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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龙窟 沐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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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卧龙窟
卧龙山的卧龙窟深不见底,只有最中间能看到微弱的亮光,如鬼魅一般,弱弱的照亮洞窟。主位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身材娇小不辫雌雄,正用着腹语,训斥着面前跪着的黑衣男子。“废物,人没求出来,竟然还被人跟踪。实在不行只有杀了他,保住我们兄弟了。”“是,主子,属下遵命。”“等等,记得要厚葬,做的干净点,我不想在看见有人牺牲。”“是,属下告退。”面具人握紧拳头愤恨的喊到:“羽潮旭,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游戏才刚刚开始。”刚说完就听到嗖的一声,一支箭射向面具人。面具人稳稳的接住那只绑有字条的箭。面具人打开字条只见那字条上使用楷体方方正正的写着:若想报仇,三日后辰时,郊外树林单独相见。面具人看着字条,心中满是疑问,对方是谁,怎么知道我要报仇,有什么目的?好,三日后我就会会你。
皇宫含光殿
羽潮旭看着面前小一号的自己啧啧的叹道:“爱卿,真是会给人惊喜啊,这易容术真是出身入化。”于杰谦虚的道:“这是家传,陛下您放心,除了我的家人能看出我是易容,其他人不会识破。陛下,您准备好了吗?臣这就为您施针。”说着就向前靠近羽潮旭,羽潮旭连忙伸手挡住,皱眉道:“等等,朕有说要易容了吗?朕不喜欢那样,朕就喜欢以本面目示人。再说,你我本来长得就有几分相似。”说完眯着眼睛看着于杰。“瑞海,带于大人熟悉一下。”“遵旨。”“对了,于杰,不要易容,真看着不舒服。”“是。”于杰在心里暗骂这次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于杰向和瑞海弓着腰退去。
瑞海公公今年年近50,原是羽潮旭母后身边的总管太监,因先皇后病逝,先皇便将他调来伺候羽潮旭。瑞海虽很得皇帝器重却谦虚谨慎,待人温和有礼,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但此人对待敌人却心狠手辣毫不手软,是先帝留给羽潮旭的把利剑。“于大人,今天开始,奴才会为您进行特训,让您像一位皇上。请多指教了。”于杰忙打着官腔道:“总管说的哪里的话。”
京城沐府
“这沐府的禁地,你是绝对不能进去的。”“清水姐姐,这么漂亮的园子,为什么会是禁地?”新进府的小丫鬟问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八年前夫人与老爷因大公子的事大吵一架后,便带着大少奶奶,二少爷和二小姐搬进了思雅园,也从此不再过问家事。老爷也不说什么。沐府的下人也就只有琴娘和她的女儿雪儿在园子里服侍。”“这么大的园子,就两个人,忙的过来吗?”“听说,夫人自从搬进去,除了节日,祭祖大事情需要主持,出园子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园子里。老爷也只是偶尔去看望。不过说来奇怪,二小姐以前是经常出去游玩的,自从三年前从阁楼摔下来,染病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都传,二小姐已经。”说到这儿,那个叫清水的丫鬟张望着看了下四周,然后对着面前的小丫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看到小丫鬟吓得直哆嗦,轻藐的笑了笑,拍着小丫头的肩膀说道:“所以千万不要进去。”小丫头乖乖的点了点头。
此时,思雅园的妙思亭中,站着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祥云白色长袍,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上坠着绑有同心结的鸳鸯玉佩,黑中掺白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中间插着白玉簪子。正手执玉萧沉浸在自己吹奏的汉江韵的曲率中。
