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尔摩斯,本职是咨询侦探。 这次前往白俄罗斯,是受他在当局担任重要职务的亲生哥哥,麦考夫•福尔摩斯的委托。 夏洛克惊讶地挑起眉头,这是他脸部的习惯性动作。但这种表情的使用,是用来质疑别人,‘这种问题你怎好意思问出口’,通常是这种作用。 这时候一般人该问‘你知道我?’,但夏洛克在话说出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你怎么知道我的?” “People like you know what kind of people like me,and people like me know exactly who you are。A study in P.I.N.K。”普林斯露出苍白简陋的微笑,“Wonderful story。” 这显然是嘲讽了。
当代媒体善于夸张。 而夏洛克的宿友兼好友,约翰•华生,是博客文章的忠实爱好者,又或者说,博文,是约翰•华生摆脱阿富汗战争后遗症的重要渠道。 但华生的文笔显然欠缺,擅长直白语言写实,并不足以编造故事。 想到这里,夏洛克•福尔摩斯走回桌前,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用充满压迫力的角度俯视普林斯,“如果你确实了解我,你也应知道粉色研究是真实案件而并非编造……你此前让你的辩护律师利用你的身高以及死者身上凶器的切入角度为你辩驳,避免了绞死的刑罚。但你却不向他解释,为什么一个能观察到匕首的切入角度的人,却要偷一把已经沾染鲜血的凶器?凶器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这样显而易见却叫人匪夷所思的错误……恕我直言,普林斯小姐,看出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根本就不需用脑,但受害者主动成为受害者的确少见……”夏洛克说,“你在躲避着谁,或者说,利用这所监狱逃避某种祸害。毕竟,国际杀手冰刀雅尼克,不是随便谁,都请得起,而死者,表面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外交官……你是死者的女朋友,你该知道些秘密。” 被说出了事实,普林斯却没有表现出惊慌,反而镇定地更正,“EX。” “你有说话的权利。”夏洛克嗤笑了声,然后出了探访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一手攀在门墙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五十二秒。By the way,it was nice to meet you。”
“所以,你是否能好心地为我提供一些莫里亚提的信息?” “但保护我只是你必须偿付的赌注。我想我依旧该向麦考夫先生付出报酬才对。” 冥顽不灵。 夏洛克不满了,他之所以仍然站在这里,对一个女人废话连篇,只是为了获取好感,达到自己的提问目的。 夏洛克缺乏耐心了。他的脾气立刻上来,“是我救了你。你应该是在五个月以前向他发出求救信号,但是麦考夫直到今天才选择救你,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重视你,对应的,你不该把麦考夫放在表达谢意的第一位。” 普林斯显然是固执,依旧不慌不慢地说话,完全无视夏洛克的抢白。“I am agree,but still responsible for him。” 夏洛克尖锐的评价,“So stupid。”愚昧的固执,简直愚蠢。 普林斯回敬。“你也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谋略,或许,你只是空有智商。”套话的路数简单,简直没有使用智商。
但夏洛克依旧是不妥协的,灰色的眼睛倔强地与他的哥哥对峙。 僵持了一分钟后,作为第三人的普林斯开口,“人们叫他咨询罪犯,但这只是他的爱好,并非主业……” “普林斯小姐?”麦考夫打断普林斯的话,他的声音显然不美妙。他不希望机密的东西被泄露,即使唯二的听众是他的兄弟夏洛克。 而且普林斯的目的,应当仅仅只是恶作剧。 普林斯飞快地看了面前两人,她明白‘见好就收,适可而止’是不易触犯别人底线的准则。“Good bye,Mr. Sherlock Holmes,you have everything you n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