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合影》芳坞

27、第六章惊梦-5 领导关怀

　　五．领导 关怀
　　再看看张主任那张脸一听说我去人事处帮助工作，她的扁脸拉长了，脸上白豆豆变红了，她的微笑带着蔑视和讥讽还专看了我几眼。处长命令没商量，处长说完就转身走出去。我也急促地跟了出来，在楼梯口我叫了一声：“处长!”我的声音发颤得带着凄凉。
　　他站下来回身问我：“你还有什么事？”看着汪处长那和蔼可亲的面孔,那道可怜人而又安慰人的目光,那一句简单的温柔话。我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他马上又问：“是不是家中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我和人事处说一下，晚几天上班。”
　　我答道：“不是家中有事，是我原来住在学校集体宿舍的，我不在这些天，东西已被搬走。今后我住那里？是不是帮助完工作，就……。”
　　“谁把你的东西从集体宿舍搬走了？现放在那里？”他急促的问。
　　“我不知是谁，现在行李放在办公室桌上。”
　　他当即他向大办公室看了一眼，就又向张主任办公室走去，推开门就劈头盖脑的训起张来：“谁让你们把方老师东西从集体宿舍搬出来了？现在给搬回去。安排好，你亲自办。”
　　张主任推辞：“是于书记叫搬的。行政处要房子，于书记说方老师在机场有房子住，目前学校房子紧张……。”
　　汪打断她：“紧张在于一张床位？方老师情况你们也清楚，机场她能长住？快，现在就安排好。”他站在门口对大办公室叫：“你们那个老师有空帮助方老师把行李搬着，去集体宿舍楼。”八九位老师都站出来说有空。
　　语文讲师说他是这几个老师中较年轻的，有劲，扛起行李卷，有的老师拿着脸盆，有的抬着纸箱。没拿到东西的也跟着去助威。走出门口张犹豫了，她说：“这房子，住满了人怎么办？”
　　汪说；“住满人，你去找行政处就说我说的，今天一定要把方老师安排好,又不是新学期,会有地方的,他们有办法。”他又对其它老师说,“你们辛苦一下，我就不去了。”
　　大家齐声说：“处长，你放心，我们定把方老师按排好。没床位就住到他行政处去。”走出门我回头看看汪处长，真不愧为市劳动模范，我也真想不到和我并不熟悉的教导处汪处长怎么那么了解我，知我不能在机场常住。
　　我们一干人来到206，门还是那样虚掩着，老师们也不敲门，一下涌了进去。
　　女讲师半躺在床上，见进来这么多人，也不好好看看，就怒气冲冲说：“你们吃错药啦！疯到这儿来干什么？”
　　扛行李卷老师把行李往桌上一放指着女讲师说：“小秦啦，你开课了气也粗了。”
　　女讲师一下跳下床：“虞老师是你！还有梅老师，孙老师你们怎么来啦？”这几位老师都是师院元老。
　　“方老师原来住这儿，因她请了几天假，被弄错了，现在我们欢迎他归来。”显得老太侬终的女数学教师说。
　　女讲师说：“这儿三个老师不是精简了吗？”
　　终因不放心我而跟来的汪处长在门口答道：“方老师，不属精简对象。原以为她在机场住，才搬走的，现在因机场在北郊，我们学校在西郊，上下班不方便就为她安排一个床位，照顾，照顾。”汪真会说话，既照顾了张的面子又为我住进来有了借口，又回答了秦的问题。我对他油然产生了更加崇敬的心情。
　　张主任指着女讲师床说：“方老师原住这个位子。”汪一下没表态。
　　不能让领导为难,我赶忙答“住那都一样。我就住那张空床吧。”他们帮我又扫又抹的，把行李放到床上解开。那女讲师站在屋中间乱转，看着想和老师们讲上话，就是插不上嘴，显得有些尴尬。一阵忙乱后，我说：“我自已就可以了。”他们说了一些安慰话走了。
　　我的床和女讲师的床，隔着门框头对头。我着手铺床，她却主动过来帮忙，伸手把我的面盆放到那课桌上，态度变得谦虚友好，我也就不计前嫌。她还不断打听机场情况，我除了点头和摇头就是啊，啊，啊。不知她什么目的。当时对敌斗争警惕性很高，部队事不能往外说的。后来她又问：“你在机场认识军人多吗？”我又是一阵啊，啊，啊。她却显出兴奋说：“以后再有军人来，或去你家玩你帮我介绍介绍，好吗？”我更觉她可疑.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