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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光圆舞曲 信神的女子 ...

  •   女仆长索菲带着几个女仆将琉克勒茜引进了她的房间,这么多年以来,这个房间似乎没有变过,就连琉克勒茜小时候的布娃娃也依然留着,而床头的花瓶上插了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
      琉克勒茜正打算再仔细打量一下久违的家,可女仆长恭敬地上前,带着坚决地语气催促琉克勒茜开始准备晚上的宴会。
      ——这里的家仆都是懂得看脸色的人,从去修道院接琉克勒茜回来的马车数量来看,这到底是个不太受宠爱的主子。
      琉克勒茜怎会不知她们的想法,只是….常年待在修道院,她对于波尔金家族确实是生疏了,所以也只好先对她们的态度视而不见了。
      索菲见琉克勒茜答应了,于是便拿出了最近准备好的礼服让琉克勒茜进行挑选;琉克勒茜的手拂过那些礼服,停在了一件白色的礼服上。
      琉克勒茜拿起了那件乳白的礼服,只见礼服上绣着红玫瑰,镶嵌着乳白的珍珠,在波尔金家族里并不算特别华美的款式。
      ——“金色的发辫配上乳白色的裙子….还要簮上珍珠…才能突出眼眸的海蓝色…纯正的海蓝色眼眸,到底是与众不同的..”琉克勒茜垂下眼帘暗暗地想着。
      接着,琉克勒茜吩咐索菲发辫上不要任何的黄金和银饰,只装饰珍珠就好。
      盘完了头发后,琉克勒茜取了一双乳白的尖头鞋,上面同样镶嵌着珍珠,当时的贵族都穿这样的尖头鞋,鞋头越长代表地位越高,波尔金家族是意大利数一数二家族,更是神圣的“上帝的代言人”,所以鞋头很长,虽然琉克勒茜只是个风月女子的女儿,但是按理来说她也该穿尖头鞋;只是她在修道院长大,从未穿过这样的鞋子,虽然觉得很新奇,但是却也感觉非常不适应。
      花费了几个时辰以后,琉克勒茜终于完成了准备。中世纪的礼服有着一层又一层的裙摆,加上束胸和裙撑多达数十层,等到琉克勒茜完成了装扮以后,宴会的宾客早已经开始了入场。
      在通往宴会厅的长廊上,琉克勒茜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宫廷里的用语措辞…琉克勒茜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所修道院了…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教皇。
      琉克勒茜在宴会厅大门口四处张望,看到了西泽尔在古典雕刻的长廊里的背影,西泽尔此时正在望着夜晚的繁星出神,神色之间带着些许悲伤。
      此时的西泽尔身着黑灰相间的礼服,领口用金丝绣着玫瑰,在月光下有隐约的闪光,披着暗酒红色和灰色相间的斗篷,显得高调而不凡。
      琉克勒茜缓缓走向西泽尔,但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惊扰了这个高贵的教皇之子,西泽尔迅速的回过头,目光闪过一丝凌厉,又很快平静了下来,朝琉克勒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见到了琉克勒茜的身边无人陪伴,西泽尔缓缓走向前行了一个邀请的礼,琉克勒茜微微一笑,把手放在了西泽尔的手中,算是接受了邀请,两人结伴走向了宴会厅。
      突然间西泽尔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花丛中截下了一朵正盛开的玫瑰,别进了琉克勒茜的发间,说道:“宝石确实是有些无趣了、其实,有时候玫瑰也很好。”
      琉克勒茜诧异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那对湖绿色的眼睛;西泽尔笑了笑,继续挽着她走向宴会厅。
      当时琉克勒茜却并不知道西泽尔的微笑是多么的珍贵。
      琉克勒茜挽着西泽尔进了宴会厅,不出所料,西泽尔和琉克勒茜的出现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但他们更多的关注点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西泽尔身旁的这位白裙女伴——准确的说,西泽尔身边很少有女伴。
      教皇发现了许多人在关注琉克勒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笑,但却又马上消失不见了。
      教皇站在宴会厅的上层,扶着黄金制成的扶栏,庄严地说道:“我亲爱的宾客们!今晚我想为你们介绍我虔诚的修女女儿——琉克勒茜!”。
      掌声适时的响起,接着更多的人奉承地鼓掌,并好奇地把目光投在了琉克勒茜的身上。
      大家都不露声色地打量着琉克勒茜,因为上流圈子里早就有传言提到了琉克勒茜海蓝色的眼睛和尴尬的身份,谁都知道波尔金家族的家仆的眼眸全都是清一色的浅蓝色,并且以蓝色的深浅来区分血统的纯正度。
      出乎意料的是,琉克勒茜的表现并不像是灰姑娘一样的角色,她拿起餐具的样子就像是常年使用的一般、小步舞舞姿亦是华美雍容,对于如今最时髦的羽毛宫廷平顶帽甚至深谙搭配的技巧。
      这让众多上流社会的八卦小姐们都感到十分不解。
      过了一会儿以后,宴饮就开始了,而西泽尔在晚餐过后,也被一大堆官爵们拥簇着客套着什么,琉克勒茜于是去和几个姐姐和另一位兄长胡安打了个照面。
      几个姐姐并没有把琉克勒茜放在心上,而兄长胡安却对琉克勒茜很热心,琉克勒茜和兄长胡安攀谈了一会以后便无事可做,实在是厌烦宴会厅里那些官宦也无心那里浓烈的酒味,便偷偷地从侧门溜了出来,在后花园里闲庭漫步。
      比起在宴会厅里面和那些不认得姓名和脸的人寒暄,琉克勒茜更愿意独自在后花园里独处;但最重要的其实是她只会小步舞和圆舞曲的舞姿,若是轮到了其他的乐曲,她就真的不会了…修道院所教授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所以她只好尽量避免与那些八卦的上流社会的小姐们和邀舞的公爵们接触,以免露出更多破绽。
      琉克勒茜慢慢散步,一边欣赏着花卉一边赏着月,这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琉克勒茜回头看到西泽尔也跟了过来,有些疑惑。
      西泽尔慢慢走到了琉克勒茜身前,优雅地说:“今天可是琉克勒茜小姐的接风宴,怎么主角反而离场了?”。
      琉克勒茜被他逗笑了,说道:“我不喜欢那种气氛。”
      西泽尔浅笑着走近,弯下了腰并伸出手,说道:“在下西泽尔.波尔金公爵、能否请琉克勒茜小姐共舞一曲?”。
      琉克勒茜有些紧张地将手放入西泽尔的手心,西泽尔轻轻牵起了琉克勒茜的手,在寂静的后花园里的月光下跳起了圆舞曲,而远处的宴会厅还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彻夜不绝的欢畅。
      “Don‘t try to hard the best things come when you least expect them to.”
      白露看着琉克勒茜旋转的身影,略带感叹地说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月光圆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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