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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画眉闲了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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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还忘不了的,大概只有沈沉生一个。
沉生为我画过的眉,我还是清楚地记得。我每天都画,只是再没有他那般精巧。
雁儿捂着嘴笑,她说,因为沉生为我画的眉,是有感情的,那感情,便是爱。
“爱”这个字,我是至今还参不透的。不过照雁儿为我读过的人间的话本子来看,“爱”就是心甘情愿地为了一个人而改变,愿意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
所以我想,对于沉生,我是爱的。
沉生他让我在这里等他的,我便一直在这里等他。我已经等了他两百多个春秋,我想,再多几百个,倒也是无妨的。
雁儿也说,东鸾山有异动,怕是沉生他快回来了。
我始终是相信雁儿的,她能为我当好几百年的眼睛,就一定不会骗我。
是了,我的眼睛看不见,我是一只瞎了的鸠鸟。
而我的沉生,是一只凤,雁儿便是他派到我身边的。
所以我想,沉生,是真的,快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