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混血人格》路灯少女阿达

3、Chapter3

　　飞行课上瑞利蒙德家的二小姐从扫帚上摔了下来，而布雷斯·扎比尼出头救了她。扎比尼打破了斯莱特林的规矩，救了一个处于权利外围的人，这件事催动了许多斯莱特林学院里的小贵族们的考虑：到底应该向谁示好才能让自己的家族获得最大的利益。

　　但是作为一个从小成长在普通人世界的混血，我一点都不了解巫师贵族们乱七八糟的社交网络。在我眼里，这次意外只暴露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扎比尼救了她，这代表了扎比尼家族的政治倾向，与我无关。
　　第二个，欧文和瑞利蒙德家的二小姐关系很好，这还是政治倾向，还是与我无关。
　　第三个，塞琳娜说凯蒂是“废物”。我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厌恶、排挤自己的妹妹的贵族小姐。

　　前两个我都不关心，说穿了贵族之间的弯弯绕绕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三个才是我想说的重点！

　　瑞利蒙德家的大小姐的确实力强劲，但觉悟还远远不够。她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还会嫌弃自己的妹妹？
　　贵族的后代难不成都是这样？拥有一个庞大家庭的人有什么资格拒绝亲人，没有了家族的支持，她还是什么继承人？

　　在扎比尼和欧文家族都向瑞利蒙德家的二小姐示好的时候，那个叫塞琳娜的女孩因为什么才会想把自己的妹妹除掉？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是！

　　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只有脑子进水了才会继续和她绑在一起。混血的身份在斯莱特林不可能很受欢迎，但这个身份却方便了我在暗处观察每一个学生。
　　这一次，很显然并不是只有我自己有这个想法。

　　斯莱特林有一项惯例，那就是由每一届男女级长主持的晨间例会。这一届的两位级长是埃瑞克·迪奥里尼和洛莉丝·塞斯班，都是性格非常好相处的人，至少他们不会像塞琳娜·瑞利蒙德一样拂了你的面子。
　　——就像我说过的，像瑞利蒙德家的大小姐那样说话不过脑子的人在斯莱特林可不多。

　　散会之后总是有些学生还零零散散地聚在一起，比如打小就认识的潘西和达芙妮，还比如总是一副懒散样子的扎比尼。
　　他们在讨论马尔福和他的未婚妻。

　　“那位大小姐也许脑子不好用，但我们要相信德拉科。”

　　柳克丽霞·亚尼亚一家都只是隐居在英国湖区的乡绅，她却处于被达芙妮完全保护的状态下：“相信他？…是啊，要相信他。相信马尔福…”

　　是有多不确定马尔福的态度啊…他对塞琳娜·瑞利蒙德那么克制而疏离的态度难道是对她爱慕的样子吗？
　　我识时务地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作为一个混血，即使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都在和潘西帕金森做室友，却也没能改善多少跟纯血的关系。

　　我早上有些没睡醒，行动慢了些，自然就被涌出地下室的人群给落下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很是显眼。
　　“斯威夫特。”男级长埃瑞克结束了和搭档洛里斯的对话，一回头惊讶的发现我还在原地愣神，“你怎么没去吃早饭？”

　　“没什么，迪奥里尼学长。”如果被潘西她们误会我在偷听就不好了，该快点找个话题…快点…
　　快点…

　　突然，我想起自己大概有件事要和他提一提。之前没有找到机会私下相处，现在反而是个好机会，“其实，是关于学科继承人的事…”

　　我嗫嚅地道：“不知道您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参与一下？”其实这样形式的请愿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学科继承人的选拔只要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都可以参加的。但是就算为了表达我对于级长的崇敬，这一步也不能落下了。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斯威夫特小姐。”兴许是接纳了我的示好吧，他在最后称呼我的名字时使用了敬称。

　　不仅从妈妈那里继承了一双眼睛，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陌生人一向是对我无法产生什么戒心的。如果这算一项能力的话，我也许还挺擅长的。

　　“谢谢您，迪奥里尼学长。祝您早安。”

　　“早安。”

　　斯莱特林出身的贵族们都是虚伪的，没有谁在客套的话上花费太多心思。出身贵族的人心眼向来比较多，这种事情计较他干嘛，大家都在试探，都是公平的。
　　就连我也不过先拿小贵族们练练手而已。

　　我的坚持是实力至上，除非让我找到了一棵合适的大树。

　　………

　　按时到来的万圣节再次发生了意外，不仅是我们一年级的新生，这还是许多高年级生第一次直面危险——只不过斯莱特林好面子的特点表现的淋漓尽致——马尔福你手抖成这样，脸上装着淡定有什么用啊；潘西别拿桌布擦南瓜汁啊，一个清洁咒的事你忘了吗？

