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日常篇 命运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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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图上，有一个叫做“新维利亚”的国家。很多人是因为新维利亚内战才知道它的存在，听闻了一些它的故事，了解了一点它的皮毛。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而知道真相的人会用另外一个名字称呼这个名存实亡的国家——黑目禁区。
【战后八年，新政三年，费雷蒙总部，三层】
复古的红色壁纸，精致的家具陈设，华丽的百米走廊一条地毯从头到尾，左手边一溜公寓，右手边清一色落地窗可全览前院法式庭园。
一个黑发西装的男人从中间的公寓推门而出并向楼梯疾走而去，步速中快却少有起伏，上身挺直，干净利落，优雅矜持。这个男人就是科林·费雷蒙，费雷蒙家族的第一律，现任安全部部长。三十出头的他没有惊世骇俗的容貌，头发是普通的深棕色，身高181厘米，拜他那一点点的亚洲血统所赐，整体骨架与一般欧美人相比略显纤细，皮肤更加紧致细腻。就相貌来说，他唯一惊为天人的就是那双黛金色的眸子（纯属虚构）。
他到四层会议室门口时距离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室内还有几个人在做最后准备，科林抓紧时间到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头发、领带，手表、西装，各做微调，确保自己看上去和出门时一样无懈可击。直到有人进入卫生间打断了他，这才回到大厅。
其他十律陆续到场，每个人都按照老规矩在长桌就座。两排人中有三把空椅子，中间空出来的一对是暂时空缺的第五律和第六律，最后排的空位则是因公缺席的第十律，泰勒·阿氏。会议通知上说今天老板会提拔一个新人成为第六律，这个空缺了近半年的位置也终于要填上了。第五律因过去的纠葛和人事的敏感而闲置已久，估计是没希望了。
时辰已到，首领亚当·本·费雷蒙和医师兼顾问的爱德华·汤姆森隆重登场。二人从讲台上的幕帘后走出，神采奕奕，笑容满面，一如既往地像模范夫夫一样搭配穿着。今天是红色系西装，爱德华最爱的色系。二人那14厘米的海拔落差是费雷蒙中公认的最萌身高差：首领178cm，医师192cm。他们还是同岁，今年39。
亚当：“大家总是到得那么早，让我们准点到的人都有了莫名的罪恶感。”
爱德华小声：“早跟你说了不要磨蹭。”
亚当：“那又是谁非要给他（新人）换身衣服的？”
爱德华笑：“你这人。”
二人相视一笑，各入专座。老板亚当在桌前正位，爱德华在他斜后方不远处。
“各位下午好。”
“首领好。”异口同声。
“费雷蒙作为重组新维利亚的三大家族之一，在战后已经挺过了不易的八个年头。今年是我们转型后的第三年，经过不懈的努力，我们终于说服力了监事会放松难民归国的限制。我们又可以大干一笔了！”
大家都欣慰地鼓起掌来，为取得的成果喝彩。
“这个夏天会是有史以来最忙，以后几年也不会停息，大家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生病。也祝远在他处，因公缺席的第十律，泰勒·阿氏，身体安康。”
大家都笑了，知道玩笑背后的道理——泰勒·阿氏的病弱体质。
“当然，我知道你们更加期待的是我们的新人……”
“请问是男还是女？”
一位坐在前排高位的金毛少年举手提问。打断亚当的是第二律的本杰明·贝克，他只有20岁，是十律中最年轻的，自称“十律最浪”，“年轻就是资本”。坐在正对面科林一个眼神扫过来，本杰明立马收手正坐，换做一脸严肃的表情。
“很抱歉，但是小本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的新人是个男·孩·子。”
下面失望的不仅仅是提问的本杰明，还有中位的两位年长者，费雷蒙的第四和第八律，约翰·海曼和夏洛特·黑斯廷。他们相当于首领亚当的教父教母，拥有德高望重的地位，但却像亲生父母一样疼爱着家族中的每一个“孩子”。第八律的夏洛特已经唠叨很久了想要一个“闺女”，说自己作为十律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太不公平了。
“但是不要担心，我的私人目标是在一年之内找到一位完美的女性来补全第五律的空缺。”
亚当看向教父教母，然后瞥向他们对面的第七律，欧马·贾麦尔·阿拉法特，发现刚才还心不在焉的他正在盯着自己。阿拉法特是第五律空缺的罪魁祸首，虽说科林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不过那些都是旧怨了，剪不断理还乱。
“好了，废话不多说，有请我们的新任第六律登场！”
老板自己激动地鼓起掌来，其他人也陆续附和着鼓掌，紧盯亚当身后的幕布。在场的十律多少都有点担心新任第六律会是怎样的人，毕竟能顶上“费雷蒙恶犬”名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前任的御里·瓦伦坦可以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第六律，虽在位时间不算长，但是留下的影响是深远的。
