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少年》西周22

70、分手算个屁，复合才是戏 蔚雨理解了

　　第二天早上蔚雨顶着一对金鱼眼杀气腾腾冲向教室，时间还早，偌大的阶梯教室里没几个人，蔚雨一屁股坐在萧潇在后排的专座上，翻开书半天却什么也没看进去。焦躁间，前排几个女生窃窃私语传了过来：“真的？分手了？我就说，她哪儿配得上顾人啊。”“不是，听说是她甩的顾人！”“不会吧，她凭什么呀，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蔚雨听不下去了，“啪”把书往桌上一摔，走出教室，直到预备铃响起。实事热点主角萧潇和宛平走进教室，萧潇一眼看见蔚雨坐在她的位子上，直接拐了个弯走向前排，宛平无助地独自站了一会儿走向后排坐在蔚雨身旁：“你这个学霸怎么坐这儿了？昨晚没睡好，想补觉？”蔚雨没回答，眼看着萧潇挪进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宛平说：“奇迹，概率课第一排居然有空座！”蔚雨的笔尖把书页瞬间戳了个洞：“那是我昨晚占的。。。”
　　整整两个小时，蔚雨盯着远处萧潇的背影什么也没听进去。下课了，宛平看着蔚雨电闪雷鸣的脸，心里替萧潇捏把汗。可她太低估了萧潇，萧潇跟条泥鳅似的混在人群里三下两下就不见了。
　　第二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请假，代课老师大手一挥：女生排球，男生篮球。逃课、请假的男生太多，人凑不齐，顾人叫了沈涛、孙波他们来。顾人一碰篮球，没几个女生有心思掂排球，全跑到篮球场旁边看帅哥去了。
　　顾人打球属于简约技术型，不玩花活，篮准，移动快，动作行云流水，节奏把控好。沈涛属于带球跑能把人一撞一跟头的主儿，偏偏喜欢运球跟人赛跑不爱拼抢。孙波则相反，柔媚无骨的他拼抢凶狠，八个人围着也敢玩儿命上篮。余碧若不喜欢打篮球，觉得有退化为猩猩的嫌疑，平时打球基本充当吉祥物的角色，今天人实在不够，孙波把他也拉来了。因为余碧若手感好，妙传多，捡漏一绝，常常给人惊喜。袁秋纯粹是来凑热闹的，校篮球教练经常哀叹他白长了一米九几的个头儿，他在场上全部作用就是原地起跳，把在篮筐边缘的球杵将进去或巴拉出来。
　　蔚雨看萧潇在那儿心不在焉地掂球，故意没理她跑到一边看余碧若打球。顾人恢复单身的消息传开，很多女生蠢蠢欲动，互相推搡。一个看顾人擦汗就乖巧地递水过去：“喝水。”另一个看顾人要脱外套更加乖巧：“我帮你拿衣服。”顾人想起从前自己总是会把衣服扔给萧潇，而萧潇总爱把他的运动服松松垮垮穿上把拉锁拉到头只露出头顶软软的头发，他笑了笑把运动服拉锁又拉上了。
　　篮球场欢呼雷动莺歌燕舞，排球场凄凄惨惨冷冷清清，一颗脱轨的排球不甘寂寞闯进了篮球场，代课老师也是好事之徒，她说：“萧潇，去捡球。”萧潇无奈，磨磨蹭蹭来到篮球场边，余碧若跑去帮她捡球，比赛暂停。递水未遂女生：“那不是萧潇么？”索衣未遂女生：“她是故意把球打过来的，都分手了还搞这一套，心机婊。。。”忿忿不平的大多数：“那是，不然顾人哪只眼睛能看到她？”蔚雨听不下去正要说话，一件运动服从天而降落在萧潇头上。顾人从余碧若手上截过球递给萧潇，顺便在萧潇翘起的头发上摸了一把：“帮我拿下衣服。中午一起吃饭。”场边瞬间安静了，蔚雨理解了一句话的含义：不战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