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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过了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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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琴棋查了个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将五格格接进宫来。小名囡囡的女娃被乳母嬷嬷们抱着,乖乖的被抱到咸福宫,虽然觉得有点陌生,但看着满屋各种闪光稀奇的玩物,不仅稀奇的东看看西瞧瞧,一时倒是也没闹。
琴棋小心翼翼的将五格格接过来抱在怀里,放在腿上,轻轻的用手扶着,生怕自己弄得她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看着那肉嘟嘟白嫩的小脸,喜欢的先亲了一口,慢慢的逗她道:“如慧,如慧,知道这就是你的名字么?”
奶娘在旁边陪笑道:“自小就囡囡。囡囡的叫着,这有了大名,还没大叫过呢。”
琴棋听了一笑,道:“以后慢慢就习惯了。”边说边随手从桌子上拿了块麻糖逗着她。又叫银儿拿了各种小玩意,然后让选好的伺候的人领着下去了。
自此,五格格就在咸福宫住下。琴棋每日闲来无事,也教教她简单的认认字,有时候也画个小猫小狗小鸡小鸭的图画给她认。倒是弘历,每日都要来咸福宫几次,见五格格见得多了,也真心的喜欢起这个粉团似的小格格,经常赏下些吃食东西等。
见皇上上心,皇后怎肯落后,也经常有些赏赐。一时间人人都怕落了后,把个五格格奉承的,倒排在正经格格的前面了。别说大格格这等生母已经不在的,就连二格格,母亲苏氏也打发人把特意做给二格格的东西,也拿来一份送给五格格。
当然苏氏肚子里是很有些不满的,心道:“又不是皇上的种,只不过是个抱来的格格,奉承的倒比自己女儿这种正牌格格还尊贵了。”但这种心事确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的,也只能暗暗的怨自己不争气,不能让孩子女以母贵了。又想起宣月说的话,心里没着没落的半天,拿起床边绣好的一双棉袜,叫来宫女阿桂道:“去把这个送给延禧宫娴妃娘娘,说这是我亲手做的,天冷了,穿在脚上又暖和又舒服。”
阿桂答应着去了。
到了傍晚,有内监来赐了两道菜,又说晚上已经翻了钟粹宫的牌子。
纯嫔精心梳妆打扮了一回,等着弘历下朝过来一起用了饭。弘历看着小心伺候着的苏氏,温言道:“你从藩邸就跟着我,除了死了的富察氏,跟着我的时间最久。你心性纯良,一直本分小心,从无半点差错。还给我生了二格格,这些年也辛苦你了。”说着叹了口气。
听弘历叹气,又听到他说起富察氏,不仅眼圈稍微一红,但还是勉强笑着说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说起这些来了,这都是我应该的,我人笨,伺候的不好,也不会说话,好在皇上也没有嫌弃我。”
弘历听了笑道:“这是哪里话,你有你的好处。前几天在贵妃那看到三格格有点发热,把她急的整晚睡不着。和我感叹为娘的各种不不容易,也说起皇后和你的辛苦。有孩子的妃嫔不多,也要为咱们女儿多考虑。过了年就正式晋封了,到时候也晋你为妃位。”
纯嫔闻听此言不禁大喜过望。殷殷勤勤的伺候弘历用膳休息不提。
琴棋在宫中闲来无事,很是思念父母姐妹兄弟。年关将近,让银儿将宫里新制的面点装在食盒里,叫人送到家中。高恒叫来人带回了些小米制的糖瓜和酱菜。琴棋见那糖瓜做的外皮极薄,形似南瓜,外面滚着芝麻,敲破了尝起来十分可口。便拿了一块叫哄着给三格格那去吃着玩儿。还不忘嘱咐着伺候的人:“小心着点儿,别黏在牙上了才好。”
弘历看折子看的累了,溜达到咸福宫门口,正好听见琴棋嘱咐三格格,不禁笑着进来到:“什么好吃的新鲜物儿,给朕留着没?”
琴棋没想到他这个时辰就来了,笑着把他往里迎道:“万岁爷这是看折子看累了吧,没什么特别的,高恒叫人送了糖果来。”
说着叫银儿拿出一个糖瓜,当着弘历的面破开,拈了一小块,送到弘历口边。弘历就着她的手笑着吃了,突然顽皮想咬琴棋手指一下,吓她一下。又觉得有些不雅,只作势做了个要咬的动作。谁知琴棋比他还要顽皮,好像预先知道一样缩回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拍完两个人都愣住了,相视一笑,无限柔情弥漫在二人心间。
三格格打外面跑了进来,手腕上一双金手镯,上面带着小铃铛叮当做响。跑进来看见弘历和琴棋,高兴的扑上来,嘴里叫着:“阿玛,额娘,抱抱如慧。”她生的雪白粉嫩,说话虽然奶声奶气的,却是十分清楚。琴棋高兴的将她揽在怀里,道:“阿玛累了,咱们陪着他就在院子里走走好不好。”说着叫人给格格穿上猩猩毡的斗篷,戴上小小一个昭君套。越发显得小脸映着衣服小大人儿一样,十分齐整。琴棋也穿上狐裘鹤氅,戴上手笼。和弘历一起带着三格格往外面走去。
冬天的京城虽有阳光也并不温暖,院子里阴冷冷的背阴处有未化的积雪。有小太监宫女想上来搀扶,见琴棋亲自携了弘历的手,也就知趣的退到一边。二人边走边聊着快要过年的一些宫内事务。怎么预备皇太后的年礼啊,各宫如何封赏。琴棋说道:“这是皇上继位后我们到宫里的第一个年,以往的规矩和例子都是现成的,我也各项都看了,别办错了成了笑话,以后都不好改的。皇后那我也会给她提着醒,帮衬着。不过大主意总还是要皇后定。”
见弘历不语,琴棋顿了顿又说道:“毕竟皇上登基,总还是要加恩的,我看不如比着往年的例子略添置些。还没有出先帝的孝期,也不能举行各种宴席庆祝,各处是省着些银子的,不如在个人的分例上略添些,也是皇上的恩典,各人也能过个好年。他们这些伺候的,一年年的也不容易。尤其是先帝病着以后,各人担了多少惊收了多少怕。”
弘历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很是,你心肠好肯体贴下人。正该如此,他们得了些实惠,伺候的更尽心些,宫里也不用多花钱,真是个好当家人。你要是个男人,就正好领了户部的差使去了才好,我也就不用犯愁了。”
琴棋莞尔一笑道:“又瞎说了。”
弘历道:“叫高恒去学着吧,以后就可以分担着些。”
琴棋连忙道:“他年纪轻轻,还该做学问的时候,户部多大的学问,叫他慢慢跟着学着也就是了。”
弘历道:“皇后的弟弟傅恒和你的弟弟高恒,俱为青年才俊,真是让人越看越爱。”
琴棋道:“高恒哪里能和傅六爷相比。”
弘历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