　　巨怪在学校里。

　　想随着整齐的人流撤回地下室，我猛然想起赫敏在今天下午的魔咒课后被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气哭了。下午的时候我在斯莱特林不方便安慰她，现在更不能放着她一个人在危险的地方不管。

　　“嗨！巴罗先生？”血人巴罗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幽灵，一般斯莱特林的学生求他都不会遭到拒绝；而不幸的遇上皮皮鬼就正好相反了…

　　血人巴罗银白色的嘴一张一合，天知道一个没有声带的幽灵能从哪里发出这么干涩的声音：“你好，斯威夫特小姐，有什么为你效劳吗？”

　　“天哪巴罗先生！你知道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那个女孩在哪？如果可以，您能带我去找她吗？”

　　“我想你应该不用担心。你看，瑞利蒙德家的继承人也正在往那里赶。”顺着他的眼神一瞧，不是么，正是塞琳娜。而远处正运动着的楼梯上急匆匆冲过人群的红袍子竟然是救世主和罗恩·韦斯莱。

　　惹了女孩现在想要去道歉么。我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我还指望塞琳娜大小姐能救人？不去炫技就不错了！

　　“巴罗先生，我请求您的原谅，您还是带我去一趟吧！”《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面写过，巨怪其实是一种智商很低的生物，否则也就不会被关在禁林深处几百年都找不到出来的路了！

　　移动慢、智商低，只有血皮厚！
　　“你去哪，斯威夫特！”几乎走在队尾的扎比尼看见了我，眼疾手快地扯住我的袍子一角，却没有攥住…
　　一个晃神我已经钻进了人流，但是身后扎比尼的嘟囔还是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该死！除了凯蒂又是她，一个一个的都去送死…”

　　凯蒂？凯蒂·瑞利蒙德？
　　——她看上去倒是一个可靠一点的人。虽然不擅长飞行，但至少比她姐姐要靠谱多了。

　　没有多加思考，我的脚步在离巨怪还有两个墙角的位置停了下来。人群都聚集在这附近了，不应该让他们看到我。

　　万一他们没能把巨怪干掉，如果他们死了，至少我还能自保。
　　贵族…斯莱特林时刻保持警惕。

　　复杂的现状，局势变成了这样——
　　赫敏被巨怪挡在厕所隔间的最里侧，波特和韦斯莱以及塞琳娜·瑞利蒙德在外围进行攻击；凯蒂·瑞利蒙德站在他们身后一个拐角处，放心同时也在犹豫不安地盯着眼前的人；而我站在第二个转角处，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发生。

　　出乎我意料，凯蒂·瑞利蒙德在最初似乎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哼，骨子里还是个贵族，谨慎的很呢。
　　那就让今天成为一场特殊的考验吧。

　　我把头探出墙角外，瞳仁深处倒映着塞琳娜·瑞利蒙德华丽的魔杖发出的魔法射线。如果一切顺利，这位瑞利蒙德家的二小姐会长成为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令人惊喜的是，这次闹得轰轰烈烈的巨怪事件的后续，把我完全暴露在了斯莱特林的纯血贵族们面前。冲出人群单独行动，却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并且没有被两位级长斥责——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故意使然——但是隐隐让一些胆小的低年级生对我多了忌惮。
　　在斯莱特林，实力就代表了一切。

　　………

　　坐在寝室里，回想分院仪式的当晚那场首席争霸赛。

　　“我宣布，这一届的一年级首席就是小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教授冷淡地吐字，终结了一场冷静的混战。最终胜出的还是从小被训练的马尔福的独子，而许多站在台下旁观的学生、抑或是被他打败的学生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也让我见识到了在同龄人中拥有绝对压制的实力的优势。

　　我什么都不会，却还是站在台上，好歹还坚持了几秒钟。大概就是这几秒钟，能够让院长印象深刻到当晚就给我送来了小纸条：

　　［斯威夫特小姐，鉴于你不理智而缺乏思考的初次尝试，我将特此授予你进入斯莱特林密室的口令：纯血。阅完即毁，火焰熊熊。］

　　斯莱特林的密室。
　　斯内普教授…？即使我是个混血也可以有资格使用斯莱特林的密室么？

　　防备着洗澡中的潘西突然走出浴室，我按照斯内普教授的嘱咐，用魔杖轻点羊皮纸片，一个火焰咒，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