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之逗叔》莫莫纹纹

10、第 10 章 第三天一早

　　第三天一早，黄飞鸿领着弟子们练完早功，问柳轻狂道：“要不要一起去饮早茶。”
　　柳轻狂看着面前浑若无事的人，展颜一笑道：“好啊。”
　　两人并肩走出宝芝林，外面与平时无二，要说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以前那些街坊邻居见着黄飞鸿都会笑着打招呼，而今天这些人见到他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等他们走过去之后，马上回身边的人低声议论。
　　两人一路走到馥如居门前，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客人在大声议论“那个黄飞鸿啊，平时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大英雄，还不是一样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就是，就是，说什么大仁大义，我看是假仁假义吧”这是一个稍显尖利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没错，这只是一件，也不知他在背后究竟做了许少龌蹉事，依我看这黄飞鸿也不过是个伪君子罢子。”
　　“不错，亏我们平时还以为他是个大好人，真是看错人了。”刚才的那个妇人又跟着道
　　“黄师父不像是那样的人，我看这是有误会吧，你就少说两句吧。”终于有人听不得这些，站出来给黄飞鸿说了句话。
　　远远的柳轻狂就听见馥如居里面那些人一个个都在批判着黄飞鸿，柳轻狂转头看着黄飞鸿，微微叹了口气。
　　在黄飞鸿走进大堂的一刹那，众从好像被点了穴道一般都停下了之前的高谈阔论。
　　馥如居的掌柜见到黄飞鸿进来，赶紧走上前去道：“黄师父，我给您在楼上找的包厢怎么样。”
　　“不用麻烦高掌柜了。”黄飞鸿指着大堂中间一个没人坐的桌子道：“我们坐那里就行了。”
　　高掌柜领着两人坐下后，马上有侍应生过来冲茶问道：“黄师父，您的报纸和铁观音，不知道黄师父要点什么点心？”
　　黄飞鸿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柳轻狂道：“你想吃什么，自己叫吧.”
　　柳轻狂随意点了几个馥如居的招牌早点，就跟黄飞鸿一样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耳中却是听得那些人又在低声议论起来了，还边向黄飞鸿指指点点。她抬头看对面的黄飞鸿正专心的看报纸，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对此她不得不佩服他的胸襟与气度，若是自己虽然不再意，但想必也会给这些人吃些苦头。
　　黄飞鸿抬头见她眼睛虽然看着报纸，但心明显不在上面不由一笑道：“前天你不是还跟我说，不要把别人的话放心上吗，怎么自己倒不舒服了。”
　　“他们说的可是你，你都可以不放在心上，我当然是要向你学习了。”柳轻狂挑眉道,看侍应把点心端上来摆好后，柳轻狂坐到黄飞鸿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道：“想不想知道楼上包厢的人是怎么说的。”
　　“吃点心吧。”黄飞鸿挟了个水晶饺到她碗里道。
　　“谢黄师父赏。”柳轻狂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两人这一顿早餐在柳轻狂特意与黄飞鸿调笑，甚而动动手动动脚小小的调戏一下，倒是过得轻快。只是周围的人议论的话题又多了一个柳轻狂，当然也全是负面的。
　　突然边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黄师父，吃烧卖吧，你是大好人，我请你吃的”这是茶楼，时常有人行来过往，柳轻狂又正与黄飞鸿说着话，自然也是放松了警惕，才会被人走到了身边还未发觉。
　　黄飞鸿听到声音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抬头见是莫桂兰和游三水，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莫桂兰是个热心的女子，自然是听不得别人的闲言闲语了，站出来表示声讨也是自然。
　　“我也有份的，我不会像别的人一样相信那是闲言闲语，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游三水自然是时时不忘了拍黄飞鸿的马屁。
　　“多谢你们，不过我已经吃饱。”黄飞鸿看了眼桌上的烧卖，向莫桂兰和游三水表示了他的谢意。
　　对于莫桂兰和游三水现在能出来表示相信黄飞鸿，柳轻狂不由对莫桂兰有了一分好感，对游三水的偏见也少了那么一点，虽然明知道他是怀着目的的。
　　“黄师父，这几天都没人见过阿龙，可能他真的不在广州了。”莫桂兰向黄飞鸿道出这两三她打听到的消息。
　　黄飞鸿听了点点头轻笑着道：“如果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了，你们不用为我操心。” 他回头对柳轻狂道：“可以回去了吗。”
　　柳轻狂笑着站了起来，黄飞鸿对游三水道：“我们要回宝芝林了，三水，替我看看多少钱。”
　　“等一下。”柳轻狂突然说道，抬脚走向柜台问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好酒。”
　　高掌柜莫名其妙的道：“你怎么知道。”
　　“卖一半给我。”柳轻狂自一进来就闻到了酒味，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佳酿，但在广州这地她还真没见过好酒。
　　“姑娘，这可是我们老板特意托人从蜀地送回来的泸州老窖，我做不了主。”高掌柜看看黄飞鸿为难的说道
　　黄飞鸿实在没想到柳轻狂找高掌柜竟然是要买酒，无奈的摇摇头，“轻狂，我们回去了。”
　　柳轻狂若不是知道这家茶楼的老板和黄飞鸿交好，她怎会出钱买，晚上来个“五鬼搬运”也就是了。听见黄飞鸿说话，她不想当着他的面对高掌柜用强，只得拿出一沓钱放在柜台上道：“这是刚才的茶钱和买酒的订金，等你们老板回来，你一定要和他说。”
　　“这..姑娘，这..”高掌柜的不知道怎么办，只得向黄飞鸿道：“黄师父，你看这..”
