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男神别放手》我在做梦

18、对质 被信任的人

　　夏老师静静地看着望舒，期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老师，这两个很熟悉我们的人，就是吴丽媛和谢佳欣，对吧？”夏老师心中点头，她可没有泄密哦。“我申请与她们分别对质，可以吧？”夏老师于是去了教室，先把谢佳欣叫了过来。

　　佳欣看见望舒的时候，头就低下去了……但是不久后，她复又抬头——师兄亲口承认他喜欢蔚然的，她没说谎！

　　望舒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受伤，有冷漠……礼义廉耻，她竟是学得这样好啊……

　　“谢佳欣，顾望舒请你为他举证，你能把你的证词再说一遍吗？”夏老师问。

　　佳欣横下一条心，再也不看望舒，“顾望舒亲口对我说过，他喜欢蔚然。”

　　蔚然惊讶得倒吸一口气！“佳欣，你疯了吧？你在乱说什么啊？”

　　夏老师公事公办，“顾望舒，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望舒抿了抿嘴角，问蔚然：“蔚然，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蔚然又被惊吓一遍，捂着心口差点后退一步走！“你在胡说什么啊？都叫你不要再内疚了，不要再圣母了，你脑子抽筋听不懂啊？”

　　望舒又转回老师面前，“我承认，我对蔚然是比别的女生照顾得多一点。老师，如果是你让蔚然毁了容，你会不会跟我有类似的心情？”

　　夏老师想了想，点点头。“会内疚很正常。”

　　他再面向佳欣，“那天去春游，你扑到我身上来的时候跟我表白，这个也是有同学看见的。你要我说出你当时说的话吗？”

　　佳欣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是向你表白又怎样？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再也不喜欢你了！你说过喜欢蔚然的话却是千真万确的，你想抵赖么？”

　　望舒摇摇头，“我告诉你我喜欢蔚然？我神经搭错了？你冲上来跟我表白，我为了拒绝你，把蔚然拿来当挡箭牌？别说我本来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蔚然了，就算我没伤到她，我会告诉一个跟自己表白的人我喜欢谁，然后让你去恨她？抱歉，我做不出来。再说，你说我说了就说了么？证据呢？那我还说你跟温江宇谈恋爱呢，你要不要也去找找证人？”谢佳欣，是你不顾多年师兄妹情谊，那就别怪我翻脸不无情！

　　夏老师闻言一怔，“谢佳欣，顾望舒说的是真的吗？”

　　佳欣急得都要哭了，顾望舒怎么可以这样反咬一口？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老师，我没有！顾望舒，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怎么可以……”

　　望舒夸张得倒抽一口冷气，“哎呀，这个时候千万别跟我这个即将挨处分的人套近乎！谁跟你一起长大？说得好像跟你青梅竹马似的。真要是我的铁瓷兄弟，能这样冤枉我啊？夏老师，您要是不信啊，咱们再找几个同学问问。温江宇平时那对谢佳欣叫一个好啊，为她做了多少事儿啊！”

　　“你胡说！江宇的表白我根本就没接受！”佳欣气红了眼睛，大声反驳道。

　　“那照你的逻辑，只要说喜欢了就是谈恋爱了，我说你们恋爱有什么不对？何况，温江宇还跟你表白了，你还知道他喜欢你。蔚然呢？蔚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们在谈恋爱？你说的话逻辑有问题。”

　　夏老师冷冷地看着谢佳欣，“行了，谢佳欣你还有什么说的吗？如果没有了，就回班上去把吴丽媛叫过来。”

　　佳欣抹着眼泪出了老师办公室。望舒翻了个白眼，站久了有点累，就半坐在隔壁老师的空办公桌上。夏老师回头看见就是一瞪！小声喝道：“站好了，哪有这么没正型的？”

　　望舒笑笑，复又站好，还要伸手揉揉蔚然的头发。蔚然生气地一巴掌打掉他胡闹的大手。悄悄警告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再这么胡闹，看我告诉你妈去！”

　　他笑了，也悄悄说：“去去去，尽管告去。你要不怕我妈把事儿弄得更大，你就告诉她我俩在学校被欺负了，你看她会不会把这里翻个个儿。”蔚然噎着了。对啊，她忘记了。这厮有个比他更能折腾人的老妈。

　　不一会儿，吴丽媛来了。夏老师就把对谢佳欣说的话再对她说一遍。“你能把你的证词再说一遍吗？”

　　吴丽媛说：“跆拳道训练的时候，顾望舒经常把蔚然单独留下，虽然是打着体罚的名义，但是我们都没看到。而且，他们经常有肢体接触，顾望舒还手把手教蔚然写字，全班都看见的。”

　　望舒问：“吴丽媛，问你一个问题，跆拳道馆只有你们一个班吗？只有我一个师兄吗？你们都没看到，就没有别人在了吗？你说的这一条，我马上就可以打电话叫道馆的教练和大师兄他们过来当面对质，你敢不敢？
　　至于肢体接触，这么宽泛暧昧的词语咱们还是精确一点吧。到底接触哪里了，怎么接触的？如果说正常训练的接触就要被跟情侣之间的接触归纳为一类，那我的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那我这么败类的花花公子，怎么就没人来告呢？”

　　夏老师问丽媛：“是这样吗？”

　　丽媛僵着脸不吭声。

　　望舒却又说话了。“吴丽媛，温江宇的赌注是什么？一顿饭？一场电影？还是他请你和谢佳欣一起去的，对吧？”千万别怪他的好运气，他们去的那个MALL恰巧就在军区大院不远处，班里除了老师和蔚然，没人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家在那边。那天正好是他陪老妈去超市买东西，就见这三人拿着爆米花从楼上下来。

　　“赌注？什么赌注？”夏老师问。

　　“吴丽媛，老师问你呢。”

　　吴丽媛摇头，“啊？什么赌注？我没有跟什么人打赌啊。”但是紧握的拳头缺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

　　望舒淡笑，“如果温江宇追得到蔚然，外围下注是一赔三的赔率。如果追不到，他请你吃饭，对吧？听说，下注的人不少啊，作为庄家，你挣不少了吧？”

　　蔚然第三次抽冷气！“温江宇……追我？”她就说怎么突然那么奇怪……

　　望舒拍拍她的肩膀，“是啊，每天打热线电话，不遗余力地向你示好，你没感觉到吗？如果不是后来谢佳欣吃醋，估计还就追成真的了。”

　　“顾望舒，你不要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

　　“吴丽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证据、证人我大把，不说别的，就单说你开赌局一事，参赌的人手上都有你开的收条吧？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

　　夏老师玉手一挥，“等等，吴丽媛，你来解释设赌局一事。是不是像顾望舒说的这样？如果是，你为什么设这个赌局？”

　　吴丽媛这才有点慌了，“我……我没有……”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夏老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到底有没有？”

　　“我……我……我设了又怎么样？是温江宇自己要赌的！他说顾望舒不接受谢佳欣，害佳欣难过伤心，他就要把蔚然追到手再抛掉，让顾望舒没脸。这关我什么事？”

　　蔚然都听傻了！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因果关系啊？怪不得望舒会说什么“让人说我连自己的cp都看不住，我就跟你没完”的话了……

　　夏老师默默给她记上“参与、组织赌博”一笔，问道：“关于你举证顾望舒和蔚然谈恋爱一事，你还有别的证词吗？”

　　吴丽媛知道，就算她不再举证，顾望舒和蔚然也跑不掉。她干脆闭嘴，不再说话。有照片在那里，他们就是说成花也别想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