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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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辰宇陪着妈妈去饭馆随便吃饭，但两人也没有什么胃口，符母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符辰宇劝了她几句。
“哎，我一想到你爸在里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的心就揪着。怪我，要是当时我看着你爸就好了，偏偏遇上了朋友，我就聊上了，还答应让你爸先去找宋昌，我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么笨呢！”
“妈这件事只是意外，你先不要担心，我会先找律师咨询一下。很快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吧。那个宋昌，唉……”死者为大，即使在生前宋昌对他们确实造成了伤害，但如今人死了，哪怕凶手没有找到，符振业又被当成嫌疑犯，但是符母也没办法恶言相对。
“好了，妈，我们先吃饭吧，然后我载你回家，明天早上我再请假和你一起去警察局，不会有事的，好吗？”
“嗯。”不愿意儿子担心，符母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
等送了妈妈回家后，符辰宇便直接回学校了。但是他没有立即上去，而是坐在驾驶位发呆，手里拿着手机，脑海中浮现了多个名字，但是真的要找一个可以帮上忙地，他又不知道找谁。他今年刚毕业，出来工作也就三个月多些，身边的朋友虽然各行各业都有，但是大家都是刚出来工作，符辰宇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在此刻，符辰宇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如果家里真的出事了，他根本没有能力去解决。
如果是自己有事，爸爸无论如何也会帮自己解决的。
一想到这里，符辰宇难免内疚，他叹了口气，对着倒后镜拍了拍自己的脸，默默为自己打气：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不要如此悲观，而且生活还要继续。
心里想着事情，藏着担忧，但脸上要装得淡然，语气要保持温柔，整个下午过去，符辰宇只觉得身心疲惫。放学后，顾不得和家长打交道，只和小朋友闲聊几句，便忍不住想要收拾东西离开，但是架不住小孩子的热情，一群小孩子围在符辰宇的身边，一直和他说暑假自己去了什么地方玩。
“Lion，过来。”
即使有一群小孩子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符辰宇的耳朵仍然捕捉到了这磁性又爽朗的声音。如果不是有人有类似的嗓音，那么他今天一定是第二次遇见这个人了。符辰宇转过头，果然看见冮昊栋站在学校的大门口，招呼着一个小男生过去。
符辰宇连忙对小孩子说：“不好意思，老师现在有些急事，明天再和你们聊好吗？”说完，便摸摸几个小孩子的头发，匆匆离去。
“警察同志。”符辰宇跑了几步，便追上了冮昊栋。
冮昊栋听见声响，习惯性地回头，便看见符辰宇跑来。他原本疑惑的神情在看到符辰宇的脸时，便马上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你是这里的老师？”难怪之前觉得眼熟，原来是在这里见过。
“Davin是我们这里最帅最帅的老师，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他的。”Lion看着自己的叔叔，骄傲又兴奋地说：“妈妈说暑期班后我就会转到Davin老师的班了。”
符辰宇一停下来便听到称赞的话，心里便有些害羞，只是脸上装得淡然，他笑着对Lion说：“谢谢Lion，Lion也很可爱。”说完他便看向冮昊栋：“警察同志，我……”
“先等一下，我现在已经下班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冮昊栋停顿了一下，他拍拍Lion的头，还没有说话，Lion便已经从书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冮昊栋不理会小朋友略带不满的眼神，直接撕下一小张纸，然后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符辰宇接过来一看，第一个字便不认识了：“这个，第一个字我不会读。”
“呃……”原本冮昊栋打算在符辰宇读成“江”的时候，才‘纠正’他的，这也算是他一直以来的恶趣味了。如今倒不好意思继续，便老实地读出来：“我姓冮（刚音），名昊栋。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我姓符，名辰宇，星辰的辰，宇宙的宇。”符辰宇也自报家名，但他煮出来并不是为了知道对方的姓名，于是他便直接开口：“警……冮……其实我是想问问案子如今有些头绪了吗？”喊全名有些奇怪，但是喊两个字也很别扭，他便惟有省去名字了。好在冮昊栋也不在乎。
“确实是有些进展，但是抱歉，我们有规定有些事情是不能透露的。”
符辰宇其实也明白，但还是想试试。
“这样吧。”冮昊栋拿回纸条，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写上去：“这是我号码，回头你发条短信，或打个电话过来。等以后有新的进展，我就通知你。”
“好的。”符辰宇接过纸条：“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谢谢你。”
冮昊栋笑了笑，拉着Lion的手：“和老师说再见吧，我们要回家了。”
“老师，see you.”
