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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喜欢的女人 篮球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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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长腿美女李瑶拿着一瓶奶茶,刻意拉开距离似的站在围观人群边上,傲中含羞的眼睛死死锁定项蓝山。
深秋季节习习凉风,篮球场上却热气腾腾,打篮球的项蓝山就是“兴风作浪”的罪魁祸首。他运球、传球、投球,风流姿态堪比流川枫,却又多了分热情;霸气全漏似樱木,却又少了份逗比;灵气胜似泽北,冷静犹如仙道。从围观群众里传来 “项蓝山!项蓝山!项蓝山!……”的呼声此起彼伏。光凭这欢呼声,对手便无法士气高昂,第一场很快败下阵来。
中场休息时,李瑶眼睛闪过一道惊喜的光,立即迎着项蓝山跑去。
“累了吧?喝点奶茶,加冰了的哦!”李瑶笑吟吟地递过去。
项蓝山没接,撩起绿色球衣准备抹一把脸上的汗,李瑶见他微露的健硕肚皮,脸色微红又赶紧递过去一张白色小毛巾。似乎早有准备。项蓝山冷冷盯她一眼道:“谢谢,不用了。”
李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以后不要送奶茶了,我不喜欢喝。”项蓝山补充道,语气拒人以千里之外。
“那你喜欢喝什么?我给你买。”李瑶上前扯着他的球衣热情地问道。
项蓝山冷冷地从她手里抽出球衣,一字一句地说:“什-么-都-不-用!”
李瑶尴尬地站在那里,周围围观的同学有的开始窃窃私语,有的用手捂着嘴偷笑。
“咱学校里的项校草眼睛长天上了,像李瑶这样的大美女他都不看一眼”一女生悄声对身旁的另一女生说。
“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家里有钱么?说不定项蓝山喜欢的是我,刚才打球时他好像看了我几眼。”一长发美女甩一下头发傲气十足地说道。
“是不是项蓝山真有喜欢的人了?”
“呀,真是又帅又痴情啊”又一女生发花痴。
李瑶回头狠狠盯着那群女生,“哼”了一声离开了球场。
……
“喂,哥们儿,你刚才那样对李瑶也太狠心了吧?”球赛散场后,正在整理背包的董斯郎抬头对脱下球衣擦汗的项蓝山道。
“我到底哪样对她了?”项蓝山没好气地说。
董斯郎无语,用手指点点他:“还真是一头无情又狠心的禽兽啊,伤了多少少女的心。”
“她们自找的!关我鸟事!”项蓝山甩甩头发上的汗,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你!”董斯郎看着他那样无语又无奈,“真不知那些美女喜欢你什么,仔细想想,本人的帅度和你不相上下吧,怎么就没人对本人献个殷勤?”
项蓝山捶他一拳:“虚伪!追你的女生还少?”
董斯郎略作沉思:“你也不看看那都是些什么货色,标准型号的恐龙啊,长得也太抽象了吧,我,董郎,非美女不爱!”
“肤浅!”项蓝山用膝盖狠狠顶一下他拍屁股。
董斯郎立马反身回击,扑了个空,二人笑作一团。
篮球场上的女生一般不是看篮球,一般是看帅哥,一般是被帅哥看,有几个女生盯着项蓝山裸着的上身羞涩地捂嘴偷笑,还不忘指指点点。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奔放?”项蓝山捂着胸口立马把汗湿的球衣穿上了。
预计晚修时间快到了,二人并肩走出篮球场。
路上,董斯郎一本正经地问道:“哥们儿,说真的,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项蓝山表情隐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随后用手臂环着董斯朗的脖子,坏笑道:“有啊,就是你啊!咱两都十几年了,你没感觉?”
“呸!呸呸!我才不搞基呢!”董斯郎像电击一样跺着脚挣脱了他的怀抱。接着又面色恐惧道:“真的?”
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项蓝山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前仰后合。
董斯郎立即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立即猴上项蓝山的背,又捶又打。
“我是有喜欢的人了”项蓝山认真地说,见董斯郎惊愕的样子,又捉弄似的补充道“放心,是女人。”
董斯朗惊得呆了片刻,醒悟之后追上前面的项蓝山,夸张地捂着胸口惊叫道:“我的天,哥们儿,这……真……的?假的?”
