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之逗叔》莫莫纹纹

9、第 9 章

　　周围的人见突然发生这一幕都有些不知道所措，都在看在黄飞鸿，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唐乙恒见有人找黄飞鸿麻烦，心里大喜，见人被宝芝林的弟子制住了，立刻装好心的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黄师父。”
　　“黄飞鸿，你害死我爹，我要你填命。”雷正龙嘶叫着，是人都看得出他那滔天的恨意。
　　“雷师父死了。”黄飞鸿咋听到这个消息，无比的惊讶。
　　柳轻狂也没想到那人竟这么快就死了，那天见他虽然是病着，却也不像那快就会死了的样子，不过对她来说，死了更好。
　　“哪个雷师父啊。”唐乙恒时刻不忘打听与黄飞鸿有关的事。
　　“雷刚，雷师父。”
　　“他就是雷大哥的儿子，”唐乙恒一听到雷刚，又听说他已经死了，还与黄飞鸿有关，马上一就想办法利用上了，“你冷静点，雷大哥是怎么死的。”
　　雷正龙盯着黄飞鸿，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你害得我爹跳河”
　　黄飞鸿听到雷刚是跳河而亡，明显也是一愣，他决无想到，雷刚竟会是这样死的，又是懊恼，又是悔恨。
　　旁边的游三水时刻不忘着要讨好黄飞鸿，马上出声维护他：“你简直蛮不讲理，黄师父帮过你们，又给你爹施药诊病，又怎么会害他呢。”
　　凌云楷也见这得师父被人这样诬陷“全广州都知道我师父的仁义，你别乱说话。”
　　“你害死我爹娘….”雷正龙跟本不与他们辩驳，只是狠儿的盯着黄飞鸿说道。周围的人听到这也都议论纷纷，就连黄汉业也是半信半疑的。
　　“大家不要吵，”唐乙恒见大家都有些怀疑黄飞鸿，马上出来充好人，但却是句句引导着人们的思维“你说害师父害死人，这是很严重的指控。你一定要讲清楚，黄师父是怎样害死雷师父。”
　　柳轻狂环视了一眼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拉住黄飞鸿的手小声的道：“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黄飞鸿拉开她的手，对她轻声道：“我没事。”
　　唐乙恒看雷正龙不出声，又把矛头指头了黄飞鸿“黄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你和雷大哥一战是由我来安排，后来黄师父你赢了之后，雷大哥就离开了广州，雷大哥几时回来广州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一开口分明是告诉别人，这件事和黄飞鸿雷刚一战有关。
　　黄飞鸿又怎么会不知道唐乙恒的意思，但他又怎么会掩饰自己的错：“我是见过雷师父，但我不知道他会…..”黄飞鸿深吸了口气“无论如何，这是因为我当年年少气盛，打赢了雷师父之后，还说了侮辱雷师父的话。逼得他一家人离开广州，搞得他两父子四处流浪，受了不少苦，才会有今天，总之是我的错，对不起。”黄飞鸿这二十年来为自己当初范下的错误，内疚不已，如今听得雷刚竟又跳河自杀了，更是认为这是自己酿成的。他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自己年轻时的过错，并当向众着人面，又手抱拳，向雷正龙深深的作了一辑。
　　“原来如此，不过俗话说，圣人都有错，何况黄师父呢。而且黄师父的这句对不起，让我们全广州市民觉得，黄师父是多么的光明磊落，是个有错敢认的英雄人物。虽然是迟了点，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而且黄师父又没有直接害死雷大哥，你不可以追究。”唐乙恒句句插在黄飞鸿的心内，更是旁敲侧击的告诉围观的人，人都死了，你道歉又有什么用呢。最后更是要治雷正龙的罪，“但是你当众想杀人，就是干犯法纪，破坏秩序，我不可以不依法办事，带他回警察局。”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好似他真的是那样一个依法办事的官员。
　　“等等”黄飞鸿叫停了那些上前捉拿雷正龙的警察：“唐总办，这件事因我而起，再加上他有丧父之痛的打击，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行为，希望唐总办网开一面放了他。”
　　“不行，这样还有法律吗？”唐乙恒想都不想这拒绝了，他不是有多看重律法，只是想让黄飞鸿难堪而已。
　　“错的是我，我不想让他坐牢，求唐总办放了他。”黄飞鸿怎么会不知道唐乙恒的想法，只能向唐乙恒低头。
　　唐乙恒听到黄飞鸿当众求自己，心里是恨不得放声大笑，脸上却要装着没听清，再确认一遍的样子“黄师父，你求我吗？”
　　“是”黄飞鸿强忍着道“求唐总办放了他。”
　　唐乙恒终于忍不住脸上的欢喜：“一向不求人的黄师父，都开口求我了，我怎么可以不给面呢。”
　　柳轻狂看着雷正龙走了，而周围的人脸上都写着今天看了出好戏的表情。她抬头看见人群中的黄汉业，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满是失望，柳轻狂知道只怕他们父子的关系更不好了。
　　这一场庙会就这样在众人看戏的眼神中散了，黄飞鸿领着众弟子回宝芝林了。柳轻狂虽然想把那唐乙恒教训一顿，但也知道黄飞鸿肯定不同意的。只能无奈的跟着回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相信师父会害死人，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游三水和莫佳兰也跟着回到了宝芝林，由黄飞鸿亲自帮游三水包扎了伤口，借机会，游三水大拍马屁。
