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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秘密 似乎新一猜 ...

  •   “听明白了吧,是那个大小姐让我去偷的。”黑羽的兜中揣到了柔软的纸的质感,来回摸出一个乌鸦的轮廓,脸上不由得刷下三道黑线。
      “你跟那个神户镜花香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黑羽脑海中的回忆录主动往前翻动,曾经的画面不断迁变,终倒退到十年前。
      “盗一叔叔,这个弟弟是不是你的儿子呢?”一个扎麻花辫的12岁女孩疑惑地眨巴着滴溜溜的丁香色杏眸,“可他跟你一点都不一样呢。”女孩双手交叉在胸,噘着嘴边斜视着那个头发极其“桀骜不驯”,且插满扑克牌的7岁男孩,边仰望着衣冠整齐的黑羽盗一。
      “镜花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位有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严肃喝道。盗一仍微笑着耐心说道:“是啊,快斗是跟我有些不一样,你和你父亲不也是并不完全一样吗?”
      小快斗一听,抬眸半月形,不满地盯着镜花香,稚嫩的小脸拉得老黑。镜花香一双足以剪水的丁香杏眸立地对视着幽怨的冰蓝小半月眼,却猛然咧开嘴得意地嬉笑起来:“哈哈,脸拉得好黑哦,要不然,我今后就叫你乌鸦快斗喽。”
      ……
      “所以说,她是我老爸的朋友的女儿喽。”黑羽故意隐瞒了镜花香给他取的外号,懒洋洋地说道。
      “你老爸?是不是那个相框上的男人?”
      “……”黑羽蓝眸微颤,可随即被无可挑剔的扑克脸所覆盖。
      “我看过你的全家照,而且那相框上没有沾上一点灰尘,所以那个8年前就在意外中牺牲的魔术师,也就是你的父亲吧。所以为何8年后的你会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出现在人们视线前,也跟你那几乎与怪盗基德同一天失踪的父亲有关吧?”
      黑羽的扑克脸上却出现了自信的微笑,如同微弱的涟漪,转瞬即逝。他欠身至对视处于同一水平线:“那么你也告诉我你的身体变小的秘密吧。”工藤一听,眸中闪过一丝迟疑,扭头躲闪着黑羽似笑非笑的俊脸。黑羽见此,轻挑眉毛,工藤的迟疑皆都在他意料之中:“你果然不愿意告诉我。也是啊,换成我也会厌恶别人用好奇心这把钥匙强行打开自己内心的秘密之门,即便,我们都是持有这把钥匙的人。”
      工藤平时的口才也不知蒸发到哪里去了,只得一句不发地凝视着黑羽复杂的表情,也不知僵持了许久。“叮铃铃”一阵及时又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化解了此刻的尴尬。黑羽噘着嘴,懒散地打了一声哈欠,伸着懒腰去开门了。
      黑羽缓慢地走到门前,谨慎地瞄了一眼猫眼,在凹凸得有些扭曲的猫眼中,仍旧能看到那醒目的如黑炭般的皮肤。“工藤,在吗?”一股浓重的关西味飘到黑羽耳边,使得他不禁挠了下耳朵。门外的操着一口关西腔的黑炭君,又会有谁呢?黑羽想此,轻笑着摇摇头,打开了门。
      待到门敞开到足以走进一个人的宽度,一个黑影敏捷地钻进来,并激动地展开双臂拥向黑羽: “工藤,终于看到你原来的样子了!”黑羽一听,蓝眸秒变豆豆眼,满脸嫌弃地用手一把摁住服部的额头,无情地推到一边。被推向墙角的服部浓眉下垂,心塞地嘀咕着:“身体一恢复,就不认识你的老搭档了。”看着服部满脸的受伤,黑羽只得无奈扶额,修长的食指指向二楼的房间:“你要找的大侦探,也就是工藤在那边。”
      工藤轻捻着那枚忍镖,刺眼的凛冽寒光模糊化了一抹显眼的血红,大手轻翻忍镖,躲过那刺激视网膜的逆光,终究看清了那血色花卉。仅是细微的区别,也未躲过他敏捷的侦探的眼睛。蜿蜒利刃的血红有些许部分与那次美术馆的忍镖不一致,工藤不禁猜测:也许,追杀我们的不止一个人。可是,后者为何要模仿前者的忍镖图纹,引起我们的错觉?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一个窜进房门的黑影打断了工藤的思路,忽闻那浓浓的大阪腔,工藤机械地回过头,骤缩的瞳孔中反映着越来越近的黑影。终于,他另一紧握杯把的手猛然一颤,杯中的白开水因剧烈冲击溢出杯口,一道短暂弧线残于空中,猛触黝黑的皮肤,纵然绽放……
      服部撩起袖口揩掉脸上的水,剑眉一头低垂,抵近满是愠怒的倒三角形眼:“工藤,你就这么对待你的老搭档吗?”工藤仰望服部那越发越黑的脸,眨着半月眼,一脸“你自找的”表情:“叫他过来,要谈正事了。”
      “他?哪个他?!”
