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们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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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毒了。”高飞脸色苍白的说道，右臂血流不止。他完全可以躲开雪千寻与令狐冲的攻击，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内力。
什么？众人心惊，纷纷把兵器亮出，骇然发现无法运功。“卑鄙！”“邪魔歪道就是邪魔歪道，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一时之间，唾骂声此起彼伏。
脾气暴躁的雷火抽出大刀，恶狠狠道，“狗娘养的，有种站出来，老子跟你们正大光明的打。”“雷火，闭嘴。”白天夜抓着扇子，指关节泛白，他们也中了毒。桑六娘瞪着酒杯，“是教主。”几人默不作声的坐在椅子上，不再吭声，想要他们死不需要理由。
自己竟成了她的心魔。东方俯视着那些人，心中却想起了初救下雪千寻时，她也有过快乐的笑颜，至如今，也唯有那双眸子清澈如昔，即使双手沾满鲜血。
“剑法生疏了。”仅以两指轻松捏住雪千寻的剑，东方随手一挥将雪千寻送至正坐上。
不过眨眼的功夫，仿佛一直就是东方不败对令狐冲，雪千寻坐着未动。
随意的拎着剑，似笑非笑看着令狐。
令狐冲神色复杂，摇头。东方却不给他动摇的机会。手腕轻抖，长剑不带任何花式，一挑一刺都是随心所欲，带着的是独霸天下的凌厉。
“最高境界，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皆为兵器。”冲虚道长轻叹，叹的是东方不败确是武学奇才，叹的是此人无人能及，叹的是此人非正非邪，乖张暴戾唯我独尊。
“阿弥陀佛。”方正大师拨动念珠，“女施主为爱入魔，徒添杀戮。”这句话说的是雪千寻。雪千寻挑眉轻笑，迟鬼上前，“请教主赐解药。”“没看到吗？她才是东方不败。”雪千寻指着东方。
迟鬼跪下叩头，“我们效忠的东方不败是你。”“哈哈哈……没有东方不败也不会有雪千寻，她不想要了这个身份，我就帮她摆脱。她的后半生谁人都不能左右。”雪千寻笑的有些狰狞，迟鬼下意识退后，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倒下。
一根银针穿透了他的喉咙。东方不败杀人偏爱四肢与头部，雪千寻取人性命喜欢喉咙。她对东方说，心脏也有可能长偏的。
大长老几人有些发愣，死神却不会等他们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双手已染上鲜血，雪千寻一步步走向那些名门正派。
“这女人杀红了眼！大家一起上。”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群拥而上。一群失了内力的人与高手的差距何止一截，很快，各门派的弟子死伤几近全部。只剩下几个掌门。
“啊！”压抑的闷哼，令狐冲冲有些惊讶的东方笑笑，“我欠你一剑。对不起。”
东方看着他流血的腹部，用力抽回自己的剑，冷漠的勾勾唇角，“呵呵。令狐冲你死都还不完。”
“我的命。”令狐冲抓住她的剑尖，血一滴滴顺着剑刃滑落。
剑眉入鬓，面无表情的脸冷硬如刀刻。令狐冲看着那张脸，一动不动。
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东方转头去看，倏然变了脸色，松开剑丢给令狐冲一句，“这么喜欢本座的剑，送你。”
“大师兄。”岳灵珊扶住令狐冲，“小弟，我该怎么做？”令狐冲苦涩一笑，他也不想的，他那么多师弟全死在她手上，她怎就不能原谅他？！任我行说的对，有人就有恩怨，如何退出江湖！
“你还没看出来，她爱的是那个女人！”岳灵珊气的眼眶都红了。
东方担心雪千寻失了心智伤了自己，出招断了冲虚与方正的攻击，把雪千寻护在怀中。“魔头，如此屠杀我们各派，是与整个武林为敌。”
带来的弟子死伤殆尽，几派掌门恨不得将雪千寻分尸。
东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理会他们，东方拿出方巾擦拭雪千寻的手。“乖，松开手。”低声哄道，捏住她的手腕微用力。
雪千寻吃痛打开拳头，眸子茫然的看着东方。手被细细的擦拭干净，雪千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东方。
东方丢掉脏了的方巾，牵住她的手，“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她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雪千寻了。
