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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恶作剧 快斗恶作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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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黑羽宅。
“怪……过来!”从黑羽房间里传出一声怒吼,话音未落,房门立即被一穿着睡衣的少年踢开。那少年本就撩乱头发此时多了几根显眼的发丝,叼着一片面包,惺忪的睡眼刚与怒瞪的眼眸对视,骤然放肆狂笑起来,嘴上的面包险些掉下来。因为出现在黑羽视线中的是工藤(已经恢复身体了哦)那“可爱”的脸:幽蓝的右眸周边画了一个圆圈,左腮打了一个叉叉,唇弓上的肌肤被留下两撇毫无违和感的小胡子。
面对自己的“杰作”,黑羽岂有些遗憾地叹气:“要不是当时没开灯,我还能画得完美一点呢。”工藤见黑羽的遗憾样,狠咬着牙,左手默默抬到与自己的眸子同一水平线的位置。这种动作意味着有人将要被扎成刺猬…可左手并未触到属于钢铁的冰冷,而是单调的皮肤。他心下一颤,幽怨的半月眼随即幽幽望向黑羽的左手。黑羽无视工藤幽怨的目光,得意甩动着挂在左手食指上的麻醉枪型手表,脸上浮现出恶作剧成功后孩子气般的骄傲:“我可不像某大叔,被扎成刺猬都浑然不知呢。”
工藤危险地眯着眼睛,双手紧攥着被单,直至骨节泛白,似乎已被开启暴走模式了……“咕咕~”工藤忽捂住小腹,怨气顿消,俊脸微红。黑羽看了一眼某新的手表,嘴巴得意地咧成月牙形,皓齿外露:“现在中午12时00分13.14334421412……”切,怎么被那个数字控传染了?黑羽撅着嘴巴,“总之,你求我做什么菜?”工藤不愿地幽幽说道:“生鱼片。”
“鱼!?”黑羽蓝眸忽现异样,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换……换一道……”
“三文鱼。”工藤察觉到了黑羽的闻“鱼”色变,似笑非笑地说。听此,黑羽双手狠插进并挠乱本就撩乱的短发,濒临抓狂:“不准吃鱼!”“怎么不会你怕鱼吧?”工藤双臂交叉,疑惑地反问。“哈,我黑羽……怪盗基德怎么可能会怕区区一条小鱼呢?”黑羽极力伪装脸上的不淡定,可底气明显的不足,“只不过受伤后不能吃鱼,还是吃咖哩饭吧,就这么定了!”话音未落,黑羽如离弦之箭一溜烟逃出房间,只留双唇轻启,还未出声的工藤。
工藤缩回手,目光放远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视线忽定在一个巨大的相框上。框中一身着黑色礼服的斯文男子轻捻高礼帽至倾斜45°,舞台的的聚光灯集中一处,衬以他儒雅的微笑。礼花如流光溢彩般飘落而下,三只白翼使者穿梭于礼花间,自由展翅。男子身后暗红的帷幕上波浪线上下起伏,光暗分明……
许久,房门被“嘭”一声踢开(为门君点蜡…),工藤急忙缩回目光,见黑羽小心翼翼地把热气腾腾的咖哩饭端到自己面前。工藤被这滚滚热烟熏得直咳嗽,速即强硬夺回盘子,立地尝了一勺咖哩饭。待温暖的热流咽下喉咙,喉结停止波动,才缓缓开口:“没兰做的好吃。”
黑羽撅着嘴巴,不满地说:“我又不是家庭主妇,”说着,黑羽食指拇指轻微摩擦,手中便出现一片面包,“若不是你,我也用不着午餐吃面包了。”黑羽咬下一口干硬的面包,费力地咀嚼起来。
良久,工藤把盘子推给黑羽。吃完面包的黑羽接住盘子,还未转身,就被身后人叫住了:“记得给服部打电话喊他到这里,服部的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你以为这里是侦探聚集地吗?”黑羽抬眸半月形,不愿地嚷道。
“那我走了。”工藤毫不拖泥带水,虚弱地转身准备下床,可却被黑羽一把拦住,黑羽慌忙说道:“好好,我同意还不行吗,大侦探。”
“说话算数?”工藤淡淡地说。“当然算数。你这虚弱身子,要是倒在我家附近,警察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可就麻烦了。”黑羽忽想到什么,嘴角微扬,连连点头道。
“大侦探,擦擦脸吧。”归来的黑羽眸光一接触到工藤那喜感的脸,只得忍俊不禁地掏出一张餐巾纸,“这种笔是易擦性的。”工藤强忍着不去看黑羽欠揍的笑容,余光一瞥餐巾纸,还未赶忙抽走纸巾,从那片柔顺的白纸巾下飞出一道锋利的寒光,一丝森森凉意凝结在工藤的脖颈上,一把忍镖的利刃紧贴喉结……
“工藤先生,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富有磁性的男音骤变娇媚的女音,酷似女人的冷笑展现在面前高中少年的脸上,难免有些古怪。工藤微仰起头,被下垂的刘海浅掩的余光扫了一眼那捏着忍镖的手,随即眉毛轻挑,如轻云般淡笑几声:“你不会杀我的。”
“你就这么肯定吗?”