      “哟,大侦探,你给黑炭君准备的见面礼还不错嘛。”从房门那里传来一阵轻笑声。服部一回首,黑羽竟不知何时懒散地倚在房门上,双手交叉脑后轻压着门框。“你……你不就是……那个推我的人?!工藤,他为什么跟你长相如出一辙?他是谁?”服部顿感大脑一片混乱。
      “你觉得叫我大侦探,又像我的人还有谁?”工藤无奈扶额。
      “啊!不会你就是怪盗……”
      黑羽修长的食指轻抚双唇,示意他小声点,待服部把声音压下,轻声说出“基德”这两字,黑羽才举起那系着一条轻若烟云的绯色纱布的食指,使那一抹绯红暴露在服部视线前:“Yes,吾乃魔术师。”
      服部痴痴地凝望着纱布许久,随即慌乱地翻扯自己的衣袋裤袋:“笨蛋,我捡到的纱布怎么会在你这里?”黑羽听此,抽了抽鼻子,接着严肃地望向工藤:“这条纱布上有忍镖上的味道。”随即,工藤迅速用那睿智的眸光扫了一下一头雾水的服部,叫他们搬来高脚椅坐在床边,然后把黑羽的话再次复述给了服部。
      “原来是这样。”服部会心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必须把那个杀手的目标理清楚。”工藤一脸正色,“她第一次的目标显然是怪盗基德,而第二次也可能是基德,因为也许她没看清我的滑翔伞,本该射到基德的子弹却射到了我的滑翔伞上。可问题就是第三次,她的举动分明是想索我的命,所以才在忍镖上涂了毒药。”
      “可是她没想到因为以毒攻毒的原理,让致命的毒药反成了……”服部谨慎地看了一眼黑羽,接着补充道,“克制你身体缩小的药成分的解药。”
      “放心,我不会对这事感兴趣的,这是大侦探不继续追问我身份的条件。”黑羽举起双手,无辜地嬉笑着。
      “姑且不去议论她为何在第二次攻击中选择了手枪这一武器,现在我们来分析她留下的证据吧。”工藤给服部递去那枚忍镖,服部迅速接过那枚忍镖,单手拄颚专心思考着。许久,黑羽忽想到了什么,忙打断服部的思路:“我想起来了,这枚忍镖上的图案正是彼岸女的标志。”
      “什么是彼岸女?”工藤和服部同时回过头,两双睿智严肃的目光全扫在黑羽身上。“是一位精通所谓的忍术,犯案手法独特的神秘女杀手。不知为何,近几个月异常活跃,还连续出现在报道的头版上。因为她如蛇一样的行动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所以在前3个星期的头版报道中,报道记者称她为——美女蛇。”
      “你对报纸挺了解的啊。”工藤淡淡说道。那当然了,我每天都要准时翻报纸看我的女性粉丝有没有上涨啊,黑羽心不在焉地偷想道,给工藤递去一个手机。服部的目光锁定在手机的外壳上,脸上越发越黑:“笨蛋!这是我的手机!”
      “事到如今,你就别那么计较了。仔细听。”
      “彼岸女是10年在我国出现的杀手,性别疑似女,在我国东京、群马县等多处地区作案。其作案特点是在刺杀目标前都会在被害者的家中摆有的镜子前放置一瓶彼岸花,且在案发现场留下的凶器是模仿手里剑的忍镖,上刻有红色的彼岸花,彼岸女的称号由此而来。积累犯下9起案件,其目标无一能逃脱彼岸女的魔爪。在去年9月起行动异常活跃,本每隔3年作一次案,却变成每月作一次案。
      此人因能突破层层防卫,来无影去无踪,其真实相貌不为人所知。但在第7起案件发生后,据被害者家属所说,在阳台上发现了彼岸女的背影,但因害怕不敢靠近,只能看见她一袭红装,隐约看出女性的身材……后彼岸女被朝阳报社女记者称之‘美女蛇’。”
      “9起?真是一个杀人魔。”黑羽的目光渐冷,“连鸽子都不放过。”
      “呃?什么鸽子?”服部问。
      黑羽不语,仅是前去打开紧掩的窗帘,一只叼着羽毛的白鸽有节奏地振翅停于自己的手掌中,轻搁羽毛,用那小巧的喙轻点着白皙的皮肤。他目光放柔,爱抚着鸽子柔顺的羽毛:“大侦探,它就是你救过的那只鸽子安吉拉”
      “呃?这只白鸽难道收集到了什么消息?”工藤微皱眉头,疑惑地问。黑羽的举动是捡起那片羽毛,使工藤能清楚地看到那本如绸缎的羽毛上出现的黑斑——那是凝固的血。“是的,我早就料到大小姐的不对劲,所以让另一只鸽子大卫戴上窃听器前去打探情况,后面的事还需我说吗?那片羽毛是安吉拉凭气味找到的。我得到的信息仅是那陌生的女声……”
      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黑羽惆怅的叹息。“佐藤佑一被美女蛇盯上了,怎么办?要是美女蛇杀了他,那他的罪证不就白找了!”一个慌乱的女声强烈刺激着黑羽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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