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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比试 “小心我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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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前身单纯的暗恋着对方,现在看来似乎不尽然。
一匹枣红的骏马被宫人牵上来,马驹来到水玲珑身边停住,宫人把缰绳交到她手中,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如惊起了千层浪潮,众贵族子弟齐刷刷站了起来,唏嘘不已。
“这可是司徒大将军的宝驹,他怎么把自己的坐骑借给一介女子用,简直是侮辱了这匹宝马……”
“听说这水家小姑子一直偷偷喜欢着司徒大将军,如今看来也不尽然,莫非两人早已私相授受……”
简直是古人的八卦因子越演越烈,倒有一人还算理智,他说道:“用这匹宝驹也好也不好,毕竟是司徒大将军的坐骑,哪里是他人能随意坐上去的,这匹枣红色的宝驹可是外邦进贡的野驹,大家可记得当时琅国人怎么说来着,说我们南国空有剑士无数却无人能制服一匹畜牲,最后还是司徒大将军给制服的。”
众人听后才想起这件事来,如此说这大将军请出这匹宝驹是帮她还是害她,大家幸灾乐祸。
对面静宜公主看到枣红色的马驹目光一滞,怒上心头,气得身子发抖,一双美眸恨不能在水玲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若说先前这水氏不知羞耻缠着司徒大将军,她还不以为意,可此时司徒大将军的举动却让她有些不敢肯定,莫非两人真如她先前所说早已两情相悦?不不不,绝对不是这样的,她不容许,她不容许任何人嫁给司徒大将军,他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过去。
静宜公主看向高台上白色的侧影,那冷漠又绝伦的侧颜使她心中小鹿乱撞。
水玲珑有些窘迫的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毛色艳丽的马驹也正用一双圆圆的眼珠子看着她,一人一马互相对视,水玲珑会骑马会开车,开飞机开坦克用大炮这都不是事,但与从小在马上长大的人相比,她的马术只算皮毛,也就是逃命可以,花式马术秀不出来。
刚才主持人细数了规则,主要是她与静宜公主都骑着马驹走过半个校练场(花式秀马术),校练场中央有两根坚固的木桩中间挂着一个马球,谁能抢到马球谁就赢,时间是一炷香。
击鼓三声响,静宜公主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马驹拔腿奔腾,一上场静宜公主便是一个侧翻,身子灵活似蛇,她先从右侧翻下,脚不沾地,身子从马腹底下窜出迅速坐上马背,动作一气呵成,赢来不少掌声,转眼秀出三四个花式动作,场上一片沸腾。
水玲珑一人一马对看半晌,她试探着上了马,心下正安,谁知野马驹子猛的抬起前蹄人立而起,把周围的贵女们吓得花颜失色,“啊……”
正主儿还没有叫呢,你们叫个什么劲。
原本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驹子,怎么可能让女人上去骑它。
目光被水玲珑吸引,反而静宜公主的花式骑术没人关注了,大家只想看水玲珑的窘迫样儿。
水玲珑也怒了,刚才一人一马好说歹说了半晌以为没问题了,谁知半途这马驹半路发起来了脾气,还真是欠调教,水玲珑手腕上的马鞭毫不犹豫的狠抽了下去,马鞭离开,马驹背上留下一条血痕,看得原主人都变了脸色,这还不要紧,待马驹前蹄落下,又是一鞭子甩下去,毫无怜惜之心,简短几瞬留下好几条血痕,两个都是骄傲的脾气,还真是扛上了,马驹开始不听使唤的乱跑,马速飞快,耳边呼呼风声刮得脸颊痛,若不是水玲珑使劲了全力抓住缰绳定会被马驹甩下马来。
倔吧,一起耍倔脾气,这边抽得狠,那边跑得痛,足足抽下不止二十来鞭,有些地方是伤口盖着伤口,直到人仰马翻,两人终于平下心气,野马驹子终于被驯服了,原主人的胸口却在滴血,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果然是欠调.教,就跟你的主人一个模样。
