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所谓相遇 楚玉望着 ...
-
楚玉望着三公主投来的嫌恶的眼神，明白过来，萧玄珏这是再给自己找麻烦。可自己也未曾得罪过他啊。
三公主萧柔萱轻蔑的望了楚玉一眼道“不过如此，实在配不上凌易。”
“公主身份尊贵，楚玉自然是比不上的。”楚玉抬眸淡淡一笑。
萧柔萱面上一喜，又明白过来楚玉这是将自己与凌易扯做一气，事关名节，瞪着眼睛道“你知道本公主身份尊贵就好，你算个什么东西。”
楚玉也接着笑着应承“是，公主说的有礼。”
萧柔萱一拳打在棉花上，却也发现了楚玉的敷衍，气急道“你……你这个贱妇……”又见凌易已经蹙起了眉毛，便噤了声，恨恨的望了楚玉一眼。
“凌夫人好气度。”十皇子萧玄玮连忙道。
楚玉只行礼谢过，便往女眷出走去。又听了会女眷们的闲谈，便转向外头透气。
萧柔萱见着楚玉往外走去，便顺势随着过去。
“楚玉。”
楚玉回首，见萧柔萱正往这头走来。萧柔萱走至围栏，面朝的楚玉道“方才是我失言了，不要介意。”
楚玉见萧柔萱满目的不屑，只福了身道“楚玉不敢。”随即便欲望里面走去。
正此时萧柔萱突地拉住楚玉尖叫一声，然后往湖里跳去。
楚玉瞬间反应过来，这种低劣的招数，于是顺着萧柔萱一同往下落去乘机大声道“公主小心。”
十二月的湖水实在冰冷，楚玉在湖里闭着气，远远看着正在挣扎的萧柔萱，里头的内侍反应极快，片刻便冲了过来，凌易也直直的跳了船，深深的望了远处沉浮的楚玉一眼，咬了咬牙径直救起了不远处的萧柔萱。萧柔萱刚上了甲板便扑在凌易怀里瑟瑟发抖着，浑身湿淋淋的呕着水，好不可怜。
楚玉见萧柔萱已被救起，宫人们超自己的方向游来，便不再闭气，任由湖水灌进鼻腔嘴里，做体力不支要下沉状。谁知这时，萧玄玮竟纵身一跃，直直超楚玉游来，萧玄玮长臂一伸将楚玉抱起，往船上游去。
又见楚玉正昏迷着，于是急忙召了随行的御医急救，唤了婢子去厢房给楚玉更衣。
婢子都退下后，楚玉方缓缓睁开眼睛，聆听着外头的响动。
“皇兄……是楚玉那个贱人推我下去的，你快杀了她啊。”萧柔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利。
“啪——”
楚玉也是一怔。
“若是她推你下去，她会也落入湖中昏迷不醒？萧柔萱，不要再胡闹了。今日回宫我必定会把你的作为禀明父皇！”萧玄玮气急道。
又是一阵沉静，只听萧柔萱一声尖叫，然后道“十皇兄你着了魔是不是！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都怪那个贱人！”
“闭嘴。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个公主的样子，迎春，送三公主回宫！”
一阵静谧之后，传来推门声，楚玉睁大着眼睛看着来人。
萧玄玮已经换了件常服，坐在床边望着楚玉苍白的脸庞，久久不语。
楚玉却直接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萧玄玮怔了怔道“建康顾家，有两个嫡女，一个入了宫成了四品顾美人，便是我的生母，三年前病逝。另一个嫁给了当朝京兆府尹，育一女，今年病逝。当看到你与母妃极为相似的容貌时我便认出来了。”
楚玉明白过来，若是论母家，自己还要叫萧玄玮一声表哥。
“妃母在时，我与你曾是指腹为婚过的，德妃娘娘嫌弃你的家世，便一直拖着。再后来，你便执意嫁给了凌易。”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顾姨娘……却是未曾提过。
“不论如何，楚玉在此谢过。”
萧玄玮摇了摇头，示意不过小事。
“柔萱今日太过分了，我代她想你道歉。”萧玄玮就着小几倒了杯温水递给楚玉。
楚玉接过暖着手道“与你无关，你又何必道歉。”
萧玄玮定睛打量了楚玉一番，怪声道“十年不见，你与幼时可大不一样了。”
“女大十八变嘛。”手中温热的茶杯让楚玉舒适了些。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来玺王府找我。”
楚玉埋头抿了口温水，没有应声。人情债是最难还的，况且萧玄玮的情分是给原主的。
凌易一把推开门，见萧玄玮正与楚玉叙话，心中有些烦闷，却还是道“见过十皇子殿下。”
萧玄玮朝着楚玉笑了笑，便转身出了房门。
“你没事吧。”
楚玉有些不大习惯凌易懊恼的模样，脑中却是闪现着凌易径直往萧柔萱而去的身影，浅笑道“无碍，你不去照顾公主吗？”
凌易张了张嘴，黯然解释道“公主离得近我便先救了……”
“不必解释的。”
凌易见楚玉态度还是一派坦然，才讪讪问道“你不怪我吗？”
“不怪你，我明白的。”在乎不在，责备便也不存在。
……
转眼间除夕便到了，鄂州雪灾，建康却逐渐热闹了起来，到处张灯结彩，凌府也开始装扮，四处都挂着火红的灯笼，贴了新联，淮夷领着其余几个饮水阁的丫鬟们剪起了窗花，个个都高兴的很。
楚玉也觉得沾了喜气，心里却有些寂寥，也没打扰几人的兴致，独自一人向着月亮往远处走去。她突然明白过来，怎么那么多文人墨客借明月寄托乡情，自己虽然了无牵挂，但是此时听着络绎不绝的鞭炮声还是会思念穿越了千年之远或许再也回不去的家乡。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楚玉望着一轮明月喃喃念道，眸中却有些湿润。
“想不到凌夫人也有这样的才情。”
楚玉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男音，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离凌府远矣，连忙垂下头拭了拭眼角，敛了泪意回过头去。
来人一袭白衫随风舞动，外罩着狐狸毛的大氅，面如冠玉，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中，清雅至极。身后立着一头高大的汗血宝马，令楚玉有些许惊讶，大梁崇尚文弱之风，少有达官贵人会骑马，连王府都用的是驴车。
“见过九皇子殿下。”
“怎么一直低着头。”萧玄珏缓步上前，如羊脂般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认真的模样没有丝毫轻浮之感。望着楚玉泛红的双眼，萧玄珏心中突地泛起了涟漪，像是怜惜，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楚玉别开脸去，将目光从萧玄珏宛如谪仙的脸上移开。
“殿下除夕夜不出席宫中的年宴不怕皇上怪罪吗？”
萧玄珏懒懒一笑。“陛下众多子嗣，我不过一个舞姬之子，哪里会被注意到。”
楚玉本以为他说这话多少会有些失落，望向萧玄珏，他目光明净，飘逸宁人。
“喝酒？”楚玉抬头凝视着萧玄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所谓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