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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元”来是你惹得祸 漫长的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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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暑假,宋子羡每天陪着子慕到处采风写生。
“子慕,你不能剧烈运动的!来,哥哥驮着你”宋子羡继而补充道:“子慕,你不舒服的时候赶紧和我说一声!”
“恩!”
宋子羡和子慕顺着山路拾级而上。宋子慕突然叫道:“哥哥,这儿有草莓!”
“哈哈,这是覆盆子!”
宋子羡几步便爬上了树,笑道:“哥哥去给你摘野果子!”
“哥哥,这边的又红又大!”于是,宋子羡便一手拉着树干,身体不停地往前伸,笑道:“我给你摘!”看着树上的宋子羡,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筛下细碎的光影落在宋子慕的脸上。
突然,一不留神,宋子慕从树上摔了下来,衣服被树枝扯出了一道口子。子慕立即跑了过来,吓得直哆嗦,略带哭腔地道:“哥哥,你怎么了?”
只见宋子慕呆在地上,勉强挤出微笑来:“没事!”继而咬着牙吐了句:“哥哥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宋子慕坐在一旁,焦急地等了好久,宋子羡才慢悠悠地扶着树站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大概是摔岔了气。现在好多了!”
当宋子羡和宋子慕回来时,宋子羡看着自己被扯坏了的衣服:“子慕,你去替我打掩护,我从窗户溜进去!”
宋子慕点了点头,跑进屋内喊道:“妈妈,我回来了!”
宋子慕找遍了房间里所有的地方也没看见宋夫人,高兴地跑了出去。却看见宋子羡正低着头、站在窗前,被宋夫人呵斥着,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宋子羡,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这就是子羡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梁上君子’呢!”一个小男孩讥笑道,带着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人家这是不走寻常路,哪像你到哪儿都像只螃蟹似的横行霸道!”一个模样清秀,长着一汪有神的杏眼,身着粉色公主连衣裙、脚蹬黑色皮鞋的女孩嗔怪道。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宋夫人诘问道。
“我,我去打篮球去了!”宋子羡结巴着,不敢看宋夫人。宋夫人仔细盯着宋子羡,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好熟悉的模样!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那俊朗的脸庞,那充满年轻活力的身体……
“我作证!”宋子慕赶紧插嘴道。
宋夫人瞥了宋子慕一眼,宋子慕低下了头。她狠狠地啐了句:“野孩子终究是野孩子!”
“哈哈,妹妹你真是太节俭啦!打篮球这种低俗的游戏怎么能让孩子玩呢?”说完,拍着宋子羡的肩膀笑道:“下次叔叔带你去打高尔夫,弄得一身臭汗实在不是什么高雅的人。”
“爸,人家姑妈的教育理念可和你不同,这叫‘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哪像你一味地溺宠哥哥!”
“你这张嘴怎么说都有理!”那个男人笑道,又继续说道:“我们在国外,骑马、打高尔夫什么的……”
“你要是在国外待得下去又怎么会突然回来!”宋夫人讥笑道,又转过去对着宋子羡“你们先去洗个澡!”
宋子羡拉着子慕溜了进去,待进了卫生间内才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说完,揉了揉宋子慕的头发,满眼堆着烂漫的笑意。
浴室里,衣服一层层地褪去,结实的肌肉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线条柔和。由于长期运动,宋子羡的全身肌肉紧实匀称,显得更加健硕而高挑。
“哥哥,我长大后会和你一样强壮吗?”子慕看着镜子里孱弱的身躯问道。
浴室里的灯光阑珊,水汽一层层地往上升腾。
“当然啦,等你手术成功后,我们一起去登珠穆朗玛峰……”
宋子慕高兴地叫着:“好啊好啊!哥哥说话要算数!”
“哥哥一言,万马难追!”
然后便沉默了下去,只听见水流哗啦啦的声音。镜子被水汽模糊了一层,宋子慕一遍遍地擦拭着,水流哗啦啦地顺着肌肤流下,沐浴露的芬芳充盈着整个卫生间。宋子羡替子慕穿好衣服,才继续擦拭身上的水珠。
当他们回房时,刚才讥笑宋子羡的那个男孩正在他们的房间里,看着宋子慕的画作。
“不许碰我的画!”宋子慕冲了上去,用白布遮盖着画。
“的确是个孩子画的!”那个男孩轻蔑地笑道,继而趾高气昂地道:“我是元彬,元朝的元,彬彬有礼的彬!”