　　柳轻狂从在厅堂外听着众弟子议论着那个雷正龙，还有别人的风言风语。个个都是气愤难当。
　　“刚才我在外面听到那些人说师父的坏话。”
　　“是啊，他们说师父没人格，以后不来看跌打了。”
　　马如灿听到师弟们的话也忍不住道：“总之这次师父和定芝林被他害死了。”
　　凌云楷虽然也生气，但他是大师兄，比师弟们更有分寸“大家别再说了，现在师父已经够烦了，给他老人家听到更加不开心。”
　　“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你们勿需理会，至于他们来不来看跌打，哼哼，爱来不来。”对于别人的流言，柳轻狂是从不会放在眼里。
　　“楷师兄，灿师兄，那麻疯仔站在大门口，知道想干什么。”阿超从门口急急的进来道。
　　“他还来，师父已经向他道歉了，他是不是要拿了师父的命才安心啊。”暴脾气的阿泰气极的道。
　　“走，出去赶他走。”马如烂马上领着师弟们向外面走去。
　　果然他们出去没一会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没多大一会他们都回来了。而黄飞鸿也帮游三水包扎好，从诊室里出来了。
　　莫桂兰向黄飞鸿表示她会去找雷正龙，而黄飞鸿则叫他一有消自己要马上通知他。
　　柳轻狂知道黄飞鸿是很担心雷正龙的，见他那样说也没什么奇怪。而黄汉业却从外面进来呛声道：“通知你又怎么样，让你再打他一次。”
　　“你说什么”黄飞鸿莫名其妙的问。
　　“这里是你的宝芝林，没有外人在这里的，你不必再掩饰了。在大庭广众你就满口仁义道德，转眼你就叫灿哥去打雷刚的儿子。”黄汉业激动的大声道
　　“我没这样做。”
　　黄汉业根本不听他爹的话，指责道：“在普陀寺，你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错道歉，为什么在我面前你又不敢认叫经，是不是这里人不够多，去表扬你的大仁大义，你就不承认。”
　　“不关师父的事，”凌云楷和众师弟们见黄汉业这样误会黄飞鸿，个个都站出来替师父解释。
　　“是那个麻疯仔先动手的，我们才动手的。”“我们只是不想让他骚扰到师父而已。”
　　“不讲道理就可以打人，事实是你害死他爹娘，不是用拳头就可以解决问题…..”
　　“嘭”的一声，柳轻狂一掌拍在桌子上，木制的桌子哪里经得住柳轻狂带着八分内力的一掌，当下碎裂，木屑四处飞溅，“黄汉业，子不言父过，就算他真的有错，其他都可以指责他，唯独你不可以。”
　　柳轻狂走到黄汉业面前：“枉你读了这么多书，还是个记者，知道不知道孝字是怎么写的。看看你的态度，是个做儿子的样吗。”
　　“我….”黄汉业一时无言，怒气冲冲的进了内院。
　　黄飞鸿回头瞪了凌云楷他们一眼，回身也进了内院。
　　凌云楷看师父进去了，把呆着的游三水兄妹送出了定芝林，又吩咐师弟们打扫那烂掉的桌子。
　　柳轻狂看他们都收拾好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而宝芝林也确实比往日清净了许多，不知是庙会的原因，还是真如流言说的那身不来宝芝林看病了。一个下午下来也只有两个人来看病，也只是一般的伤风感冒，凌云楷完全能够处理得来，而黄飞鸿父子也各自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下午没有出来。柳轻狂上了楼走到黄飞鸿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几息，门就开了，黄飞鸿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这是柳轻狂从未见过的，她问道：“方便吗？”平日她都是从窗进去，从不问他同不同意，今日却是不由自主的问了。
　　“进来吧。”黄飞鸿叹了口气，转过身子，把门口让了出来。
　　柳轻狂进到房里，看见桌上虽摆着纸墨，却是一字未写。黄飞鸿等她进来后，便把门关上，来到了桌前坐下。柳轻狂走到他边上，斜靠着桌子看着他“我虽然不会安慰人，但我想你也不用人安慰。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我说。”
　　黄飞鸿抬头打量着她，眼前的的女子不仅仅长得好，通透得万事不萦心，更有一身奇妙莫测本事，明明还是个跟汉业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可浑身上下都是让人看不透的迷雾。
　　柳轻狂见他不说话，也就陪他坐着，过了许久，黄飞鸿先开口道：“轻狂，不用在这陪我了，我没事。”
　　“嗯，雷刚的事与你无关的，是他自己想不开，你别往身上背。”柳轻狂想了想还是说道：“至于外面的人说什么，不用去管他。”
　　“怎能不关我事呢，雷师父他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地步，都是我害的啊。如今更是身死，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赎罪。”黄飞鸿对雷刚一事，一直都是自责不已，他认为当初就是自己的错。
　　柳轻狂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知是什么原因很是不舒服，“赎什么罪，那并不是你的错，当初比武的规矩是他自己定的，与你何干。”
　　“错了就是错了，找再多的借口也是错了。”
　　柳轻狂看着他脸上的疲惫，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有他的准则与担当，又岂是自己几句话可以改变的。
　　一连两天宝芝林里的气氛都显得很沉重，众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看起来最正常的反而是黄飞鸿，一如既往的坐诊，督促弟子练功。完全不受庙会那天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