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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季雨曦 这样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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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年,从炎炎夏季步入寒冷的冬天,屋外高大的松柏挂上了皑皑白雪,沉甸甸压着枝头,盖过了一树的苍翠。眼看月底就是圣诞。
周日的早上,吃过早饭,我换了工作服,打开秦沧卧室的房门。
走到窗台处,伸手拉开厚厚的帘布,晴冬的阳光就迫不及待地扑面而来,澄澈清透地穿过整个房间,将一屋子漆黑驱走,顿时为清冷的基调融入些暖色。
眯了眯眼,我一手铺开抹布,一手举着清洁剂,开始擦窗台。上楼时,楼下的小姑娘们一个劲儿地嘀咕,她们家少爷这周都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去哪了,她们觉得很失望。
出于私心,我不太希望他们家少爷回来,也就没搭话。
虽然已是大雪节气,秦家暖气却开得十分足,阳光照进来,便全然没了冬日的气息。刚擦完窗台,立刻起了层密密的薄汗,撩起袖管擦了擦额头,正准备转向右边的柜子,房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
我顺势转过头,对着门口鞠了一躬,"少爷。"
真是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
男人的眼光在我脸上顿了顿,便开始拉领带。我搁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接过来,他又脱下西装。拿着西装和领带转身打开壁橱,挂好,再转回来时,"嘭"得一声撞上他的胸口,鼻子传来一阵麻木,顿时就懵了。
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一点,头被抬起来,他的唇便落到耳垂上。湿润的触感让人不由瑟缩了下,他又抬手箍住我的肩膀,轻轻喘气道:"别动。"
温热的气息从耳垂游走到脖颈,微凉的指尖从锁骨划过,移到每一颗纽扣上,周身无意识地开始僵硬。
衬衣滑落下来,与地毯擦出出轻微的响声,已变得炙热的气息直接拂上肌肤,我譬如大梦初醒,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往后退,却被橱壁挡住了去路。他动作一滞,微微离开,有些不悦地皱眉。
我说话带着结巴:"现在是……是白天。"他眼眸乌黑,又欺上身来,我将头迅速一偏:"我刚擦完窗……灰得很。"他在离我仅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居高临下看了会儿,"去洗。"
从他压抑的俯视下逃走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我跑进卫生间,捂着胸口跳得尖锐的心脏,望向墙上的镜子。浅浅的吻痕镶在脖颈里,宛如妖异的蔷薇般攀爬着。我伸手拍拍自己血红的脸,闭上眼呼出口气来。
仰头看着花洒里喷出的细流倾注而下,一遍遍拂开脸上的水迹,直到水流忽然被截断。低下眸子,阀门上稳稳压着一只修长漂亮的手。诧异地回头,便映入男人眼底的一片幽深。按在水阀上的手伸回来,扯下浴巾往我身上一裹,草草擦了擦,丢在一旁。上身紧跟着贴过来,又弓起背将头搁在我的肩膀。
在惊呼中腾空而起,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也撞上了前方结实的胸膛。皮带的金属扣触碰上肌肤,反衬着身体剧烈的温差,我猛地颤了颤。
优质的西裤面料如上好的丝绸般柔滑,他转身的姿态僵了僵,沉沉呼出口气,原本是朝着门外的方向,竟转过身来,对上了台盆。我大片皮肤接触到冰冷的镜面,狠狠颤了颤。
脑袋里思维停止了不知多久,我虚弱的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勾住脖子的手臂几次无力滑落,他干脆将它们背到我身后抵住,我整个人仰靠在镜子上,剧烈地喘息。
突兀的门铃声在此时想起,我脑中一根弦绷了绷,男人却纹丝不动,搂着我腰的双手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无奈门铃响得越来越密集,眼看他额头上渐渐爆出青筋,节奏也慢了下来,最终吐出沉沉的一口气,抬手撑起身子,转身跨入淋浴间,片刻后,又取下墙上的睡袍,披着出了门。
失去他的支撑,我从洗手台上滑落下来,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浴室的门虚掩着,外头传入周梓炎揶揄地调笑,"本来以为是被哪个混蛋暗算了,没想到哥们你过得这么潇洒,大清早的,就那么激烈!"
接着响起玻璃水瓶与桌面的碰撞声,"没事就滚出去,楼下等我。"周梓炎笑意不减,"换作以前,说你也会见色起意我是打死都不信的,本来还以为是取向方面的问题……哎哎,别啊,我是真有事。"
过了一会,秦沧微沉的声线传来,"说。"
"前两天你不是去过那边,雨曦怎么样?"
很久没有人回答。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雨曦,才……"
男人打断道:"不关她的事。"
周梓炎又笑:"哪个她?"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这么着急就是来问我这个?"
"呵呵,就是好奇罢了,没别的意思。言归正传。"他顿了顿,道:"联系到学院的教授了,人在奥地利,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不一会,便传来秦仓拔高了分贝的声音:"福叔,备车!"
周梓炎道:"也不必那么急,我先出去,不妨碍你先完事。"
我提着浴巾的手抖了抖。
这是我第一次,从周梓炎嘴里听到季雨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