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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六 囧囧浊世佳公子 公子若非的 ...


  •   继续继续。
      话说清平不等馆主话音落地,手势微翻,三张纸符闪着灵光悬空而现,随即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众人错愕之际,随着清平手势再变,灵符陡然一散,不及眨眼,已一一贴上众人额间。
      囧文必备的定身大法。

      于是,不久之后式微爽歪歪地看着众打手在威压之下乖乖把一箱箱的金银搬往距离赌馆最远的镖局——柔疆不买靖朝银票的账,但金银明显是无国界滴。
      “二十万两,养兵是杯水车薪,养将是绰绰有余了。”式微脑筋高速运转打着算盘,扭头看越清平,却见他扫了一眼馆外,眼里是若有若无的警惕。“清平?”
      清平收回目光,笑道,“有故人舍不下我呢。”

      式微白了他一眼。打一进门就神神秘秘地念叨什么三月都过去了什么愁煞人什么燕子……等等,燕子?
      故人?
      想起来了。“清平,你那个一月为期的生死之约,到了没有?”
      “果然聪明。”清平看了看空空的手,都过了一个月了,还是不很习惯没有扇子,“不过,约定已经取消了。”
      “为什么?”
      “哈。”

      清平哈了一声再无下文,式微忽又想起那日离开九一山,听到帘后大师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就是,燕行空的行踪。不免满腹狐疑,看看越清平,似乎一点透露的意思都没有,于是欲问又止。

      “清平。”闷在马车里想了半天的式微钻出车厢,在清平旁边坐下,看清平很有气质地驾着车(= =!),道,“告诉我吧,你是不是有危险了?”
      清平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怨?”
      “还记得‘刀’吗。就是在渊,无穷谷那里的书房,上面说到的,十年前淮准失踪的时候,在两柔边境大开杀戒的‘刀’。”
      “嗯嗯。”式微点头,“可是,那是什么啊……”
      “燕行空,就是‘刀’。”

      “……”式微扯了扯清平的衣角,“给我讲讲吧?”
      “十年前有一个组织,叫做杨柳暗。组织中有八杨二十四柳,一共三十二种兵器使用者的佼佼者。他们各自以兵器为代号,如果有新的成员加入,就必须杀死那个和他用同一种兵器的成员,以顶替他的地位。这个组织平时嗜杀成性,随性而为,但成立的真正原因,也许连最核心的八杨也并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幕后,还有黑手。燕行空呢,就是其中的‘刀’。”
      “哦……那淮准的失踪跟燕行空有关系咯?”
      “也许。当初洗心岩和几位前辈合力制服了杨柳暗,擒住了党首。其余人等,一律按照规矩,给予十年悔过的机会,时限一到,悔过自新者只要到洗心岩验明正身便是。如今慕牵连一死,恐怕牵动的就不止燕行空了。”越清平叹了口气,“燕行空突然发狂,又突然潜匿,实在堪忧。”

      “燕行空在杨柳暗,算是个什么水平?”
      “八杨二十四柳的第十三柳。”
      “以燕行空的修为,才排在后面?你岂不是很危险?”
      清平心疼地看着自己美丽的金绣蓝纱被某人揪得惨不忍睹,握住那双手深情地吐出三个字:“你可不可以先放手……”

      ——休息时间到——
      讲者:麦pia吾!吾知道这笑话冷兼老到灭牙了……这,这不是霸王多嘛,怕诸位挤得慌,给点冷气降降温,相信吾,吾是真金足称的一片好心呐。
      看官:这厮废话越来越多,对待这种骗字数浪费资源兼公众时间的败类,还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上,殴啊!

      行行行,闲话少叙,回到正题。
      话说清平安慰了式微一番,式微这才稍放心些。沉默半天,又扯扯清平道,“再给我讲讲吧。”
      “唔?”
      “唔……就说说,你跟洗衣,你跟洗衣是怎么认识的啊?还有那个……渊的主人,她好像叫……叫……”
      “归来。”
      “嗯嗯,讲讲吧。”式微一脸期待。
      “她们是我的同门,同修。”
      式微揉了揉被越清平那别有意味的眼神羞得有些发热的脸颊,若无其事道,“你们很有默契呢。”忽叹气,“想我以前和亲妹妹,望月,也常常闹别扭,不愉快。……我真后悔。”
      “有没有去过镜屏山?刑江经过那里,瀑布虽然不大,但奇山秀水,很是好看。既然路过,我们不妨去看看。”
      “嗯嗯。”式微低头,看那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背的手干净修长如此有爱,于是很有一种想抓住它蹂躏一番的冲动。

