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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场 {场景: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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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无恙茶舍}
小侯爷:来,你帮我看看这种香好不好?
白忆枫:【拿起闻】这个味道太浓了吧?闻久了头疼。你用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用我家秘制的蚀骨催情散呢。
小侯爷:蚀骨催情散?
白忆枫:喏,这个。
小侯爷:这怎么用啊?直接喝吗
白忆枫:直接喝不行,兑点水。这一瓶就送你了,我有事要先走。
小侯爷:哎,再坐一会吧。
白忆枫:不了,最近聚华楼生意不好,我娘又病着。哪还有空在外逗留。
小侯爷:啊?你这么忙,顾长昭又不在,我都快无聊死了。
白忆枫:你那个侍卫不在吗?他去哪儿了?
小侯爷:告假回老家了,唉!要过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呢。
白忆枫:你怎么舍得让他走?
小侯爷:他都好几年没回家了,我怎么忍心不让他回去,可是他这一走吧,我又想念得紧。
白忆枫:要我说,你就不该放他回去,万一他在老家找个漂亮姑娘娶了,你怎么办?
小侯爷:这…他不敢吧?
白忆枫:这不是他敢不敢,你想想看,他也二十好几了,又难得回去,家里面肯定得催呀。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不愿意,也得应付着把人给娶了。
小侯爷:不行!我不让他娶别人!我这就去把他追回来。
白忆枫:也没必要追回来,你追过去,看住他就好了。
【有人破门入】
吴墨茵:表哥,你看,他又在这跟别的男人鬼混呢。
白忆枫:吴墨茵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进门之前不会先敲几下吗?
骆 三:【走几步拿起桌上那瓶东西扒开塞子闻了闻】蚀骨催情散?
小侯爷:唉唉唉,你别乱拿,这是白逸枫给我的。
骆 三:【冷笑】是吗?
小侯爷: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那个打我家顾长昭的人。
骆 三:你跟他好多久了?
小侯爷:好多久?也没多久,大概两个月吧,你问这个干嘛?
骆 三:两个月?哈哈,就你们两个谁上谁下啊?
小侯爷:你管得着吗?这是我们的事。
骆 三:白逸枫,除了他,你还背着我跟多少男人好过。
白忆枫:跟我好过的人多了,我盒子里有多少簪子,就跟多少人好过。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背着你,是你不知道。
骆 三:你拿我当什么?
吴墨茵:骆哥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
白忆枫:你们郭家的人什么毛病?搞得跟捉奸一样,以为自己是谁?骆三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拿着簪子找我睡觉的人,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骆 三:白逸枫!【出门】
吴墨茵:哎,骆哥哥,等等我。一起走。【追出】
小侯爷:这..这是闹哪一出,我怎么没明白啊?
白忆枫:他有病,别管他。什么时候不好,非赶在这时候跟我烦,我最近家里的事都够焦头烂额的了。聚华楼欠了一屁股债,我正头疼呢。
小侯爷:你很缺钱吗?
白忆枫:太缺了,缺得我都想咬咬牙卖簪子了。
小侯爷:我要是能帮你就好了,可惜我自己也没多少,我爹管钱管的严。哎?你不是会弹琴吗?我推荐你去一些大户人家里弹琴吧。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一定会多给你一点的。
白忆枫:可以吗?
小侯爷:当然可以了,我就跟他们说,听白逸枫一曲能治百病,我就是听了你的琴声,眼疾才好的。
白忆枫:你什么时候得过眼疾?
小侯爷:我没得过,但是,想让那些人上钩啊,就得这么说。
白忆枫:那不是骗人吗?
小侯爷:是我骗的又不是你-骗的,你怕什么。听我的没错,这事就这么办啊。我要赶紧回家收拾收拾去追顾长昭了。
白忆枫:嗯,好。找时间再一起喝茶。
{场景:聚华楼}
青楼妹子2:奇怪了,最近郭家大少爷怎么都没有来咱们聚华楼啊?在哪风流快活呢?
白忆枫:谁知道他?
青楼妹子2: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白忆枫:…
青楼妹子2:唉!你就仗着他一厢情愿地喜欢你,使劲欺负他吧,
白忆枫:我怎么欺负他了
青楼妹子2:你明知道他喜欢你,还跟别人搞在一起,给他戴绿帽子。
白忆枫:绿帽子?轮的上他吗?他是我什么人啊。
青楼妹子2:逸枫少爷,你是不是还喜欢郭二老爷呀?死心吧啊,你又不是没瞧见他跟赵捕快多恩爱。
白忆枫:早就死心了,喜欢他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青楼妹子2:那你喜欢骆三少爷吗?
白忆枫:他?切,他凭什么让我喜欢啊?
青楼妹子2:人家堂堂的郭家大少爷,模样俊俏,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还配不上你?
白忆枫:谁稀罕,只要我白逸枫勾勾手,多的是比他好的扑上来。
青楼妹子2:你可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么死心塌地对你的了。
白忆枫:切,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去楚员外家弹琴,先走了。帮我照看着点我娘。
青楼妹子2:嗯,好。
{场景:郭宅}
郭荀让:赵伍德,赵伍德
赵伍德:叫我干嘛
郭荀让:来来来,跟你商量点事
赵伍德:不会吧,郭荀让?你跟我商量事?我丑话说在前头啊,我就是个小捕快,你犯个偷鸡摸狗的小罪我还能帮帮你,你要是犯的事大发了,我可一点不管用。
郭荀让: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找你借点钱。那个什么…我家如意有了
赵伍德:多少?十两够吗?
