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是这样流逝的》影子窟

6、第 6 章 （10）

　　（10）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到冯一静，她正和一个高个子男子（看他的年龄不像是男生）一起吃饭，他们坐对面边吃边聊。她有说有笑的样子加之一改以前发型的披肩散发，越发的让人感觉可爱。他们的言行举止足以表明他们的关系不同一般，只可惜我却怎么也不敢想象冯怎么会接受一个年龄相差甚远的男子的爱情。
　　我来到他们的面前，冯一静看到了我立刻收敛了微笑。那男子有所察觉，回头看了我一下对冯说：“你们聊吧，回头见！”
　　我坐下之后打量了她说：“呵，多久不见，变的这么漂亮啊？”
　　“有事快说，没事我走了。”她仍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当然有事拉，听说你找了个新的男朋友，挺高挺帅的嘛！我呀，是来讨拖糖的，一面送上我的祝福。你，该不会不愿意吧？”
　　“是吗？你看见我拍拖了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拍拖吗？”
　　“跟你呀？自作多情！”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把目光移到刚才那位男子的身上，那男子也冲着她笑。
　　“还说没有，还没刚分开就又想念啊？唉！我看啊，邢卫铮是无望喽！”
　　“我看你是无望了了，没事我走了！”她一副生气的样子，说着就准备端碗离开。
　　“你的发束不要拉？”
　　她好想没有听见的样子，仍然想要离去。我又开口到：“拜托，我是受人之托，真就这么重色轻友啊？”
　　她笑了笑说：“说吧，什么事？”。她的这个笑颇有几分得意，让我很不自在，本来打心底对她的改变表示欣赏现在也打了个很大的折扣。
　　“邢卫铮让我把这个还给你，他还让我告诉你说他喜欢你，希望你不要生他的气！”，我把发束和红丝绳递给她又补充到，“我看你恋的正热，邢卫铮怕是没有希望了！对了，那男的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我们也是刚认识的，别胡乡想瞎说的！”
　　她的表现让我很意外，没有了先前的那分嚣张与任性，取而代之的那份清纯让她更显迷人。其实在她的眼里，我不过是个没用的学生罢，比起邢卫铮不过是多了几分礼貌少了几分狡猾几分浪漫。而真正的生活之中，我们是隔膜重重的，甚至到现在还不是很了解对方。初时的相交不过是为了寻找那份异性的感觉，我想！

