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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战 空气中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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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二,我来到固城已经第三天了,此时我正在太守府的风荷苑内的凉亭里品茶读书,一派悠闲,可以说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为舒适的日子,有好吃好喝的,又可以睡懒觉,真是天堂啊,我都不想回到万朗那边去了。
正当我打一个呵欠,把书盖住脸想浅眠一下时,一个家丁走过来弯腰恭敬地说:“沐先生,大人请您到书房议事。”
我挥挥手,闷声说道:“我知道了。”金有信自从上一次的事后,就对我毕恭毕敬的,把我当神一样供着,还以先生相称。如果我手里有一把羽扇,我就快把自己当诸葛亮了。
“走吧。”我把书从脸上拿下,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慢慢地跟着家丁走向书房。
书房经过清理,已经换了新的地毯,一点血迹看不到,也没有了血腥味,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书房里不仅有金有信,还有三位穿着铠甲的武将。
“沐先生,请坐。”金有信看见我,连忙站起来行礼。
“谢大人。”我拱手回礼,便坐在了下首,问道:“不知道大人叫属下来所为何事?”
金有信一脸严肃地说道:“据斥候来报,固城北面五十里外发现了大批楚军。”
我一惊,“楚军不是在攻打庆阳城吗?”
一个满脸胡腮的武将激动地说:“卢浩怀那个老狐狸不是打算攻打庆阳城,他是打算围城!”
我一脸疑惑,另一个瘦弱得像猴子的武将就说:“固城在庆阳西南面,华安在庆阳东南面,两城都居于庆阳后面,为庆阳提供粮草。庆阳易守难攻,如果夺下固城、华安两城就能断了庆阳的粮草,庆阳也就能不战而败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好毒啊,你们真会玩!怎么我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不安全呢?
另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痕的武将接着说:“现在城外的楚军大概有十万,而我们抽调了两万兵马支援庆阳,所以我们只有两万五的兵力了,楚军就是想趁我们兵力空虚的时候进攻,好一招声东击西!”
我一听,立刻明白了,两句话概括,一是我们中计了!二是我们危险了!
“固城危矣,沐先生有何妙法?”金有信一说,其他三人都纷纷转头望我。
我嘴角一抽,你们真把我当诸葛孔明啊!看着四人八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我面部僵硬地笑了笑,咽了一口唾沫道:“呵呵,现在敌强我弱,我们只可智取不可硬碰。”
四人深以为然地齐点头,然后胡腮脸问:“不知是怎样个智取法?”
“呵呵,这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沐先生说得有理,我们现在不可太过心急,自己乱了阵脚。”金有信一脸我已经理解了的表情,呵呵,真是谢谢你的脑补。
时间:汉朝宣和十七年四月十三日晚
地点:汉国固城
事情:我人生所面对的第一场真正的战争打响
十三真是一个不吉祥的数字,我穿着盔甲,登上城楼,在月光下望着北面的白色帐篷心中感叹。
突然,白色帐篷处传来震耳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冲天。我闭上了眼,一将功成万骨枯,又有多少人要被埋在这里,埋在历史的尘埃里?但,今夜,却是我一手葬送了万千人的性命!空气中似乎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道,我一阵反胃,便扶着城墙一阵呕吐,吐到连胆汁都出来了,口中一片苦涩,心中却是一片寒冷。双手沾满了血腥的我,还回的去吗?他们一定很害怕吧,连我自己都害怕自己。
刀疤脸在旁激动地拍着城墙说:“沐将军,您真神人吶!有了这火药,区区十万又有何妨!”
胡腮脸也是激动得胡子都一颤一颤的,哆嗦着说:“有了这火药,楚国又有何畏!”
而猴子脸就比较平静,他伸手扶着我说:“沐先生,你要不下去休息一会?”但他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了那仿佛人间地狱的场景一眼,真怕再看下去会做噩梦啊,便点了点头,扶着猴子脸下去了。刚走到下面,金有信便跪在了我的面前,痛哭流涕地说:“我金某在此代表固城二十万百姓谢谢沐先生的大恩大德!”说完便用力地叩了三个头,额上一片青黑。
我连忙躲开,这不是要折我寿吗?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救我自己罢了,被戴上这样的高帽,我实在是心虚。
“金大人,快请起吧。”我无力说道,我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说话,只想静静地呆着。
听出我声音里的低落,金有信疑惑道:“沐先生造出此等利器,重创楚军,为何却闷闷不乐?”
