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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虞兆和 要你帮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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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啊啾。”
江洋听着这几声喷嚏,看了一眼赵渊,无奈道:“小翠这姑娘命不好,小姐身子丫鬟命,身子本就弱,又被这么一折腾,十有八九受凉了。”
“啊啾,啊啾。”
“怎么,你心疼了?”赵渊看向江洋。
江洋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咽了咽口水,否认道:“我哪有?”
“要不,我把小翠指给你?”
“王爷别开玩笑了,我对小翠那是,那是欣赏。”江洋一听,立马正色道。
赵渊看他窘迫不已,心下了然。
“咦,怎么没声音了?”江洋一时担心,打开前厅的门奔了出去。
赵渊被钻进来的一股凉意缠上,嗅出空气里有泥土的芬芳,才发觉外面不知何时已经细雨霏霏,忙也跟了出去。
真真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只见江洋脱下外袍为她挡雨,与江洋一对比,突然发觉跪在雨里的这丫头好小的一只,怪不得江洋对她......任谁都看了我见犹怜,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
“回吧!”赵渊也有些不忍。
“谢,王爷。”她声如细蚊。
赵渊站在檐下瞧着两人,夜色太暗,她的表情更是不甚分明。只见江洋将她扶了起来,她却转身向汪洋行了一礼,扭头一个人慢吞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真倔。
待江洋回了屋檐下,赵渊好奇道:“她,方才与你说什么了?”
“并未说什么。”江洋抖落身上雨珠。
“所以,说什么了?”
“爷,你会不会有些太好奇了?”
“呃,有吗?”
“老实说,有点。”
“回屋。”赵渊也不再追问,汪洋急忙去合门,临关门前恭敬道:“爷,早些歇息,明日是约定的日子,还得进宫。”
门临合上的那一刹那,一只手伸了出来掰住门框,汪洋急忙松开手。
赵渊掰开门,不死心道:“所以,说什么了?”
江洋无奈,爷对感兴趣的事情要求不超过三遍,若是还不得结果就要大发雷霆了!只得道:“她说,今日搭手帮忙,多谢。”
“帮什么忙?”
“我帮她提了两桶水。”
两桶水?原来是这家伙帮忙提的,想起白日里被小翠反将一军的事情,赵渊顿时有些生气,哐一声关上门,冷冷道:“今夜就由你来守。”
“是。”
第二天一早,恩平王爷带着汪洋进了宫。
玉璇终于逮着机会,带着两个下等丫鬟进了独屋,瞧见几人正准备出去,硬生生的将她们三个堵了回去。
小烟护在两人身前,警惕道:“玉璇姑娘,有事吗?”
玉璇径直坐在床边,看着她们,嘲笑道:“你们三个昨晚上是见鬼了吗?一个两个的脸色这般难看?”
“昨晚上我们几个受了风寒,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哼,我看你们几个是想偷懒不成,在这装病。”
小翠忍着喉咙疼痛,走到小烟身旁,恭恭敬敬对玉璇道:“姑娘误会了,我们确实昨晚淋了雨染了风寒。”
“笑话,昨晚哪里来的雨,说的什么胡话?”
“昨晚确实没下雨,所以可能正如姑娘说的,昨晚见鬼了!”
玉璇唰的站了起来,瞪她道:“你,什么意思?”
“姑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姑娘若无其他事,我们就去当差了。”
“站住,你们当差不利,就该罚。”
小烟气道:“你?”
玉璇一脸你奈我何,吩咐两个下等丫鬟开始搜柜子,结果翻得乱七八杂,也没搜出一文钱来,气道:“瞧你们几个穷酸样?”
小鸾忍了许久,小声咕哝道:“都被你搜刮走了,当然穷酸了!”
这声虽小,可屋里的几个人都听了个清,玉璇自是怒不可遏,上前就是一巴掌,小鸾捂着脸哭了起来。
小翠急忙挡在小鸾面前,瞪着玉璇,道:“姑娘敛财谁也没拦着,都是王府奴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何必闹的面红耳赤呢?”
“这奴才,也分高低贵贱,与你闹的面红耳赤又如何?”
“哼,高低贵贱分的再清,到头来还是伺候人的。”
“你?”玉璇的巴掌又扬了起来。
“你敢?”小翠瞪着她,将如意结亮了出来。
玉璇吓了一跳,急忙去摸腰间,暗叫糟糕,瞅准了去抢夺,却被她躲开。
“姑娘,人在做,天在看。”
“你你你,你就是拿了这个去,也没人相信的。”
“信不信,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你......”
