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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入狱之因(改BUG) 堪堪走到校 ...

  •   吃完饭,顾许然帮忙收拾桌子,烧了热水和奶奶一起洗碗,秦家三个孩子再客厅但猫和老师看得津津有味,顾奶奶洗完碗后就烧水让他去洗澡,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

      另一边,秦前里夫妇在吃完饭之后就把进了房间关上门。窗口开着一张台灯,顾明月面带喜然地在等下数着新得的钞票,秦前里坐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小声打着电话。

      “……恩,恩,我知道了……您听我说……”

      只见他双眉皱起,目光躁动,语气唯唯诺诺,打了十多分钟就挂了电话,抹了把脸,长舒一口气。顾明月见他神色郁郁,不由得担忧道:“那边还是不肯再等等吗?”

      秦前里摇了摇头,狠狠吸了口烟:“说是到今年年底就是底线,如果不行的话就找别人。”

      “那怎么办?!妈那儿我探了几次口风,应该是不知道。”顾明月也有点焦虑,继而心里升腾起一股怨气,眼神恶毒,“李秋这个小婊子,到死了还给人添堵!”

      有些人就是天生不对眼,顾明月和李秋就是一个例子。当年李秋进门,街坊邻里早前因为未婚先孕说过几次,后来见她和善也就慢慢改观了,甚至在底下里悄悄和顾明月作比较,都说她比顾明月强,这消息传到后者耳朵里自然忍不下去,背地里悄悄把李秋曾经站过台的消息散布出去,如愿把她的名声搞臭。

      李秋死了这么多年,顾明月本来渐渐淡忘,但今天因为这事儿又把之前的怨愤给勾了起来,“你说她会不会把那东西给卖了?”

      “不,不会,要是卖了那边早查到了,就用不着我们。”秦前里眼珠子转了转,透出一股精光,压低声音说,“你说,她儿子会不会知道?”

      “你说顾许然?”

      “恩。”

      她想也不想就摇头:“不可能,我哥走的时候还他这么小,要也是和我妈说。”

      “不管他知不知道,先打听一下问问总是对的。”

      她有些犹豫,最近顾许然和以前比起来变了许多,她怕贸贸然问会打草惊蛇。秦前里自然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怕什么,反正他也是才十岁的孩子,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套套话。”

      他这两天忽然对顾许然态度转好也是这个原因,小孩子总归是心思单纯的,这两天套一下近乎,一亲近了自然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顾明月眼珠子一转,想想也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秦前里摸了摸她的手,脑子里快速思索,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他的前途就都压在这里,就算是掘了李秋的棺材,他也要把这东西找出来!

      夜,寂静无声,农村的草丛见发出幽然的虫鸣,又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起床,洗漱好背上书包,顾许然揣着奶奶给他烙的摊饼背着书包出了门——自从他开始帮忙做家务,奶奶更怕他吃不饱了,天天早上一定要他带吃的出门在路上吃。

      对此,秦明不满了好久,十一岁的孩子本来就是习惯样样比别人好,更何况他本来就打心眼里觉得顾许然软弱好欺——是的,就算顾许然看起来比以前变了许多,但秦明还是改不这个打从心眼里的不屑。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希望顾许然变得比他好。

      在家里有家长,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到了学校就是他的地盘;这两天顾许然的客桌没被少划过粉笔,和撕过作业本。

      走在路上,顾许然想起这两天在学校里被人明里暗里使绊子的事情,冷笑一声——很好,他该庆幸这里还是农村,没学会后世在椅子上黏胶水,桌子上泼墨水之类的手段。上辈子的帐还没算,这一世秦明还敢惹到他面前。

      如果说上一世,顾许然最恨的是谁,不是断送他前程的顾明月,而是亲手把他送进监狱里的秦明。

      那天在植林园里,他和同事检查好林里所有设施才回到宿舍,夜里入睡,半途却被一阵烟烧火燎呛醒,惊慌失措地跑出去,却是林地被大火覆盖,汹涌的火海霸道吞噬着山头,火势已经不在人为能控制的范围了,顾许然只来得及打开紧急消防措施,叫醒同事逃到山底下。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晚上才被消防队扑灭,园长厉声质问谁疏漏,他和一干同事面面相觑,没想打那天下午,相隔七年未曾见面的秦明忽然从天而降,指责他山林纵火,声声切切,甚至还拿出莫须有的‘证据’。

      任凭他在法庭上怎么慌乱争辩,法官还是做出了罪案成立的决定。一瞬间他只觉得脑袋里宛如重击,懵成一团;浑浑噩噩地被压走,没有错过法庭对面秦明狡诈的微笑。

      他永远记得在入狱后不久,秦明前来探狱,眼里满带恶意,语气嘲讽:“要怪就怪你家老板,明明已经给了他最好的价钱,还是死咬不动不让出这块山头,现在好了,一把火烧了,不仅山头没了,还要背负违约的重债。”

      说着把手从窗口伸过去,掐了一把他的脸:“你的存折什么的我也会好好帮你花,你就乖乖待在监狱里面,哈哈。”

      顾许然呆呆坐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让人以为他快傻了的时候,忽然发疯一样从窗口用力揪住秦明衣领,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揍过去!