我冷笑,“有何可乐?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金有信一愣,想明白我的意思了,便叹了一声说:“沐先生心善是好事,但在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沐先生没有造出火药,那可能遭罪的就是我们固城的百姓。”
“我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无论是固城的百姓,还是楚军的士兵,他们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也会痛,他们都有担心他们的家人,可能是他们年迈的父母等待他们回去,可能是他们新婚的妻子等待他们回去,可能是他们年幼的儿女在等待他们回去,而我这一炸,炸碎了多少人的家庭,炸碎了多少人的希望。”我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悲愤,“战争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到底是谁的错?!就因为上位者的野心,就因为他们的一个命令,我们就要像一群傻子一样在这里互相厮杀,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就要牺牲我们自己去成全他们的富贵功名!哈哈,真是可笑!可悲!”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像疯子一样,这么久以来压抑心中的害怕与愤怒在这一刻,在看着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随风而逝的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被人玩弄掌中,被人操控性命,被人当作工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难道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吗?!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来到这个这个世界遭这样的罪!
金有信与猴子脸一脸被惊呆了的表情,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我一把甩开猴子脸的手,独自走回府衙。
街道两旁有很多被惊醒的居民,他们一脸惊慌地走到街上,然后彼此茫然对视,不知所措。而巡逻兵则在一旁安抚这些民众,他们一听到是楚军军营发生了爆炸,立马开心地大喊大叫,有的还跪下来磕头感谢老天。我看着这些居民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的烦躁也慢慢消去。就算我杀了万千人,害得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我也保得这些人的平安不是吗?我不是玛丽苏,我不是救世主,我不能拯救全世界,不能解放全人类,不如就顺心而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认为正确的事吧。
想通了,心中郁结也就解了,这一生不管过的怎么样,只要我无愧于心就好。
破晓时分,金有信与三位武将都回到了府衙。刀疤脸一看见我就连忙走过来,我看着他铠甲上的鲜血,皱眉忍着将早餐吐出来的欲望,连忙摆手让他停住。
“海威,尹飞,你们还是先去沐浴吧,免得熏着了沐先生。”猴子脸忍着笑意说。海威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沐先生,对不起啊,我是个大老粗,您别介意啊。那我先去沐浴了。”
海威与尹飞去沐浴了,我便叫金有信与猴子脸先到大厅吃早餐。在走去大厅的路上,我问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金有信一脸激动地说:“沐先生,你知道吗?我们赢了!赢了!”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看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便转头看向猴子脸。猴子脸赶紧补充道:“昨晚,我们按照计划派了一百人前去楚军军营放火药,炸得楚军溃不成军,他们的将领余志光也在爆炸中受了重伤,后来,海威与尹飞带着五千人趁着他们一片混乱,群龙无首的时候杀了进去,斩了余志光首级,杀敌两万。楚军这次可谓是死伤严重,死亡四万六千,受伤一万三千,被俘三千二百。还有,楚军的粮草被烧了,他们已经支撑不久了。一晚定乾坤,沐先生可真是诸葛在世。“
我听了,有一刹那的恍惚,曾经鲜活的生命,只不过是一晚的时间,就成了一堆冰冷的数据,人生真是何等的无常啊。猴子脸看我恍惚的神色,想到了我昨晚的话,后面那一句奉承的话便逐渐低了下去。
我收拾好心情,看了一眼停下不说的猴子脸,问道:“怎么不说了?我军伤亡情况如何?”
“哦哦,我军死亡共计四百六十七人,受伤共计三百八十五人。”
“把他们好好安葬了,抚恤金也多给一点。”我垂下眼,叹息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愿你们能脱离苦海,投胎到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去好好生活吧。”
“如今这世道,哪里没有战争?”金有信幽幽地说。
我笑而不语,抬头望天,不知道那里的天空是否也与这里的相同,如果相同就好了,起码我们能在同一天空下呼吸。
楚军军营中帐里,几位军官或站或坐,气氛压抑,一具铺着白布的尸体停放中间。
“冯参将,汉军这次突然来袭,我军伤亡严重,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一个右臂打着吊带的军官首先出声。
“不行,我们一撤兵,卢将军的计划就失败了。”另一名脚上缠着白布的军官大胜反对。
“军心散了,粮草没了,不撤兵,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一个头上缠着白布的军官反驳道。
“我们大楚都是好男儿,我就不信与他们拼死一搏会搏不过!”一个胸口缠着白布的军官说。
右臂君凉凉地看了胸口君一眼,“拿什么拼?!你不要忘了,汉军可是有着我们不清楚的威力巨大的武器!我们去只会白白送死!”
