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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真相1 夜莎罗握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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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莎罗握刀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没错,她知道为什么,而且很清楚,这原因是她引起的,她貌似是最没资格说梵诗是非的人……但,她恨!她恨梵诗伤害她身边的人,尤其是伤害兰玛珊蒂!
"是,我很清楚你为什么那么做!但你伤害兰玛珊蒂,那你就该死!"
夜莎罗快速举起尖刀,再迅速落下,只想杀了这个出尔反尔的梵诗。
"慢着!"
"慢着!"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及时阻止夜莎罗近似于疯狂的举动,而夜莎罗也的确停下。而当事人梵诗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南诏王异牟寻出现在客栈门口,看到梵诗后急急地跑到梵诗面前,扯开夜莎罗架在梵诗脖子上的刀,拉住梵诗的手就开始劝导:"萱罗,放手吧,舒难陀不爱你,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又折磨他人?"说着说着,一把老泪沿着脸颊一股股地流下。
萱罗公主也不为所动,静静地说:"我早就看开了,我也已经放手了。"
"那走,我们回家。"异牟寻破涕为笑,拉着萱罗的手就想走,可是……萱罗站在原地不动,任异牟寻如何拉扯,萱罗总是不动,直到自己软下,倒在地上。
"萱罗!萱罗!你怎么了?"异牟寻焦急看自己最爱的女儿倒在地上,又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失去最爱的女人,现在是要连她的影子也要离开自己吗?
"父王,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萱罗躺在异牟寻怀里,虚弱地喃喃,像是破碎了的陶瓷娃娃。夜莎罗虽然恨她,但萱罗这状态很是让她同情,毕竟她和萱罗都爱过,而且爱的还是一个人……
"不会的,可以回去的,可以回去的……"异牟寻也知道萱罗做了傻事,说着说着泪就一滴一滴地落下。
"真的回不去了,自我放下三道茶和松脂粉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回去了,我只想他记住我,永远地记住我,可能他会再次忘了我……"萱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难过地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心碎得更碎些,不过已经碎了的心再碎一点应该也没什么差别……
"萱罗公主……萱罗公主……"兰玛珊蒂在海东来搀扶下急匆匆地走进客栈,兰玛珊蒂赶到萱罗面前,看了看萱罗的神色,知道自己终究没赶上。不过就算如此,自己也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需要做。
"夜莎罗,灵儿还活着!"
"什么?"夜莎罗被这个消息震得一愣一愣的,脸上都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没错,灵儿还活着。而且真正喝婴儿血的不是萱罗公主,而是灵儿。"
"什么?!"夜莎罗一脸震惊地看着兰玛珊蒂,真的是一百个不相信,一千个不愿意。
"灵儿是活着但是她之前的状态的确和死人没有什么差别,萱罗公主是想按照苗族的古方试试看,没想到这个方法真的有效,灵儿已经苏醒了!"兰玛珊蒂扶着萱罗淡淡地解释着这一切。
"喝婴儿血?!就算灵儿醒了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救命恩,可能还会自寻死路,她这不是救灵儿,而是害灵儿!"舒难陀知道兰玛珊蒂说的是事实,但他也必须把事实说出来。灵儿是宁愿死也不愿接受这种帮助的,就像当初关长岭要她要挟夏云仙一样,自己宁愿死也不愿帮关长岭做坏事。现在的她应该还是一样,尽管她沉睡了接近两年……
"其实也不是喝,是像夜莎罗救那小婴儿一样,是把血移到灵儿身体里。"兰玛珊蒂竟有一种不知如何说起的焦急,一阵细火涌上心头,喉头一阵腥味,一时间竟抑制不住漫出嘴来,沿嘴角下滑。
兰玛珊蒂嘴角的血丝彻底激起夜莎罗对萱罗的恨,于是乎夜莎罗再次举起匕首指着萱罗,"不管她的本意是什么,杀害了那么多婴儿,就是她的错!而且她还使手段伤害你,这就够她死千百次了!"
夜莎罗刚想出手,就被舒难陀拉住了,舒难陀把夜莎罗揽在怀里,静静地说:"她没有杀害一个婴儿,也没有伤害任一个人,除了她自己。"
夜莎罗十分不解地看着舒难陀,闷闷地开口:"那事实是什么?你告诉我啊!就算事实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会放过她!"
说着夜莎罗就想挣脱舒难陀的"管制",握着刀的手渐渐攒紧,眼睛直至看着舒难陀,似有点小失望般。兰玛珊蒂急忙擦掉嘴角血丝,小跑到夜莎罗面前制止:
"夜莎罗!你是为了我才要杀她?"
夜莎罗沉静了一下,看着兰玛珊蒂,表示肯定。兰玛珊蒂拉开舒难陀的手,尔后低下头,拉住夜莎罗的手,缓缓抬起头看着夜莎罗。
"夜莎罗,她并没有害我。我中毒是因为在树上跳舞被一种具有毒素的虫子咬了,而她故意说是她自己毒害我,以解药威胁你带舒难陀到魔月府后慢慢淡出舒难陀的生活,其实她根本就没给我下毒,她只是拐了个弯子救我。"
"……"很显然,夜莎罗不是很相信兰玛珊蒂的话,虽说不是很相信,但还是有个信字的存在,夜莎罗相当不甘心地丢掉手里的刀,听听他们口中所谓的真相……
"从我们进入魔月府那一刻,萱罗公主就在暗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记得在她房外的那盆花吗?白族人喜欢种植花草树木,但这的确不能以此判断主人身份。进屋后,你说你喝到了第一杯茶是苦的,刚开始我的确没把这杯茶放在心上,权当是魔月女爱喝这种茶,当我们发现黄色粉末时,主人的身份有了点眉目,因为……"
舒难陀停顿了一会,看了一眼异牟寻,异牟寻也了然,接着舒难陀的话说了下去:
"那黄色粉末是松香粉,我们白族会在夜晚拿松香粉往火里扔,这样会在霎那间腾起一条火龙,以此来祭火神。"
"就因为这个可以断定魔月女是白族人,尔后我们发现了第二杯第三杯茶,三杯味道各不相同,那三杯茶是他们白族有名的三道茶,头苦,二甜,三回味,而这个更让我确定魔月女是白族人。"
舒难陀不紧不慢地叙述这这一切,似乎知道魔月女不会忽然断气一般……
"而且,魔月女曾私下和我会面,问我一些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就像她问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记得她了,然后我就开始想我所认识的人里有谁是白族的,而且还要是女人。我真的有些记不起来,毕竟这事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虽然不愿意相信这荒唐的事实,但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只能将信将疑。
“原本我是记不得那件陈年往事了,但是她的三杯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琐事……”舒难陀松开搂住夜莎罗的手,走到枯树下打开自己回忆的匣子,“当初我还在寺庙修行时,我曾和以为小女孩交好,她敬我三杯茶,我回她一浅笑。那时我很喜欢没事跑到她的住处和她一同玩耍,就因为我没有姐姐,没有那种温暖,而她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那种来自姐姐的关怀,那时我曾说过要娶她为妻。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去寻她却不见她的踪影,我四处寻找无果,便回宫请求父王母后,但这消息如石沉大海。因年纪小,又潜心修行,很快也就淡忘了这段往事……”
“没错,你说过要娶我为妻。可是现在你的心却在那个女人那里。”萱罗公主指着夜莎罗,心里还是腾升起一股怒意,如果夜莎罗没有出现,自己会不会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是,我是爱她,但你也没有必要闹这出戏给我们看!”虽然自己不爱她,但她永远是自己的大姐姐,她给的关怀,舒难陀是不会忘记的。''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