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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心型函数图 斯德哥尔摩 ...

  •   奈抚子咬了咬下唇,袖中的手里剑决绝地刺向了白露。
      白露本能地闭上眼睛,可是疼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
      按理来说,判官虽然是游离与生死边缘的存在,可是他们一样具有痛觉,她不可能毫无疼痛感。
      白露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只棕色的手提箱挡在了她和奈抚子之间。
      凭空出现的面色苍白的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露和奈抚子。
      金发的少年皱了皱眉,拉了拉右手的白色手套,一把掐住了奈抚子的脖子,微微一用力,云中奈抚子就化为黑色的光点消失了,
      茶还是温热的,两只杯盏告诉白露奈抚子曾经存在过。她只知道,这个人轻轻地一用力,就使奈抚子的魂魄粉碎了。
      只见金发的少年似乎是嫌弃右手的手套,他果断地将白手套脱下随手扔在了木地板上。
      真的是让白露非常不爽。
      白露推开金发少年的棕色皮箱,尽量把下巴抬到了天上:“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金发少年皱了皱眉:“不过是一个肮脏的魂魄。”
      白露很愤怒:“这是我的业绩!”
      少年伸出另一只带了手套的手:“拉住我,跟我走。”,说的一字一顿,似乎是惜字如金一般,搞得好像说句话吐出的都是黄金一样。
      白露转身就走:“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日复一日地指引这些灵魂。”金发少年的声音带了些嘲讽。
      白露转过了头,拉住了他的手:“哦早说嘛。”
      少年原地旋转,带着白露消失了。

      他们出现在了一处城堡外的庭院里。庭院里立着一座华丽而又巨大的金色时钟,时钟的表盘上并没有数字,只有刻度,而且庭院里只种了酒红色的玫瑰。城堡也是莫名的阴森古怪,只见到了黑灰酒红深紫这种色调。
      金发的少年到达了目的地就果断的放开了白露的手,顺手把另一只手套脱掉扔掉了。
      少年回头上下打量了白露一样,像是叹气一样摇了摇头:“跟着我。”
      城堡的大门外站立着两列侍从,白露从他们中间经过的时候,觉得他们似乎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两边的仆从推开了大门,金发的少年面不改色地踏进了城堡,白露紧紧跟上,进了城堡之后才发现城堡里的光线也是昏暗的,城堡的装饰主调是黑色和酒红,大厅里只挂着火把照明,还设置了壁炉,而大门的正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的中间是通往二楼的台阶。像极了中世纪的古堡,尤其是那种闹鬼的。
      白露盯着走在前面的少年,只见少年的淡金色长发束成了一束马尾。
      ——“这是哪?你是谁?”
      金发的少年回头扫了她一眼:“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白露的脸上只有懵。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吗?!”
      金发的少年淡淡的“哦”了一声,紧接着跟上了一句:“与我何干?”
      ——“那你还问?!”
      白露一把抓住了金发少年梳的好好的马尾辫,紧接着跟上了一把短短的匕首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貌似头发还挺顺的。
      金发少年没有丝毫惊慌:“我刚刚才救了你。”
      ——“谁要你救了?”
      ——“说,这是哪?”白露问道。
      “你问我这是哪?”金发少年嘲讽地笑了,“你应该比我更熟才对。这里是地狱第七层,你原来不是经常来这里的吗?”
      ——“你是谁?”
      “叫我NO.7吧。”金发少年淡漠地回答。
      说罢,金发少年反手对着白露的腰部一劈,顺手顺过了她的匕首,割掉了一段金发才把其余的金发重新束了起来,像是白露身上带了什么病毒一样嫌弃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往大厅里上城堡二层的台阶走去。
      白露一边碎步跟上一边想着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白露只在提交业绩的时候去过地狱的第一层,还是和一大堆判官一起通过了冥河才进去的。想起冥河边那个碎碎念的孟婆白露就很槽心,以前还曾经有个灵魂和判官们一起经过忘川时拉住白露问能不能不喝孟婆汤,因为他上一世转世时孟婆汤少喝了一口所以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那汤格外难喝。上一次去提交业绩的时候听说孟婆最近有在改良汤的食谱可惜味道貌似没太大改变。
      就这么胡想瞎想的时候白露的小腿突然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拉住了。
      白露低头一看看见了一只惨白白的人手吓得顺手拉住了柒的金发。
      柒没有看那只手,只看到了自己又被扯住的马尾,一瞬间懵槽心疼烦的表情一一从脸上闪过,精彩的不得了。
      白露看到了他的表情以后果断放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柒下了几格台阶,弯下腰伸出右手,极其绅士地行了个礼,直到那只白花花的人手搭在了柒的手心里,柒才拉着那只手起身。
      白露这时才注意到两件事,柒的两只手又带上了白手套,以及那只白花花的手是属于一个女子的。
      那女子一袭黑色的露肩开叉长裙衬着她火红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更加美艳,刚才她正半躺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阶上,黑色的长裙和黑色的台阶几乎融为了一体,慵懒动人地像一只散步的猫。
      ——“哟,这不是我可爱的小柒嘛…?怎么、头发短了这么一大截?”
      柒的脸色顿时一暗。
      女子撑着栏杆漫不经心地问:“这就是Lord的任务?什么时候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当业绩跑了?”
      女子伸手抚过了白露的脸颊:“哦?这位,似乎有些眼熟呢?”
      白露友好地笑笑:“姐姐好漂亮,请问怎样称呼?”
      女子侧过脑袋优雅地一笑:“叫我贝尔菲高尔.T吧?或者换个中国点的名字…嗯…小贝怎么样?或者简单点,就叫T也不错?”
      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上次交报告给您的时候您还说您的名字是玛洛瓦里内贝特拉.洛桑斯第安莫塔里诺伯卡.Q.坦桑迪亚柯。”
      T已经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我听IIII说你的花体字母写的非常漂亮,人家想多看看嘛。”
      ——“这就是您为自己起了一个25个字不重复的名字的理由吗?”
      T假意委屈地说道:“人家已经改了嘛,现在只有一个字。所以你这次写报告要把T写25遍哦。”
      ——“为什么?!”
      “因为我最近喜欢报告的字数和上一次一样。”T偏着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听说这个叫做强迫症?”
      T凑到了白露身边,发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户,你说对吧?对了,妹妹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白露觉得很奇怪,却还是回答道:“T姐姐有一头漂亮的红发,皮肤特别白皙,眼睛是宝石一样的祖母绿。”
      T似乎觉得很有趣:“那你呢,柒?”
      柒皱了皱眉:“您该去Lord那里了,Lord和七位今天有约。”
      T和白露跟在了柒的后面,白露好奇地问:“T,你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吗?”
      T仔细想了想:“不知道。每个人看我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看到的都是他们觉得最美的女性的模样,就连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白露仔细想了想,她并没有特别偏好红色的头发。自己可能是看惯了黑发所以开始喜欢金发碧眼或者是栗色红色头发绿色蓝色眼睛之类的外国人。
      三个人到了一扇复古的大门前,两边的侍从拉开了大门,里面似乎是一个下午茶室,白露难得的在这里看到了落地窗和微弱地阳光,让她一时有点睁不开眼。
      这里到处摆放着可以倚靠的长沙发,沙发旁边是甜点桌,像是一个小型的沙龙派对。但最奇怪的是这个房间是阶梯式设计的,矮矮的阶梯把房间划分成了八层,每一层都有一架长沙发。
      T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七层,在沙发上半躺了下来,伸手去够旁边的甜品桌上的杯子蛋糕,浑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柒和T都就坐了,自己站在这儿多尴尬。
      白露果断上了八层坐在了那张沙发上,顺手也取了一个杯子蛋糕,貌似还是巧克力的,口感挺好,刚准备再取一个尝尝,这才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想了想,先放下了正准备吃的杯子蛋糕,把手上的油不露痕迹地擦了擦,回望着底下的七个人。
      T先开口了:“户…你变了…”
      白露一脸茫然:“…什么?”
      白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搞错了:“我不是户…你认错人了吧?”
      T显得更惊讶了:“那你怎么轻车熟路的就跑上去了?”
      ——“只有这张沙发没人啊?”
      ……
      此时大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淡金发的少年走了进来,径直就坐到了白露所在的沙发上,神色之间尽是漠然。
      白露此时正在专心剥香草杯子蛋糕的蛋糕皮,被他突然一吓,蛋糕脱手了。
      少年的脸上突然有了表情,动作迅速地捞起还未掉到地下的蛋糕,咬了一口:“下次让他们做水蜜桃味的。”
      白露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少年似乎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怔了怔:“你还记得他们吗?”
      说罢指了指下面的一群人。
      白露摇摇头:“只知道T和柒。”
      少年看着白露,似乎若有所思。
      白露开口问道:“你是谁?”
      少年微微一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我的名字太多了,自己都记不住。”
      其实少年本是看起来有些淡漠的人,可刚刚那说不出的感觉的一笑却让白露想到了江南小镇水木年华的时光和奈抚子煎茶时低眉顺眼的温婉。