“See you.”符辰宇也笑着对小朋友挥挥手。直到两人都离去了，他才看着纸条叹了口气，真等到有进展再通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晚上，符辰宇便找了一名在律师所工作的朋友，再通过他联系了一名律师。律师姓何，单字亭，听朋友介绍已经有五六年的工作经验，对刑事案也挺了解的。
三人约在一家饭馆，符辰宇虽然已经回家和符母吃了饭，但很显然，何亭和楚则远还没有吃完饭，所以符辰宇也不好在吃饭时间和他们讨论，便耐心等他们吃完饭。看样子，何亭和楚则远应该是一直忙到现在才吃饭的，可是现在都已经二十点了。而且何亭的样子看起来并不算老，应该也就二十六到三十岁左右，样子倒是不苟言笑地，没问题吗？
楚则远凑到符辰宇的旁边说悄悄话，“你不要看他现在样子严肃，是因为他起床气比常人严重，昨晚通宵处理案件，下午想要补眠又被老板叫醒去开会，处理到现在才吃饭，听说在老板办公室里，他也一直是黑着脸的。平时如果见到他，肯定笑脸迎人！”楚则远是个老好人，平时不管谁有事，他都会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尽力帮。所以在接到符辰宇的电话后，他顶着何亭的臭脸，把人拉了过来，好在何亭还是很敬业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脾气。
“谢了，兄弟，等这件完了，我再报答你。”符辰宇也小小声地回答一句，然后便坐直了身体。楚则远也马上坐直了身体，他只是想告诉符辰宇现在何亭黑脸的原因，要真继续讲悄悄话，那就摆明是晾着何亭了。
所以，等何亭和楚则远吃完饭后，符辰宇才把从符母那里听来的情况告诉两人。
“你说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但是很抱歉，你如果想要保释你父亲，这是不可能。”何亭喝了口茶，认真地和符辰宇解释：“恕我直言，就现在的线索看来，你父亲确实有犯罪的嫌疑，首先，他是在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地方被发现，加上死者的通话记录和通话录音都是不利的线索，再加上你父亲之前和死者有冲突，单凭你父亲患有老年痴呆，根本不可能洗脱嫌疑，而且，这个病只能证明你父亲偶尔会迷糊，并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并不能证明你父亲没有犯罪。除非警察找到新的线索。”
“那为什么连保释也不可以？”符辰宇紧握拳头，眼里满是担忧。
“你父亲犯的不是一般的刑事罪，要想保释，除非他的最高刑是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而且取保后不致再危害社会。但是按法律，过失杀人情节较轻，也要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要是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故意杀人，情节轻的，也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重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都是由可能的，而现在问题时你父亲不记得当时的情况，所以无法判断，他有没有杀人，或者是故意还是过失，所以保险起见，暂时是不允许保释的。一般是十几天后，还没有任何进展，才能取保候审。”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符辰宇的眉头紧皱，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明天我先和你去警察局一趟，了解更多地情况，即使是做最坏的打算，要开庭审理，我也能了解更多的情况，找更多对你父亲有利的证据。”
“好的，谢谢你何律师，那明天早上十点，警察局门口等可以吗？”
“可以。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一步了。”何亭和符辰宇握了握手，便准备回律师所，他看了看楚则远，示意他跟上。楚则远在何亭转身的一瞬间，马上哭丧脸，他拍拍符辰宇的肩膀：“不要担心，何亭的能力还是可以的，虽然只有三十岁。”
“好了，你一个实习生，快走吧，不要让人等。”符辰宇拍拍他的手，笑着说。
“我都转正了，才不是实习生。”楚则远嘟囔了一句，虽然不太放心，但还是跟着离开了。
符辰宇等两人走了，才起身准备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