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是痞子》无辜

5、第五章 侍候黎莫

　　侍候黎莫染喝完粥，黎洛开车去了警局，他回国前刚从哈佛拿到法学学位证书，处理这种事自然是小菜一碟，不仅把人从警局弄出来还答应帮他们打官司。
　　夫妻两很是气愤地把自己那丧尽天良的女婿给告上了法庭，黎洛也就善意的帮了他们。
　　“他们刚结婚时也是很幸福的，女婿家里虽算不上富裕，但小日子过得也挺美满的。然而自从大半年前女婿染上毒瘾后一切都变了。”妇人双手掩面，又开始了啜泣。
　　她的老伴看到她这样，眼眶也开始泛红，但还是强撑着把话接了下去。“为了买点白粉家里的积蓄都被掏空了，女婿性情也大变，从女儿那处拿不到钱就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也成了家常便饭。没想到，早上……”
　　两人徐徐讲述着女儿那由幸到死的婚姻，才短短一个上午眼泪已经流了无数，满脸的疲倦和哀愁。
　　两人只顾着陷入自己的思绪，也就没注意到黎洛在听到毒瘾两个字时眸光的变化。
　　看到夫妻两情绪都不怎么稳定，黎洛便没有做过多寻问，起身告辞离开。
　　两老千恩万谢的送他离开，在女儿死去后能遇上这么一对善待他人的兄弟，给这对头发白了大半，即将迈入垂暮之年的夫妇带来了不少安慰。
　　离开那栋老旧的楼房，黎洛回了趟黎宅，又跑了趟超市，回去的时候整个后车厢都塞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来回跑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进黎莫染的公寓。
　　“哥，你这是从哪搬这么多东西过来。”看着客厅茶几上和沙发上堆着的东西，黎莫染瞪大眼睛。
　　黎洛没有回答他，从茶几上提起两个袋子径直往厨房走去，“我去做饭。”
　　黎莫染坐到沙发上，翻看黎洛带回来的东西，打开一个袋子里面都是些生活用品，旁边袋子里有几个花瓶，自己身旁有两束紫色郁金香和一束香水百合，想来是嫌弃客厅太过冷清，买来装饰客厅的。
　　黎莫染把花拿起来嗅了嗅，又捏了捏花瓣，花瓣上的水珠顺势滑落，留下一条淡淡水迹，他喜欢一切紫色的东西，紫色郁金香更是他的挚爱。
　　黎莫染瞥到沙发上还有一个装衣服用的硬质纸袋，其他的都是环保袋，只有这一个不同。黎莫染好奇的拿过来，掀开袋口，里面是两套折叠得有边有角的休闲服，虽然很新但依然能看出不是新买。
　　黎莫染笑了，明媚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傻气，脸上的苹果肌浮起好看的弧度，小巧均匀。原本惨白的脸色经过一下午的休眠，红润了些许，略憔悴的脸蛋看起来有种病态美。
　　黎莫染也没兴趣去翻看其他东西了，拖着拖鞋噔噔噔跑到厨房去围观黎洛做饭。
　　看着他摆弄案板上的食材，时而看一下炉灶上的锅，黎莫染有种岁月静好的美妙感觉，他就这么着迷的看着流理台前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男人，脸上的痴醉藏都藏不住。
　　也许是黎莫染的眼神太过灼热，黎洛突然转过头来，看到黎莫染脸上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那场被他遗忘在某个角落，在他看来‘不成熟’的告白，此刻如浮出水面的水藻，渐渐清晰起来。
　　“傻站在那干嘛。”黎洛温和依旧，他早就炼就了即使心里波涛汹涌，面上亦能不动声色的本领。
　　“看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迈开长腿走进厨房，在他身旁站定。
　　看到燃气灶上砂锅里熬着的排骨和案板上的玉米、红萝卜，黎莫染笑得更欢了“都是我喜欢的。”
　　从小一起长大，在同一张饭桌上吃了二十年的饭，黎洛对于他的喜好自是了若指掌。
　　“我帮你吧。”
　　“不用，你去躺着。”
　　“不要，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再睡下去就睡出血稠了，我就在这陪你聊天，不然多无聊。”
