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失控 《毛茸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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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可能有点过分，但是在很多人看来，盖聂本身和一块木头一样，他很少有明显的情绪表露，呼吸基本只有在受伤时紊乱过，言语更是少之又少。
他强大，睿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亦是让人安心的后盾。
那盖聂有失控的时候吗？
有。
曾经年少的时候。
盖聂年少时成为秦国第一剑客，后无意间得知罗网的行动，从大秦赶往韩国，在韩国边境上拦截到了罗网。
没有想到的是，师弟卫庄恰巧也在韩国，两人一同联手，使得黑白玄翦重伤离去。
虽然击退了罗网，但盖聂与卫庄两人也略有负伤，卫庄边想着是否要将盖聂带回紫兰轩边拭去剑上血迹，回头一看，才惊觉盖聂一直在盯着他：“师哥？”
他与盖聂分别也才一年，盖聂怎么一副几百年没见的样子？
盖聂听见卫庄的声音，收回视线，强按住内心的焦躁，咬着下唇往后退了几步：“恩。”
虽然这几步的距离根本是心理安慰，但盖聂怕自己要是不后退，手会自发摸上小庄的兽耳。
他还不想刚和罗网打过又和自己师弟来一场。
卫庄察觉到盖聂的小动作，看到盖聂的外貌，心里便清楚了几分。
作为秦国第一剑客的交换和限定，师哥舍弃了兽耳与尾巴，而卫庄在嫉妒的同时夹杂着不满。
在他看来，师哥的行为根本是在折损自己。
纵横派操纵局势，把自己赔进去的博弈，根本是失败。
秦国子民统一力量转接入体内，放弃形态，同时接受封印防止力量失控形态显露，而盖聂作为嬴政的贴身侍卫，本该同样被封印。
但盖聂拒绝这种封印，宁愿用枷锁禁锢。
于是他的左手上多了一道铁圈，用来防止他的形态显露。
传说中放弃兽耳尾巴的人会对兽耳尾巴产生强烈的喜爱之情。
那是本能。
所以大秦这些年在蚕食着周边的国家，因为所有有着兽耳与尾巴的人都是大秦人的弱点，亦是某种动力。
卫庄本以为这所谓的本能是无稽之谈，或者只是自控力低下的普通人的借口，但是看盖聂现在的眼神，卫庄觉得这本能是挺可怕的。
起码，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哥这样流露出过对某样事物的渴望。
师哥在失控，但是是还在控制范围中的失控。
卫庄心里又有隐隐的可惜。
因为那是本能的一种渴望，而不是师哥对他的渴望。
如果能拿捏到师哥的弱点就好了。
卫庄走到盖聂面前，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兽耳旁：“师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盖聂在韩国只逗留了半天。
他跟着卫庄去了紫兰轩，卫庄给他拿了点金疮药，盖聂接过后就直接离开了。
韩非站在栏杆旁看着盖聂从房顶上一路过去，嘴上赞叹道：“好身手。”
这来去之间都没有惊动到四周姬无夜安插的监视，鬼谷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站在他旁边的卫庄看着盖聂离去的背影，听见韩非这声赞叹，冷哼了一声。
韩非本想说些什么，听见他哼了一声，便笑着走进屋内，从房门往楼下去了。
紫女刚好上来，与他擦肩而过时，听见韩非道：“当局者迷，怪不得我。”
紫女心里纳闷，不过也没多想，进去和卫庄汇报事情了。
韩非回了宫，恰巧碰见要来找他的红莲。
看着红莲望向自己的眼神，韩非想起盖聂看自己时的眼神。
虽然卫庄很快就挡在了自己和他之间，但韩非无法忘记那双眼睛。
清澈明晰，冷静睿智。
“我的耳朵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韩非嘀咕着捏了捏自己的兽耳。
还是说，所谓的失控，是只有看见某人才会有的呢？
本来还想和卫庄兄探讨一下，但是……冲着那一声冷哼，就让卫庄兄继续不知道下去好了。
盖聂绝不会长久呆在秦国，等到脱离秦国，失去了对兽耳和尾巴的禁锢时，本能的渴望也就会‘消失’。
真想看看卫庄兄知道他师哥曾经主动过后追悔莫及的表情啊。
韩非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