　　晚上我和邢卫铮在溜冰场的外面打台球，当我最后一枪扫进黑8时，他还有三个球，这是他第三盘输给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球为什么会这么的准！他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杆子一仍不玩了！
　　“该吃饭了！”我又说到，“我们走吧？”他不情愿的把钱付了，刚走到溜冰场门前的桥边的时候看见了邢天龙和溜冰场的两个黄毛以及邢的两个老乡，颇有几分风火的场面。
　　“去哪儿啊你们？”邢卫铮问到。
　　“溜冰场，找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算帐去！”邢天龙回到。
　　“怎么才来啊？溜冰场就要关门拉。”
　　“刚吃完饭就来了。”
　　看来为这事情他还真破费了。
　　“陈云，你还记得昨天晚上那几个人的摸样不？呆会看仔细点，让他们好受！”邢天龙问我，我点头不语，跟了他们进了溜冰场。
　　晚饭还没有找邢卫铮算!
　　昏暗的背景里彩灯跟着彻响的音乐震动着每个人的心,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放松方式和发泄方式罢!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感到禁锢和恐惧!
　　我努力的深呼吸,极力的掩盖自己的恐惧,然而急速的心跳与毫无表情的面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在心里默念着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邢卫铮回头看了看我忽然吓了一大跳说:”你的样子可真有点像电视里那□□的老大!”
　　“是吗?”,我笑了笑说。真是没有想到的效果，听了他的话倒让我有几分惊喜，再经过那么一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慢慢的开始为自己的100块钱感到心痛，还想着能找到他们的好！
　　邢天龙和那两个黄发走到溜冰场中央的舞台上，在那儿又找到了几个人，邢天龙一一送烟然后说了几句话。这时邢卫铮又跑了过去又说了几句。我扫视溜冰场一遍，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就在其中，不过还是不敢想象，若真的找到他们我们能拿回来那200多块钱吗？
　　邢威等的不耐烦了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然刚走的时候却被一群溜冰的人群当住，当人群散开后我们再往上走时他们又从舞台对面的出口向里走了，等我们走到舞台上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们了，只见一群群的人围着舞台转来转去。我们干脆在舞台上等，阮可又拿出烟来，我也接了一根，慢慢的抽起来。
　　邢天龙在溜冰场里仔细的搜索，过往的人群被他扫视不下三遍却连一个也没有找到。过了一会他们又走上舞台，其中的一个黄发拿出了一包烟，我又接了一根。
　　邢天龙问我看到了没有，我说没有，当然我也不确定那几个人就真的不在里面，因为我也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何况在这样的背景下，即使是他们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一定能认得出他们。邢天龙又说他也没有……
　　于是我们就站在舞台上，一边抽烟一边搜索目标。两个黄发和刚才的那几个人在舞台上闲的无聊，便开始蹦了起来，弹簧的舞台立即晃了起来，其中的每个人都跟着舞台的节奏越晃越高。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僵硬的站在那差点被荡出了舞台，幸好及时的抓住了舞台外围的栏杆，我尽量的是自己保持平衡，然后学着他们的样子，出神的吐一口烟圈然后对着舞台狠狠的跺上一脚，慢慢的头开始有些晕了……邢卫铮更甚，跑到舞台中央疯狂的跳个没完！我这才发现，他才是一个真正的黑老大！
　　溜冰场的客人全部都是一些外来打工的青少年，他们十七、八岁的样子却成双成对。在溜冰场里，他们完全没有了有牵挂，没有了担忧。然而冷漠的表情的背后，他们的青春正在一点点的流失他们却毫无所知！
　　夜愈深，人愈少。当那溜冰场的音乐渐渐的变小直至停止后，隔壁包间里的音乐又开始疯狂起来。我们也该走了，然而邢天龙却一点收获也没有，临走的时候说明天还来！
　　第二天晚上照样去了，可是仍毫无收获！
　　第三天晚上，我们又去了。可是这次的目标就没有那么的明确了，邢天龙说他也记不清那几个人的模样了。他只是想知道黄毛他们是怎样在里面混的，然后多认识几个里面的人，或许日后对他有用。我开始有些厌烦那狂噪的歌吼声和眩晕的背景，就独自一人出来了，在附近的一个书摊上看起书找了本书看。过了不一会，溜冰场里响起了疯狂的叫喊声，接着一群人追着另一群人跑了出来，我原以为是邢天龙他们打了起来，慌忙的跑了过去，只见那些人跑过正街进入一个巷道便不见了，而我熟悉的人一个也没有，正在这时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背后叫我，我吓的心都快蹦出了喉咙——在这里还有谁认识我？转过头看时原来是邢天龙他们从溜冰场里出来。
　　看见我紧张的样子他们问何故，我说：“没事，就是被你们这一叫吓的！”。
　　“里面有个人被打伤晕过去了，流了很多血，我们不便再呆下去就出来了。”邢天龙说。
　　“你们没事吧？”我问到。
　　“我们能有什么事情，他妈的敢动我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在哪儿混的！”其中的一个黄发操着广西式的普通话大声的嚷嚷到。
　　说到这两个黄发仔确有几分幽默。一头黄发模样挺帅，却一点也不像是混混。刚开始来的时候拿着个高中的毕业证说自己是高中毕业，后来我问他们三角函数学的怎么样（因为厂里的学徒会用到，不过我不是学徒）他们开始装作没有听清楚的样子“什么？”。
　　“三角函数你们不知道吗？”
　　“哦……”他们无语，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他们，我说我高中没有毕业，想看看他们的毕业证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拿了出来给我看，上面的地址是韶关，我又问：“你们是广东人？”
　　“是啊。”其中的一个人回答到。
　　“哦，那你们应该会说广东话啊，能不能说两句听听呢？”我又问到。
　　“能啊。”那人说到，然后找了一首刘德华的粤语歌曲唱了起来，速度很快，唱完之后自豪的说这就是广东话,然后又问我听懂了没有!
　　我无语，又问他们以前是在哪儿打工的，他们说以前没有打工，我说那你们是干什么的。
　　其中的一个说：“是在溜冰场里玩的！”
　　我更无语——差点没被吓死！自那以后就很少和他们说话。只是邢天龙,听说他们以前是小混混,就有更多的话了,但并不是巴结。他直接对着他们说:“看你们混的也不怎么样，要不然就不会过来进厂！”。