　　“随你，你连电视都不买，空闲时间都干嘛呢。”黎洛对物质的要求不高，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有要求的。他觉得家就是放松心情的地方，劳累了一天一打开大门冷飕飕的，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心都会跟着多疲乏几分。
　　“有电脑啊！”
　　黎洛看了他一眼，竟无言以对。也就不理他了，自顾自忙碌起来，四十分钟后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摆上了桌。
　　黎老爷子早就料到等他们长大了会搬出大宅自立门户，苍鹰长大总是要离开母亲的怀抱，舒展羽翼，翱翔于茫茫苍穹之上，。
　　他年轻时没少受外面吃食的摧残，因而落下了胃病。饭店的东西美味是美味，总归还是不太健康，又比不上自己做的营养，于是就未雨绸缪的要求他们学做饭。
　　教他们做饭的是黎家的管家罗姨，罗姨在做菜上天赋异禀，做得一手好菜，得她传授的两人虽说厨艺比不上她精致美味，但也还是拿得出手的。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小心撑着喽。”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吃法，黎洛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已经吃了两碗米饭外加两半碗排骨汤，看样子还没有停止的打算。
　　“这是第一次吃你做的饭，我当然得捧场咯。”两人虽都早就学会做饭，但因家里有罗姨，还真没做饭给家人吃过。
　　“中午不也给你做了。”
　　“那只是粥，不一样的。”
　　“不管怎样都得节制点，过犹不及懂不。”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摆弄起自己买来的东西去了。
　　日用品都放到他们该呆的地方，其他东西也各自归位，把花插进花瓶里，两束郁金香一束摆在电视柜上，虽然那上面还没有电视，一束放到茶几上，另外一束香水百合黎洛拿去了黎莫染的卧室，他是病人，鲜花可以净化空气。
　　除了这些他还买了一套紫砂茶具和一个复古古钟。将他们摆好、挂好，看着总算有了点家的感觉的客厅，黎洛有种自毫感，完全忘了去想自己为什么要去布置黎莫染的公寓。
　　黎莫染吃完饭主动把碗给洗了，洗完碗后悠闲的背靠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黎洛跑进跑出，爬上爬下。
　　等黎洛把一切都弄妥已经晚上九点了，黎莫染清清嗓子，假惺惺地问道。“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晚了爷爷会担心的。”
　　看到黎洛带过来的衣服时他就知道黎洛打算在这住下好方便照顾他，这会叫他回去也只是在装模做样而已。
　　黎洛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回去啊，你需要人照顾。”
　　“我可以顾好自己的，你不回去爷爷会担心的。”明明扒不得他留下，却还在虚伪的假装。
　　“我已经跟爷爷说了。”
　　黎莫染一听急了，也不等黎洛说完就接话道。“啊，你已经跟爷爷说了，他本来就不喜欢我学医，这下知道我出事了还不得数落我一通。”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急。我跟爷爷说我最近在筹办事务所的事，忙的话就不回去了，到你这来应付。”
　　“哦，吓死我了。”黎莫染拍拍胸口。
　　“你这急性子还是没变。”
　　“呵呵呵……哥你说要自己开事务所，怎么没见你行动。”
　　“我在等人。”
　　“等人？”
　　“恩，等我的合伙人，他是我在美国时的同学，临时有点事要过几天才回国。”黎洛紧挨他坐下，双手垫在脑后。
　　然后两人相对无言，就这么坐着干瞪眼。
　　“你看你连电视都不买，要是有人来家里静悄悄的多尴尬。”
　　黎莫染挠了挠脖颈，“我自己都只是回来睡觉，平时哪有人来。”
　　“你可真行。”
　　“哥你要是无聊，我把我的电脑给你玩。”