一个妇人手持画笔,正在聚精会神的为眼前男子画像。妇人约比男子矮上一头,肤若凝脂,眉眼温和,五官紧致。乌黑的长发垂肩,用一根同样的白玉簪轻挽。衣袖随着手腕轻轻晃动,摄人心神。“雪柔,画可作好?”男子放下玉萧,走向妇人。“嗯,画好了,欢迎相公指点。”沐应天摇了摇头,心里叹道果然不能和雪柔比肉麻。“咳咳,那为夫看看。怎么是背影?”金雪柔狡猾的笑道:“你背着我,我当然画背影了。不过,应天,你背影也很好看。”
“咳咳!爹,娘,你们顾及一下我这个大活人,好不好。”沐知捷起身抖了抖鸡皮疙瘩抱怨道。金雪柔被儿子的话羞红了脸,强做镇定抬手佯装要打儿子:“臭小子,敢编排父母,你就先得意几天,看你妹妹回来怎么帮我收拾你。”“那也要等妹妹回来再说。”“雪柔,消消气,你就当做他羡慕我们。”“哼,不和你们聊了,我去看看冰取回来没,给你们两个债主做刨冰。”金雪柔说完便朝小厨房走去。
看着自家娘亲走了,沐知捷暗松一口气。“妹妹的事,您打算瞒娘到什么时候。”不复刚刚的和谐气氛,沐知捷用质问的口气问道。“不知道。”沐应天自嘲的笑道。“我不清楚爹是怎么想的,不过晓晓因何出走,您应该很清楚,您总是把家里的女人想的太脆弱,您忘记娘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天下第一神医,您的女儿是娘的关门弟子,她们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她们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也许你觉得爹做的不对,爹也知道你对爹有偏见,可儿子你记住,爹是爱你们的,爹只是不想让她们母女像我一样背负的太多。”“是啊,爹您心中有天下,大哥心中也有苍生,可这不代表您就要瞒着她们,让她们活在你编织的梦里。”沐知捷说的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对父亲说出不满,他不确定父亲能听进去几分,只是看着娘思念大哥和小妹的模样实在是心疼。也只有父亲自己看不通透,娘是多么聪慧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大哥惨死,小妹出走。娘只是心疼心疼那个自以为是的爹,不愿拆穿罢了。沐应天听到儿子的话,默默地在心里问自己,错了吗,自己做错了吗?可是雪柔的性子,若是知道真相,会做出什么傻事,怎么办,我不敢冒这个险,也不能冒险。“晓晓,已经有消息了,这次你随陛下出巡就把她给带回家,在外头三年该吃的苦也吃了,该打听的也打听了,她也该死心了。再加上年龄也不小了,回家规整规整,也该嫁人了。”沐知捷急问:“爹,她现在在哪儿?”沐应天恢复老狐狸的样子说道:“皇宫,你今天就能见到她。”沐知捷反驳说:“今天,我休沐,不进宫。”“少爷,少爷。”声落就看见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小厮来到亭前。只见那小厮看朝亭中的沐应天拱手行了一礼,“布丁,请老爷安。少爷,刚刚宫里传话说,让少爷您进宫一趟。”沐知捷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道:“不愧是我爹。”说完朝布丁喊道:“还不去给本少爷备马。”“是,少爷。”
“唉,你这是去那里?刚做好的刨冰不吃啦!”迎面走来的金雪柔看着要走的儿子抱怨道。“娘,儿子奉旨进宫。”“你一个教书的,陛下唤你作甚?”“也许是给咱儿子升官那。”沐应天插了一句算是解围。“娘,跟你讲,不要搞阴谋政治,好好教你的书。”金雪柔似乎察觉到什么,最后嘱咐道。“娘,放心,儿子就不打扰你和爹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了。”沐知捷临了又调侃了自己娘一把,可想而知,被金雪柔一顿暴打。
“雪柔,消消气,大热天的。”沐应天接过妻子手中的托盘,将刨冰放在妻子面前宽慰道。“这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就这样怎么教书。””知捷,这小子还不是随你,喜欢自由,没有门第之分,不过调侃父母确实有些不像话。”“我看,他是随你,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他,温文尔雅,谦虚有礼的。”金雪柔反驳道。沐应天笑了笑,语气略显无奈和心疼的说:“他也就在你我面前,才会如此,身为沐家男儿,他就该背负那些命运。”沐应天还想再说些什么,金雪柔突然打断他“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说完便回了房,徒留沐应天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