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以敖以游

9、大白 Micha

　　Michael把James抱上二楼卧室，自己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James脸色苍白，脉搏尚算平稳，身体应无大碍，他只是酣睡着。天快亮了，Michael犹豫要不要离开，他的身份肯定无法隐瞒下去。只是达·芬奇他们能不能接受？James又会如何对待他？
　　James仿佛听见Michael心里想法似的，他醒过来，手动了动。Michael仍在自顾自的胡思乱想。
　　James有气无力地说：“我没力气说话，你一定要我说那么多吗？你靠近些。”
　　Michael脸凑近James嘴边。
　　James手勾住Michael放在床边的手，说：“别走，老师他们会喜欢你如同我。”James放开手，“当然你喜不喜欢他们是你的自由。”James突然想到什么，“你是喜欢我的吧？如果我一厢情愿，就尴尬了。”
　　Michael忍不住笑起来，人一生中能得到一次这么畅快地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Michael不止一次被James逗笑。
　　James感染得想笑又好气：“你笑我么？你就喜欢看我笑话么？”
　　Michael说：“我笑是因为你，并不是你闹笑话。”
　　James说：“你就欺负我失血过多，脑子转不动。你说的不是一回事么？你就是笑我。”
　　Michael说：“我不欺负病人，我明白说，我喜欢你。”
　　James湛蓝的眼睛里仿佛海水闪着波光。
　　达·芬奇先醒，看到一地狼藉，不见James和Michael。他赶忙推醒琐罗亚斯德。他们检查了吸血鬼尸体。跟着带血的脚印上了二楼。James和Michael都在。
　　琐罗亚斯德说：“这年头吸血鬼满地跑。你们杀了那吸血鬼？”
　　达·芬奇过去摸了摸James的额头和手，说：“你还好么？”
　　James点点头：“我没事。”
　　达·芬奇转向Michael说：“又得谢你救我们。”
　　琐罗亚斯德说：“唉，可惜我们喝醉了没帮上忙。跟我仔细说说事情经过。”
　　达·芬奇说：“你是可惜没看上好戏吧。”
　　琐罗亚斯德说：“你不想知道么？那你别听。”说完就去堵住达·芬奇耳朵。
　　达·芬奇拨开他的手：“这次你赢了，我想听。”
　　Michael把事情原委仔细讲了。Michael儿时遇到伯爵，伯爵将他变成吸血鬼这段，James亦第一次听说，Michael失去双亲，孤苦无依，而自己父母过世后不久便有老师照顾，实比Michael幸运。James噙着眼泪，看老师和琐罗亚斯德都用袖子抹眼泪，就索性放开了让眼泪流。
　　琐罗亚斯德问：“吸血鬼速度和力量真那么惊人？”
　　达·芬奇调侃道：“你羡慕啊？让Michael转变你呗。”
　　琐罗亚斯德说：“不要，我好奇而已，Michael，并不是针对你，请别介意。”
　　Michael道：“没关系。我也不想成为吸血鬼，不能正常地生活。原本以为不可能交到朋友，没想到认识了你们。”
　　达·芬奇说：“说话差点忘了楼下还有具尸体。”
　　琐罗亚斯德说：“通知卫戍队长，就说是之前被设计杀死的吸血鬼的同伴上门寻仇，被我们杀了。”
　　大家都同意这么办。
　　白天在应付卫戍队长讯问中度过，尸体被抬走火化。大家都累了，剩下的打扫收拾留待明天，各自回去睡觉。达·芬奇白天没让James起身。James休息够了，倒想起来走走。Michael一直藏在James卧室，晚上可以自由活动了。
　　James问Michael：“你时常在夜里出门？”
　　Michael说：“天色好便出去。有时去野外打猎，有时只看风景。”
　　James问：“今夜天色好么？”
　　Michael看看窗外：“不错，我带你去个看风景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