这时,迎面走来一群有说有笑的女生,眼神不时飞向他俩。项蓝山目不斜视,提着背包,迈着吊儿郎当却又洒脱不羁的项式步伐往教室走。董斯朗则立即回报她们几个耍帅的笑容。见她们走远,董斯朗又秒变受惊状,奔上前,手臂搭在蓝山肩膀上,生怕泄露了秘密似是悄声道:“哥们儿,是真的吧?”
项蓝山见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停下脚步,嫌弃似的把他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提下来,叹口气,然后将双臂搭在他两肩上道:“看着我的眼睛。”
董斯朗不明所以,眨眨女人似的大眼睛,答道:“看着呢。”
“眼神诚实吗?”
“还算……诚实……”
“我,项蓝山,有了喜欢的女人!”
……
“真是苍天有眼啊,终于有人收了你这禽兽,以后再也没人能和我抢女人了”惊呆了的董斯朗反应过来,嘿嘿笑着,一副喜悦癫狂状。
项蓝山见他这副喜极而癫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一头——庸夫!”
二人快走到教室,董斯郎紧跟着蓝山,小声追问道:“哪个女人这么好福气,能收服项大帅哥?此人一定不简单。是谁?快告诉我!”董斯郎好奇地追问。
项蓝山嘴角泛出难掩的笑意,没有回答。
到教室了,班主任老梅在,董斯朗带着好奇的表情,跟在项蓝山身后,不情愿地挪到自己座位。
9点钟,下晚自习了。铃声一响,董斯朗便跨越课桌障碍,奔到项蓝山桌前,见教室里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悄声问:“是谁?赶紧告诉哥们儿吧,你想急死我?”
项蓝山整理着书具,目光浮过前方,笑道:“猴急什么?早晚你会知道。”
董斯朗若有所思,惊道:“该不会是那个朱古力蛋糕?你一向那么讨厌朱古力,但你值日那天,却突然发短信要我帮你带一包,还要带最贵最好的‘米莎贝尔’……”
董斯郎说到这里,项蓝山微微一怔,以不以察觉的速度扫一眼前桌仍在劳苦算题的莫心安,随即掉落了一本书,忙弯身去捡。
“什么?什么?朱古力蛋糕?”前桌梁艳扭头,“好像那天,心……”
“心情不错,我才换个口味。”项蓝山立即打断了梁艳,两道幽深的黑瞳阴鸷起来,冷箭唰唰射向梁艳:“放-屁-虫,李——子傲——呢?”
梁艳想起前些日子,这阴险的家伙对自己的威胁,立即不寒而栗,不再多事,将头埋在一张数学试卷里了。
前座的莫心安纹丝不动,眉头紧锁,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项蓝山连推带搡把董斯郎扯出了教室。
朱古力蛋糕不会真是他买的吧?不可能!那么自私冷漠的家伙!……
可拿蛋糕确实是小卖部最贵的“米莎贝尔” ……
莫非是董斯朗这个马大哈疏忽大意放错了位置?毕竟我和他是前后座,若真是这样,我竟偷偷吃掉了……
自从听到那个朱古力蛋糕的话题,莫心安的内心一刻也没平静过,种种猜测让她不知道自己在草稿纸上乱写乱画的是什么。
晚上,宿舍女生们的酣眠声叨扰着死寂的夜,莫心安起身推推对头的苏叶青,小声问道:“小青,朱古力蛋糕是你买给我的吗?”
苏叶青迷迷糊糊悄声道:“什么朱古力?”翻个身,又趴下了,“心安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心安在她耳边道,“值日那天朱古力蛋糕是你买的吗?”
“什么蛋糕?我没买过啊。”苏叶青睡意正浓,“睡吧,心安,我好瞌睡”。
“恩,你快睡。”莫心安重新躺在床上,努力为那个蛋糕出现在自己课桌里找一个说得通的理由——董斯郎放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