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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跳动的花火 火苗像个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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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的办公室被隔成两间,外间不大,助理护士小方正低着头一个劲的刷着微博,看见花想容进来就跟了过来。
“花姐,刚才韩小雅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说,想让你过去看看,说是伤口红肿了。”
花想容听到韩小雅这名字就头疼,她利落的穿上白大褂,打开电脑。
又冲小方摆手:“我可受不了韩小雅,太挑战自我了。让吴青篆那货去吧,她皮厚肉糙不会吃亏。”
说着又拿起花洒给“大花小花”浇水。
大花小花呢,是两盆多肉,花想容最爱养这些肉嘟嘟的小植物,只要看一眼,心都能变的酥酥软软的。
可让花想容揪心的是她从来都养不活。天可怜见的,自己可是一片真心,怎么就养不活呢?为此吴青篆还吐槽说她是多肉杀手。
现在摆在她办公桌窗台上的大花小花是刚刚才入的手。
希望你们坚强的活下去,千万不要想不开——她用力按了两下花洒。
话说回来,韩小雅其实说不上多红,但却算是贵圈最为活跃的女演员。
没什么演技,经常炒作,什么今天分手了,明天恋爱了,后天又分手了,走个红地毯又是奇装异服又是露点,花想容反正是不爱这款的。
咖不大,脾气却不成正比,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位国际巨星。
这次韩小雅找到自己说要隆胸,花想容建议她过段时间再做,她上次做还是不久前,这样给手术增加风险,一旦失败是很严重的,虽然几率不大。
可人家就不高兴了,立即变了脸色,说什么你不行自然有人行,还要去圈里宣传,气得花想容超想捏碎她胸里的假体填充物。
小方点头记下,又开始向她汇报今天刷微博客户联谊的情况。
这个呢,也是花想容很看重的一块。他们这行,公关是必需的,形象更是一刻都不能马虎。
在舒城,公立不论,仅有的几家私营医院竞争是非常激烈的,饼这么大,分的人就那么几个,自然就会各种比较。
舒城现在排的上号的,她们家开外,就是何氏集团的凡人整形和另一家美丽整形了。
凡人打得是价格优势,医药集团财力自然不在话下。美丽整形却是恰恰与凡人背道而驰,又贵又作。
年前还被网上某位大V爆过黑幕。但被他们有惊无险的公共过去了。
而貌美如花呢则是注重人才战略。这算是他们唯一可以与人说话的。
花想容就是活招牌,她是韩国著名整形美容专家朴灿烈的关门弟子,名头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眼球。
再者她也确实拿过许多国际大奖,而国内整形美容市场并不正规完善。所以像她这样年纪轻轻就名声鹤起的实是少数。
所以,网络这块是天天都需要维护的。
“嗯,你做的不错。这些所谓的网红既要便宜又要效果好,确实难弄。你多跟她们沟通。
“还有,韩小雅的事,你和吴医生说........”
