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未开》碧海长亭

19、第四章 月黑风高袭燕都（4） 他也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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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诶？他干嘛要说“也”？虽说这里是灯火通明，但是……咳咳，大妈，麻烦您多穿点儿衣服再出来成不成？这么冷的天您不畏伤寒是次要的，您出来吓坏小孩子就是您的不对了。他就不知道这三四十岁的大妈在这种风月场所里还有个什么市场。不会有人花上个几十两银子，只是为了来看个大妈在这里搔首弄姿。
　　一顶二人抬紫帘软轿晃晃悠悠地停在醉仙望月楼的门口，紫帘掀起，玉冠红衣男子微微弓腰现身，轻拍了一下站在醉仙望月楼门口目瞪口呆的白色墨竹绘长袍男子，并肩而行。白袍男子努力克制自己异常痛苦的表情，随在红衣男子身后。而红衣男子却是十分随性，挥手让抬轿的小厮先行离去，掏出一枚珠钗塞给门口领路的奴才，那奴才忙点头哈腰，呵退了那些衣不蔽体围绕在红衣男子身边姿色平平的姑娘，一直陪着笑在前面引路。
　　听小厮说，今儿个他们可算是来着了，为了和那燕都第一的风满楼抢客，楼里的头牌墨幽姑娘每月十五、十六日都会登上花台献舞。要不是因为墨幽姑娘实在是受不了风满楼那些不是人的规矩，现在怎么可能委身于这小小的醉仙望月楼？包补准现在啊，都能够近了咱们昀王陛下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做个什么六宫娘娘的都是有可能的。不过，谁知道人家皇帝陛下会不会屈尊来他们醉仙望月楼呢。对了，客官您看着面生，想来是第一次来我们醉仙望月楼吧？这个……小的可难办了，我们墨幽姑娘素来可是只见熟客的，小的我也不好去说啊。
　　红衣男子淡淡一笑，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从袖袋中取出一粒鹅蛋大小的蓝绿色夜明珠。小厮先是两眼放光，然后盯着那莹莹的绿光流着口水，讪笑着接过了夜明珠，信誓旦旦表示不会出一点儿问题，绝对会安排得妥妥的。
　　说是醉仙望月楼是整个燕都最为豪华的楼子果然没错。月光石打磨雕花的花台，细蚕丝织成的帷幔布满整个大厅，楠木制的八仙桌和圈椅。啧啧啧，风满楼可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至少桌椅尚且还是正常的红木桌椅。也可惜了，这般奢侈，结果还是不如风满楼那样有名。终究那“燕都第一楼”的辉煌名号还是归了风满楼。
　　此时大厅内几乎已坐满了人，最靠近花台的一圈桌椅却空缺了不少。想来，能出得起这个价格的客人，还委实不多。大多数客人只求远观墨幽姑娘的风姿，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腰包太紧了……
　　红衣男子和白袍男子在小厮的引领下坐在了视角最好的一处。无视掉周遭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红衣男子侧身半倚在圈椅之内，凤眸轻眯，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一种慵懒的态度。红衣男子领口微敞，每个侍女端着酒水瓜果路过时，即使是十分脸红，都要偷偷地瞄他一眼，再低着头快步匆匆离去。白袍男子不语，无奈地笑了笑，坐定保持微笑与优雅。
　　所有人的视线，除了集中于那空无一人的花台，更多的则是将视线集中在那奇葩的红衣男子的身上。白袍男子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取了茶盏，啜饮一口清茶，再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