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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校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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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黄毛小乌贼,终于把学得那点墨水吐得没料了,然后才开始花拳绣腿,这时候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9.50,还有十分钟下班,打了个哈切,将手里的箱子装上卡车。
10点,打架还在继续,没办法,走人第一,过了10点30可就赶不上公交,这边回去没有地铁。
警察永远在打完架之后到,那小哥儿还在看着high,我已经放弃了交流,合上后车盖子,准备走人,结果一人撞我身上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比如你现在是推他好呢还是推他好呢,心里有了答案,果断推开,投降地张开双手,下一秒便是开跑。
其实人家和警察打得high,哪有时间管一个路人,本来以为我是想多了,随后发现我是想少了,刚刚跑两步就被一把抓住,那人捂着手臂,问我会不会开车。
不会,我面色惶恐,甩着这八脚章鱼的爪子,大哥,我真不会开车啊,你放过小子我吧。
我教你,少废话,走。
你也真放心,我一脸苦逼,对后面那哥们喊了声记得帮我算工钱,又恢复苦逼脸地被他押着上车,这小子绝逼学得擒拿,压着我没办法动弹,学擒拿的人当个混混……哎哟,不能想了,哥们你轻点,我这不开车了么。
你踩煞车还是踩油门呢?
这不不会嘛!我谄媚的模样估计叫他厌恶,很不客气地拿刀子戳着我的手背,一下一道口子,他冷冷地说,你系安全带那样也是个会开车的。
还是个柯南呢,我不看他,也懒得装,直接开车出来,这些小子还真是败家子儿,这车少说也得百十万,奔驰这牌子一打也都是钱,待会儿直接把他丢下去然后把车子找个黑市卖了算,尼玛,我痛恶有钱人世界。
车一直开到我家门口,说实话我不乐意,但是有什么办法,本来以为凭着那点水平能和他对阵一下,结果人家手里刀子就换成枪了,虽然是个道具,但是空包打脸上也是毁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不知道父母是谁,但是真心不想就这么毁了,何况没这张脸,有钱那人可不一定乐意上我。
总之,这些都是我给自己如此孙子找的理由而已。
他进了我的小破出租屋,嫌弃地看着破烂似的房间,然后一只能用的手捏开沙发上的黑T,这才坐下来,二大爷似的让我去给他处理那只受伤的手臂。
其实他不叫我也得赶紧处理,要不然沙发都是血,包租婆不得吼死我。结果一看那伤,见骨头了,就建议我们去医院瞅瞅,被一眼瞪回来,便进屋子把自己落灰的那一套玩意儿搬出来,这小子就乐乎了,你这东西挺齐全,黑诊所呢。
但是我给他上针时候就不乐了,哇哇叫,尼玛,老子当年穿过去都没哼一声,你才多大点事儿,心下各种鄙视,最后总算给这小子收拾完,他一身汗湿了,很自觉地进屋拿了我的T套上,顺带嫌弃一下尺码小,我已经准备这人滚蛋,结果他还就赖上了,赖上不是重点,就一包面,你吃了我吃啥。
别吃,他说。
擦,我揭竿而起,直接去了锅铲打过来,结果还没过两招,包租婆就喊了忙活动静小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觉明显不用睡了,我愤懑地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直接躺沙发上睡觉,他也自觉,自己到屋子里的床睡觉,省了不少事情。
半夜3点被吵醒,心情如何,想骂娘呗,身为科研人员其实是有素养的,但是现在我的素养都被王水泡了,精虫上脑吧你,半夜三点谁TM想做,我刚刚想吼着,就听金主说我在你家楼下,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
自己下去,我挂了电话,老子可不想沙发也脏成那张床。
漂亮男人的车就在楼下,车灯刺眼,我下意识地缩缩脖子,踢了脚那辆闷骚的红色奔驰,然后钻进他的车,今天这车不是常看见的,黑色吉普,同样低调。
车开到路上,他就不低调了,有喝酒人的模样,一边开车,一边叫老子给他口,只是想得太美,出了那个酒店房间,我还真不想和他在别的地方做这事。
再说,平时也是他把我当女人干着,我对着他的脸当女人意淫,至于他那兄弟,还真是不大感兴趣。
对我这样志气他表示几分意外,结果床上就让我十分意外,因为连着三次都没一点累的模样,就解个裤子,倒是把我扒得差不多,后面还和第一次一样流了血,于是我结论这个人心情不好,这样子可不是好事,倒霉的可就是我,加班费都不会给,这个又不在劳动法保护范畴。
本来趴着也适合思考,结果被转了圈过来,看着这张意乱情迷的脸,也就思考不了了,长这么好看不是个女人,真心浪费。
他倒是上瘾,一遍一遍叫着慕白,于是我很哥们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菊花。
于是,手被绑了,他还一边说着小白,不会让你走了,一边脱衬衫,我就侧着脸,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想着今天是报告会,回去得怎么解释。
最后这样想着也就着了,醒来时候都是中午,漂亮男人已经走了,床头留信封都比平时大,算你有良心,我没有数钱,反正待会儿都存进去。
然后又看了眼桌子上的肛泰,再三犹豫,还是自己去卫生间清洗清洗,上了。
二师兄电话过来催我赶紧过去,教授发火了!
现在喷火也没用,我破罐子破摔,死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我现在人在医院,痔疮发了,血流不止、
早让你少吃辣,二师兄恨铁不成钢,给你挡着,过两天拿假条来找教授。
鬼假条,我将那点药挤进去,一阵舒爽一些的清凉,想着这段时间这人应该不找我了。
1点多才回去,不过也只是去那个叫做住处的地方,顺带楼下拎了份小馄饨,和黑脸的包租婆笑呵呵打了招呼,进门才发现那谁还在。
我只当进错门想走,就被他扔了把小水果刀直接插门上,这下不走也得走,他倒是无所谓我走不走,只说人走随意,馄饨留下。
要是下点重铬酸钾还真可以,我瞥了眼他粽子的肩膀,又看看那张邪肆张扬的小屁孩脸,最后大人有大量,馄饨往他面前一放,然后打电话叫外卖。
结果外卖来了,这小子又凑过来吃外卖,馄饨不是刚吃一半么!我吼着。
不好吃,他很淡定,接着说外卖也不好吃。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嫌弃地看了眼馄饨,倒了,然后自己到楼下拎了两份饺子上去,果然,他放下外卖来吃饺子了,这一切可以接受,问题是他问了个问题,为什么你站着吃饭?
于是我呛了,呛得惊天地泣鬼神,最后一脸悲壮地说减肥,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