“怕死就直说,别再找借口了。”胸口君一脸鄙视。
右臂君大怒,“你有点脑子行吗?!你要逞英雄就去,别带上这么多兄弟!”
“行了!都别吵了!”现场唯一一个身上不挂彩的冯参将终于忍不住出声喝道,“我们现在还有差不多五万人,粮草还能再撑十天,我们就继续留在这里困住固城一段时间,为卢将军争取多一点时间,也好以后回去将功赎罪。”
“可是······”右臂君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冯参将打断:“现在传令,退三十里处扎营,加紧戒备,以防汉军今晚偷袭。”
“是。”众人齐声应道。
这一晚,楚军上至将军,下至士兵,都没有睡觉,就怕汉军又像昨晚那样突然来袭,连死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
半夜,果真听到一阵马蹄声,还没睡觉的冯参将一阵冷笑,“竟然还敢来第二次,真当我们是傻子吗?!我定要叫你们有去无回!”
正当冯参将走出帐篷,就闻到一阵阵酒香,他一把抓住旁边的士兵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酒香的味道?”
“回将军,是那汉兵不断向我们扔过来一坛坛酒。”士兵甲颤抖着身子回答。
“哈哈,楚贼,你爷爷我给你们送酒来了,都喝了吧!”突然营外一人大笑着高声说道,语言无礼,气得冯参将拿了剑向前面走去。
冯参将看到前面的士兵一脸惊慌迷茫,不知该干什么的表情,更是气得要命,用剑指着猴子脸骂道:“竖子无礼,背后偷袭!汉国就只有你们这些小人了!”
“嘿嘿,嫌我无礼是吧,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猴子脸一把将装火药的竹筒扔出,便立刻拍马快跑。竹筒落地爆炸,遇到酒精更是迅速蔓延成一片火海,楚军顿时一片呼天抢地的声音。
于是,不幸地,楚军的又一高级将领阵亡。
此时楚军中帐里并排停放着两具铺着白布的尸体,帐里一片沉重,四个军官都坐在椅子上。
被烧了头发的右臂君沉声道:“我军伤亡又新增一万七千人,我们必须撤军!”
胸口君叹了一声:“你以为撤军便能活吗?此次惨败,我们回去也难逃一死!”
四人沉默了,虽说行军打仗,胜败乃是常事,但现实却是,胜了,便可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败了,便遭人落井下石,被人唾弃。最可悲的是,作为一名军人不是光荣地死在战场上,而是憋屈地死在流言蜚语里,死在阴谋诡计里。
右臂君涩声道:“虽说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带着兄弟去白白送死。”
四人又是一阵沉默,作为一名好的将军,就应该把他的兵当作亲兄弟,就应该懂得怎样好好地保护他们。
胸口君站起来大声说道:“撤就撤呗,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天的帐我们就先记着,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讨回来!”
“好,现在传令下去,立刻撤兵。”
四月十五晚
庆阳城,中帐内。
万朗看着手中的捷报,一脸震惊。
江皋铭看着万朗难得的失态,不由好奇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万朗把捷报递给他,江皋铭一看,讶然出声:“固城两万五兵力对抗楚军十万大军竟然大获全胜!楚军伤亡七万人,而我军伤亡不过千人,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起来,这还得谢谢你。”
“嗯?”
“做到这一切的人,就是你推荐的沐慕。”
“沐慕?!”
“对,就是他发明了火药,才打败了楚军。”
“我以为我发现了一个人才,想不到竟然发现了一个天才。”江皋铭得意洋洋地说。
万朗一笑,“我也想不到他竟有如此能耐。”随即严肃起来,“难怪这两天对面蠢蠢欲动的,原来是坐不住了。做好准备,这两天应该会有一场硬仗。”
“太好了,终于可以开打了。这两天被卢浩怀那厮一直围着不打,实在是太憋屈了!”江皋铭语气里满是激动,其实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从固城、华安处借来了兵马,但楚军却一直不动,后来才知道,楚军是在声东击西,表面看着要攻打庆阳,实则暗地里偷偷绕过庆阳攻打固城、华安,想断了他们的粮草供给,然后再三面夹击,将他们围困在庆阳。他们虽然知道楚军的诡计,但却没有办法派兵去解救固城与华安,只能在庆阳这里干着急。还好,固城不仅没被攻下,还重创了楚军,破了楚军诡计,庆阳的危难也就解了,现在就是硬碰的时候了。
四月十五晚
丰城,皇宫,承安殿。
红烛昏罗帐。
汉国现任君主刘奇瑞正枕在美人的玉腿上,一边饮着美酒,一边调戏美人。
“陛下,北边传来急报。”太监总管朱全,也就是刘奇瑞的贴身太监在门外尖声禀报。
“拿进来吧。”刘奇瑞喝着酒,不紧不慢地说。
“是。”朱全双手捧着一份奏折,弯着腰恭敬地走到刘奇瑞面前。
刘奇瑞并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是闭上眼,懒懒说道:“你打开看一看,好消息就说来听一听,坏消息就不必说了。”
“是。”朱全依言打开奏折看了看,随机跪倒在地,一脸喜色,尖着高八度的声音,“恭喜陛下,固城大捷!我军两万五对敌十万,敌军伤亡七万,我军伤亡千人!正是天佑我大汉啊!”
