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你》谢小肖

8、数学成绩 何为缘分

　　期中试考试，老师忙着改卷子没空上课，同学们也都懒洋洋的，讲课，打闹，没有学习的心情。前两节历史课自习，陈素影跟前桌的许明亮下五子棋，唐萱又被政治老师叫到办公室去登记成绩。
　　第三节是体育课，政治老师看着成绩登记得差不多，说：“唐萱，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唐萱有点迷糊地站起来。
　　在教室门口看到陈素影拿着羽毛球拍走出来，陈素影一见唐萱，就摇着手中羽毛球拍，说：“唐萱，打羽毛球啊。”
　　唐萱站定，笑着点点头，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站到阳光的位置，整个人暖阳阳的。
　　体育老师是个年青的小伙子，刚毕业出来，上课没什么经验，又因为文科班，女生多，经常见到的情景是，体育老师被一群女生说得脸红耳赤，笑着不知说什么，往往放女生随意活动，绝不多说一句话。
　　陈素影跟唐萱打了一会，唐萱明显占上风，林雨走过来，说：“让我打一局。”
　　陈素影把手中的羽毛球递过去，说：“给我把唐萱打下来。”
　　唐萱笑，说：“那得有本事。”
　　林雨转了转羽毛球拍，熟悉后，扔起羽毛球，说：“接招。”
　　势均力敌。
　　林雨俯身捡球，说：“唐萱，看不出来，有两把刷子。”
　　唐萱笑弯眼，不说话。
　　本来在旁边打篮球的许明亮，走过来，说：“我也来。”
　　“等着，算数，三个球。”林雨看了一眼许明亮说。
　　最后一球，林雨太过用力，过界，自杀。林雨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明亮跑上来，接过林雨手中的羽毛球拍，拍了拍林雨的肩膀，说：“兄弟，没事，我帮你报仇。”
　　许明亮，是那种轻轻柔柔的打法，跟唐萱差不多，只是许明亮的打法中，有足够的力度，每一个球都打得过分轻松。三个球过后，唐萱下场，休息够了的陈素影上场。
　　陈素影一上场就放话，说：“许明亮，你！！等着。”
　　许明亮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球拍，半蹲着，说：“放马过来。”
　　唐萱站在旁边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身畅快。
　　体育老师见这端羽毛球打着正欢，也走过来凑热闹。
　　陈素影下场后，体育老师上场，近乎秒杀，许明亮自信的笑容不再，不敢相信地拿着羽毛球，说：“不行，不算，再来一次。”
　　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体育老师安慰道：“我大学的时候选修过羽毛球。还有捡羽毛球不是用手捡的，是直接用羽毛球拍，这样捡的。”说着半弯着腰，把羽毛球拍往羽毛球的位置一扫，动作迅速地收起羽毛球拍，一看，羽毛球拍空空如也，再一看，球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旁边围观的同学怪叫，长切了一声，体育老师笑着说：“失误，失误。”又扫了一次，羽毛球稳稳当当地躺在羽毛球拍上。
　　“怎么做到的？”陈素影上前问。
　　体育老师但笑不语，没想到自己竟要用这种小伎俩找回当老师的尊严。
　　“给我试一下。”陈素影从体育老师手里拿过羽毛球拍，把羽毛球放在地上，学着动作一扫，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球被扫远了。
　　体育老师默默地走开了。
　　“还打吗？”许明亮喊。
　　“待会。”
　　“许明亮过来打篮球。”林雨喊。
　　“好嘞。”许明亮把羽毛球拍放在地上，欢天喜地跑上去。
　　唐萱上前把地上的羽毛球拍拿起来，问：“影子，还打吗？”
　　“哦，好的。”事不过三，过三都不行的放弃。
　　下课，陈素影拉着唐萱嚷着要到小超市去买饮料。
　　回到教室，许明亮正在分发期中的数学试卷。
　　陈素影从教室后门进来，一见这纷乱的景象，就不止地喊：“怎么回事，就不能让人安静地活两天？”“什么情况？判决来得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陈素影喝着饮料，含糊不清地说，回到座位上，一看，说：“我去，超常发挥啊。”再看唐萱的试卷，说：“我去，非人哉啊。”
　　唐萱拍了拍陈素影，说：“让一下。”
　　陈素影往旁边移了移，看到许明亮座上的试卷，顺手拿过来一看，说：“怎么回事，我旁边非人这么多，不让人活了？”
　　“你不是活得挺好的？”刚发完试卷的许明亮回来，刚好听到陈素影的话。
　　“那是，我到那都是如鱼得水。”陈素影骄傲。
　　“是是是，你这强大的亚热带生物。”许明亮认同地说。
　　“你这什么意思？”