　　“还是回去吧，你看那吃白饭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说不定呆会就要咬哪些人呢？时间也不早了。”邢天龙示意我们看治安亭里那个正装伫立犹如守土卫国的治安人员说。
　　“找不到就算了，可千万别陷进去了。”我说。可是邢天龙好象没有听懂我的话，立刻脱口而出：“他妈的，小心哪天老子也找几个人打劫去！”
　　这时，我们正好又经过那个废品站……

　　（11）

　　邢卫铮后来找过几次冯一静，但都被她拒绝了。再后来，他想找也找不成了，因为他的钱都被邢天龙借了去！于是，实在无聊的时候他又去找陈秀丽，没有别的，就是借钱。而陈秀丽的钱袋也是永远对他开放的！
　　于是两个人又好了一段时间……在广场的绿化带那，一个卖玫瑰的小男孩让邢卫铮感到很是厌烦，因为他实在不想买他的玫瑰！这让陈秀丽也很尴尬，她就自己买了一束，然后高兴的把花举到邢卫铮的面前说：“送给你！”
　　邢卫铮更生气了，扯过花就扔了。然后俩人低头不语，后来不欢而散。
　　其实邢卫铮的生气是没有理由的。
　　至于为什么不欢而散，后来邢卫铮告诉我说，陈秀丽的年龄好象比他大，而且个子也比他高……和她在一起总觉得自己没有面子……或许是吧。
　　而邢天龙因为前几天被打劫的原因，情绪低落好一段时间，有空的时候也不再看电视出去玩了，竟跑到小卖部去赌博！慢慢的开始赌博成隐，输了就借钱赌，后来连上班也不去了……

　　（12）

　　一转眼，将近半年的时光就这么一笑而过，一年一度的中国最浓重的春节就要来临了。厂里的各个有门的地方都摆起了盆橘，尤其是工厂门口的那两棵，一人多高！挂满枝头的小橘子格外让人口馋，尽管有人说那不能吃，但还是抵不住诱惑有人去摘个玩玩，玩罢又剥开尝尝——不能再酸的酸拉！
　　发了最后一次工资，该回家过年的都回家了，不回家的继续的上了两周班。不过没有回家的老板会免费的请一顿所谓的年夜饭，老员工还有抽奖的机会！
　　徐若水辞厂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张华陪她在公园里玩到深夜，俩人在草坪上说了很多话，不过我什么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还是关于张华买玫瑰的事情。卖玫瑰的小男孩好象偏和他作对一样，平日不想买的时候他跟着你让你买，可是今天晚上想买却半天碰不到一个，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竟跟在另外的一对恋人后面。眼看卖玫瑰的小男孩就要跟着那对恋人走了，张华忙跑了过去脱口而出“我买！”谁知那对恋人中的女子回过头来生气的说到：“谁让你买拉？”可仔细看看却不是男子，然后羞怯的跑了……
　　回来时徐若水笑着说：“看你把人家的女朋友都吓跑拉！”。
　　“送给你”，张华郑重的说到。
　　“谢谢！”，徐若水微笑着说，“可是我不能要，我要走了！”
　　“我们还可以再联系！”张华追到，只见徐若水摇摇头说：“怎么联系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去哪儿，你也不可能老是呆在这里吧……”
　　“我们厂里不是有电话吗？你可以打电话……”
　　“还是算了吧！”
　　张华无语，直到深夜……
　　不知道为什么，张华说，那天晚上天很晴朗，夜空也格外的深邃……

