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等她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才靠近窗边就听到敲门声。她不由有些不解,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敲她的房门。待她翻窗进到房内时已经从门外的呼吸声中知道来的是黄飞鸿。她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不想却在衫角上看见几点血迹,有些懊恼的皱了下眉头便把外衫脱了下来丢在了桌前的椅子上特意把血迹压在了下方,这才去开门,看见黄飞鸿端着个托盘正要离去。
      黄飞鸿敲了门后,在门外站了一会,见柳轻狂并没有开门,以为她已经睡了,转身正要离开,却见她开了门,倦殆的站在门口道:“黄师父,有事?”
      “我听阿楷说你没吃就回房了,见你灯还亮着就给你拿了点吃过来,没打扰到你吧”黄飞鸿见她开了门就止住了脚步。
      柳轻狂没想到他在这个点了竟还会给自己送吃的过来,侧开身子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吃完后明天把碗放到厨房就行了。”黄飞鸿把托盘递给她道。
      柳轻狂听他这样说自然知道他顾忌什么,“好。”口中答应着,心内却已拿定了主意,他一回房就去找他。她可不会有什么顾忌,也不是第一次三更半夜的去找他了,再说她怎么放过这么好的逗弄人的机会。
      黄飞鸿并不知道她的打算,见她没有强留,松了口气:“那好,不早了你吃完就休息吧。”
      柳轻狂看着他离开后,转身关了门回到房内,把东西放在桌上。拿起放在边上的一本书边看边吃,这是他从黄汉业的房内顺来的,一本志怪话本。待她估摸着黄飞鸿已经回了房,才放下书开门出去,架轻就熟的来到黄飞鸿房间后面的窗子。看着紧锁的窗户勾唇一笑,回身来到门前,单掌附在门锁上,发出内力生生把门锁给震坏了。
      柳轻狂轻松的打开门走了进去,对只穿着里衣准备就寝的黄飞鸿笑道:“这门锁也不结实,你该再换个好点的。”
      黄飞鸿看着她笑吟吟的进来,心内一阵无力,从她住进这宝林芝开始,自己那门锁窗栓都不知道换了几回了,这都换上铁锁了她还是视若无物。“你怎么又来了。”他夫奈的问了声。
      “怎么怕我吃了你?”柳轻狂笑道,“放心,我不吃人肉。”
      黄飞鸿对于她总是在三更半夜出现在自己房里已经出现免疫力了,不再如开始那般不知如何应对了,她虽说言行举止如她的名字一般,但却从不越雷池一步。而对她经常在自己房内过夜也是见怪不怪了,因此道:“那你看吧。”说着自己坐到了床边,放下帐帘在床上躺下准备睡觉。
      柳轻狂却在这时掀在帐帘从到了床边道:“你今昨好像很开心?”
      “.....”黄飞鸿看着坐在床着的女子,松散的发丝垂下来落在了自已脸旁,眉眼在夜里的微光下显得比平时更为清冷,闻着由她身上传了淡淡的清香,不由心间一动,不过一瞬他便回过神来。坐起身,与柳轻狂平视“怎么这样说。”
      “看你这嘴上掩不住的笑,真是让我忍得辛苦。”柳轻狂挑眉道,她虽未明说什么忍得辛苦,但黄飞鸿却是无端的明白了她要说的是什么,不由一阵尴尬。
      “与你儿子说开了。”柳轻狂虽然因为外出没有听到他与黄汉业的谈话,却也想得到,经此一事想必黄汉业也不会再对他父亲有成见,自然也就说开。两人都是有信念的正义人士,许多想法本就殊途同归,两人的一番谈话想必是非常愉快的,黄飞鸿的好心情由此可见。
      “汉业他对你可是很佩服的,他说他要是有你那样的好功夫就不会伤在白头陈手上了。”黄飞鸿想到今晚与儿子的聊天,他没想到一向讨厌功夫的儿子说起柳轻狂竟会对她的武功大为倾心,脸上不禁溢着笑容。
      柳轻狂嗤笑一声道:“他父亲一代宗师,他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在外面没少让人笑话吧。”
      黄飞鸿想着黄汉业以前对功夫的厌恶不由叹了口气道:“汉业他...是我以前逼得他太过了。”
      柳轻狂并不想去探究他们父子以前的事,听他刚他说起白头陈,想起白天事的,便抓握住他的左手道:“别动,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伤着。”说着运起内力在他的体力游走。
      黄飞鸿又感觉到了和上次一般的情况,一股暖暖的气流的自己身体的移动,他现在知道那是柳轻狂的内力。平时里也听她说过内力的不凡,明明只是普通的招式,在用上内力后威力却有大不相同,这段时间他也见柳轻狂演示过了。只是不想内力却还能用来给人检查身体是否受伤。过了片刻柳轻狂的内力以在他的体内行了一周,见他是真的没有受伤才放在手道:“新伤是没有,不过你身上这旧伤却是有的,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黄飞鸿没想到她就这么一会竟连自己的陈年旧伤也都知道,笑笑道:“你这内力可比医术还好用,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伤了,你竟还看出来了。”
