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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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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宇智波佐助上一次见到银狐时他还只是与淮季有过几面之缘,他还记得那时风尘仆仆而来的少女从银狐身上步履轻盈的落至窗台,然后毫无征兆的邀请自己一同前行。
总觉得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通灵之术。”
淮季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用血液迅速的结印。而几秒前她告诉佐助自己召唤银狐的原因是因为她走累了。
“二少爷我累了,”淮季渐渐放缓脚步,她把恳求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少年,“不然你背我走?”
“不要。”
淮季故作失望状,虽然这是她早已预料到的回答。紧接着她把签订了血之契约的银狐唤了出来。
她是真的累了。不说是因为一路奔波,加上前后只有几分钟的追逐战,这样对体力的消耗也并不是许多。淮季口中的累,是指内心的累。
淮季觉得爱上宇智波佐助这件事情比连续奔波三天三夜还要累个千百倍。除了思想上要进行没日没夜的斗争,脑子里还要随时随地的高速运转以免猝不及防的某句话坏了这样一种关系。
银狐是传说守护雪之国的众神之一,也可以称作仙狐。它的外表就如同字面,是一条银白的狐狸。从它的毛色色泽来看,它的主人定是把它照看的很好。
少女自然地坐在了银狐的身上,银狐也轻轻一跃起离开的了地面。淮季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望着宇智波佐助,调侃道:
“你要上来一起吗?”
紧接着淮季朝佐助伸出了手。
而这个动作似乎又掺杂了太多意义。
第一次伸手是她毫不避讳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第二次伸手是她向他发出踏上旅途的盛情邀请。而现在,便是第三次。那意义是什么呢?
佐助没有上前握住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而是纵身一跃到了银狐身上。这样的距离少年可以闻到淮季身上淡淡的香味,并不是沁人心脾,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就像是梨花海中上前两人紧握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光是淮季,就连宇智波佐助在无形之间也落入了自身无止尽的纠结当中。
淮季只是淡淡一笑,便没再说了话。
“看来今天是不能回去了,”淮季从银狐身上缓缓跳下,她双手抚摸着它柔顺的白毛,银狐也因为这个动作舒适的发出声音表示回应。“现在怕是有人埋伏在那里,总不能自投罗网。”
“嗯。”佐助表示赞同的同时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是没有看到可以留宿的地方,而这里看起来也不是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今天怕是要住在着荒郊野外。”淮季就近取了几块适合生火的木头,示意银狐用它擅长的火系法术来点燃。
“它擅长用火系的忍术?”佐助对这只看起来就像是宠物的狐狸好奇了起来。
“擅长火遁的宇智波一族,你倒是可以改日跟它切磋切磋,如果输了就换我跟你签订契约。”少女笑着调侃道,“随叫随到哦。”
“嘁。”
淮季望了望密林的深处,“今天我们的晚餐换种口味,二少爷。”
“现在看来也只能打猎了。”
燃起来的火苗使得视野开阔了起来,在这片看似没有尽头的密林里这里大概是唯一有着光亮的地方。淮季望着正炽热的火焰,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如,我们来个小比赛吧。”
佐助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起了兴趣,“怎么比?”
淮季眯起了眼睛,“看规定时间内谁打的猎物多。输的那个人——可以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她在’任何要求’四个字上着重强调了番,宇智波佐助看着她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发誓想上去揍她一顿。
“输了别哭。”
“半小时后见。”
“就十分钟吧。”少年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去,走前还留下了句,“等不了那么久。”
“你不会直接说你饿了啊——”
少年听到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
夜的凉意席席而来,尽管春天已经降临,却丝毫不影响寒冷在寂寥的夜晚里奔驰。对于他而言狩猎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是如何处理感情却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夜晚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复杂思绪会在这个时候被催化,用白天建立的防线总在这时候彻底的崩塌。
宇智波佐助是瞒不过自己的,只是他还不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他在逃避。
佐助开启了绯瞳在夜里徘徊着,他通过写轮眼感受生物存在的气息和地点,然后如同雄鹰般刚毅果决的扑向猎物。力度拿捏精准,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猎杀了好几头穿梭在林间的斑鹿。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想淮季输了以后要让对方做些什么事,连他自己也觉得闲得慌到了一定境界。但是当佐助十分钟后回到原地时,她发现少女就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看起来像是等了自己很久。
佐助的疑问还未问出口就听见淮季说“我就知道佐助君你的效率特别高等我们吃完再说吧”,少年几乎是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而且他觉得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要不然你顺便火遁一些直接烤熟了?”
宇智波佐助发誓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位歪着脑袋一脸天真问着自己的淮季的头直接摁到火堆里。
几分钟后当两人开始吃着热气腾腾的肉时,气氛中的怒气总算是淡了些。
“我欠你一个要求。”淮季悠哉的靠在银狐身上,那样的柔软让她无法自拔的沉浸其中。“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可以慢慢想,因为没有有效期。”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谁也不知道这句诺言有没有兑现的那天,也没有人知道最终实现的那天两个人还是不是这种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相互调侃不失暧昧的关系。
“早知道你没有比的意思我也不抓那么多了。”佐助看了看身旁几头待会肯定吃不完的鹿的尸体,“那就罚你吃完吧。”
“太随意了吧。”淮季立马表示抗议,“你好歹可以问问泠氏现在在哪,或者你想知道的我的事情…要知道多少人拼了命的想知道,你就这样浪费了。”
“我没有兴趣。”佐助淡淡的看了淮季一眼,“反正你还活着,这些事情迟早会知道的。”
——反正你还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你是真的不想知道吗?”淮季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佐助望着她嘴角粘着的残渣却怎么也严肃不起来,正当他想伸手帮她把脏东西弄掉时,却被淮季一手反抓。
“哪怕活下来的那个人就叫做泠洵,你也不想知道吗?”
银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它感受到了躺在它身上之人内心的潮涌。人们都说,狐狸是通人性的。尽管它的身躯是人类的数倍之大,却仍乖巧的在淮季的身上蹭了蹭,想让她感到心安。
此时林间幸存的斑鹿们正在自由的奔跑着。对于他们来说,活着就是幸运。
对于淮季来说,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