刘奇瑞一听,连忙睁眼坐了起来,拍掌大笑,“好!好!好!干得好!朕重重有赏!”
“陛下,固城太守还说,有一人发明了火药,此等武器威力巨大,声震如雷,能取十里之内的性命。固城一战,全靠此人的火药与计谋击退了楚军。”
“哈哈,我大汉有如此利器,区区楚国又有何惧!整个天下朕也能争上一争!”刘奇瑞走下床来,负手而立,大笑着。
朱全连忙谄媚着说:“天佑大汉!天佑陛下!有此利器,陛下定能一统天下,功垂千秋!”
“哈哈,你啊。”刘奇瑞指着朱全笑道:“这马屁拍得不错。对了,发明火药的是何人?”
“回陛下,此人叫沐慕。”
“沐慕?你派人去查一下他。”刘奇瑞眼神一暗,这等人物如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
“下去吧,把朕的仙丹拿来。”
“是。”
四月十七日辰时正,楚军正式进攻庆阳。
楚军排好阵形,准备好弓箭、云梯、冲车、投石车,卢浩怀一挥手,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城楼上,下面士兵驾着冲车,抬着云梯,呐喊着向前冲去。在这一刻,天地间似乎只是剩下生死间的厮杀呐喊,数十万人仿佛没有了人性,只有被血腥唤醒的兽性,为了生存做最原始的搏斗。
穿着银色光明甲的万朗神情肃穆,一挥手,城楼上的士兵立马将盾牌反转,盾牌的另一面被打磨的非常光滑,可照人影,同样,它也能将阳光很好地反射到对面,也就是楚军阵营。楚军被反光一照,立马乱了阵脚,马匹嘶鸣,士兵睁不开眼,弓箭手只能瞪大眼,流着眼泪,射出的箭也就失去了准头。
这时,一小股骑兵从城门里冲出,趁着楚军慌乱的时候,一部分直冲到冲车旁边毁坏冲车,一部分毁坏云梯,然后迅速回城,关上城门。
卢浩怀困难地挣开双眼,咬牙切齿地下令撤退,这仗还没打就输了,他的人生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失败过!
万朗看着楚军急忙撤退,也不打算乘胜追击,只是一脸笑得不怀好意。
卢浩怀领着楚军走到一片树林里的时候,突然一阵响声震天,只觉得地动山摇,卢浩怀心中一惊,暗道一声糟了,这只怕是汉军在固城一战是所用的武器了。
前面的士兵被炸得心惊胆颤,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但那些曾经经历过固城一战,深知火药威力的士兵一愣之后立马知道发生了何事,立刻脸色苍白,手脚发抖,顾不得军规,只想着逃跑活命。
只要有一个人带头逃跑,许许多多的士兵便跟着跑了起来,楚军立马一片混乱。卢浩怀抽剑斩了旁边一个逃跑的士兵,厉声道:“逃跑者,死!”
被卢浩怀的狠绝吓了一跳的士兵们慢慢安静下来,恢复秩序,只是他们的脸上仍是惊恐。卢浩怀心中低叹,不战而败已经打压了士气,再受到这样的惊吓,只怕他们连面对汉军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场仗其实胜负已经分了。这一仗过后,我只怕只能在京城了此残生了。
此战过后,卢浩怀带着士气低落的楚军再与庆阳守军纠缠了一个多月,最后不得不放弃庆阳,连连倒退,汉军一举夺回失去的三座城池。卢浩怀于是落寞地带领着惨败的楚军退出汉国境内,汉国仅用三个多月的时间便取得了大捷。
七月初九,楚国国君楚永济递交国书,承诺楚汉两国邦交友好,永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