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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路上(大修) 我苏戮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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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马车上,对面是苏戮。
我今天稍微收拾了一下,整个人顿时丰神如玉、风流倜傥、俊雅非凡。
等等!
“顿时”这个词是哪个魂淡加的?对小爷我来说,这三个形容词难道不是常态吗?
再来一遍!
我今天稍微收拾了一下,整个人如往常一般丰神如玉、风流倜傥、俊雅非凡。
其实我本意并非如此,不想太过张扬,毕竟姜府刚刚被抄了家屠了族,严格来说,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皇家娱乐场所,不好,不好。
苏公子只挑眉看了我一眼。
我苏戮的男宠,不好看一点,别人会质疑我的眼光。
喵了个咪呀,这个男人绝对是在报我昨天对他的一吻之仇!绝对的!
其实严格来说,苏戮虽是奉旨抄家,但客观上也是我的直接杀父仇人,我应该对他恨之入骨。但可怜见的,我TM才穿了一天,爹我只见了两面,加起来连半个小时都不到。而现在这位苏同学,颜值身材家室学历(你真的知道苏同学的学历吗)都十二分的对我的胃口,至于性格嘛,经过昨天那一吻,现在我无比确定苏同学TM的就是个外表冰山内心腹黑表面若无其事实则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极品闷骚男!
勉强算是……有个xing吧。
不过性格这种东西是要慢慢磨合的。
虽然我也很想为我爹报仇,但是一个是寄人篱下的落难公子,一个是手握三十万精兵的一等侯,孰强孰弱,不是显而易见的嘛。虽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气节,但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未尝不是一种智慧,况且我爹也说了,要我活下去,不要报仇。那我就……嗯,先活下去,活得好好的,然后把苏大公子给收了,到时候那个,嘿嘿,好好收拾他一下,也可勉强算作是报仇了吧。
爹!您和您真正的孩儿应该已经在下面相遇了!我这个冒充的孩儿不那么孝,您在天有灵,可千万莫要怪罪啊……
我在心里duang duang duang 磕了三个响头。
看着对面坐着的苏大公子,人家手里拿着一卷书,表情依旧冷冷淡淡,也不知道是真用功呢,还是装傻充愣。
我决定率先打破沉默。
那个,昨天的琴姑娘,我没有把她怎么样。
这个事情必须解释清楚,万一那个叫小娥的丫鬟在他面前告上我一状,那我可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他头都没抬,回了句,我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胆子大了点,决定再进一步。
喂,那位琴姑娘可是圣上御赐,人又那么美,你不会真的一次都没碰过人家吧?
你若想碰,就去碰好了。
我顿时就恼了,冲口就道,你太过分了!你把女人当什么了?一件玩物吗?高兴就碰一碰,不高兴就往那一放认她自生自灭?是,她只是个乐姬,不如你苏大公子身份高贵,你看不上人家。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如果你做不到呵护她宠爱她,至少隔三差五去她院子里坐坐,说几句话也好。而你竟然说我若想碰,就让我去碰好了!你有没有想过这话她听了会有多伤心?多绝望?!
而且府上的丫鬟到现在都只是喊她琴姑娘,你连个名分都不给她,可真是个宇宙霹雳无敌大渣男!
最后一句是我在心里加的,指责可以,但度还是要把握的,何况我现在对他并不了解,还没摸到这男人的底线,不知道他脾气秉性如何,轻易把他惹恼对我也没好处。
他终于抬起头瞟了我一眼。
第一,我从不把女人当玩物。
第二,我并不自恃身份高贵。
第三,我不碰她,是不想伤害她,虽然明知这个办法不好,可也想不出好办法。
第四,我不喜欢解释,这次回答了你,下次不一定会,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刚才骂他的那些话他竟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还听的挺认真。
仔细想想,便都明白了。他心里有了人,自然就不愿再去招惹别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乐姬,他也不愿去伤害,不给名分,是为了她的名声,为她的将来做打算。至于将她丢在府里不管不问,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圣上御赐,总不能转眼就将人驱逐出府吧,只能等将来有个时机,将人偷偷送出府去,给个清白的身份。
思想至此,我不仅怒气全消,眼睛竟还有点湿润起来。
这个男人,竟温柔至此吗?