“当然,因为你就是——怪盗基德!”工藤唇角微扬,坚定的蓝眸颤动着眸光。
“你胡说!”
“有本事,你杀了我。”工藤轻垂眼帘,仰起头,使那尖利的利刃对准喉结,肯定地说。听此,黑羽缩回了手,无奈耸耸肩,凶相毕露的眼神被慵懒所取代:“真不甘心。”
“就算你可以改变你的声音,但你的手终究还是出卖了你。那个杀手的忍镖是仿照了忍者的手里剑,所以可能接受了与忍者相似的训练,因此常年紧捻忍镖的大拇指会留下一定程度的厚茧,而且忍镖的利刃虽贴着我的脖颈,可你的大拇指偷偷地浅掩那一利刃。然而你最大的低级错误还是用魔术师捻扑克牌的手势拿忍镖。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用这样低级的方式捉弄我。”
“你还不懂吗,我可是为了让你回想起一些什么有利线索,所以才模仿那个女杀手的声音。”黑羽伸出那枚忍镖,“这可是那个杀手的稀有线索。”
事到如今,如果你真心希望我能帮到你,就把一切说出来吧。你昨晚的魔术环节中,把每幅画都替换成了镜子的举动,若不是暗中有人帮你,你不一定做到的吧。”工藤接过那枚忍镖,严肃的冰蓝眸凝望着忍镖上熟悉的血色花卉。黑羽微抿双唇,双手插兜,少有的严肃展露俊脸上:“不愧是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帮我的人的确是可以潜入工作室与走廊的,谁叫她是白柏林美术馆的赞助公司的社长的干女儿,皆珠宝师神户武明的二千金——神户镜花香呢。”
“她为什么会帮助你?”
“还不是有求于我嘛,”黑羽满脸的无奈不情愿,“事情是这样的……”
那一天是日薄夕阳之刻,一抹胭脂红欲坠西山,残留的晚霞渲染了天蓝的诗页,飘忽淡云融入其中,微黄的光晕镀上万丈金针,射入黑羽房间。一层霞光映着黑羽的身影,薄如蝉翼,轻如面纱。金边镶嵌着黑羽俊逸的侧面,“桀骜不驯”的刘海在残霞下轻柔垂下,冰蓝色的眸中流转着着温柔的眼波,眸光轻抚着那相框中斯文的男子。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黑羽噘着嘴巴,拿起电话话筒,还没启唇,话筒那边就传来了直率的女声:“乌鸦快斗,才10年未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吗?”
“你不会是那个大小姐吧?”黑羽一激灵端正地坐着椅子上,语气中带点些惊愕。
“是啊,我就是镜花香呀,我现在遇到了关于老爸的麻烦”
“你的父亲……”
“是的,他去世了。但我重新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个图纸。我给你念念那封信:
女儿们,
这封信是我为你们留下的,它将会告诉你们一个阴谋,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其实,我一直做着伪造宝石赝品的生意,佐藤佑一则负责将这些宝石卖给买家,我的经济来源一直都是他支撑着……而现在我不想再一错再错了,可佐藤是不会放过我的,也许你们看到这封信的话,我已经被他暗杀了。孩子们,我一生最伟大的作品终究还是你们,因此我为你们留下了两颗宝石,它们是你们一生的宝物,然而它们留下的线索将会成为佐藤犯罪的证据,望你们将他绳之以法!一颗是妹妹的,名为“Flower in the mirror”,一颗是姐姐的,名为……
糟糕,后面的字迹看不清了,但是你至少能明白了吧?哦,还有一张图纸,正是镜中花宝石的图纸呢,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话费可不便宜,先让我把话说完吧。那个姓佐藤的家伙都上了报纸,说是要把你父亲送他的“Flower in the mirror”展览在白柏林美术馆里。可现在看来,那颗宝石并不属于他。”
“那个坏……我现在为了夺回属于我的宝物,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因此认了他做干爹,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你是怪盗基德,所以想请你帮我偷走宝石,并还给我,这样岂不就是名正言顺地拿到了属于我的东西了吗?”
“啊喂,我才不是什么怪盗基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知道你偷东西是有苦衷的,可你只要帮我拿到宝石,我就可以把那个坏家伙绳之以法。”
“可是……”
“你不愿意帮我?等我到你家找你算账!”
“好吧好吧,我帮。”黑羽纯属万般不情愿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