台上的幕帘徐徐拉开，一个年轻的陌生面孔走了出来，他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扎起，一身定制的西装上白下黑，时不时拉拉袖子和衣角，显然不太适应一身的正装，或说是很紧张，或两个都是。
“这位就是新任第六律，富兰克林·海瑟。”老板侧过身对富兰克林说，“你很荣幸能有七位十律在此欢迎你加入，虽说第十律的泰勒·阿氏因公事繁忙无法到场，但这样的阵容已很难遇到了。”
“各位前辈们好。”
富兰克林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站直后用蔚蓝的双眼扫视一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了科林身上。视线交汇，科林面不改色，心里却觉得这种被打量的感觉甚是微妙，对方的视线好似在有目的地探索自己的身体，让人很不自在。
“请入座吧。”
“好。”
富兰克林嘴角得意地一翘，大摇大摆地走向了亚当所指的反方向，冲着科林去了。当大家还在想方向问题时，他已走到科林身后，刻意地贴身经过，手还不老实地滑过椅背，邪魅一笑，仿佛在调戏着座位上的人。其他人都被他的操作惊到了。“还能这样公然调戏上司/前辈的？”科林看不到背后的勾当，但是能看见周围人的震惊表情，他不屑地看向富兰克林的背影，也打量起这个扎眼的存在。
在绕了一大圈后，富兰克林终于落座。
“新人已到位，大家一定也都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了吧？”
整个屋内所有四十以下的年轻人都紧张了起来，希望又不希望接到这份任务。新人指导员对于家族的延续和发展至关重要，但同时需要消耗精力和时间，还有连带责任。最有可能的人选是第二律和第九律：第二律的本杰明是家族公认的第一战力，护卫队大队长，还曾短暂担任前第六律的指导员；从未带过新人的第九律巴顿·卡西迪奥也是四大战力之一，精通机械还有参战经验。本杰明一想到可能是自己就抓狂，使劲地祈祷着不要是他，因为上次对付第六律的经历实在是不堪回首。后排的巴顿跟没事人似的喝着自己的热巧克力，咬定不会是自己。
“哎呀，大家不要这么消极嘛！这是多么光荣的任务啊？”
亚当一脸坏笑。
“这次的幸运成员是——”
基本所有人都看向本杰明。
“科林！”
所有十律同时转头看向科林，科林看着亚当。科林还没有从那不真实感中回过神来，老板已经开始讲述晚上派对的安排了。
“那个……”
科林试图插入，老板做手势让科林稍等。
“我……”
老板看向科林，笑了一下，接着说：
“好！现在集体解散，都去准备吧！”
说罢他便和医师爱德华一起消失在了幕帘后，留下一屋子懵懂的十律。
“哈。”本杰明尬笑一声，“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貌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钦定的新人指导。”科林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本杰明。
“我发誓这跟我没有关系！”本杰明立马澄清。
“我不敢相信他们如此草率地就做了决定。”科林旁边的劳伦斯开口。
“过会儿我必须要和亚当谈一谈。”科林回道。
他们三个正谈着，科林余光瞟见新人向他招手，虽然心情很糟，但好像也不能怪新人，于是挤出一个职业的友好微笑。
费雷蒙的铁三角凑在一起讨论，富兰克林完全插不上话。这时，其他成员上来问好。
“你好，富兰克林。我是约翰·海曼，费雷蒙第四律。”
富兰克林左手边的老爷爷转过身来向他打招呼。他雪白的头发梳到背后，面容可见岁月沧桑，笑容却和蔼可亲，如浴春风。
“欢迎你加入费雷蒙。”
“谢谢，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二人握手。
这时，富兰克林右手边的妇人也凑了过来。
“你好啊，帅气的小哥，我是第八律的夏洛特·黑斯廷，约翰的爱人。”
金发紫眸的贵妇人贴了上来，她妆容精致，衣着典雅，举手投足宛如旧时代的社交名媛。她抬起右手，富兰克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要吻手礼，连忙补上。
“哎呦呦，这里的年轻人可真是人才辈出！”夏洛特眉开眼笑。
“你稍微的矜持一点，夏莉（夏洛特的简称）。”一旁的约翰吐槽道。
夏洛特无视约翰的提醒，挽起富兰克林的手臂，拉着他来到其他人面前。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第七律的欧马·贾麦尔·阿拉法特，我们的行政主管。”
夏洛特将富兰克林拉到那位沉默不语的帅大叔面前。中东血统的麦色皮肤，立体五官，乌黑卷发，青色胡渣，无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大叔站起身来与富兰克林握手。
“欢迎加入费雷蒙家族。”
松手后，他突然戏谑一笑：
“以后请一定要好好‘关照’我们的科林大人。”
富兰克林刚被挑起兴趣对方便即刻告辞离开了，这让富兰克林很是疑惑。
“总感觉那人话中有话。”
“不要在意。那个人和科林有些过节，二人日常互怼。”