      “悦姨呢,你把悦姨弄哪儿去了?”
      “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细看之下,才觉这紫衣的女子皮肤细嫩,身材窈窕,但眉目间成熟的神韵,却显示着相貌上表现不出的城府和阅历。
      “哼。”若非别过脸去,“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悦姨关起来了!”
      “你进来。”

      若非不动。
      “我再说一次,进来。”

      “……”僵持了几秒钟,若非终是不情不愿地进了院子。“悦姨救了我,你们为何要这样对她?”
      “跪下。”紫衣的女子仍坐着,威严的气势却压得若非心头一紧。“我叫你跪下,听见没有!”
      啪!
      一声脆响,玉般的青瓷茶碗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若非扑嗵一声跪了下来,抚着膝盖对身后的绿衣妇人怨愤道,“会痛的啊,你干嘛推我!”
      “你给我闭嘴!怎么跟你娘亲说话的?”紫衣冷哼,“越来越没谱了,还好意思责问我们罚了悦姨?是谁害得悦姨受罚的?”
      “那还不是你们,”若非咕哝道,“成天把我关在家里,出去一趟还得派个悦姨来做细作监视我……”
      “哼,你任性妄为私离相思前,你娘亲纵容你,让你去玩去疯,好,给我惹上国教,这也倒罢了,悦帘栊不仅不约束你,还帮你下毒,好啊,惹上九一了,九一不比国教是官府好应付,哼,回到家了,你娘亲心疼你不忍心看你受罚,好,我便不说你罢,这可好,倒像是我们的不对了。”
      “停,你停下,不许动手,不许揪耳朵,不许扇耳光!还……还有不许打屁股”若非捂着头闷闷道,“明知道你那指甲长,还老往我身上招呼,我又不是生出来让你掐的!”
      “你……”紫衣看若非嘴巴嘟得老高的委屈样,真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巴掌悬着半晌,气得袖子一甩,“你这孩子,又不肯好好习武,成天往外头跑,不过是仗着你娘亲疼你。我又不是你亲姨娘,没法管教你,你这就无法无天了!”
      “……亲姨娘还没您这么凶的……”
      “你说什么?!”
      刚坐下的紫衣蹭一声又站起来,吓得若非连忙扯过绿衣挡着,“你你你想干嘛,我娘亲在这儿呢,你不能残害我!”若非揪着绿衣的衣服,“娘亲,你看,你在的时候她都敢这样,想想您没在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啊……娘——”
      “若,非。”瑶华开始咬牙切齿。

      “好好好好了好了,”绿衣掰开若非的爪子,轻轻搡着紫衣,“瑶华,你也别火气太大了,若非这孩子就这样。”
      “他——”
      “好啦,若非还未及弱冠,当年……当年‘他’都做了好几年父亲的人了,还是一副孩子样。如今,还不是老成周到。总会自己长大的。”

      “……娘,你说的‘他’是谁?”
      “闭嘴!”瑶华斥了一句,“给我好好跪着面壁思过,要是不老实今天别想吃饭。”
      “……”

      若非看着瑶华拉了绿衣踏出房门,对着她背影咧了个大大的鬼脸。
      “哼,”瑶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转过身来横了一眼若非。“这孩子,永怜,你趁早得把他嫁出去,让媳妇好好管教。”
      “你才嫁出去呢……”若非极度欠揍地翻个白眼。
      不料瑶华却不搭理他,对绿衣笑道,“永怜,你看那个朱婴姑娘怎么样,话不多,倒是个经事的娃娃,而且,还够杀气。”
      杀气二字从瑶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若非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嗯,我也喜欢她。”永怜笑盈盈地打量着若非,“那孩子低调,约束约束若非这乱奢侈的作风也是好的。”
      “是啊是啊,那孩子舍身救若非,也是个心肠好的,那日我问她为何要救若非这么个没出息的,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呀,只说了三个字,”瑶华学着朱婴面无表情并且很不喜欢开口的样子,“……应该的。”
      “这孩子就是太孤僻了……¥&……%#%……”
      “¥&%#%……¥%……”
      “¥%#(&*……”

      “……喂,你俩说够了没有……”被两只蜜蜂嗡得眼睛出现漩涡线的某只无力地插嘴。

      “夫人娘子,”小跑过来的侍女禀道,“燕小小姐来了,在外面哭着闹着要见您呢。”
      “小修?”正说话间,小修是人未至哭声先到,远远就哇哇地冲了过来,差点没把瑶华撞个趔趄。“小修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陌上又把事情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小修仍是哭,把那天跟燕云天哭的话向瑶华重新哭一遍。瑶华永怜毕竟是女人,被小修声情并茂地一鼓动,也伤心得稀里哗啦。
      听过那一套说辞的陌上看着小修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默然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二小姐,这是主人要陌上亲手交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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