　　也很长时间没有看见王小波了，听说发了工资她也回家了！

　　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说过年去舅舅那或者去三叔那都行,爸爸说就去三叔那,二叔也在，就不用牵挂家里。然后就是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弟弟又在电话里问打工好玩吗?挣了多少钱?最后还说他也想出来打工!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最终还是掉了下来,于是慌忙的挂了电话……
　　在这边其实还好,每过一段时间舅舅都会过来看看我,问我是不是缺钱什么的,然后在走的时候再给我买点生活用品,如床头的闹钟,床上的被子等。那次天气变冷，舅舅晚上没加班跑过来送被子……我很少给家里打电话，但是家里也知道我的手里没有钱，因为舅舅经常给我家里打电话，告诉我在这边的情况。所以当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老爸从不提及钱的事情，只说如果没有钱用了就先在舅舅那借点。
　　每次发了工资我都是给自己买衣服和鞋之类的东西，然后就是所剩无几……最后一次的工资我没有再买什么，算算还了舅舅还能剩些零花，于是就把舅舅的前还了！不过舅舅还是说先替我拿着……

　　两周的时间总算熬了过来了，而且提前半天放假，厂里通知说晚上6：30到东南海酒店去吃年夜饭。
　　吃罢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回到宿舍，闲聊着自己的打算。过年了，无论在哪儿，总得过的。卫中华提议说：“咱每人兑点钱，到那天买点啤酒，买点小菜，就在宿舍里聚一顿吧。”
　　张华说：“可惜我还想看春节聊允晚会！”。
　　“我和邢天龙去我叔叔那，”邢卫锋开口道。
　　“你叔叔？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我问。
　　“就是我们生产部的经理，你要是辞工，需经过他批准的！”
　　“是吗？”整个宿舍的人都有点吃惊！之前是谁也不知道的，也从没有听他说起过！
　　“是的，没有听见厂里的喇叭成天的叫‘邢生邢生……’”邢天龙又说，“他就是邢卫铮的亲叔叔！”
　　“那你还干这个啊？”卫中华问。
　　“不干这干什么？我什么也不会的。”邢卫铮回应。
　　“叫他给你弄个组长当也比这好啊？”张华也插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现在对厂里的东西也不是很了解，”等等再说吧。
　　一阵沉默！
　　唉！我也有地方去，就不参加你们的年会了！我打破沉默。
　　那剩下的都同意了？卫中华又问，这时张华若有所思，卫中华看到说：”张华，你想什么呢？到底参加不参加？若还想参加就快说，迟了可没有机会了。”
　　张华说：“我是在想家啊，”然后又对我说：“陈云，你能不能借100块钱我？”我没有说什么，尽管我的钱也不是很多了，但知道他是想多寄点钱回家好让家里好点！便拿了100块钱借给他。
　　其实他手里本来有1000块钱，可是要全寄给家里自己就没钱花了，不过他本没打算能够借到这100块钱，所以对我很是感激，还说发了工资我就还我。然后又说：“你知道吗，打工的几年里，我零零总总攒了两万多块钱，这两万块钱全都寄回了家里。我是从16岁开始出来打工的，到今年都已经10年了！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夹杂着淡淡的哀愁和报怨，大家都在听。
　　他的青春就是这两万块钱？却从来不为自己想一想……我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张华不参加了啊，剩下的我们四个，每个人20块钱……”卫中华最后像总结一样的宣布，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华打断：“谁说我不参加啊……”
　　……
　　整个下午是漫长的，于是大家又都讨论怎么过。卫中华出去了，想必是找他的那个冬星女友去了；邢天龙也出去了，和邢卫锋一块，可是还没到厂门口就散了：邢天龙到小卖部里赌博，而邢卫锋碰到了王小波。
　　原来王小波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抢了，包里的钱和手机等物品全都没了，她在外面流浪了几天又只好回到厂里，正好碰到了邢卫铮。
　　碰到这事，谁都会悲伤更何况一个女孩，她早就想找个人来发泄了，只是她的老乡们都走了，所以邢卫铮便成了她唯一的发泄对象。她把事情从头到尾全都告诉了邢卫铮。并且说自己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于是邢卫铮又请她吃饭，之后两人就去玩，就连晚上厂里办的年夜饭邢卫铮都没有去！
