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少年》西周22

66、你的未来有我吗？ 萧潇，你看

　　去海南的前晚，蔚雨收拾好行李，余碧若在手机那头喋喋不休地嘱咐，一百个不放心，蔚雨躲在卫生间里听得不耐烦地快要爆发。忽然蔚父在外面敲门：“小雨，电话，快点。”蔚雨赶紧挂了电话假装冲了下水跑出去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没打电话！”蔚父笑：“我是说，有你的电话。”蔚雨脸红地跑去接电话，是萧潇。萧潇说：“小雨，我明天不去海南了。”蔚雨瞬间空白：“什么意思？那我还去吗？”萧潇说：“我跟其他人我打好招呼了，他们会照顾你的。”蔚雨觉得有点不对头：“你为什么不去......”萧潇已经挂断了电话。蔚雨再打过去，忙音。蔚雨给顾人打，同样忙音。蔚雨给余碧若打，电话总算通了，蔚雨一句话就把余碧若被她挂电话的抱怨生生噎了回去：“你别说话，先听我说！萧潇出什么事儿了？”余碧若被噎得有点晕：“萧潇？”“那是顾人出事儿了？”余碧若更莫名其妙了：“顾人？顾人没事儿啊，我们白天刚打完羽毛球。”蔚雨说：“不对，肯定有事儿！”余碧若想了半天：“顾人跟我说他舅舅回来了，跟这有关系么？”后来蔚雨回想起来，向来不靠谱的萧潇能提前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不去，已经是天大的仗义了。
　　萧潇给蔚雨打电话的八小时前，当天中午，顾人带萧潇去见舅舅，在曲曲弯弯胡同深处的那个小饭铺，曾经萧潇带蔚雨喝过汤的那家。冬天最好的阳光，不要钱的照在萧潇身上。舅舅露出疑惑的神色问顾人：“这是你女朋友？”然后小声嘟囔：“没胸没屁股啊。”顾人在桌下踢了舅舅一脚。舅舅于是和颜悦色地转过头问萧潇：“萧潇，你看上我们家顾人哪儿了，就误入歧途。。。”顾人说：“我跟你翻脸啊。”萧潇咳嗽了一下站起来：“我去个卫生间。”
　　舅舅看见萧潇走出门说：“你真像我年轻那会儿……”顾人不屑：“你有女朋友？”舅舅点了根烟：“当然，你别说，跟你女朋友还有点像。”顾人有些好奇：“真的？现在呢？还有联系吗？”舅舅没说话，扭头看向窗外。
　　灰尘在阳光中跳舞，顾人用勺子耙着盘子里的残羹冷炙：“你也别想多了，我就是和她谈恋爱，又没说要结婚。”舅舅看着顾人，喝了口啤酒：“这才是问题”。窗外阳光依然那么好，躲在窗外的萧潇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