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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天我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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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在那里手把手地教玉芝弹琵琶,这孩子悟性高,也喜欢黏着我。弹了一会儿之后,玉芝抬起头问我:“姑姑,为什么大姑姑还没有来接玉芝?”我手上无意识地一抓:“玉芝,姑姑这里不好吗?”
玉芝低下头:“因为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大姑姑疼玉芝,诗经上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玉芝会想大姑姑啊!虽然以前我老是觉得大姑姑对我忽冷忽热的,但是,但是现在还是觉得会想她!”
我怔怔的,人总是失去以后才会觉得美好!姐姐又是真心疼爱玉芝,怪不得玉芝会这么想。一念想到锦严,如果我真的害得他众叛亲离,郁郁而终,我会不会后悔呢,毕竟,他对我的情分
还在想着,菡儿进来说:“了不得了,娘娘!京城里出了一件大事!”我悚然一惊,对茜雪说道:“带小姐下去。”玉芝抱着我的腿,我柔声说:“玉芝乖,姑姑还有事情要去做!姑姑今天晚上去和你一起睡,好吗?你要好好练琴!还有啊,姑姑从宫外给你请了极好的舞蹈老师,明天姑姑陪你去见见。”
玉芝被带了下去,我在身边留了女萝,菡儿两人,方说道:“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的?”菡儿眉目间忧云密布:“娘娘,这几日都在传言京城里有一位前朝的皇子,就是那位晋王!晋王殿下还活着!”
我轻描淡写地说:“那有什么,把他抓住杀了不就好了?前朝的余孽,也值得这么担惊受怕的吗?”
菡儿急道:“娘娘,您不晓得,咱们皇上即位是因为宸王是乱臣贼子,晋王殿下失踪,太子被奸人所害,临终之前让皇上完成太子未竟之事业。”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菡儿有些尴尬,我不屑地说:“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大丈夫敢作敢为!皇上谋杀太子,私自篡位,但也是开国君主,一代枭雄。功过参半,誉满天下,谤满天下。这才是他应该有的胸怀!”
菡儿顿了顿,接着说:“虽然如此,但是皇上背叛旧主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如今晋王殿下回来了,咱们皇上的说法就成了问题,不能服众啊!”
我点点头:“菡儿,跟我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一看,珍贤妃已经挺着大肚子在锦严身边巧笑倩兮了,我有些进退维谷。正准备悄悄退出去,可巧锦严一抬头看见了我,向我招手说:“贵妃来了?木芍你就先回去吧,你陪着朕一个下午了也辛苦,朕赐了一道清炖金钩翅到披香殿,朕明天再去看你!”
贤妃得体的退下,在经过我身边的一瞬间不悦地扫了我一眼,我装作没有看见,走到锦严身边。锦严揉着额头说:“爱妃真是每次在朕心烦的时候及时出现,当真是一朵解语花了!”
我嗅了嗅锦严身边浓郁的脂粉气息,笑着说:“怎么会呢,皇上红袖添香,左右逢源。不知可否享受到赌书泼茶之乐呢?”
锦严让我坐到他的身边:“哪还有心思看书啊,再说了木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一流的,但是若论及诗书文墨,政论博见,她还是一窍不通的!”
我托着腮:“皇上好贪心!这种佳人哪里去找?”锦严揽着我的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娇羞的低下头,想着这前奏已经够了,就问道:“皇上可是在为晋王的事情烦心?”
锦严翻一翻奏折:“你都听说了,朕已经派禁卫军把他抓住了,但是这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如何是好?”
我帮他泡了一杯菊花茶,加上冰糖碎,提神醒脑,又香甜清新。锦严抿了一口说:“可笑的是这人还口口声声说只要朕封他当一个伯爵就成了,可是前朝的皇子在此,那些心怀叵测,蠢蠢欲动的人,岂不是有了把柄!唉!”
我问他:“是真的晋王吗?”锦严看着我:“朕以前见过他呀,怎么会有假呢?”我微微一笑:“这可不一定,有人穷疯了,来冒充前朝皇子也是有的,只要他是假的,皇上要杀他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锦严沉思:“有道理,可是毕竟认识他的人还有很多啊。朕不能单方面说他是假的,也不能服众!”
我胸有成竹地说:“皇上您想想,您当时是皇家的亲戚才能够见到晋王,皇子身份尊贵。何况晋王又不是太子和宸王,经常出现。不过是养于深宫的一个小孩子,只是远远看上一眼罢了。所以熟识他的人必然是那些太监。现在宫里还很多。太监是见利忘义的,您只要让几个太监说这个人是假冒的不就成了?那些说他长得像的人只是觉得身量相仿,面貌相似,这是很好糊弄的!”
锦严大喜过望:“爱妃说得有理!唉,真是朕的谋士了!”我伏在他的身上:“只是皇上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晋王的背景。一个落魄皇子,能够翻得起这么大的风浪,必然有地方大员的支持!”
锦严生性多疑,听到此话面色立刻凝重了一些。我看到我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就要告辞。锦严拉着我:“今晚留在这里吧!”我想到和玉芝约好了,就推脱说:“今天臣妾不太舒服,要不然皇上去看看几个新进宫的姐妹吧?她们乍乍的分离了父母,又年轻,需要皇上的关怀。”
锦严想了想:“也罢了,难得你这么大度!你今天好好歇歇,朕就去何贵人那里吧,上次你说她的发髻巧夺天工,朕去了一次,觉得她虽然年轻,很多事情都深得我心,比其他的年轻嫔妃好得多了!”
我暗暗冷笑:我只不过稍稍指点了何贵人的御夫之道,锦严就这么受用,看来这个何贵人还真是冰雪聪明!就说:“皇上喜欢就好,那臣妾先告退!”
锦严为我拢了拢披风,吩咐菡儿:“好生送贵妃娘娘回去,别冻着了娘娘!”
我回到朱灵宫,将玉芝哄着睡着了,就让菡儿点上一支梦甜香,以手支颐,像是要昏昏睡去,其实脑仁疼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告诫着自己——不能睡啊,不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