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水雨

25、第 25 章 暑假的实习

　　暑假的实习结束了，拿到薪水时秦阳和林雨都很激动，这是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的钱，拿在手里竟有些沉甸甸的。林雨问秦阳准备怎么处置这笔钱，秦阳说，还是先存着吧，毕竟家里供她和妹妹上学不容易。
　　林雨看着她，觉得心酸。这个洁白明亮的女孩子，她愿意用一生来呵护她。林雨说，那陪我去逛逛街吧，好吗？
　　秦阳点头，眼睛明亮，笑靥如花。她们拖手在街上走，一间一间的店铺看过去，并不买什么东西，也没有多少对白，累了就停下来看天看云看人群，许久也不觉厌倦，很享受这样一种安静的相伴。兴致来了，林雨可以当街手舞足蹈，旁若无人。
　　在商场的二楼有一个游乐场，林雨突发奇想地指着游乐场的方向对秦阳说，秦阳，我们一起去玩可好？
　　秦阳很意外，张大眼睛望着林雨，什么？你要去游乐场？
　　林雨转转眼睛，坏笑了一下，她说，不是我，而是我们，还有你。
　　想到秦阳走进去的尴尬，林雨就在心里暗自笑了起来。不是周末，也还是上班的时间，所以偌大的游乐场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几个孩子，似乎这里只属于她俩。林雨拉着秦阳的手拖进游乐场的大门，秦阳虽然跟着，但脚步很慢，她的脸有一点红。
　　看见游乐场里的海洋球池、碰碰车、旋转木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难得享受的乐趣。林雨有些兴奋，她对秦阳说，记得你说过，小的时候特别希望能去儿童游乐场玩上一天，但很可惜这个心愿从来没有实现过。后来大了，也就再没有机会开口和家里人说出这个心愿。
　　雨，这是我刚见你时无心说的。你怎么还记得？秦阳惊讶极了。
　　林雨没有说话，微笑地看着秦阳，其实秦阳说过的话她都记得，只是现在的她能给秦阳的太少，所以这个小小的心愿，她要帮秦阳实现，因为她想秦阳快乐。
　　走，跟我走吧。林雨向秦阳伸出手。
　　恩。秦阳有点害羞地伸出手，拉住林雨的手。
　　秦阳的手心是温暖的，在牵上秦阳手的那一刻，林雨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种托付，没有人强加给她，而是心甘情愿的，那就是给秦阳幸福。
　　她们高兴地几乎把每个游乐项目都玩了一遍。来到海洋球池，林雨一下子爬了进去，对还站在外面的秦阳说，秦阳，进来啊。
　　不，雨，你还是自己玩吧。秦阳摇摇头，笑了。看她的样子，准是害羞了。
　　没事的，和我一块吧。林雨一个人站在池子里，见秦阳没有进来的意思，她走到池边，一把拉住秦阳的手腕，把她拽进了池里，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海洋球里，秦阳倒在林雨的身上，秦阳身上的味道，那么近，那么浓。她的头发抚在林雨的脸上，有些痒，一如林雨此刻的内心。林雨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秦阳，秦阳也看着她，谁都没有动，深邃清亮的眼眸里看到了彼此。突然心跳得厉害，似乎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
　　秦阳看着林雨的眼睛，林雨抬起头，把嘴一点点凑近秦阳的唇，秦阳的唇很软，林雨轻轻地一点，就离开了。
　　秦阳侧过身躺在林雨的身旁，望着头顶高高的玻璃棚子，透过它可以看见蓝蓝的天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林雨转过脸看着秦阳，抱歉地说，秦阳，其实我…
　　秦阳转过身用食指堵住林雨的嘴，她站起了身，笑着问林雨，我饿了，你呢？
　　林雨知道秦阳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毕竟这样一份感情对谁来说，都不能坦然接受，这些她明白，但更重要的是，她不愿意秦阳为难。明白秦阳的心意，知道她也是有感觉的，这就够了。
　　林雨也站起身，俏皮轻佻地说，美女，能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不能。秦阳故意别过脸。雨，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腔调了，不要理你了。
　　林雨把脸凑到秦阳面前小声地问，秦阳，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撒娇吗？
　　说完林雨哈哈笑了，秦阳的脸也刷地红了。林雨拉过秦阳问，想去哪里吃？
　　秦阳握着林雨的手说，还是回家吃吧，就要退租了，还想在那里多呆一会。
　　林雨点头，和秦阳一起买了些简单菜便回家了。
　　两人把菜洗好，坐在房间里涮火锅。林雨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房间不大，却有家的温馨。火锅的水汽蒸腾上来，弥散在她们中间，变得氤氲而朦胧。
　　林雨开了一瓶酒，她喜欢秦阳面色微红的样子，娇嫩动人。月光明亮，林雨关了灯，走到秦阳身边，弯下腰，伸出手，对秦阳说，美丽的女孩，能一起跳个舞吗？
　　林雨朝她微笑，一直伸着手等待秦阳的回应。秦阳望着林雨，先是一怔，然后她笑了，娇羞地将手轻轻地放在林雨的手上，起身随林雨一起翩翩起舞。林雨环住秦阳的腰，秦阳将头靠在林雨肩上，她们的身体靠得很近。
　　秦阳从怀里抬起头，看着林雨的眼睛说，雨，感觉这支舞我们跳了很久，很久。
　　林雨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从她们第一次跳舞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她们之间经历了许多，也有许多人在身边来了又走了，林雨庆幸自己没有放弃。她说，秦阳，直到今天，我才能和你跳一支完整的舞。
　　林雨望向秦阳的眼神热切却不失温柔，她说，秦阳，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不会逼你给我一个答案，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并且心安理得地接受我为你做的一切就好。不要有愧疚，不要有负担，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无关。如果打扰到你，请你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我只希望你幸福，无论这个幸福是不是我给的。
　　秦阳捏了捏林雨的鼻子，笑着说，雨，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煽情。
　　林雨害羞地笑了，不是煽情，是真情。她抱紧秦阳，把头靠在秦阳的颈窝里，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