　　“高掌柜，等你们老板回来，你问问他，若是要卖，就卖些给她吧。”黄飞鸿也没有说让柳轻狂戒酒的话了。
　　“好的，黄师父。”掌柜的知道有了黄飞鸿这一句话，老板托人送回来的酒就是不想卖，也会均些出去的。
　　两人出了馥如居，黄飞鸿笑道：“我还想这两天没见你喝酒了，是不是要戒了。”
　　“上次在山西搬了几坛子的汾酒在前几天喝完，虽然还有一些，但那都是喝一点少一点的佳酿。”柳轻狂有些无奈的道：“广州我都走了好几圈了，就是没找到可以入口的好酒。”
　　黄飞鸿笑着道“我见过的酒鬼倒不少，但像你这么挑的还真没见过。”
　　“喝酒本就是为了享受酒的味道与芳香，自然要找好酒了。”柳轻狂理所当然的道。
　　这几天黄飞鸿难得的比较清闲，有空的时间就教教弟子们功夫，或者和柳轻狂凌云楷出去喝喝茶或者是在城内到处走走。
　　宝芝林的弟子都乘着师父空闲时拼命请教武术上的问题，只有黄汉业对他父亲的成见更深了，比以前还不着家，整个宝芝林没人知道他在做什。只有柳轻狂在偶然下知道他还在跟赌场的案子，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是记者，简直就是个侦探。
　　柳轻狂和黄飞鸿两人随意在一个小档口吃过早点后，就在街上慢步面行，边聊些有的没的，只是两人都不是健谈的人，就有些显得沉闷了些。两人正无言的向前走着，突然从边上的的街道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黄飞鸿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就拐了过去。柳轻狂只得跟上，她倒不担心黄飞鸿，只是在后面跟着。
　　转过街角，却见道一群人正在围欧两个年轻男妇，正是莫桂兰和雷正龙。黄飞鸿在危急之中救下了莫桂兰，喝退了那些人，却见雷正龙头也不回的离开。
　　黄飞鸿连忙跟着，柳轻狂知道他是担心雷正龙，她虽不赞同，但也不想阻止他。她看着黄飞鸿跟着雷正龙一直走到了效外，还教他雷家拳，直言让他学好了雷家拳后随时来打自己报仇。
　　“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在黄飞鸿打过一遍雷家拳给雷正龙看过后，两人在城效外走到一处河边坐下，看着河里的小孩在水里戏耍玩乐。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怎么会人家的家传武功。
　　“这是我唯一能帮他的人，若他能学好雷家拳，我也算弥补了一点我的过错。”黄飞鸿学着柳轻狂坐在河边的草地上。
　　“你不怕死吗，他学好雷家拳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怕就是找你报仇了。也许他现在不是你对手，但他还年轻，拖也能把你拖死了。”
　　“我教他雷家拳本就是为了让他能亲手报仇，若是死在他手里，也是我该受的”黄飞鸿看着河里的孩子道
　　柳轻狂听他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他看着玩耍的孩子便道：“还是小孩子开心，你看你，活得还不如孩子。”
　　“呵呵”黄飞鸿轻声一笑，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柳轻狂突然转头对向飞鸿道：“好久没吃过烤鱼了，我去河里捉两条，一会烤给你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着站起身就往河边去。
　　“轻狂，别去了，我们空着手出来，什么都没带，怎么生火。”黄飞鸿冲着她的背影说道，看她还是挥挥手继续往河边走，他只得起身跟了过去。
　　柳轻狂走道河边上下走了一段路，就在路边折了根树枝当鱼叉用。
　　黄飞鸿看她鞋袜也不脱就下了河，连忙喊道：“轻狂，你小心点。”
　　柳轻狂听道黄飞鸿的话，回头向他展颜一笑，她已经离河岸有点距离了，水都没过了她的腰际，她已经看见水里的鱼在游了。
　　黄飞鸿看她站在水里拿着根树枝半举着，水发都垂到了河里，不由有些担心，弯腰除了鞋袜，脱下外袍，也跟着下了河里。
　　河边玩水的孩童见两个大人下了水，都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叽叽喳喳的向他们靠近。
　　柳轻狂见黄飞鸿也下了水，不由游戏心起，转过身向挥手向他推出了一片水幕，黄飞鸿完全没有料到柳轻狂会向他泼水，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浇了一身水。
　　柳轻狂看他浑身湿淋淋的，衣服头发还不停的滴水，这画面马上娱乐到她了，指着他张嘴哈哈大笑起来，“落汤鸡，哈哈.....”
　　黄飞鸿带着一身水，看着对面笑得花枝乱颤的人儿，不由一阵气紧，伸手从河里划出了一股水弹向柳轻狂射去。向着还在狂笑的人儿，瞬间哑了下来，惊讶的望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诧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像个孩子一样。正想向她道歉。却见她把手里的树枝一扔，双手并用，向自己泼出一片水帘。只得举起手挡住。但见不停的水向自己泼来，不觉间他也伸出手还击起来。
　　两人在河里你来我往的玩起了水，边上的孩子见他们玩得高兴，也相互泼起了水，到后来一群大大小小的人成了一片乱战。不停的笑声从河间传出，在空旷的河边传出很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