      惨嚎声惊动外面的警察迅速冲进来,但他就像要把二十几年来所有的怨愤都发泄一样,凶狠地让人心惊,三个人都拦不住,只知道狠命地击打这个让自己走投无路的男子。

      这是他一生唯一的疯狂,唯一情绪失控,从那之后,他就像消耗了最后一丝生气一样,麻木地在监狱里浑噩度日,一直到某天早上,他癌症发作,被送到医院里,检查出来脑癌晚期……

      麻木地接受这个事实,从那天之后,他便开始前所有未的平静——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直到某一天,他一觉清醒过来,变回了十岁的自己。

      可以说,顾许然能够原谅断送他前程的顾明月,但决计不会原谅在他得到生命意义之后,又亲手将他推向深渊的秦明。

      狠狠地咬着牙,每当想起这件事,心里的恨火就止不住燃烧,深吸两口气,平复下心情,他拆开手里从刚才就一直捂着的摊饼,开始吃了起来。

      离学校还有一段路,这两天已经慢慢从生疏到熟悉,顾许然一边慢慢吃一边走,到了村口,还是忍不住蹙着眉侧头,打量了一下小林里那栋隐约可见的二层小洋楼——他记得上一世,村口并没有种植杨树,也没有出现这样豪华的建筑。

      这栋建筑他从第一天去学校的时候就发现了,顾许然是敏锐的,在加上重生一世,对于熟悉的环境里一点点不合常理的地方都会觉得反常,何况是这么大一栋建筑?

      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打量这片幽然翠绿的林子,只见树冠满绿,地下却是铺满一片枯黄,青天白日下,阵阵冷风,莫名给人一种尖锐阴冷之感……顾许然打了个寒颤。

      自从重生之后,他多多少少开始敬畏鬼神之说,抬腿正想离开这个反常的地方,猛然间敏锐地感觉到有尖锐的感觉从高处射向他,就像被人窥视一样!

      顾许然一惊之下再次打了个哆嗦,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从枝丫绿叶间隐约而显的黑洞洞的窗口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快走几步离开这个林子,任由心中怦怦跳个不停,只顾着埋首离开这个所在,向学校走去。

      堪堪走到校门口,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嘿!顾许然!”

      顾许然吓了一跳,回过身,只见身后一个剔着平寸,浓眉虎目,挺鼻薄唇的男孩,见他如愿被吓了一跳,咧着嘴笑得灿烂。

      是他。顾许然舒了口气之后,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别乱吓人。”

      男孩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而后又追问:“你刚才想什么,这么入神?之前都没见你这个样子。”

      “没什么。”

      顾许然摇了摇头。这个男孩名叫白崇,隔壁村的,和他是同班同学。前世的时候,顾许然在学校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个朋友,只除了他。

      上一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有时候在学校受欺负,被白崇看见了,会挺身而出护住他,甚至还在外人面前以他朋友的身份自居……后来结果是怎么结束的,细节已经忘了,顾许然依稀记得是自己畏惧人际交往,白崇几次凑过来搭话,都被他躲得远远地,后来分了班,两人就很少见面了。

      这一世,顾许然决心摆脱上一世的阴影,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畏畏缩缩。虽然作为二十六岁的灵魂,和一个小孩子凑在一起怪怪的,但白崇凑过来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拒之门外……或者更应该说,是白崇过多的热情维持着两人之间的温度,顾许然面上不显,心里把他当孩子,白崇却是真心把他当朋友。

      见白崇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还想在开口问,顾许然果断地拉过他的手往教室走去,“快上课了,走吧。”

      进了教室,顾许然无视其他同学看好戏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的课桌,冷淡地从口袋拿出纸巾擦拭划满粉笔画的课桌,再从桌肚里倒出一堆垃圾,擦了两回,才把书包放进去。

      四周看好戏的眼神变成了些许失望,有人捧着课本小声说:“怎么每次都整不到他,顾许然太牛了吧……”剩下的话消失在白崇的瞪视里。

      白崇看着满地的垃圾,啧啧开口:“你兄弟也太狠了吧?”农村比较重血缘关系,就算是堂表关系的也是直称兄弟姐妹。

      顾许然淡漠地把垃圾扫到垃圾桶里,冷冽地开口:“他不是我兄弟。”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年纪尚小又神经大条的白崇自然听不出来,只当他是在生气,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我有这样的堂表兄弟,我也不认他!”

      顾许然不置可否,“不说他了,快上课了,老师说期中考的成绩今天要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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