　　我和张华没有出去，待在宿舍里聊了半天。同学寄来了贺卡，我与张华共同分享这份喜悦……晚上举杯共饮到席散，竟意犹未尽。陈秀丽是厂里的老员工，有资格参加厂里举办的抽奖活动，结果他获得了一辆自行车，我与张华为之祝贺。她又请我们吃糖果，这时我们又看见了她的双胞胎姐姐陈锦丽，不过比起妹妹，姐姐还是差了点，但仍是貌美如花！只是没有妹妹的那份纯真，带有几分乡村气息！
　　回到宿舍大家都很感慨，吃完这顿饭就是放假了,还不知道明天该干什么……
　　正说着有人发现邢卫铮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今天下午和王小波在一起的！”邢天龙说。
　　“王小波？他不是回家了吗？”张华惊诧。
　　“不清楚！”邢卫铮说。
　　洗澡睡觉吧！说不定他们在哪个出租房里已经睡了呢，还愁他们没地方住？卫中华说到。
　　于是大家开始洗澡。
　　过了一会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概是邢卫铮回来了吧，大家并不很在意。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邢卫铮是被陈秀丽和陈锦丽扶着进来的！大家一看都慌了！刚刚脱了衣服……赶紧找衣服……还有两个光着屁股的，来不及了干脆直接钻到厕所里。
　　“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就闯了进来啊？”大家都抱怨！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急了忘记了打招呼了，对不起对不起……”陈秀丽一边道歉一边把邢卫铮往床上拉，我和邢天龙见状忙上去帮忙，终于安顿好了邢卫铮。
　　“他啊，和王小波喝的烂醉，竟跑到我们宿舍里去了，不把他弄过来我们怎么睡觉啊？”陈锦丽说到。说话间邢卫铮又吐了起来，陈秀丽见状忙往厕所找东西，可是厕所里还有两个人没有穿衣服！陈秀丽没有办法随便的找了条毛巾给他擦嘴，我慌忙的拦住她说那是擦脚的！然后又劝到：“算了吧，这不方便，你们还是先走吧，放心，有我们来照顾他。”陈秀丽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之后陈锦丽劝了一回俩人方才离去。
　　“晚上注意不要让他着凉了！”陈秀丽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我。
　　“你就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你们快走吧！”我催促到。
　　不必说，王小波也喝了不少酒，又是陈秀丽姐妹扶她睡去的。或许是看在邢卫铮的份上，或许是看在她们老乡的面子上的，但陈秀丽那内心的矛盾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晚上邢卫铮又吐几次，整个宿舍都不得安宁，尤其是我！直到等他安静的睡去才放下心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过天也快亮了。
　　梦正酣的时候，张华叫醒我说：“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找你，叫你马上下去。”
　　“哦，知道了。”我揉揉睡眼，还没有要起床的样子。
　　“他说他在小卖部的门口等你，你快点啊。”张华催促。
　　“哦，谢谢！”不用说肯定是我舅舅来了，我迅速起床，一面刷牙一面问现在几点了？
　　“都快12点了！”
　　“昨天晚上邢卫铮弄的我一夜没有睡觉啊……对了，放假了你也不出去玩？”
　　“等会一个老乡要来找我，明天再出去玩，哦，他们来了可能要用到你的被子，有没有意见啊？”
　　“还能有什么意见啊，让他们请客？”我对到
　　“那还不是我请客，等会来了我一起请吧！”
　　“算拉，我还有事情，再说吧！走了啊！”说着，就出去了。
　　见到舅舅，说我三叔来电话，叫我过年去他那，今天就去。我又问舅舅：“你过年去哪儿？”他说还不知道。我又拿出工资给他，然后自己留了一点零花。然后准备回宿舍拿包走人。
　　“你知道路吧？”舅舅又问，“从向南坐车到长安，再转车看有到虎门的就行了！路上小心点，注意别坐过头了，到那边后回个电话。”
　　“知道，我都是从那过来的怎么不知道？”
　　“对了，坐车要两个多小时，路上无聊，要不去给你买点东西带着路上吃吧！”
　　“不用了，又不是做火车！”可是说话间舅舅已经推着我进了小卖部。然后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看着我进了厂里才慢慢的离开。
　　反正还没有吃早饭，正好！回到宿舍每人留了一点，然后慢慢的吃完剩下的我才收拾衣服准备离开。
　　“要走了？”张华问到。
　　“走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我说。
　　“新年快乐！你也一样，玩的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