“帮你摆脱。”雪千寻实诚的回答。东方愣了下，是自己又多想，雪千寻想的永远是为了东方不败。她不想自己再被命运拖着走。
东方看着雪千寻的眼眸，她的眸不是黑色，有些发灰，却清澈。“真的不介意？”东方问她赶回来时想了一路的问题，一个被她划为禁地的问题。
只有雪千寻能感到她的声音在抖。她的东方不应该有怕，心疼却又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
雪千寻轻摇头。雪千寻爱她，也只是她。
轻微的一个动作是莫大的肯定，东方笑，不由的大笑，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东方不败，你逃得过我们几派的追杀再开心吧。”高飞恶狠狠瞪着两人。雪千寻下的不过是最普通的散功散，想着是要一网捕尽。这一耽搁，几人的功力是慢慢恢复了。
东方戏谑的看着高飞，她的千寻亲自动手杀了日月教的人，她怎么也得补回来。“不准再动手。”半是命令半是轻哄，让雪千寻坐在椅子上。雪千寻点头，自己杀人并非完全失了心智只是执念成魔，一时半刻控制不住。
他们没见过东方不败，何况是东方不败出手。身手竟是比刚刚雪千寻还要像鬼魅。眼前花了一花，东方不败还在原地，勾唇浅笑，“愚蠢的人活着真是闹心。”
高飞的脑袋“咚”的一声掉下来，咕噜噜的滚到方正大师脚旁。“你！”风剑惊骇的指着东方不败，蓦然发现手腕穿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不止是他，还有其他几个人。“不……不要。”青城派的小掌门害怕的大叫，“她不是人，是恶魔。”出手间制住了他们所有人。
“阿弥陀佛！”方正收起佛珠，“老衲以一金刚指来接东方教主的葵花宝典。”抬手便去断那些丝线。东方只是微微抬手，一捏一放。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方正看着一地残尸，擦去脸上溅的血液，痛心道，“上天尚有好生之德，你造下如此杀戮……”冲虚举剑，“大师无虚多言！唯有杀了这魔头。”
这两人一说一和倒是让东方不觉好笑，“少林百年基业，武当自负清高。你们二人活着下了黑木崖，其他几派掌门死绝，你们的武林正道会怎么想？”
方正微微摇头，抬手一招大力金刚掌却是拍向雪千寻。东方眸色一冷，杀气骤然猛涨。右手射出三根银针，左手吸过一把剑斜点方正咽喉。方正侧身躲过银针，双掌夹住剑尖，竟发出“锵”的金属交错之声。
东方运力，以剑为渡吸住方正。方正脸色不变，不慌不忙的分开双腿，稳稳扎在原地，浑厚的内力磅礴而出。
两人拼起内力，这厢，冲虚道长手持一柄拂尘指向雪千寻。雪千寻斜瞥他一眼，“你这老道看着真是心烦。”“小姑娘太过狂妄。”冲虚道长一甩拂尘，直冲雪千寻面部而去。狂妄？若说狂妄，她怕不及那人一半狂妄。翻身跃起，踏了送至眼前的拂尘一脚踢向冲虚脑袋。
冲虚身体快速后仰，一手却向上抓住雪千寻脚腕狠力下拉，拂尘顺势缠上雪千寻的腿，让雪千寻无法借力后退。
雪千寻眸色一狠，不顾腿上因拂尘绞力传来的痛，大力运劲于双腿狠狠踏向她下方的冲虚。冲虚一惊，连忙撤开拂尘，却还是避不过那一脚。虽说闪躲间卸了几分力道，胸腔仍气血翻滚不止，无法运力。冲虚怪异的看着雪千寻，这女人对自己也这般心狠？！自己内力自然不弱，拂尘绞住她的腿致使血液无法流通，她却为了伤他强行运功于腿上，二者压迫下重则能废了她那条腿。
雪千寻扶着身边的椅子，全身都靠左腿支撑，右腿痛的麻木没了感觉。只是那带着浅浅灰色的眸中盛着自得。
东方内力绵延不绝，方正一身少林功夫也不弱于她。东方无暇顾及雪千寻，不由生了怒气。“本座没时间陪大师玩了。”倏然间，东方松手离开。方正尚来不及收回自己的内力，被震的后退几大步，长剑断为好几截。高手比拼内力，最忌讳是两股内力吸在一起互相吞噬争斗无法分开，除非一方落于下风被另一方打成重伤。东方不败却轻易收手离开，葵花宝典究竟练到何重境界？“阿弥陀佛！”
“雪千寻。”东方怒喝一声，却是来到了冲虚身边。冲虚正坐在地上调息，拿了拂尘护在身前。东方盯着他，嘴角噙了惯有的笑意，黑眸是不曾掩去的戾气，充斥整个大殿。
背后有劲风袭来，东方却像失了感知，自顾自抬起掌劈向冲虚。转眼间，冲虚两条臂膀已离开他的身体。
身后，打中她的是方正的佛珠。东方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你杀不了我。”慢慢擦干净手上的鲜血，走向雪千寻。
方正看着他，没再出手，默默抱起失了双臂的冲虚，转身离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雪千寻站在那儿看着东方笑，一直笑一直笑。东方抱起她。“东方。”她唤了一声，便安心闭眼睡去。那一声是满满的自得与讨娇，东方笑着摸摸她的脸，“你做的很好。我不会离开。”
“令狐冲，别再跟着我。”她看了令狐冲一眼，抱着雪千寻离开。
令狐冲冲她笑笑，“我会找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