　　“看你理解咯。”许明亮笑着在位置上坐上。
　　“你们班发什么试卷了？”陆洋站在窗口旁边问。
　　“关你什么？”陈素影正在气头上。
　　“看来考得不是很好啊。”陆洋一副我懂你的口气。
　　“关你屁事。”
　　“天天进行文化素养熏陶，怎么还越来越粗俗了？”陆洋摇头，说：“你真应该多向唐萱学学。”
　　“要你管。”
　　“我不管，我管不了，我走了啊。”陆洋摆手回教室。
　　上课，数学老师也即班主任晃着一张卷子轻轻松松来上课。
　　“同学们，数学成绩已经出来了，接下来其他各科的成绩就会陆陆续续出来，同学们可以看一下，前段时间的学习情况，这次，最高分是唐萱148，也是年级最高，因为没写单位扣了两分，是我扣的，像这种不必要的错误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同学们也可以对照一下最高分，看一下自己处于那个阶段，错在哪里，以后考试要注意什么，什么地方比较薄弱，以后要努力改进的，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来讲一下试卷。”
　　“第一题，谁错了？举一下手，好，放下，我记得这一题，我不久前才讲过。”
　　上午最难过的数学也就在这种模式中过去了，下课，同学陆陆续续地往学校食堂走过去。一路上，听到最多的，就是“你考了几分啊？”，“唉，我那道题不应该错的。”，“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够了，我的作文还可以写得再长一些的。”
　　“唐萱。”
　　唐萱回头，见李浩博一脸惊喜。
　　“你也吃饭啊。”李浩博说。
　　“嗯。”
　　“听说你数学考了年级最高啊。”李浩博感叹。
　　“呃，对。”
　　“听说，因为没写单位被扣了两分，要不就是满分了。”李浩博惋惜。
　　“呃，对。”
　　“我们班就在老师办公室旁边，什么小道消息都知道得比别人早，可以说站在消息口前面。”
　　“喔。”说到这里，唐萱觉得出于礼貌，也应该问一下对方的情况，于是问：“你们班试卷发了？”
　　“也是发了数学，考得很差。早知道就选文科了，理科的数学太难了。”
　　“及格就好。”唐萱安慰。
　　“哈哈哈，还差两分就及格。”李浩博笑得不像伤心，唐萱不知道下次继续努力的话要不要说了口。
　　“我还差两分及格，你还差两分满分。”李浩博想了想说。
　　“然后？说明什么？”
　　“缘分。”李浩博认真地说。
　　“呃......”
　　李浩博又说：“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话这么少？”
　　“因为饭堂的菜。”唐萱想了想说。
　　“怎么说？”
　　“因为没吃饱。”唐萱严肃地说。
　　李浩博大笑，唐萱半低着头，只想表明，正在傻笑的人跟自己没关系。沉思，难道不应该认真回答问题的？
　　“因为没吃饱？”李浩博笑完后，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又重复问了一遍。
　　唐萱点点头，不吃饱哪来的力气跟人打交道？
　　唐萱端着饭菜，慢慢地找位置，后面的李浩博追上来，说：“一起吃啊。”
　　“没位子。”唐萱扫视一周说。
　　“那边。”李浩博往边上走过去，还不时地回头招呼唐萱跟上。
　　李浩博笑嘻嘻地地放下饭菜，说：“班长，拼个桌啊，这是我高一同学唐萱。”
　　褚文抬头就见，李浩博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后面跟着唐萱，看了一眼，点头，又复低头。
　　三人安静吃饭，怎么可能？李浩博边吃边说个不停。
　　“唐萱，陈素影回家吃饭了？”李浩博问。
　　“对。”认真吃饭的样子不变。
　　“你怎么不跟着她回家吃饭？”李浩博笑问。
　　“呃，没交钱。”认真吃饭中。
　　“你是你们班政治课代表？”
　　“对。”
　　“那天叫班长出去的人是你？”
　　“对。”
　　“那你们不是见过了。”李浩博指了指对面的褚文同学。
　　“对。”
　　“那怎么不说话？”
　　“要说什么？”唐萱算是见识到了，比陈素影还多话的。
　　“随便说啊。”
　　“呃......”
　　“李浩博安静吃饭。”褚文同学发话。
　　李浩博安静了两分钟，说：“不对啊，这又不是在上课。”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唐萱站起来。
　　“我也吃好了。”褚文端着盘子站起来。
　　把餐具放到回收处，褚文走到唐萱旁边，两人安静走了一段路。唐萱问：“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就想安静走一段路。”
　　唐萱笑，同感，侧头，看着身边的人跟着扬笑，心下一阵失跳，然后慢慢地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