郭荀让:十两怎么够?我要给他赎身,还要买一栋宅子给她养胎,要请佣人照顾她,找乐师给肚子里的宝贝疙瘩弹琴…
赵伍德:打住,打住,买宅子,请佣人?我哪来那么多钱借你?
郭荀让:你去找我二哥要点呗
赵伍德:找他要?你自己怎么不去?
郭荀让:我找他要,他肯定不给。
赵伍德:那我没办法
郭荀让:赵伍德你别跟我装,只要你开口,我二哥星星都能给你摘回来。哼,你要是不帮我把这钱要来,我就去告诉骆三白逸枫被抓起来了。
赵伍德:嘘!你别嚷嚷,这事别让他知道。
骆 三:小爹,白逸枫出什么事了?
赵伍德:郭荀让!
郭荀让:骆…骆三,你今天怎么出房门了?
骆 三:少来这套,白逸枫到底怎么了?
赵伍德:没…没怎么
骆 三:郭荀让,你告诉我,我就借钱给你。
郭荀让:这可是你说的。
骆 三:嗯
郭荀让:那我告诉你吧,白逸枫摊上事了,他去楚员外家弹琴,把人家簪子偷了。
骆 三:一根簪子而已,能惹上什么大事。大不了赔钱给他们。
郭荀让:你不知道,那簪子有些来历。那个楚员外呀二十年前生了一场怪病,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后来请了一位得道高僧给他念经念了好一段时间,才好的。 他病好的那天,醒过来的时候,手里握了一撮翠羽,那根簪子就是用那些羽毛做出来的,你知道这簪子对人家有多重要了。
骆 三:那让白逸枫把簪子还了不就没事了。
郭荀让: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根簪子可是人家视若至宝的东西,而且这楚员外近几年久病缠身,叫这事一闹,病得更厉害了。那楚家的人能放过白逸枫吗?
赵伍德:骆三,我看这事也没那么大,最后可能赔点钱就能解决了,你就不要管了。
骆 三:楚家在朝廷有些关系,要是对白逸枫动真格的,他还不得把小命搭进去?
郭荀让:你管他呢,搭进去也是他活该。
骆 三:不行,我得去看看。
郭荀让:哎哎哎,你倒是先把钱借我呀
{背景:牢房可能有几只老鼠什么的….吧?}
狱卒:进去吧
骆 三:白逸枫!
白忆枫:你来干嘛?
骆 三:簪子是你偷的吗?
白忆枫:哼,是又怎么样?
骆 三:不识好歹,我好心来看你,你这什么嘴脸?
白忆枫:谁求着你来了吗?
骆 三:你知不知道你娘的病又加重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偷人东西?
白忆枫:我娘她没事吧
骆 三:你说呢,你是不是要把你身边关心你的人都气死了才甘心。
白忆枫:【沉默了很长时间】帮我给我娘带个话,让她放宽心,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骆 三:过几天是几天?
白忆枫:….
骆 三:【无奈】白逸枫啊白逸风!
{场景:楚家宅子房内 木鱼敲击}
楚员外:什么时辰了?
楚夫人:子时了,老爷。
楚员外:门外那人还在?
楚夫人:还在呢
楚员外:叫他进来说话吧
楚夫人:老爷
楚员外:去吧,咳咳咳…
【进门】
骆 三:楚员外
楚员外:久病缠身,多有不便,郭公子见谅。这就叫丫头沏茶给你喝。
骆 三:茶不急喝,员外应该知道我为何事而来。还请高抬贵手,放白逸风一马。
楚员外:你可知道,他偷的是一件最不该偷的东西?我这,咳咳,我这府里,他若拿的是其他物件,我都可以不计较,唯独那根簪子是我的心头之物啊。
骆 三:其实,您当年与这簪子的渊源,我也有所听闻,知道它对您意义重大,乃无价之宝。但是,白逸枫他盗取簪子,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了,并非有意图财而为之。
楚员外:白逸枫是你什么人?
骆 三:他…
楚员外:郭公子,我堂妹有一女,与公子年龄相当,才貌也甚是出众,不如老夫就给你们做个媒,成全一桩好事,你看意下如何?
骆 三:这…员外一番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我太奶奶辞世不久,家中事务繁多,还未有婚娶的打算,怎么敢耽误小姐的终身大事呢。
楚员外:其实不过心有所属罢了,何必寻些其他的缘由。
骆 三:对,白逸风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爱的人。
楚员外:年轻人,懂得什么情爱?
骆 三:那到了您这个年纪就懂了吗?我听说过那根点翠金簪的事,您把它视若至宝,几十年不曾离身,而赠给您簪子的那位早就坠江而亡,您为什么一直不肯放下呢?您对待亡人的一件信物尚且如此,白逸枫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您让我如何放得下?
楚员外:你可以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骆 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以前听过一个传说,如果真的很喜欢一个人的话,死后魂魄会附身在鸟的身上,宁愿不转世为人,也要多看那人一眼。我想,如果我比白逸枫先死,我也一定会变成鸟吧。
楚员外:【沉默很久】罢了,白逸枫我可以放他一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骆 三:员外请说
楚员外:我们楚家世代人丁兴旺,可是到了我这一辈,竟然后继无人,我的兄长和侄子因为得罪了皇帝而被发配边疆,如今音讯全无,我死后,请你一定帮我找到他们,万不能让外姓霸占了我楚家的家产。
骆 三:这个我可以答应
楚员外:还有一件事,我时日无多,这根点翠金簪,我怕我护不得多久了,郭少爷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从今天起,就交由你替我好好保管,请一定不要让它被倒卖,受颠沛流离之苦。
骆 三:好
楚员外:来人
楚夫人:老爷
楚员外:去一趟衙门,让他们把人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