      白露和享用完茶点的众人一起离开了宴会厅,T熟络地挽着她:“你可以在我这里多呆几天,我那里也有业绩能给你跑。”
      白露好奇地问:“什么样的业绩?”
      T优雅地挽着白露出了城堡,搀着白露上了马车,她慵懒地靠在车里的样子让白露想到了酒足饭饱的鸳鸯眼波斯猫:“…一个有趣的故事。”

      公元1650年,斯德哥尔摩街头。
      街上的叫卖声、喧闹声不断,许多人来来往往地从街角台阶上的一个男人的面前经过,可男人似乎并没有被这些嘈杂的声音所影响,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他的衣着非常朴素。简单的格子外套,头上戴着同卡其花色的贝雷帽,身旁的台阶上放着一打草稿纸和几本摊开的数学书,此时的他正在专注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他是一位数学家,或者也有人说他是乞丐,会计或自由职业者。他喜欢进行运算,并且以为街尾的那家面包店计算账目的方式赚取生活费。这样看来,数学家反而像是他的副业了。
      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了算到一半的账目,摊开了一册数学书,几页草稿纸掉了出来,他拾起来扫了一眼,便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开始了繁复的运算。
      他潜心绘画着函数图,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个图,可以把数字在函数图里表现出来。此时他已算出了所有的坐标并将它们一个个从图里勾勒出来,他对这次的运算感到非常欣慰,因为这次的运算结果证明了他发明的函数图是可行的。
      一只细嫩的手伸了过来,从他的手里抽出了那张草稿纸。
      他抬起头,只见身着白纱裙少女冲他微微一笑,声音是说不出的婉转动听:“这个图…是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心型函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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