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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校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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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大叔送我到楼下,付了钱,送我一句年轻人多注意休息,才把车开走。
我热泪盈眶,思考着这句话和年轻人少撸管的差距,最后到开门进去都没想到。把地上的小广告收拾收拾丢垃圾桶,便直接躺沙发上睡了。
我不是很乐意睡床,原因,哦,脏。
第二天起来时候,神清气爽,这是我惯用开头,小学生写作文那样,分明下雨天还得写个我今天心情很好,反正就是编呗,又没人真的看。
现在我腿盖过屁股疼,他不知道哪里知道老子学跆拳道,非得把腿压成横劈,老子学得那段不屈不挠精神都给摧残没了,现在聚了30万,还差20万,算算这得得上多少次床,再偶尔不满意扣点工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是下午我就死皮赖脸地到道馆了。
馆长看看我,又看看我那黑一段证书,最后同意我当教练,工资都是三分之二,不要白不要其实。
帮别人压腿永远比压自己爽快利索,不过这里小孩也是吃了药的,那叫一个坚韧,和我小时一个模样,怎么疼都不喊一声,原因很简单,你要是喊了,还得压得更厉害,反正死不了,忍着呗。
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子过来的。
教授给分了新项目,我欢天喜地地看着那项目,其实看的是下面那研究资金,算算自己到时候能拿多少。
最后结论是,还是上床来钱快。
于是再我有病,我很忙这样推辞之后,还是乖乖地躺倒了酒店的那个房间,顺带知道这家酒店就是他家的,果然合理利用资源。
你们有钱人,这么抠呢,非得和我这样的小百姓过不去。
他很不屑,这对你而言是大方,说完便又往我嘴里放那鬼东西,顺带说一句用这儿会加钱,于是我就瞪着他,刚想咬就被捏住嘴,他淡淡地说这里比我的小命还要值钱。
尼+玛,我这命一文不值,卖个肾还不够凑您个零头。
他不食言,说多给还比平时多给了一半,我眉开眼笑地数钱,他出来时候踢踢我的腿,说东西叫人找了,没找到,只差没拿着枪叫我交出来,男人下了床都是不认账的,他是,我也是,我直接挡开他的脚,收了钱,告诉他没有,你倒是告诉我是什么呀,万一值得拿,我掘了这地也给你找出来,卖了。
但是他没有告诉我,说了一个小时后出来,便开了门出去,火气还挺大,门是甩上的。
回到家时候我就掏出那个照片看着,应该就是他说的东西。
这不怪我,本来是要给他的,不过他把钱都丢地上,我就不乐意了,小照片往领子一塞,直接带着走人。
照片上这人长得挺好看,像个缩小版的我,于是我就放下照片,对着叩拜三下,嘴里念念有词,心想我还真是命苦,为了钱被一个男人当做另一个男人上,这叫我悲愤,却也无可奈何,谁让我音响砸了人家的车顶,狗屁的孽缘。
以后吵架发火,得控制力度。
这样结论之后,我就又去下了泡面,结果发现冰箱里鸡蛋没了,又掏出本子算了算时间,还有一个月房租到期,那时候我就可以滚回宿舍去,过着正常的生活。
当然,前提是把剩下钱还了。
于是我就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在屋子里转着,找着什么东西能卖,吉他?那个混蛋的,算了,留着,这些书,二手卖给学弟学妹们正好,至于那些画,不出名,卖不了几个钱,还是老老实实留着吧,万一那个混蛋出了名,没准也能值点钱。
最后也就那点书能二手转转,第二天折腾完都没到100块。
第一次觉得50万真心是很大一笔数字,如果我一直在大学里,可以养我40多年,现在我还剩下将近20万,脑袋发抽地疼。
馆长说有人找陪练,于是我就果断去了,有钱不赚非君子。
于是我就见到了给钱的那位大爷,还不就是他,本来以为是找茬的,不过一看到他那有些意外的表情,再看看他的小红带,心里便安慰一些,套上护具,上去陪练。
但是这货,力道还真不是一般准头。
简直把人往死里打,我就抱着反正死不了的心思看着他,再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总算挨了过来,400块钱到手,心情也就美好了。
然后他便在我旁边,看着我钱数两遍,低哼一声离开,这货心情依旧不好。
晚上上床我还挺殷勤,不过给的钱还少了,这就叫人不开心,漂亮男人回答是看你数400块钱挺开心。
那是我凭实力挣得,我翻了个白眼,撞到他那笑意的眸子,心下也就虚了,进去洗澡,他就倚在门口看着,等我差不多洗完,又把我一把拉床上,压上来,尼玛!
付两次钱,他说。
你随意,我说,说完后想甩自己大嘴巴子,唾弃得很。
这次他又让我说爱他,最后趴在我的胸膛,叫一个人的名字,慕白,慕白。
那晚回到住处,我就在那照片后面备注慕白二字拼音,不是文化程度不够,而是我不知道他说的慕是什么样慕,白是什么样的白,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慕白是什么样的慕白。
如果我说自己是一个孤儿你一定觉得我骗眼泪的,抱歉,我还真就是,哈哈,生气也没办法,你打不到我,要怪就怪某些人脑袋抽,懒得给我安排父母这样的角色。
我也不完全算是一个孤儿,怎么说呢,有监护人,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十八岁之后父母财产得交给我,但是,现在24了也没见到他,据说是被高利贷弄走了,也可能是走路被撞了,其实都可以,因为我实在不愿意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个人的心思,这点,我与鲁迅先生高度一致。
本来我不该想着父母这笔所谓的财产,活在小乡村,你说能有多少呢,但是现在有一点总比没有好,只是这样想着又意识到很严重的问题,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家在哪里,这真是叫人无限感伤,风吹雨打萍,我就只能漂游漂游。
对于我无限缺钱,哀声叹气,硫酸当盐酸用,烧黑了葡萄糖,二师兄给出建议,你看58上酒吧夜总会侍应生500一个小时,不去白不去。
你也不想想那是干什么的地方,我拉下来,最后发现一个崭新的工作,酒吧后面搬箱子的,250块钱两小时,晚上。
大城市就是好,啥钱都是翻倍。
有钱不赚非君子,于是我很欢快地骑着小电驴去面试。
那带着绿眼镜的小哥上下看着我,问了我三次难道只是搬箱子,我果断点头,最后他跟星探错过大明星似的,领着我去穿制服,到后面报道,然后又不死心地说,你要是累着有啥委屈了,到前面跟哥说,哥罩你。
老子是那人么,搬了一小时箱子还精神嗖嗖的,接着干下一小时。
不过这一小时是干不下去了,但凡狭路相逢,争锋相对,都是在后巷这样的地方,好巧不巧,我这儿今天也中招。
于是就只能和另一个小哥儿抱着箱子,站在一旁,等着这些人打活仗结束,打活仗是明末时期的打法,大概就是官兵遇到民兵,对喊着谈判,谈判完了开始丢牛羊,最后一仗结束,但是,中国是礼仪之邦,向来讲究先礼后兵,于是两边开始对骂。
这群人礼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我倒是有些急了,拉了拉旁边的哥们,这得多久啊,咱们这样磨洋工能拿工钱不?
哥们说待会儿活着进去就行,要不然搬个箱子也不会给这么多钱。
我想了想,觉得250给的真心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