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莫奚

3、第 3 章 新政府办

　　新政府办公厅空阔走廊上，汪曼春和梁仲春穿戴整齐的在新会长办公室门外等了一个多钟头，
　　一位文秘从里面出来“二位，不好意思，久等了，明先生请两位进去”
　　两人一起走进新长官的办公室
　　‘叫师哥还是长官呢！’汪曼春抑制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冲动
　　明楼斜倚在圈椅上，姿势随意地听女秘书在报告关税额度
　　‘这两妖精碰面了，看戏啊看戏啊！’梁仲春微调了一下面部
　　阿诚上前说“梁处长和汪处长来了”
　　“卑职行动处处长梁仲春/情报处处长汪曼春”
　　“梁处长是吧？”明楼先跟梁仲春搭话。
　　“是，明长官。”梁仲春的声音很洪亮。
　　“抗日分子的枪决名单，四十五名里面，居然有一个十四岁的卖花女孩子，罪名居然是‘破坏案发现场，扰乱治安’？这是重庆分子吗？是中共抗联吗？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还有，我记得，梁处长是中统转变人员吧？”
　　“是。”梁仲春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难怪了。这份枪决名单里，有十八名原中统人员，你梁仲春与他们素有嫌隙，千方百计将他们捉来，定了死罪。你一心都在抓旧政府的夙敌，公报私仇！”
　　梁仲春的双腿在颤抖。
　　“长官，枪决名单还没有实施，”明楼瞥向了汪曼春“审讯还有点问题，所以没有枪决”
　　“汪处长”声音提高“我看过你的工作档案，说实话，我不敢恭维。情报处至今未曾破译出敌方一套密码。”
　　“明长官，我汪曼春不是学破译出身的。”
　　“汪处长，你的意思是，这一行你干不了吗？”一句击中要害。
　　汪曼春顿时沉默
　　“汪处长梁处长，我需要在短时间内看到你们的实力和效率”明楼不想再谈了“出去工作”
　　“卑职还有事向明长官请教。”
　　“那卑职先走了。”梁仲春走出办公室‘不行，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去笑会’
　　“师哥，这种每天都能看见你的感觉，嗯，怎么说呢，真是令人怀念啊。”汪曼春靠近明楼
　　“曼春不怪师哥没有提前告诉你？”明楼正视着她的眼睛
　　“师哥，我从来都相信你对我好。”意味深长地望着明楼
　　“你呀。”明楼用手推了推她的前额“师哥当然要对你好”
　　“不管曼春变成什么样，师哥都会对我好吗？”汪曼春坐到桌子前望着他
　　“在师哥看来，曼春还是曼春。”
　　“曼春还是曼春，只是曼春已经不在了。”
　　“这个玩笑不好笑。”低头掩住一抹讶异拉起汪曼春的手，
　　凑到耳边“师哥会明白的。”
　　一名随从进来报告：“会长，总裁室机要秘书李同知和冈田芳政已经到了。”
　　“请李秘书和冈田君到第二会客室稍候。”明楼说。
　　“那明长官我先去工作了。”汪曼春站起来
　　“去吧”明楼望着汪曼春的背影觉得有不在掌握中的感觉，他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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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个任务让毒蝎去完成，不把爪子磨磨怎么好放出去。”
　　“是”
　　“这几个任务结束后，就让毒蝎一组去上海报到”
　　傍晚，一辆黑色的汽车由新政府办公厅直接开往明公馆。
　　“大哥，明台要回来了，大姐那？”
　　“先瞒着，”
　　“还有件事，梁仲春和汪曼春私除了在76号外交往颇为密切 。”
　　“查查他们在哪些方面交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