好吧,众贵族看了一场驯马表演,终于明白,原来要驯服这匹野马驹子也简单,不服就抽,简单粗暴,用在什么地方都行得通,官场之上亦然,只是当时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终于骑得安稳了,水玲珑也累了一身臭汗出来,这边静宜公主的表演告一段落,基本没有人看到,因为大家都看水玲珑驯马去了,只怪这匹野马驹子太出名,而且还是司徒大将军的坐骑,如今被这小姑子抽得伤痕累累,怎么有种打了原主人脸的错觉。
都是欠调.教~~~~
看完驯马,大家才想起静宜公主的花式秀马术,不由得期待起水玲珑的马术,然而等了半晌,一人一马俩累唏唏的就直奔目的地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不表演骑术直接与静宜公主去抢球,脸皮不要太厚……”
木错,水玲珑从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秀骑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货,她的目的只想抢走马球赢得比试。
静宜公主就这么不淡定的看着那个厚脸皮一脸淡然的奔驰过来,到这时才心下慌张了起来,刚才她发什么愣,秀什么马术,本就应该在她驯马的时候就抢走马球的,世上没有后悔药,静宜公主气恨的同时忙去抢木桩上的马球,两人原本隔着距离,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的静宜公主先下手为强,定是万事无忧了,偏偏她碰上了厚脸皮且狡猾的现代人水玲珑。
在静宜公主站在马背上伸手去拿马球时,她左手腕一道劲风,刚才在场地上捡起的一颗小石子以肉眼的速度击向马球,原本静止不动的马球经受不住小石子猛力的一击,马球上方的绳子围着木桩绕了好几圈方停住,这时绳子短得似看不见,马球基本贴到木桩上,即便站在马背之上也够不着木球。
这忽然的变化让场地众人齐齐嘘了一声,也就一许的时间水玲珑来到近前,马蹄停住,水玲珑漫不经心的看着站在马背上却够不着球的静宜公主,并不急着去抢。
静宜公主大怒,气愤道:“你用暗器使诈。”
主持人站在不远处没有发话,他目光阴晴不定。
“兵不厌诈,殿下不懂么?”水玲珑含笑道。
“哼,你给本公主等着。”静宜公主凌厉美眸中满是恨意。
好在大家都够不着,至少静宜公主有先前的花样秀马术,而她的时间却花在驯马之上了,算下来静宜公主还是赢了,除非水玲珑能抢到贴在木桩上的马球。
水玲珑其实一点也不害怕这位所谓的公主,也算是无知亦无惧罢,若不是借用了前身的身体,多少要对前身的家人负点责任,她真正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管你这刁蛮公主的死活。
“多说无益,赢了这局再说,咱们就各凭本事,开始吧。”水玲珑说完,身子纵身一起,与静宜公主一样站在马背之上。
野马驹子安份到不行,即便在原主人面前也没有这么安份过,这让原主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还有一种方式可以抢到球,就是跳起来抱住马球,但坐骑必须完全配合,马毕竟是畜牲,怎会像人一样懂得配合,若是抱住马球,马又没有及时接住主人,主人落地便算输,所以谁会去冒这个险,何况本就有些小胜的静宜公主,她试过掂着脚尖,可是高度不够,根本碰不着。
这让水玲珑安心不少,她看出这个时代是没有轻功这一说的,所谓剑士剑师也只不过会武术却并没有小说中电视里说得那么神奇,能飞檐走壁,神出鬼没。
水玲珑拥有上一世的记忆,现代人即便飞檐走壁也得借助工具,也不是凭空而起,哪有那么神奇的武者。
静宜公主试了各种姿式都没有什么用处,似乎要僵持下来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剩下四分之一,场地一片安静,大家都没有遇上这样的事,剑士们看到了水玲珑出手忙禀报了各家族贵子贵女,没看到的却是一脸猜疑,不明所以。
水玲珑站在马背上一直没有出手,此时见静宜公主全无办法,她蹲身拍了拍野马驹子的头,那匹马驹圆滚滚的眼睛睥睨她一眼。
“小心我抽死你。”
马驹瞬间老实,若是原主人能看到这一幕,事后不杀死这匹背叛的野马驹子也算是奇迹,好在距离太远又背着他,他并没有发现,不过他似乎猜到了,脸色从一开始就没有好看过,周围的空气冷到极致,犹如一层一层的寒冰迅速结成一赌厚厚的墙,分隔在他与自己的宝马之间。
水玲珑站直了身子,她也够不着,但她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抱住了马球。场外一片惊呼,大家又齐齐站起来,憋着呼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