“我们与姑娘远日无忧近日无仇,若能相安无事和平共处自然最好。小民求生安,这道理,我们懂,姑娘你自然也懂。若是无事,我们就去当差了。”小翠说罢,将如意结递给了她,眼神示意小烟和小鸾出门。
三人到了前院,小鸾忍不住蹦到小翠面前,惊叹道:“哇,小翠,看你平时温吞吞的,说起话来真是噎死人。”
小烟看了她半天,目光如炬,也道:“小翠,你的心智才思,倒一点也不像个丫鬟呢!”
“你俩,就别取笑我了!”
等吃过了午饭,日头正盛。
小烟和小鸾跟着红拂出去采纳,小翠一个人无趣的紧,又怕玉璇来找事儿,便躲到假山后墙边的树阴下除草。
“喂,你都将那刨了一个大坑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小翠循着声音,起身向假山看去,只见虞兆和半蹲在假山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
“公子每次出场的方式,倒是特别的很!”
“那是。今日你家王爷不在,我是特意来见你的。”
“见我作甚?”
“瞧你一身湖蓝粗衣,看来是升成三等了,要是换做我,定叫你做贴身大丫鬟。”
“公子就不要说那样的玩笑话了,小的受不起。”
“好了,今日你家王爷不在,坐我半日丫鬟可好?”
“不好。”
虞兆和从假山上跳了下来,走到她跟前,好奇道:“为何?”
“小的还要除草,没空陪您玩儿,你自个儿找乐去吧!”
“那我找易帜帮你忙,你和我走?”
小翠无奈起身,抖落身上泥土,道:“是你自己要玩,为何假手他人?”
“哈哈,你不会是要我帮你除吧?”
小翠将铁铲交到他手上,双手背过去,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
虞兆和不可置信的看向易帜,只见他也别过头装什么也没听见、没瞧见。为了这么个小丫头,做这些脏活......
“您啊,还是哪凉快哪玩去吧!”小翠接过铁铲,继续干活。
被她这么一小瞧,虞兆和莫名想与她较劲,撩起前摆卷了衣袖,蹲在地上开始除草。可是他左瞧右瞧,这草都长一样,谁分的清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小翠自然是没理他,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易帜。
福管家得下人回报,赶忙到寒居招呼虞公子,寻了半天才听小丫鬟说是找小翠去了。到了假山一瞧,惊在当场。
“哎呦喂,我的爷,这种粗活哪能是您干的啊?”福管家嗔道。
虞兆和识的这声,站了起来,伸伸懒腰,缓缓道:“我怎么就不能干了?你别说,还挺痛快,你家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眼下,小的也说不准!”
“是说不准,要是去见娴,咳。”虞兆和见小翠也在,便没往下说。
娴?莫非就是深宫里那位?
“福管家,我今日想让小翠帮我个儿忙,你看?”
“公子说的哪里话,府里的丫鬟随您差遣,能为您办事,那是她的福分!”
虞兆和挑眉看向小翠,一脸得意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三人换了干净衣裳,出了恩平王府,穿过了后市街到了定民坊的瓦舍勾栏。
小翠从轿子上下来,四处一瞧,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
虞兆和走到跟前,纳闷道:“走啊?”
“公子还是先说,到底我要做什么吧?”
“要你帮一个忙,帮我赢一个人!”
“所以,到底去哪里?”
“斜春楼。”
“那是哪里?”
“酒肆。”
酒肆?小翠气不打一处来,他简直脑子有病带自己去喝酒,扭头就准备回去。
虞兆和一把拉住小翠,无比真诚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见她若有所思,想必已被说动,双手合十,可劲拜托她,就差掉两滴眼泪以示真诚了。
小翠思量再三,从身旁经过的货郎那花五文钱买了一方白色纱巾,蒙在脸上,瞪着虞兆和,道:“一会你得给我报销!”
“没问题。”
“不想别人知道。”
“没问题。”
“若对弈我赢了她,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没问......啊?”虞兆和正准备回答没问题,她突然和自个儿谈起条件来,忙道:“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
“这个,也没问题。”
之后,三人进了斜春酒肆,由专人引领穿过大厅,上了二楼,右拐再左拐进了牡丹厅。
一进屋子小翠就后悔了,屋里风光旖旎,两位公子居于上堂,身旁各一名美人儿伺候着喂食鲜果美酒,三个在堂中翩翩起舞,右方还有一人在抚琴,看来来头都不小,居然有这么多官妓。小翠不敢抬头看,只得低着头跟在最后。
“你来啦?”其中一位看似和善的公子,举杯相邀道。
“嗯。”虞兆和笑了笑,转而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翠。
小翠深吸一口气,极力镇定,小声在他背后道:“你中意的,是哪个姑娘?与我对弈的,又是哪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