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大尚》獠

5、第五章 微甜

　　曹律也不知道，于是好奇地打电话问蒋诲，对方也只回说开机那天就知道了。最后，高尚是看《凌云志》开机发布会的新闻，才知晓的主演阵容，饰演镇北将军赵云飞一角的男主演居然是蜚誉国内外的影帝贺瑾修！
　　贺瑾修其人在腐国就读知名大学期间，为赚生活费，十八岁从参演科幻动作片开始步入影坛，二十岁时就凭借一部《人间地狱》荣获A国欧斯卡奖提名并斩获欧洲各大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二十一岁，读完大学回国发展，更是获奖无数，在亚洲各国电影节上也是频频获奖。年仅三十一岁的贺瑾修是国内为数不多称得上影帝的男演员中最年轻的一位！
　　先不管蒋诲间接告知的贺瑾修蒋氏影业表少爷、知名导演蒋明悦外甥的身份，就以上高尚能从网上查来的这些信息，就够高尚膜拜了的：对戏的对象如此高大上，让他这个只有“高大尚”外号的电影小白怎么演？！
　　高尚被新闻震惊没多久，出外录制某地方台户外综艺《寻访名胜》的曹律打来了电话，一阵叫嚷：“高大尚，你居然能和我男神贺影帝演对手戏！我要打电话给蒋诲，换我来做贺影帝的小跟班！”
　　“别闹了！”高尚没来得及表达自己无比赞同的意愿，手机那头就传来了何岳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阵挂机后的盲音。
　　不管高尚如何排斥演贺影帝小跟班这件事，他还是电影《凌云志》开机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一早，由何岳陪同着，乖乖地前往京郊的某个摄影基地，到剧组报道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高尚前脚刚和《凌云志》的总导演吴导打完招呼，演他主公的贺影帝后脚就步入了片场。
　　今天的戏在被设置成镇北将军府的一座仿古府院建筑里拍摄，首镜安排在了府院的中庭，中庭的入口只有东西两个，偏偏高尚站的方向正背对着贺瑾修走进来的东面那个，就在他打完招呼，正要往中庭西南角被临时设置成化妆室兼更衣室的小房间走时，吴导朝高尚背后喊了句：“瑾修来啦？”
　　吴导这一喊，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的视线都转向了他们这个方向，高尚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头也没抬向贺瑾修鞠躬行礼：“贺影帝，您好，我叫高尚，演您的幕僚，请您多关照。”
　　行完礼，高尚抬头，微微仰视，正看到贺影帝犀利的眼神扫过他的脸，简直能化为实质的锋刀，将他解剖开来，从里看到外！加上贺瑾修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正挡住高尚面前的阳光，高尚瞬间脊背寒毛直竖，条件反射般的重新垂下了脑袋，也就错过了贺影帝回应他的微微一点头。
　　“吴导，早，化妆室在哪边？”大概是早上的缘故，贺瑾修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低沉得很，但没让人感到一丝怒气和不耐。
　　“你的，这间往里的那间。”吴导手指指了指刚才高尚要去的西南角那间小房间，又移向了视线看不到门窗的隔壁靠北那间屋子的房顶。吴导说话的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因为贺瑾修的不客套影响他新片开拍的好心情。
　　高尚低头看着贺影帝穿着休闲皮鞋的双脚起步，绕过他，往后面的化妆室方向走去，重新感受到秋日清晨的和煦阳光，才小心翼翼地舒出一口气。
　　奈何他刚深呼吸两次，背后就传来了贺瑾修带着点儿戏谑的声音：“幕僚不用化妆吗？”
　　高尚一时没反应过来，贺影帝是在问他话，依旧杵在原地没动弹。一旁的何岳对自家艺人被影帝的气场所震慑的丢人样儿实在看不下去，迅速小步靠近高尚，轻声提醒他：“贺影帝让你去化妆。”
　　高尚侧头瞄到何岳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立马转身朝贺影帝一鞠躬：“是，我马上去。”高尚说完，头也没抬，就起步快跑，绕过贺瑾修跑进了西南角那间小化妆室。
　　高尚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内有两男三女，一个梳妆师，一个化妆师，两个已经穿上家丁服、戴上头套的男演员和一个正让梳妆师梳丫鬟髻的女演员，估摸着三十岁左右的女化妆师正在给其中一位男演员画浓眉毛，另一位男演员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等化妆。高尚快速地打量了三个演员一眼，长相都不难看，应该是同他一样能说得上几句台词的小配角。
　　高尚打量别人的同时，那些人也在打量他，最后是化妆师停下手中的眉笔，率先开了口：“演谁？”
