一时的无礼啊。”司南平一把把赵儿推到一边,挑衅地看着落玉:“还说人不是你引过去的,如果我非要替秦姑娘一家报仇,你要怎么做?”落玉一楞:“我,我当全力阻拦。”司南平:“承认了吧?所以你回去后便找人赶到素怜家行刺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落玉着急地:“我没有,你胡说。”司南平:“想不到姑娘如此娇好的样貌倒生了付蛇蝎的心肠。现在想来你接近于我,就是为了替夏国太子打探消息的,对吗?”落玉恼怒地抽出剑:“分明是你一次次莫名其妙地挡在我的面前。再敢胡说半句,我决不饶你。”司南平:“三脚猫的功夫,蛇蝎的心肠,倒是很爱充英雄的,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听着司南平的一再奚落,落玉更加恼火,忍不住冲上前与司南平打在一处,这一次司南平并没有过多的让着落玉。赵儿焦急地看着两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公子,手下留情,千万不要伤到仙女啊。”就在落玉手中的剑被司南平打飞之时,颜多城突然飞身赶来,扶住连连后退的落玉:“玉儿怎么样?”颜多城转身护在落玉身前,怒视着司南平:“你堂堂一个。。。。一个大男人如此欺侮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不怕世人笑话吗。”赵儿见颜多城喝斥司南平,忙上前:“这位大哥,话不能这么讲,分明是这位仙女先打我们少爷的。不过我想应该只是场误会,是吧仙女?”颜多城并未理会赵儿,直视着司南平:“方才的话让我来回答你,这两天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所有的事她并不知情。你要是想报仇,尽管冲我来。玉儿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到你?”站在颜多城身后的落玉委屈地:“算了,本来就是我们理亏。颜多城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颜多城:“与你无关,不必多问。如果他不想报敌,那我们走。”司南平看着颜多城带着落玉离开,突然有些后悔方才自己可能对这个小姑娘出手过重,可他分明记得当时自己手下是留了分寸的。看到落玉离开,赵儿更急了,赵儿直着脖子喊着:“仙女。。。。仙女不要走啊,有什么误会可以大家解释一下嘛。仙女。。。。。。”司南平回过神儿来,上前拍了下赵儿的脑袋:“什么仙女,没见他们两个夏人是一伙的吗。别上了那丫头的当。快回去看看秦姑娘是否安全。”赵儿一拍脑门:”哟,见了仙女,差点把秦姑娘给忘记了。”
落玉闷闷不乐地与颜多城骑在一匹马上,顺着小路慢慢地向前走着。落玉:“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太子为什么要杀他?”颜多城迟疑地:“他自己是怎么说的?”落玉:“他说他是个游侠。”颜多城:“ 那他就是个游侠吧。公主只需记得,太子做的有些事情,也并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 颜多城打量下周边的环境,停下马,翻身而下,颜多城:“公主请下马。”落玉:“我不走,我走了,你回去怎么跟大哥哥交待。”颜多城:“臣自有办法。来。”颜多城把落玉扶下马,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自幼便深爱的公主:“走吧,前路漫漫,颜多城不会再护在公主身边,公主一定多多保重,再不可任意而为。记住了吗?”落玉:“不,玉儿不能走,太子已经怀疑你了,这次如果玉儿再逃掉,他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玉儿说过,绝不可以连累你。”听了落玉的话,颜多城手起刀落,左臂鲜血喷出。落玉吃惊地扑上去查看那道深深的伤口:“颜多城你疯了吗,玉儿不值得你这样。”颜多城看着落玉:“ 公主放心,太子要臣去执行的命令,臣技不如人,所以重伤,所以无法带回公主,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公主若不想去那不见天日的夏宫,就马上离开,前面数第六棵树上,有臣为公主备好的马匹和盘缠。”颜多城说完,再不忍再看默默流泪的落玉,翻身上马,纵马离去,手臂上的血一路滴落在地上,落玉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颜多城,颜多城。。。。”
颜多城带着流着血的伤口,骑在马上飞驰着,比起手臂上的伤,再不能见不到落玉公主,伤在他心头的伤,更让他痛不欲生。风吹在颜多城那张黝黑的脸上,让他想起这一次自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让落玉公主远远逃离的原因。从废墟赶回客栈后不久,李凉把一封信递给他:“去把这封信交给那个秦素怜,要她转交司南平,见了信,我相信他自会来找我们的。”颜多城:“太子,我们既然已与宋国修和,又准备送公主前去宋国和亲,现在我们又何必一定要与那个司南平为敌?”李凉:“公主要去和亲不假,可是世上不可能有永久的和平,此时除掉司南平这个后患,比和亲更为重要。赴任前除掉他,顶多算是私事,待到他赴任后动他,就成了国与国的大事,机不可失。”颜多城:“臣想不明白,既然早有两国再战的准备,为何还要送公主前去和亲?”李谅:“身为武将不懂得缓兵之计吗。不要跟我说会误了落玉终身的话,她是夏国的公主,以夏国利益为重,这是她应尽的责任,也是她的命。” 骑在马上的颜多城对自己不停涌出鲜血的伤处浑然不顾,只期盼着落玉公主可以尽快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被李凉找到。她在他心中,永远是最珍贵的宝物,颜多城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能让她成为一个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