      柳轻狂有些郁郁的道:“如果是腑脏内伤我还能帮你,这伤筋动骨的,我没什么办法。”
      “平时也没事的,你不用担心。”黄飞鸿见她情绪有些低落,不想她为自己提心便宽慰她道
      “哼,你自己都不在意我担心什么。”柳轻狂冷笑道,过了一会她才寒声问道“这是谁伤的。”
      黄飞鸿听她带着寒气的语调,抬头却对上了她泛着冷意的眼眸,瞬间他从中看出了她的意思,自己却是怕她会不知轻重的去找人家的麻烦,因而说道“这是几年前与人比武时留下的了。比武嘛,拳脚无眼,有些损伤也是正常。”
      柳轻狂听他这么说自然也就明白他不许自己去找人家的麻烦,也就不再提只是问道:“你自己就是个大夫,怎么那么不注意,反而给自己留下后患。”
      黄飞鸿抬手揉了下左臂道:“出门在外,医药多有不便,当时也没怎么在意,不想却没好彻底,留下了这暗伤。”
      他虽未明说但柳轻狂却是明白了,想必当时还有其他的事让他无法安心养伤,才落下了这旧疾。不过对于即当的事实她也没有打破沙锅的念头,只道:“好了,我来只是想看看你今天有没伤到,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黄飞鸿看她起身要出去,还有些意外,以往她来了都是在这里打坐到天亮,说是他这里没人打扰好练功。虽然明知她说的是假话,但说了几次之后她还是照来不误,加上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她,也就由她了。这还是第一次来了之后要走的。
      柳轻狂看出到他的意外,挑眉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走了,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不走了,怎样。”
      黄飞鸿默不作声的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柳小姐,好走。”
      柳轻狂环着双手看着他开门一本正经的赶人,低笑一声,往门外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挑眉道:“不能留下过夜当然要拿点利息再走了,你说是吧黄师父。”
      黄飞鸿一愣没会意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柳轻狂可不管他有没明白,勾唇一笑,左手扣住他的脉门,右手揽住他的脖颈便附了上去。柳轻狂身材高挑,两人身高差不多,这一下连踮脚都不用,实在方便。
      柳轻狂松开黄飞鸿的脉门,斜倚着门问道:“如何?”
      黄飞鸿有些着恼的道:“你的酒又喝完了?”
      “你怎么知道?”柳轻狂奇道,那天何添福只不过才送了一坛子酒过来,而因为是白送的,她也不好嫌少,不过才两天就喝完了。
      “别人是喝醉了耍酒疯,你是反着来。”黄飞鸿无奈的苦声道,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黄飞鸿也摸清了她。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会不着调的拿自己录开心。在她没有酒喝的时候也会拿她当乐子,用她的话说是自己就是一坛陈年老酒,既香且醇。而她刚才在屋里还浑身泛着冷气,自然说不上心情好,那也就是没酒喝了。“石前村有家酒楼群卖的是自家酿的米酒,以前我也在那买过,虽说比不上那些名酒,但好在后劲不大,要不要我叫人去给你带点过来。”
      她对酒可不是说有得喝就行了,她挑得很,不过黄飞鸿以往都是劝她少喝,这要帮她买酒还是头一朝,“黄师父亲自叫人买的,就算是醋我也会喝的。”柳轻狂说着抬手在黄飞鸿胸口画了个圈笑道:“若是你亲自拿给我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喝的。”
      黄飞鸿看着面前这个极不正经的女子,不由没好气的道:“厉害的毒药我可能没有,但是砒霜我这宝芝林还是有一些的。?”
      柳轻狂含笑看着黄飞鸿,认真的道:“只要是你亲自拿给我的,我一定吃。”
      黄飞鸿看她说得认真,不禁一怔,过了一会才道:“不早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好”她轻笑一声,没有多说转身离去。刚出去那趟弄脏了身上的衣物,回来她之后也只是脱了外衣,还没收拾过自己,若非回来时黄飞鸿刚好来找她,而她又挂心他是否受伤,她定要先去沐浴一番了。回到房内拿起那件衣服她便出去了。这段时间她虽说是住在宝芝林,但在她决定在这广州城里定下来时,便在城内在买了个小院,找了对带着孙子的老夫妻帮忙照会。她自己只是在需要换洗衣物时方才会回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