这样想着想着,马车七拐八拐的就到了宫门。
下车时,有小斯过来扶我,笑着道:
苏侯爷可是得了圣上特谕的,可以宫内行马,御前带刀。本来这马车可以再往前走三个门,直接送到兴庆宫,圣上下旨,今夜就在那里摆宴,但是咱们侯爷从来不仗特权,一切依照礼制,这般心境气度,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那小厮明着是说给我听,实则是恭维给苏戮的,只是人家苏大公子似乎并不怎么领情,下了马车直往宫内走去,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我也赶紧跟上去。
这可是我在大天朝文武百官面前的第一次亮相,还有那个什么女王陛下,怎么说也算是我情敌了,不可不谨慎对待。
人是很有意思的动物,第一印象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别人对你的看法,在人际交往中起着奠基般的重大作用,且第一印象往往很难改变,无论它有多不准确。
所以与我情敌的第一次照面,姜小爷我一定要在容貌上秒杀她,气质上征服她,才华上碾压她,性格上战胜她。
我扯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
昨晚特意嘱咐阿晚在我的泡澡水里放了马奶,牡丹和蜂蜜。呃,我承认这个配方有点奇葩,但姐姐我已经尽力了。马奶是白天趁马厮不注意偷偷去找配种母马挤的特伦脆,牡丹是下午在苏府花园里摘的保加利亚大牡丹,至于蜂蜜嘛,从晚餐的蜜汁猪肘里特意刮下,带着一股子雨后春笋般的蒜香味。
事实证明,我昨晚的泡澡效果非常显著,因为我在自己白嫩的玉臂上闻到了五谷俱杂的香味。
我陶醉在这种天使般的芳香中无法自拔,脚下这么一顿,那厢苏戮那小子已抬脚迈进了大殿。
我暗骂一声这小子没一点绅士风度,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俩这一出场,整个大殿都静了一静。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我们,准确的说是苏戮身上。
而这小子大概也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注视,面不改色地直径迈步向他座位上走去。
但我要是相信满朝文武就这么无所作为地放任他一路通行,那就太天真了。
果然,刚迈两步路就有几个穿着不同颜色制服,哦不,官服的官员满面堆笑地迎了过来,花花绿绿将他围了一圈,而我一瞬间则被挤出包围圈外,连第三层都没能混进去。
那些人热烈攀附了好一阵,出乎我意料的是,苏公子竟然没有板着一张万年冰山脸让人家下不来台,而是不咸不淡地回应着,他没有上位者得势的骄横,言辞之间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你不能说他结党营私,又不能说他清高自诩。
待这波人好不容易散了,又有一波围了过来,这波的质量明显高了很多,苏公子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但态度认真了许多。我在一旁暗中观察,这些人应该是苏戮在朝中的盟友,我对这个时空的官阶品衔还不太熟悉,只能推测这些人中大多是文官,年龄品阶高低不等,以礼部,工部居多。
我爹以前是吏部尚书,掌管百官任免、考核,而苏戮与礼部关系亲近,这一派的人掌管高考试题的命题大权,手握大tian朝莘莘学霸的终身大运,选拔上来的人才隶属清流派,与世家大族相比,在朝中根基尚浅,但官员素质较高,后备充足,假以时日,必定不可小觑,可以说是一只潜力股。
而工部虽然排在六部之末,但管的是国家基础设施建设,这地方还没发展出人大代表,所以广大人民生活水平建设的重任基本上就落在了工部身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掌控了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从某种程度来看也是掌握了这个国家的命脉。
二十年来我接受的政治教育无非是五讲四美三热爱,撑死了算到人民内部矛盾敌我阶级分析和论持久战,和这些在朝堂之上真刀真枪火拼多年的老狐狸根本没可比性,但我既然穿过来了,就顺便把我见到的,看到的,想到的都写一写,眼界所限,难免幼稚,还望诸位看官莫要介意。
本人信口雌黄,如有雷同,算我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