“那还真是挺讽刺的!彬哥哥你知道附庸风雅吗?”宋子慕反讽。
“你什么意思?”元彬有些愠色。
“小孩子的话不能够当真的!”宋子羡赶紧解围道。
“我不和你这黄毛小子一般见识!”继而转向宋子羡道:“那个一中的女孩——就是向你告白的女生——我看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宋子羡坏坏地笑道。
“哼!你是明摆着想和我做对吗?别忘了,你只是个野孩子,你是个婊……”一个拳头重重地打在元彬的鼻子上,元彬一个踉跄没站稳,顺着倒在床上了。大喊着疼,把元姗和宋婉儿招来了。
“哟,错过了场格斗,加钱可以再来一场吗?”元姗打趣道。
“还有心情打趣,看把你哥给疼成什么样子了!”
“你要是和我哥待久了,你自会知道他的那些小计俩!”元姗边说边让宋婉儿把急救箱拿来止血。
“哥哥,这事最好不要爸爸知道。你可是——骄傲啊!”元姗突然止住了。
“我知道他会输,但我要让他输得一塌糊涂!放心!我是不会——”元彬突然嚎叫了起来,“轻点,我是你亲哥哥啊!”
不一会儿,林妈便上楼请他们去用餐。
“婉儿真是越来越精致了啊!”子慕的舅舅元朝笑道,末了补充道:“有人追吗?”
“爸爸,人家婉儿姐还小呢。”元姗笑着。
“哈哈,还小?你姑妈那会这时候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名媛了!”
“舅舅,姐姐可是有人追的呢!”宋子慕冷硬地插嘴。
“奥,那还不来说说。”元朝对这类话题永远带着极大的兴趣。
宋子慕望向石磊,笑道:“石磊哥哥和姐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哈哈!越说越荒唐了!”元姗笑道,飞快地朝宋子慕使了个眼色。
宴会的气氛立即僵住,大家面面相觑。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宋夫人冷冷地对宋婉儿说道,也仿佛是在警告石磊。
“姑妈,小孩子的事还不都闹着玩的,不能当真的!”
“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这么着急我明天就拉一车来!”宋夫人骂道。
宋婉儿低着头,抽噎道:“我没有!”
“那你喜欢他吗?”宋夫人诘问道。
“谁不喜欢喜欢他妈啊?没有他妈(林妈)恐怕我们现在都得喝西北风呢。”元彬眉飞色舞地插科打诨。
“你少说俩句会憋死吗!”元姗瞪着元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这种八卦永远有着最大的吸引力。
“我就喜欢他,怎么了,犯了哪门子法了啊?”
“有你妈当年的风范!你妈那会……”元朝依旧眉飞色舞地说道。
“难道肚子有什么搁不住的东西了吗,也不知害臊!”宋夫人把筷子摔在桌上,离席而去。
等宋夫人走远了,元朝急忙笑道:“婉儿,何夕,那个石什么磊的是个佣人的儿子,实在是太穷酸了!你们女人嫁给那种人,实在是——”
“如果没有那个佣人的儿子,你们现在可就没有这么热闹了啊!”石磊愤然离去。
“舅舅和你们说啊,这世界上什么男人都靠不住!好歹得抓点钱为以后打算。穷人除了能谈情说爱,还有什么?”
“难不成谁一出生就含着银行卡出生的吗?”元姗白了元朝一眼,拉着泪眼婆娑的宋婉儿,搀着她往楼上的卧室里去。
元姗准备离去时,特意去和石磊辞别:“石磊,我爸爸说的话别往心里去啊!我替他给你道歉!”
“别!我可担当不起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大小姐道歉。”
“请你不要怪婉儿,换做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从来不会怪婉儿的!”坚定的话语中夹杂着些许苍凉:“你知道我们是——爱的!”
元姗自知多说无益,和石磊笑了笑:“我爸在等我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