夏洛特说完，拉着富兰克林到旁边的第九律面前。
“这位是……”
夏洛特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忽然站了起来。富兰克林以为对方要握手，但是对方只是笔直地站着，什么都没有做。
“是巴顿·卡西迪奥，费雷蒙第九律，是你导师（科林）手下的队长。”夏洛特继续说。
此人面无表情，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得大，甚至有些瘆人，头上一条发带压着黑发，脖子上还挂着军人的狗牌。
“很高兴认识您，以后请多关照。”富兰克林主动伸手化解尴尬。
对方回握了他，手劲惊人得大。
“欢迎加入。”
巴顿得声音意外地年轻，颠覆了他之前给人的阴郁印象，变得呆萌憨厚。
“还好这个通情达理。”富兰克林心想。
送走了第九律，夏洛特指向一边的三人组。
“那边三个就是费雷蒙的铁三角：科林，劳伦斯和本杰明。你未来的教官大人我就不多话了，我看你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夏洛特给了富兰克林一个“懂的”眼神，“劳伦斯是最高的那位王子殿下，他和你的教官大人可是深交的好友，不能得罪哦。最矮的那个是本杰明，也曾是科林的学生，脾气躁了点儿但人还是很好的。”
不远处的本杰明仿佛听到了自己的敏感词汇，眼神凶煞地看向这边，问道：
“刚才有人说‘矮’吗？”
富兰克林迅速别过头去，夏洛特却冲本杰明亲切地笑着，还招呼他们三个过来。本杰明双手插兜，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走向这边过来，其他二人也跟上。劳伦斯从后拍了下本杰明的肩，科林小声几句，本杰明就收敛了刚才嚣张的姿态。他走近之后富兰克林发现本杰明好像的确是所有人中最矮的（本杰明172，夏洛特171但有穿高跟鞋），而且还是最年轻的，怪不得对“矮”那么敏感。
“第二律，本杰明·贝克，护卫队大队长。”
“您好。”
“欢迎加入。”
本杰明和富兰克林握手，然后靠边站好。
“第三律，劳伦斯·布拉德，财务总监。”劳伦斯优雅地笑着，握起富兰克林的手，“欢迎加入费雷蒙！”
“谢谢前辈！”
劳伦斯算是所有人中最自然最友好的，然而他高出富兰克林半头的身高、一身贵气十足的蓝色高定西装和富家少爷般的慵懒从容就是让富兰克林喜欢不起来。“不喜欢也要硬着头皮讨好，谁让他是科林的好友呢？”
劳伦斯退到一边，科林从后面走上来。他和富兰克林终于正式见面。
与科林面对面，富兰克林甭提多激动了。今日的科林与富兰克林记忆中的他完美重合，镇压全场的冷峻气场，认真冷静的眼神，一丝不苟的着装，还有那双深邃迷幻的黛金眼！他的嘴角不能自已地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科林：“富兰克林·海瑟。”
富兰克林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
“恭喜你晋升为十律的一员。”
科林伸出右手，富兰克林立刻双手握上。
“谢谢，科林先生！”
他们的手握得过分的久，过分的用力。科林看了看富兰克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
“不客气。”
科林活动手指，有意抽回，对方这才松手。科林转身看向其他四人，又浅笑着说道：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和海瑟先生单独谈一下。”
富兰克林眼中灵光一闪，其他人心领神会，各不相同。
夏洛特：“好，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她走前还给了富兰克林一个眼神，富兰克林回了个媚眼。本杰明一脸怀疑地看着富兰克林和夏洛特之间的互动。劳伦斯抓住本杰明的肩膀，将他转向出口，然后笑着对科林说道：
“我先带本杰明去准备晚上的衣服。一会儿办公室见。”
“好的。”
终于，房间中只剩下了科林和富兰克林两个人。
“我……” “富兰……”
二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又噶然而止。二人笑化尴尬，之前的正式感全无，轻松的气氛意外地不错。
“你先说吧。”
科林作为前辈先承让。
“我是应该叫您‘科林先生’？还是该直呼‘老师’呢？”
“现在的话，‘科林先生’即可。”
问得称呼后，富兰克林毫不吝啬于对科林的赞扬，而对方只是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富兰克林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擦，他不喜欢别人夸他吗？”
“其实，关于导师的事嘛——我必须先在这里向你道歉，因为我认为自己可能无法胜任你导师的职务。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应该是我和上级的沟通出现了问题。我会立刻和老板商讨此事，若有变动，我希望你能够给予理解，请勿见怪。”
“那是当然。”除了这个我还能说什么？
“感谢您的理解。”科林低头看眼手表，“十分抱歉，但是我必须要失陪了。”
“没事，您先忙吧。”靠！！！！！
“很抱歉。”
科林低头赔笑，然后转身离去，留富兰克林一人在风中凌乱。