花想容看手机屏幕亮了,是花玉蕊的电话,就冲小方摆手,转过椅子接电话。
花玉蕊打电话来是因为下星期是乐遥的生日,想让她请些娱乐圈的朋友去驻个场,捧个脸面。
乐遥就是她妹妹。小朋友今年满18了,和她整整差了十岁。
不得不提的是她小小年纪已经是资深的岸迷了。对沈岸的迷恋已经超乎花想容的认知和接受范围。
花想容就是从她这里认知到岸迷的无穷杀伤力的。
这次的生日趴据说花玉蕊两个月前就着手准备了。帖子也是很早就分发出去了。
花想容听到乐遥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花玉蕊笑着骂她没有女孩子样,乐遥不满的高声辩解着。
她摸多肉的手略顿了顿,好似它长了刺一般。
挂了电话,花想容整个人陷入皮椅中,软软的包裹让她非常安心。
她想起乐遥刚生那会,花玉蕊整个人都焕发出异样的光彩,这样的花玉蕊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好像手里捧着的是最大的幸福。
这在她带高驰去见外婆的时候也出现过。刚好,这两次花想容都亲眼见证了。
那时候她整天就抱着洋娃娃一样的小不点,什么事都不干。
花想容明明知道妈妈照顾妹妹是再正常不过的,她还是忍不住抱住花玉蕊的腿,问她能不能抱抱自己。花玉蕊自然不理她。
她当时哭的稀里哗啦,甚至质问她,为什么她连高御都抱,都照顾的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抱她——多么幼稚。
乐遥是她宝贝女儿,高御是高驰的宝贝儿子,自己哪儿能跟他们比,她不过是个累赘。
花想容住在医院的员工宿舍。冬天,她通常都是在家里和被子君缠绵不休,足不出户的。每天都是一样的规律作息。除非有意外事情不得不出门。
现在,舒城时间晚上七点,意外来了。作死的韩小雅,打电话过来非让她过去天元。
可恨她狠不下心不接电话,只好委屈了被纸君,谁让韩小雅才是她的上帝呢,虽然这位上帝作了一点,可业绩都是这么熬出来的。
她又与被子君难舍难分了一番,打个滚才起床换衣服。
她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里面全是衣服鞋子,有她自己网上淘的,商场买的,也有她那有钱后爸送的。
像韩小雅这种上帝都不能轻呼慢待。
套上一件黑色一字肩针织连衣裙,包臀花朵裙摆,黑色镶钻高跟。外套一件朱红色大衣。
乌发挽成髻,耳鬓挑几根碎发低垂,花想容满意的笑笑,形象高于生命!
年前花想容用工资攒了一辆Smart,虽然被医院同事一致否定,但她还是爱不释手。
花想容样貌艳丽,气质稍稍有点冷然,很容易给人美艳冷傲的印象。
而她也通常不会解释,毕竟这也算是工作需要,面对客户与同事,她必须表现的成熟专业,稍稍放高一点,才能让人信服。
于是她也就将错就错。
但其实,她私下是最受不了可爱毛茸茸的萌物的,而性格也不像外貌似的清冷傲慢。
但没有人愿意去耐心的了解,哪怕是那些扬言要追求她的男人,具都是虎头蛇尾,半途而废。
这算是间接造成她与沈岸这样纠结的关系的成因。
韩小雅现在在舒城有名的天元酒店。它坐落在舒城最繁华的白沙区。
据传建成之初天元还接待过某国的领导人,那位伟大领袖也对天元赞不绝口,并留下了自己的字画作为留念。
爱车上路,一路无话。
这边厢,覃裎下午送花想容回去后就接到了徐然的电话。
这厮天天不见踪影,不是泡妞就是泡妞,覃裎一猜就知道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还得替徐大少爷擦屁股去,于是他就跑去了郊区。
等事情办完,司机来接他,已经是下午五点。
“覃总,刘秘书打不通您电话。她让我转告您,今晚公司尾牙,老覃总就不过去了,最后的致辞稿已经发您邮箱。” “唔.......走吧。”小石看看后视镜,覃裎已经闭上眼睛假寐。
郊区离公司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出发时间是非常急促的。直到市中心,车流密集,车速不得不放慢。
车里的覃裎看看腕表,已经七点半。八点致辞,自己离公司还有二十分钟车程,可偏偏塞车了。
车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车里暖风吹的整个车厢异常烦闷,他抬手揉揉太阳穴,又轻轻的扯了一下领带。
小石说道:“覃总,看情况,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
覃裎没有说话,他开门下车,天色已经昏暗,视野里全是黑胶默片一般的沉闷。
他望了望拥挤的道路,本来宽阔的柏油路已经变的拥挤不堪,乌压压的一片,时不时有司机探出头来喊爹骂娘。
不远的天际,舒城地标—华瑞大厦的外墙屏幕上,正在直播华瑞尾牙的明星红地毯盛况。
他靠到车门上,伸手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嘴角看着屏幕,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夜风冰冷似一把钝刀,刮着人的脸一阵一阵的疼,他扬起右手,半拢住打火机。
“磁”的一声。漆黑的眼眸染上点点火花。
让他的眼神神秘中带上一丝清澈,火苗像个跳舞的孩子,围着冷漠的夜色活泼的跳动着。
与沉默静立的他构成一幅撩人心弦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