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荒途归舟》_洛瞳

3、第 3 章 雪之国的那

　　雪之国的那点事，在十二年前的世界里是家喻户晓。随着时光蹦跶着它悠长的步伐，早已把一切都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不变的唯有无止的绒雪。
　　像是过了很多天，那位来去匆匆的女子也没再出现过，就像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般，没了踪迹。
　　这样恬雅闲适的生活让宇智波佐助着了迷，比起任务，他更愿意花时间去好好欣赏这番美景。周遭一切像是赏阅不完的山水画，让其越陷越深。
　　少年今年倒是对老婆婆那没讲完的故事饶有兴趣，纵使上次他也没有很仔细去聆听，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在这样美好的国度里，想必故事也十分优美动人吧。

　　淮季此时正坐在重吾口中的‘古老的宅院’里。她静静的靠在二楼某房间的窗台边，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寒风肆意侵过她的脸颊，撩起她垂下的米发，她本想着不去理会，最后还是随意的把碎发朝耳鬓轻轻一拨。
　　她似乎正陷入一段回忆里，看不出是幸福还是痛苦。

　　那个少年，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除了长相和绯瞳，似是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亏我等了你那么久呢。”

　　这么冷的天连留鸟都不愿意飞出来了。淮季这么想着。她伸出右手接住恰好落在食指指尖茸茸雪片，却没想到风吹了一大片落在了她的手掌，改变了自身原本的轨迹。
　　又或者实在忍耐不住飞去温暖的南方了吧？自己好像也该启程了。
　　想到这里，淮季紧紧握住了拳，把美好扼杀在了自己的手里。

　　佐助再次来到庭院的时候，老婆婆看起来已经坐在那里很久了，就像是为了等他出现。
　　“你今天你也来了呀。”老婆婆轻轻拍了拍她身旁的空位示意让佐助坐下，“要喝茶吗？这么冷的天，喝杯热茶暖暖身。”
　　佐助席地而坐，接过了对方递的热茶。
　　“谢谢。”
　　老婆婆笑了笑，“愿意听我讲话的人可不多，他们都觉得我太啰嗦，又或是觉得这个故事太长了。”
　　“是您说的隔三差五也来这里的女子么。”佐助的语气十分淡然，和他平时一样，他总是习惯性用把问句说成陈述句的语气。
　　“是的，都已经几年了，她像是听不腻一样，总是安安静静的就坐在你这个位置，我也总是讲的津津有味。她像是雪的孩子一样，有时候我又觉得她是照亮一切的精灵。”
　　听到这番话，佐助的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人，就是觉得，她应该和雪联系在一起。
　　“只可惜她说她最讨厌雪了，因为雪看起来象征着悲伤。”
　　佐助不知如何回应，他沉默了会儿。
　　“为什么您乐而不疲的喜欢这个故事？”
　　“因为人们总会忘记历史。”老婆婆颔首，眼神似是悲伤了起来，“我也希望泠氏的那个孩子，再也不要回到这片土地。”
　　听到泠氏二字的佐助停下了饮茶的动作。
　　“泠氏是——”
　　“佐助！”
　　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咽了回去，喊住少年名字是香磷。她从屋檐跳下，停下来的时候还气喘吁吁。
　　“水月和重吾在那个宅子里找到了一个木叶的暗部面具。”
　　少年皱了皱眉，“所以呢？”
　　“面具下有张你和鼬的照片。”
　　宇智波佐助在听到熟悉的名字时瞳孔微微扩张，眼神里是止不住的讶异。
　　“看来今天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呢，也许时候还不到。”老婆婆笑了笑，“快去吧，少年。”
　　“婆婆不好意思。”佐助说完便急匆匆跃上了屋檐，剩下独自感叹的老婆婆。
　　这样清秀俊朗的少年，曾经雪之国也是有不少呢。可是命运都是那样多舜。
　　记忆像是被拉扯回扑朔的时间断层，那个白似雪的孩子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岁的样子，身旁站着另外一个俊俏的少年，他们也曾经活得那样无忧无虑和坦然。
　　或许是真的两人性命都被交托到了死神之手，又或许只是改头换面从此销声匿迹。
　　“别再回来了。”老婆婆不知道多少次这么念叨，又不知诉说给何人听。
　　泠氏和上浔氏的结局，不知在谁的翻云覆手里就这么止了笔。

　　那棵在大雪中屹立多年的琼枝树像是一个纵观一切的观测者，但只能沉默不语。

　　泠宅。
　　正门门口的匾额上隶书勾勒着这样两个字，字身本止不住的气势磅礴，却依旧抵挡不出蹉跎岁月对匾额外表的洗礼。这间宅院大概已经废弃了好多年了。大宅的后方好像还有一座不起眼的寺庙，这并未引起少年的兴趣，便径直入了屋。
　　宇智波佐助想起了少时站在宇智波宅门口的自己，那是灭族后的第二天，从医院飞奔而来的他还抱有一丝幻想，直到真的回不去了。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佐助是这么确信的，至少上次来的时候他十分确信。但他们上次进行搜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香磷所说的东西，所以这几日定有人住在了这里。佐助还是提高了警惕，再怎么美好的地方也需要小心翼翼。他来到二楼的某间书屋，水月和重吾已经等候多时了。
　　“佐助，就是这里。”重吾指了指破旧的书桌上的面具，面具底下漏出了照片的小角，却不难看出照片也已经不再平整。
　　照片上的主角，是自己和鼬。佐助轻轻拿起，却又怕自己过于用力弄烂了它。以前与鼬的合照早在他以为鼬叛逃的时候被自己任性的撕碎，他以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了。
　　“这面具会不会也是你哥哥的？”水月拿起面具端详，“宇智波鼬以前不是很小就进了暗部？”
　　“可能吧。”放下照片，佐助走到窗边朝外往了往，他确实是感觉近期有人来过的，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又消失了，若即若离。
　　把木叶的暗部面具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下，把鼬的照片也这么随意的扔在这里，要么就是故意留下线索，要么就是这里真的有人住，这些都是他的东西，只是这个主人现在不在屋里。
　　“鼬竟然能和雪之国扯上关系，”佐助有些嘲讽地笑笑，“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
　　一阵脑海风暴后思绪又落回了两个字上，泠氏。
　　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氏族，竟然能让这个国度为其长叹哀歌，能让世间的千丝万缕都追溯回到这冰冷的两个字上。
　　宇智波佐助继而朝房内的其他地方观察，不过也是无用功，除了些破旧的家具，也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或许只能从老婆婆那里得到些什么了。佐助准备叫水月他们离开，却不知为何的突然起了风，窗外冰与湿交替的空气肆意转入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像是在斥责他们的侵入。佐助能清楚的感觉到气流里掺杂了带有攻击性质的查克拉，他同样迅速聚集查克拉在身旁环绕抵挡伤害。
　　他的写轮眼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人很强。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是追求力量的人，少年感受得到，她很强。
　　只见身穿素白长衣的女子坐在银狐上，风髻露鬓，她就这么静静的定格在窗外。卸去了缠绕成螺旋状的白雪，银骨伞微微举过头顶。来者望着窗内表情各异的四人，而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名从天而降误入凡间的仙女。

　　“你们不请自来，我可是会生气的。”少女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