“我是还没出手就被嫌弃了，还是我已经被嫌弃了？总感觉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
【费雷蒙总部，四层，老板亚当的办公室】
“您究竟是几个意思？”科林站在亚当桌前，压制着声音。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啊。”
科林苦笑说道：
“您难道忘记了我还在带阿氏（第十律）吗？”
亚当：敬语双连击，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首先，亲爱的，冷静一下，”亚当顿了一下，“然后我们再来面对残忍的事实。虽然很对不起泰勒·阿氏，但是他已经废了。他的身体状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是不可能接任你的位置的。他自己估计也有意识到，只是还不愿承认而已，而且你也还不愿意放手。”
“那你是说你提拔的这个二十出头冲动浮躁的新人会是更好的人选？”科林不可思议，“我宁可让本杰明（第二律）来当下一任安全部部长！”
“呵呵，科林啊，你不可能那样做的。先不说他没有能力还更加年轻，让他当部长只会毁了他，会毁了你一直在保护的那个他。”
“……卡斯迪欧（第九律）。”
亚当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拜托不要这样兜圈子。他不会接受你的提名，他根本对权力没有兴趣。”
“除非我指命他。”
“不可能的，我不会允许。”
亚当失去了理论的耐心，科林也止住了自己的嘴。
“无论我们之间有怎样的意见分歧，你还是相信我的业务能力的，不是吗？要不你多年前就离开了。”
科林：相信是相信，我也庆幸你的业务能力很强，因为“多年前”我们并没有多少选择。
亚当抽出一个文件夹，上面标注着“富兰克林·海瑟”，推向科林。
“我把他交给你绝不是在坑你，科林。相信我。”
科林没有伸手去拿。
“你不需要现在做出决定，时间很充裕。”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决定不可能一拖再拖，科林心中明白。他突然间有一种厌恶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被剥夺了选择权却无法逻辑上否认对方的悖论感。他真的有选择权吗？
见科林缓缓拿起文件，亚当笑了：
“你应该更自信一些，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科林面无表情，那是亚当至今都无法解读的表情。科林的手表现出他的犹豫，他的背表示出疲惫，他的颈表达出质疑，然而这张脸……亚当无法解读。
“最终的决定，”科林终于开口，“完全取决于他训练期间的表现。”
亚当笑得更开了：
“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费雷蒙总部，二层，办公区】
科林的脚步相比平常更重更快，员工们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立刻转换到乖巧模式。
“科林。”
第三律的劳伦斯追了上来。他一头棕红的卷发用发蜡抚平，随着他小跑的步伐上下弹动。一身修身的西装勾勒着他一米九的完美线条，黄灰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科林，脸上并没有他的招牌微笑，而是略带担忧的皱眉。一看这架势就是没有谈成。
“和亚当谈的怎么样？”
科林转身，举起了手中的文件夹。
“只能放手一搏了。”
“真伤脑筋啊。”劳伦斯一脸为难，“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科林叹气并摇摇头。
“我帮你处理点文件吧，这样你可以去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
科林转移眼神，笑而不语。
“你会去的，对吧？”
科林低眼看看手中文件夹，一言不发。
“你可是新人导师呀！还有大人物到场，不去不合适吧？”劳伦斯小声道。
“我只是现在非常地不想去，没有说不去。”
“我没有权力告诉你该怎么做，所以我不会逼你。相反，如果你想罢工抗议，我会挺你的。”
对方调皮的语气将科林逗笑了。
“谢谢你，劳伦斯，谢谢你的支持。”
“你不用……”
“我是真心的。”科林一手扶上劳伦斯的手臂，“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谢谢你。”
“彼此彼此。”
科林放手并收起了温柔的笑容。
“我先走了。”
“你确定不需要休息一下？”
“应该没必要。我现在要开始适应新的工作量了。”
科林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
“你对上面交代的工作永远这么认真，令我自愧不如。”
“你开谁的玩笑呢？”
“呵呵，我不浪费你时间了。照顾好自己。”
科林意味深长地一笑：
“你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1 日常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