　　剧本里镇北将军赵云飞的幕僚常随幕僚有两个，一个是由老戏骨谢申饰演的每次出场都和赵云飞探讨机要的大配角崔浩然，还有一个就是高尚要饰演的只有姓没有名的文书工作者连某。所以当化妆师问高尚演谁时，高尚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边想措辞边答的结果就是断句：“将军幕僚……姓连。”
　　好在化妆师听懂了，让高尚从道具服里找出挂了“连”字的青白se斜襟长衫，去只拉了一层后帷布的角落里换上，何岳就站在帷布外帮他拿换下的衣裤鞋，装袋子里。
　　等高尚换好衣服出来，两位演家丁的男演员已经出去了，那位女演员已经梳好丫鬟髻，转移到化妆师那边去了，梳妆师立马对着高尚不长的头发动起手来，一阵忙乎以后，戴上了假头套的高尚只觉得头皮紧绷，前后两鬓勒得难受，与假发粘连的皮肤也不舒服。
　　高尚被转移到化妆师手里，就被对方捉住下巴，洁了个面，化妆师左掰右看了一会儿，拿喷雾喷了他一脸水，道：“看在你比那两个家丁长得帅的份上，楠姐提点你两句，秋天皮肤容易干燥，不要依赖保湿产品，平常注意多喝水。”
　　无论对方出于何种原因提点他，高尚都诚意地道了声：“谢谢楠姐。”虽然在高尚看来，他现在这个身体的皮肤已经很好了——本来底子就不差，白净！后来又在曹律时不时地帮忙折腾下，更是连毛孔都小得凑近细看才能看清！相比原先那宅男脸的皮肤，近身一米就能看到毛孔，脸洗完才过了半天就开始分泌油脂，真是好太多了。
　　自称楠姐的化妆师见高尚表现乖巧，很细致地帮他抹匀了轻拍到他脸上的薄粉底，又送了一支润唇膏给他，让他自己涂，没像他在风靡时那样儿，只要是出镜，连唇妆都要化。高尚接了润唇膏，又道了谢，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电影演员和偶像明星的差别啊，他终于可以摆脱女气的妆容了！
　　不久以后的事实证明，高尚纯粹是想多了，楠姐之所以没给他化唇妆，是因为他的角se没有这个需要。
　　当下，高尚往嘴上抹了层润唇膏，随何岳一起出了这个配角专用化妆室，正遇上同样换好了着装的贺影帝从隔壁大间的化妆室出来。
　　作为电影新人，高尚不能装没看见贺瑾修，只得硬着头皮，朝贺影帝又是一个鞠躬：“贺影帝好。”
　　贺瑾修听到高尚对他的称呼，微微一皱眉，纠正道：“叫修哥。”
　　对于贺影帝亲口的要求，高尚十分从善如流地改叫了一声：“修哥。”
　　一旁的何岳见贺影帝站在原地，十分有眼se地走去了高尚前面。
　　贺瑾修点了点头，长腿迈了两步，走到高尚身侧，侧头看着高尚问：“说说你对连幕僚的理解。”脚下却没有因此驻足，往吴导所坐的摄影机位置走去。
　　高德对于贺瑾修突如其来的要求，表面上站原地呆愣了三四秒，脑子里却是瞬间思绪千回百转，推测出贺影帝说这话的目的大概是想考考他有没有认真看剧本揣摩角se，值不值得贺影帝给表妹蒋诲面子在片场罩着他，才急忙跟上贺瑾修的步伐，低着头跟在对方身后不太自信地轻声回道：“文采好，有才干，少言，对他的主公忠臣。”
　　贺瑾修下了层台阶，突然停下来，也不回头，就问高尚：“你从哪儿看出连幕僚有才干的？”语调平直，让人听不出问话者的心理想法。
　　高尚因着贺瑾修突然停住，向他发问，便条件反射xing地跟着停下脚步，抬起了头，视线正好对上贺瑾修专注地等待他回答的目光，也就没注意到周围三三两两看向他俩的目光，在同对方的对视中，说出了他的理解：“从主角赵云飞带着他去打仗看出来的。”声音仍然不大。
　　“继续。”戴着发套的贺影帝微微侧头，留给高尚一个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侧脸，抬步继续向吴导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着眉骨和鼻梁都不高而侧颜没有贺影帝立体的高尚在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后，大跨步跟了上去，在后于贺瑾修两个拳头的位置，解说着自己对角se的理解：“剧本上，赵云飞从京城带到边疆的幕僚就崔浩然和这个连姓幕僚，崔浩然是通政事、善谋略、懂兵法的全才，连幕僚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那你觉得今天这场戏，连幕僚是以什么姿态站在赵云飞旁边看他舞枪？”贺瑾修腿长，步子大，很快就走到了吴导面前。
　　高尚因着自己今天只有一场充当移动布景板的戏，高尚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贺瑾修提出的这个问题，所以答得十分小声：“崇敬的？”
　　高尚刚说完，贺瑾修突然站定，边说边转身：“我建议你可以从赵云飞这个角se的喜恶入手，去了解……小心！”贺瑾修话没说完，就见刚停步的高尚身子惯xing使然地前倾，本来上身稍稍后仰就能平衡站稳，可高尚似乎被他的突然转身惊倒，猛地挺身一个后仰，就甩起着两条胳膊向后倒去。电光火石之间，贺瑾修伸出长臂一把搂住高尚的腰，拽了回来，待其站稳后，才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